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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签我生死契,抬棺你得听我的!

    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签我生死契,抬棺你得听我的!
    夜色如墨,侵吞了京郊黑风口的最后一丝光亮。
    这里曾是乱葬岗,后又沦为废弃的工业区,如今只剩下一座座残破厂房,如同匍匐在黑暗中的钢铁巨兽。
    锈跡斑斑的铁架在夜风中发出呜咽,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入这片死地,停在一座巨大的废弃炼钢厂前。
    车门推开,陈义率先下车。
    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便装,那根从不离身的乌木槓木却並未带来。
    他空著手,神情冷漠地打量著眼前这座钢铁坟场,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年铁锈、机油和……泥土深处泛上来的陈腐气息。
    胖三和大牛紧隨其后。
    胖三怀里死死抱著一个紫檀木盒,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他压低声音,牙齿都在轻颤:
    “义哥,这地方邪性得慌……我怎么感觉,比葬龙谷还瘮人?”
    大牛则背著一个巨大的帆布包,鼓鼓囊囊,分量惊人。他一言不发,如一尊铁塔护在陈义身侧,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黑暗。
    陈义並未理会胖三,目光穿透黑暗,落在空无一人的厂房门口,声音平淡地响起。
    “人我带来了,东西呢?”
    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厂区里激起一圈圈无形的回音。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声,在锈蚀的管道间穿行,发出鬼魅般的尖啸。
    大牛眉头紧锁,魁梧的身躯上前一步,將陈义护在身后。
    就在这时。
    “嘎——吱——”
    炼钢厂那扇巨大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內开启一道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著一股子常年不见天日的阴冷。
    “陈八爷果然守信。请吧,我们三爷,已恭候多时。”
    “八爷?”胖三愣了愣,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道上对陈义的尊称。义字堂八人,陈义为首,是为“八爷”。
    陈义面无表情,径直抬脚,向那道黑暗的门缝走去。
    “义哥!”胖三下意识地想去拉。
    “跟上。”
    陈义头也不回,两个字,不容置喙。
    胖三与大牛对视一眼,只能咬著牙,快步跟了进去。
    炼钢厂內部空间极大,高耸的穹顶下,废弃的设备管道交错纵横,宛如一头巨兽被剖开后露出的森森白骨与內臟。
    正中央的空地上,生著一堆篝火,火光摇曳,將十几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拉长,如同鬼影。
    那十几人个个气息沉凝,身上都带著一股土腥与血腥混合的独特气味。
    他们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那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才能磨礪出的杀气与警觉。
    篝火旁,为首的是一个穿著唐装的中年男人。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清瘦,留著一撮山羊鬍,手里不紧不慢地盘著两颗核桃,发出“咔咔”的轻响。
    他看到陈义进来,並未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陈八爷,久仰大名。鄙人张金城,道上朋友给面子,叫我一声三爷。”
    摸金门如今的掌舵人之一,张三爷。
    在他身后的阴影里,老七被麻绳五花大绑地捆在一根水泥柱子上,嘴里塞著布团。
    看到陈义,他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眼中满是焦急与愧疚。
    陈义的目光在老七身上停顿了一瞬,隨即移开,落在了张三爷的脸上。
    “我兄弟要是少了一根头髮。”
    陈义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註定的事。
    “我让你整个摸金门,都给他陪葬。”
    “咔。”
    张三爷手里盘著的核桃,停住了。
    他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乾净,那双浑浊的眼中,终於透出了一丝凝重。
    他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子毫不掩饰的、令人灵魂都感到战慄的杀气。
    “呵呵,陈八爷说笑了。”张三爷乾笑两声,试图打破这凝固的气氛,“我们是请您来帮忙,不是来结仇的。只要事成,您的兄弟,我们自然毫髮无伤地送回。我们摸金门,还想和义字堂交个朋友。”
    “我不需要挖人祖坟的朋友。”陈义直接顶了回去,语气冰冷,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张三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陈八爷,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有求於我。”
    “是吗?”
    陈义反问了一句,忽然抬起右脚,对著脚下的水泥地,轻轻一跺。
    “咚!”
    一声闷响,不重,却仿佛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了每个人的心臟上!
    下一秒,异变陡生!
    十几米外,绑著老七的那根半米粗的水泥柱子,毫无徵兆地,从中间“咔嚓”一声,浮现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著,整根柱子,竟如被风化的砂岩般,无声地崩解、垮塌!
    张三爷身后两名心腹反应极快,如猎豹般窜出,在漫天烟尘中,险之又险地架住了失去支撑的老七。
    但他们脸上,已然被惊骇与恐惧所填满。
    他们根本没看到陈义做了什么!
    这一脚,仿佛不是跺在地上,而是跺在了此地风水格局的某个节点上,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撬动了规则!
