小小一个人,白白嫩嫩的像麵团子,皱著小眉毛的样子可爱又让人心软。
沈葵拉出他的手。
“好了好了,给你吃,別不高兴了,妈妈问问保姆阿姨你能不能吃菜叶,咱们补充维生素,好不好?”
叫来保姆问。
保姆说可以试著吃一些。
弄成碎屑餵。
沈葵特別豪放,丟给淮宝一片菜叶子。
“让他慢慢嗦,不一定能嗦下来,就当拿著玩。”
迟郁凉想制止,见小傢伙拿著菜叶在嘴里嗦,嗦了半天菜叶也没有太大损伤,歇了心思。
淮宝嗦菜叶,看看爸爸妈妈吃香喝辣。
一顿晚餐就这样吃完。
饭后沈葵陪淮宝玩了会儿,带他洗澡哄睡,回臥室。
打开门。
迟郁凉在镜子前试明天上班穿的衣服。
最简单朴素的白衬衣加黑西裤,脚上是双黑色皮鞋,腰细腿长的,往镜子前一站,镜子似乎都更亮了点。
他瞄了眼镜子,垂下的眼眸遮掩眼底情绪,自上而下解衬衣扣子。
似乎想换衣服。
穿衣镜旁的沙发上还有件灰色衬衣。
沈葵没急著进去,靠在门背上欣赏。
大多数人说已婚已育男人大部分会发福,並且胖的一去不復返。
迟郁凉恰恰相反。
身材有越来越好的趋势。
他一颗接一颗解开扣子,精健的上半身逐渐显露出来。
不夸张的白皙胸肌饱满q弹,六块腹肌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似乎是用画笔勾勒出来的。
两侧人鱼线凌厉地划入裤腰边缘,勾勒出极具力量感的弧度,皮肤白,腰腹处的青筋就有些明显,没入裤腰,特別性感。
沈葵摸过那青筋,情动时鼓鼓的,摸著很好玩。
男人褪下衬衣,露出完全光裸的上半身。
沈葵嘴角划过不怀好意的笑,关上门走近。
“迟郁凉,你是不是背著我天天健身?”
手指戳了戳他腰侧的青筋。
“不是说有了孩子会发福,你这身材怎么还有点往八块腹肌发展了。”
对於她的到来男人丝毫没有惊讶,转过身大大方方把堪称艺术品的身材展露在她面前,很认真的问:“你不喜欢?”
怎么说呢?
沈葵只是不喜欢那种肌肉特別夸张的。
几块腹肌无所谓。
她还喜欢白皮。
这两点迟郁凉都占了。
她伸手摸上他的腹肌戳了戳,贴上他的胸膛占便宜,特別会说话,“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八块腹肌的话你会很累,那就更瘦了,我不想你太累太辛苦,就这样挺好。”
“我很喜欢。”
手下销魂的触感让沈葵忍不住翘起嘴角。
当初如果真的要离婚,迟郁凉这身材她还是真捨不得的。
百里挑一。
可能不是顶级完美的。
但正好踩在她喜欢的点上。
一句话把迟郁凉吊成翘嘴。
男人环住她的腰身,特別大方地把她双手往自己胸肌和腹肌上按。
“那你今晚能不能更喜欢我一点?”
“怎么个更喜欢法?”
他耳根有点红,“坐我身上。”
沈葵拍了下他的胸膛,中指抵住他凑过来的唇,“你现在要求真是越来越多了。”
眯了眯眼,“说,你是不是故意在镜子前脱衣服勾引我。”
一起生活那么久,她有点能摸准迟郁凉的生活习惯。
一般来说,不管第二天参加多大多隆重的场合,他都不会前一天试衣服,更不会站在镜子前摆弄来摆弄去。
像个男狐狸精一样。
他的衣服要么是量身定製,要么是她逛街给他买的,放在衣柜里都是搭配好的。
穿的时候取一套就好了,根本不用试来试去。
迟郁凉移开她的手指,亲了下她的唇角,嘴硬的性格还是没完全改,“没有。”
沈葵推开他的胸膛,拉开两人的距离,坐去沙发上,双腿交叠。
“既然没有那你就继续试衣服吧,当我不存在。”
把手边的灰色衬衣丟给他。
到嘴边的肉就这样飞走了。
迟郁凉有些懊恼地穿衬衣,最上面一颗扣子扣上,在她面前站定。
“这件正式还是刚才那件。”
沈葵围著他转,仔细审视。
“黑色那件显得严肃一点,这件显得亲和,你想打造一个什么样的老师形象?”
