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第60章 九爷,棺材到了,请上路!

第60章 九爷,棺材到了,请上路!

    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作者:佚名
    第60章 九爷,棺材到了,请上路!
    弔唁。
    这两个字,像是两颗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五行茶舍门口所有人的耳朵里。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压抑不住的火山喷发。
    “操你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找死!敢来我们五行门的地盘上撒野!”
    茶舍门口,十几个穿著统一练功服的汉子瞬间炸了锅,一个个面色涨红,双目凶光毕露,抄起门口迎宾用的花架、石狮子,就要往上冲。
    西交民巷的空气,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限。
    围观的群眾嚇得连连后退,生怕被卷进去。
    然而,陈义和他身后的七个兄弟,就像八尊浇筑在原地的铁像,纹丝不动。
    那口刻著五个“死”字的凶棺,横亘在他们与五行门之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渊。
    “都给我住手!”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一个五十多岁,穿著唐装,留著山羊鬍的男人排眾而出。他眼神阴鷙,死死地盯著陈义,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在极力压制著滔天怒火。
    “我当是谁,原来是前些天在西山闹出好大动静的义字堂。”
    山羊鬍冷笑一声。
    “怎么,陈槓头,在官方那里討了便宜,就觉得我们江湖人也是软柿子,可以任你拿捏了?”
    陈义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越过他,望向茶舍二楼那扇洞开的窗户。
    他知道,正主在上面看著。
    “我说了,是来弔唁的。”
    陈义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故人托我办的事,我办完了。金九爷送我白帖,按我们抬棺匠的规矩,我得回一口黑棺。”
    “这是礼尚往来。”
    “放你娘的屁!”一个脾气火爆的年轻人再也忍不住,他指著陈义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九爷活得好好的,你咒我们九爷死,还他妈有脸说是礼尚往来?!”
    说著,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绕过山羊鬍,疯了一样冲向陈义。
    “我先给你放放血!”
    猴子和老七眉毛一挑,刚要动。
    陈义却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稳。”
    声音不大,却重如山岳。
    抬著棺材的大牛,右脚看似隨意地往前一踏。
    “咚!”
    一声闷响。
    不是跺地,更像是將一座无形的山岳,轻轻放下。
    整个柏油马路,以他的落脚点为中心,肉眼可见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那个衝过来的年轻人,离著队伍还有三四米远,却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铜墙铁壁,整个人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猛地向后弹飞出去!
    “噗通”一声,他重重摔在地上,匕首噹啷落地,抱著胸口,一口气没上来,脸憋成了猪肝色,半天爬不起来。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五行门的人全都僵住了。
    山羊鬍的瞳孔猛地一缩,死死地盯著大牛那只像是扎根在大地里的脚。
    这是什么功夫?
    隔山打牛?
    不,不对。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不是从大牛一个人身上发出来的,而是从那八个人,甚至包括那口棺材,整个连成一体,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恐怖气场。
    任何衝撞这个气场的行为,都会遭到整个阵法力量的无情反噬。
    “九爷啊——!您死得好惨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悽厉的哭嚎声猛地炸响。
    胖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扯著嗓子,对著五行茶舍的大门就开始嚎丧。
    “您看您这帮徒子徒孙,多不懂事啊!咱们义字堂好心好意来给您送行,他们还拦著不让进!”
    “您泉下有知,可得託梦好好管教管教他们啊!”
    他一边嚎,一边从怀里掏出大把的纸钱,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横飞。
    “九爷您放心走吧!您那几房姨太太,兄弟们会帮你照顾的!您那万贯家財,我们也会帮您花得乾乾净净,绝不浪费一分一毫啊!”
    “噗——”
    有围观的群眾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五行门那帮人的脸,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色。
    山羊鬍指著胖三,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你……你……你……”
    这他妈哪是来送葬的!
    这他妈是来刨祖坟的!
    “够了。”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茶舍二楼传来。
    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囂。
    茶舍那扇古朴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身穿灰色练功服,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他约莫七十岁上下,面容清癯,太阳穴微微鼓起,一双眼睛开合间,精光迸射,一看就是內家功夫练到了极高深处的高手。
    他一出现,整个场子的气压都变了。
    金万九,五行门门主,人称九爷。
    金九爷的目光,没有理会地上哀嚎的胖三,也没有看那些愤怒的徒弟,而是直接落在了陈义的身上。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空气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
    “义字堂,陈义。”金九爷的声音很沉,“好胆色。自老夫执掌五行门三十年来,你是第一个敢抬著棺材堵我门的。”
    陈义扛著棺头,身形笔直,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九爷客气了。是您先送的白帖,晚辈不敢不回礼。”
    “一张白帖,换我一口金丝楠木棺。”金九爷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陈槓头,你这买卖,做得不亏。”
    “买卖还没做完。”
    陈义说著,空著的那只手伸进怀里,缓缓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黄裱纸。
    当他拿出这张纸的瞬间,金九爷麵皮一抽,那张始终古井无波的老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他能感觉到,那张看似普通的黄裱纸上,縈绕著一股让他心臟都为之抽紧的阴冷气息。
    那气息,甚至引动了他体內苦修多年的浑厚內力,让其躁动不安。
    “棺材是送行的仪仗。”
    陈义將那张黄裱纸展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
    “这个,才是送你上路的……路引。”
    黄裱纸上,用血红的硃砂,写著一行触目惊心的字。
    姓名:金万九。
    生辰八字:庚寅年,己卯月,丁巳日,壬寅时。
    籍贯:河北沧州。
    最下方,是四个墨黑如深渊,杀气几乎要透纸而出的大字。
    魂归地府!
    当金九爷看清那上面的生辰八字时,他那张老脸,终於彻底失去了血色。
    生辰八字,分毫不差!
    这东西,绝不是什么恶作剧!
    懂行的人都知道,这叫“催命状”!
    是断人阳寿,催魂离体的阴毒法门!
    “陈义!”金九爷厉声喝道,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
    陈义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他將那张路引,对著金九爷的方向,轻轻一弹。
    那张轻飘飘的黄裱纸,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不快不慢,飘飘悠悠地飞向金九爷。
    五行门的弟子们大惊失色,想上前拦截,却被金九爷抬手制止。
    他死死地盯著那张越来越近的黄裱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知道,他不能躲。
    这张路引,是以他的生辰八字为引,用施术者心头血为墨写下的。
    一旦他躲了,就代表他心虚了,气势弱了,那路引上的阴煞之气,就能瞬间侵入他的命门。
    他胸膛猛地一鼓,探出右手,双指如钳,精准地夹住了那张飘来的黄裱纸。
    纸张入手,一股刺骨的阴寒顺著他的指尖,疯狂地往他经脉里钻!
    金九爷闷哼一声,內力勃发,一股灼热的气流瞬间涌向指尖,想要將那股寒气逼出去。
    然而,那股寒气却如同附骨之蛆,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內力,甚至开始吞噬。
    “九爷,您別跟我们客气啊!”胖三见状,又嚎了起来,“这路引可是我们老大亲手给您画的,独家定製,限量版!您收好了,黄泉路上,阎王爷见了都得给您打个八折!”
    金九爷的脸,已经由白转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发现,他根本无法扔掉这张路引。
    那纸,就像是长在了他手上一样!
    陈义看著他狼狈的样子,眼神依旧平静得可怕。
    “九爷,时辰快到了。”
    “棺材,我给你送来了。”
    “路引,你也收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现在,该上路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对著身后七个兄弟,沉声下令。
    “开——棺!”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