    张三爷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针尖,死死盯著陈义。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道上传言,这个年轻人能凭一己之力镇住京城那帮牛鬼蛇神了。
    这已经不是“武”的范畴。
    这是“术”!是神鬼莫测的手段!
    “你……”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陈义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我时间有限。”
    张三d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挥了挥手,让人把老七带到一旁,態度明显恭敬了许多。
    “好,陈八爷快人快语。”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地图,在火光前摊开,“我们要进的,是这座汉代冠军侯的『悬棺墓』。”
    地图上,描绘著一座险峻的山谷,谷中峭壁之上,用硃砂笔標註著一个巨大的骷髏头。
    “这位冠军侯,生前杀伐过重,死后怨气不散,已化尸王。他的墓,我们前后折了三批好手进去,都有去无回。”张三爷指著地图,声音沉重。
    “墓中最凶险的,不是机关,不是粽子,而是那口悬在百丈峭壁半空的青铜棺。它被九条玄铁链锁著,任何人只要靠近,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吸乾精血,化为枯骨。”
    “我们的人查到,义字堂的『八仙抬棺阵』,不只是抬棺的蛮力,更是一种能镇压邪祟的阳气阵法。只要棺材不落地,阳气不散,百邪不侵。”
    张三爷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我们想请陈八爷出手,用您的阵法,將那口棺材,从悬崖上完整地抬下来。”
    胖三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忍不住插嘴:“我说三爷,这……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那地方那么邪门,还抬棺材?怕是棺材没抬下来,我们自己先进去了!”
    张三d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伸出了五根手指。
    胖三一愣:“五百万?”
    张三爷轻蔑地笑了:“是救我摸金门老太爷的一条命,再加五千万的香火钱。”
    胖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我们不要钱。”
    陈义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在胖三头上。
    “哦?”张三爷饶有兴致地看著他,“那陈八爷想要什么?”
    陈义的目光,落在那捲羊皮地图上。
    他的【阴阳两判鳞】早已悄然发动,在他眼中,这张地图上升腾著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黑气中,是无数张痛苦挣扎的人脸。
    这墓,比张三爷描述的还要凶险百倍。
    那冠军侯,根本不是简单的尸王,而是以整座山脉的地气为食,养了千年的“地煞將军”。
    而那口悬棺,就是它的心臟。
    “我要的,你给不起。”陈义收回目光,语气平静,“但我可以帮你们。不过,我有我的规矩。”
    “请讲。”
    “第一,进了墓,所有事情,我说了算。你们摸金门的人,必须听我號令,谁敢不从,后果自负。”
    张三爷眉头一挑。
    “第二,事成之后,棺材里的东西,我要一半。”
    “不可能!”张三爷立刻否决,“陈八爷,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我们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棺中那枚能救命的『太一真丹』!”
    “那就没得谈。”陈义乾脆利落,转身欲走。
    “等等!”张三爷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可以!但真丹必须归我们!”
    只要能拿到真丹,救了老太爷的命,其他的陪葬品,都可以捨弃。
    “可以。”陈义点头。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真丹。
    他要的,是那口棺材本身,以及那具养了千年的“地煞將军”。
    这对於苏家老宅地下的青铜巨棺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大补之物。
    “第三条规矩呢?”张三爷沉声问。
    陈义看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三,我需要八个人布阵。我义字堂来了七个,还差一个。你的人,得有一个,隨我一同入阵,共担风险。”
    张三爷一怔,瞬间明白了陈义的用意。
    这是要拉他的人下水,当人质。
    一旦开阵,八人一体,气机相连,谁也无法中途脱身,否则就是阵毁人亡的下场。
    他看了一眼身后一个身材魁梧,气息最为彪悍的汉子。
    那汉子会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张三爷沉声道,“我最好的兄弟,『穿山甲』,隨你入阵。”
    “成交。”
    陈义从胖三手中拿过那个紫檀木盒,打开。
    里面並非什么法器,而是一沓厚厚的黄裱纸,和一支饱蘸硃砂的毛笔。
    他当著张三爷的面,提笔悬腕,在黄裱纸上迅速画下一道繁复的符籙。
    那符文似鸟篆,似龙章,组合在一起,竟隱隱构成了一口古朴的棺材图案。
    “按个手印吧。”
    陈义將黄纸推了过去。
    “这是『抬棺契』。签了,生死有命。谁要是敢中途反悔,坏了规矩,不用我动手,祖师爷自会收了他。”
    张三爷盯著那张散发著诡异气息的黄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破指尖,將一个血红的指印,重重地按在了那棺材图案的正中央。
    在他按下手印的瞬间。
    “呼——”
    那张黄纸无火自燃,升腾起一缕青烟。
    青烟在空中没有散去,而是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奠”字,停留了一瞬,才缓缓消散。
    契约,已成。
    “走吧。”
    陈义站起身,目光穿过厂房的破洞,望向远处那片沉睡在黑暗中的山峦。
    “去见见这位冠军侯。”
    “时辰,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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