“嗯,迟老师?”
尾音上挑,带著不自觉的曖昧小鉤子。
绕到他身后,目光粘在他挺翘的屁股上。
手不听使唤一样,拍了一下。
不算轻的一下。
在空气中发出“啪”的一声。
拍完沈葵自己都有点懵。
死手。
对上扭过头的迟郁凉略微惊异的眼睛,他仿佛在说——你在干什么?
她尬笑了下。
摸上他的屁股揉了揉,占著便宜赔笑道:“顺手哈,淮宝屁股也翘,平时摸著可舒服了,肯定隨你,我就是试试。”
酥麻泛疼的感觉顺著尾椎骨上移,身体仿佛触电般,迟郁凉浑身不自在地后退,拉直唇线,声音有点闷:“不做就別勾引我。”
沈葵:“?”
“怎么变成我勾引你了?”
“你之前也打过我屁股,就我怀孕的时候,你还扛我,我还没说什么,到你这儿怎么就成勾引了。”
男人眼神晦暗,“那我可以理解为家暴?”
家暴的帽子沈葵不接,“什么家暴?这是夫妻间的小情趣,我打疼你了吗?”
她掐上他的胳膊,眯了眯眼睛。
仿佛只要他敢说疼,她就用力。
迟郁凉识相地摇头,“嗯,是小情趣。”
“那今晚……”
沈葵看了眼时间,九点半,十一点结束睡觉,七点起床,迟郁凉明天上班不会困。
她姨妈刚走,確实有阵子没有了。
她跳脱地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迟郁凉毫无防备,虚扶住她的腰身。
嘴角明明都翘起来了,还问:“你同意的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她处久了,这死出跟她之前有点像。
代替言语回答的是沈葵出其不意的动作。
她拍了下他的臀侧,“装什么装?”
双手掐住他的脸颊,“我不同意你就不想了吗?还矜持起来了。”
迟郁凉脸颊被掐的有些变形,却也没有阻止她,掌著她的腰身按向自己,含糊不清道:“你主动。”
五分钟后。
男女衣服洒落一地,气氛热烈又曖昧。
覆著薄汗的男人动情地吻著怀里的女人,失焦的眼底含著一丝痴迷。
即將更进一步。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沉醉在情慾中的男女同时怔住,像木头人一样同时停住动作,望向门口。
保姆的声音混合著淮宝的抽泣声传来。
“少爷,少夫人,你们睡了吗?这么晚打扰你们了,小少爷睡醒就一直哭,哭了很久了,我们哄不好,你们看看?”
沈葵神色逐渐清明,抬腿从迟郁凉身上下来,被他拽住胳膊。
“宝宝,不行。”
低哑的嗓音有些急切,“不能断。”
会要命。
按住她纤薄的脊背继续。
刚亲上,保姆敲门的声音变大。
“少爷,少夫人,你们睡著了吗?小少爷哭很久了,你们看看吧,小雪也哄不好。”
淮宝抽抽噎噎的声音传进来,小奶音抽抽嗒嗒的,听起来特別委屈。
儿子在哭,需要他们的安慰,沈葵没心情和他继续,抵住他泛红的胸膛。
“淮宝哭了好久,嗓子会哑,又不会要你的命,你自己冷静一下。”
她抬腿又要离开。
男人按住她的腰身,声音有点委屈。
“十分钟也不行吗?”
“十分钟你儿子的嗓子都哭哑了,你是他爸爸,让让他怎么了。”
“你先冷静一会儿,我去哄他。”
起身捡起地上衣服穿。
迟郁凉用毯子搭住身体,神色有些沮丧。
不是因为沈葵拋下他去哄淮宝。
而是因为——她为什么可以脱身那么快,还是说根本没有投入?
他……已经失去魅力了吗?
不行了吗?
沈葵穿好衣服开门,没让保姆进来,站在门口接过淮宝,“怎么回事?”
保姆眼睛不小心扫过她脖子里的吻痕。
快速低头。
“和前两天一样,睡著睡著突然醒了,醒了就开始哭,除了您我们都哄不好,只要妈妈。”
沈葵把小傢伙竖抱在怀里哄。
“宝宝不哭,妈妈在,是不是做噩梦了?不怕噢。”
小傢伙穿著小象睡衣,小身子又软又香,把肉嘟嘟的脸埋进沈葵怀里,小胳膊圈著她的脖子,奶呼呼的哭声小了些。
嘴里冒出细碎的麻麻。
沈葵听的心都要化了,亲了亲他的脸颊,“妈妈在,不哭不哭,我们宝宝是小男子汉,不哭了,再哭嗓子疼。”
从广市回来后小傢伙就特別粘她,刚回来那两天,可能是换了环境,晚上放进婴儿床里就哭,贴著沈葵睡才不哭。
在主臥跟爸爸妈妈睡了两晚,才慢慢睡回婴儿房。
前阵子苦瓜事件,小傢伙虽然闹脾气,事情过后就好了。
前两天也是这样,哄睡没多久就醒了,醒了就哭,保姆月嫂都哄不好,沈葵抱著才不哭。
保姆说是孩子粘妈妈。
迟郁凉落后几步跟上来,脸色很淡,出口的声音有点哑,“马上一岁还这么粘人,再有下次不用管他,他哭累就不哭了。”
保姆诧异地抬头看了迟郁凉一眼。
少爷平时对小少爷不这样,疼的跟眼珠子一样,今晚怎么有脾气了?
男人身上是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似乎刚起床,平日里打理整齐的髮丝有些许凌乱。
瞄到他脖子里的浅淡吻痕。
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不高兴。
补救道:“我们再试试,小少爷已经不怎么哭了,我抱他去婴儿房睡,不打扰你们休息。”
小傢伙手紧紧攥著沈葵的衣领,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听的人心软成一团。
沈葵母爱泛滥,轻轻拍著他的小身子。
“不用了,他今晚跟我们一起睡,你去休息吧。”
保姆看了眼迟郁凉的脸色,没什么表情,但能感觉到情绪不太好,再次挽救。
“我们再试试,小少爷也不能一直跟你们一起睡,你们白天还要上班,影响休息。”
沈葵:“不用,你去休息。”
她抱著淮宝进了房间。
迟郁凉也淡声道:“去休息。”
关上门进了內室。
弄的门外的保姆有些不安,她今晚是不是有些办错事?
和小雪大概说了事情经过。
小雪安慰她说没事。
少爷和少夫人不是小心眼的人。
保姆这才放心地去睡觉。
主臥。
沈葵把淮宝抱在怀里哄睡,等他睡著了把他放在左边,盖上他的专属小被子,圈住他的小身子准备睡觉。
忽然觉得有点幸福。
原来被人需要这么有满足感。
微弱的灯光下,睡著的淮宝伸著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脸蛋毛绒绒的,像颗小水蜜桃,忍不住让人咬一口。
沈葵凑过去亲了亲儿子软软的小脸蛋。
小傢伙发出一声奶奶的嚶嚀。
可爱死了。
沈葵心里泛起母爱的泡泡。
就在这时,一双炙热的大掌钻进她的衣角,顺著柔滑的曲线上移。
男人把脸贴在她后颈,压低声音,“老婆,淮宝睡著了,能不能继续?”
沈葵有些吃痛。
“儿子还在旁边睡,继什么续,马上十点,你明天还要不要上班?”
男人似乎因为刚才的事有心结,手臂绕到她前面解她的睡衣扣子。
“不耽误,把孩子抱旁边婴儿床里。”
沈葵抬脚踹了他一下,没收力道。
伴隨著“噗通”一声,睡在床边边的男人被猝不及防踹下床。
沈葵回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大碍。
淮宝似乎有醒的趋势,撇了下嘴,似乎要哭,沈葵连忙轻轻拍著哄他。
迟郁凉不是第一次掉下床。
前阵子大早上她还没醒,他就脱她的衣服,意识回笼发现有个人男人在她身上。
嚇了她一跳。
抬脚就把人踹下了床。
发现是迟郁凉后把人捞上床,补了他几次,才算揭过这回事。
从另一个角度出发,他都掉下床了还能在早上来那么多次,肯定没受伤。
床不高,床边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掉下去也不会摔伤。
哄睡儿子,侧头看旁边。
迟郁凉还没上床。
“还不上床?打算睡地上?真的摔到了?我没收力但也没用多大力气吧。”
她直起身子往床边看。
不看还没事,一看有点想笑。
迟郁凉还真就侧躺在床边的地毯上,背对著她,只留下个背影,蜷缩著身子,一副睡地上的架势。
圆圆的后脑勺都好像在说:我生气了,哄不好那种。
第195章 男狐狸精,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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