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第38章 规矩我定!今日,国宝出殯!

第38章 规矩我定!今日,国宝出殯!

    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作者:佚名
    第38章 规矩我定!今日,国宝出殯!
    “为国器抬棺!”
    六个字,如六根无形的钢钉,狠狠楔入苏家大宅死寂的空气里。
    周文谦脸上那疯狂的森冷瞬间凝固,隨即被一种极致的荒谬感所衝垮。
    他活了半辈子,听过无数狂言,却从未听过如此离经叛道的一句。
    给一枚玉印办国葬?
    他不是疯了,就是在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羞辱他,羞辱护龙人,羞辱这件镇国重器!
    “放肆!”
    周文谦的咆哮声尖利到变调,五官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陈义!你敢褻瀆国器!此乃抄家灭门之罪!”
    他身后的护龙人成员也骤然惊醒,个个面露凶光,身上气机翻涌,只待会长一声令下,便要將这群狂徒当场格杀。
    然而,陈义没看他们。
    他甚至没再看周文-谦一眼。
    他的目光,只落在自己那七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兄弟身上。
    胖三喉结剧烈滚动,嘴巴张了张,想问“老大你是不是伤太重烧糊涂了”。
    可话到嘴边,看见陈义的眼神,他又死死咽了回去。
    那不是疯狂,也不是戏謔。
    那是一种抬棺匠面对將死之人的眼神,平静,专注,且带著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尊重。
    这眼神,他们见过无数次,在无数个即將封棺的灵堂里。
    “都愣著干什么?”
    陈义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听见吗?送这位老人家,最后一程。”
    “是!”
    没有半分迟疑,没有一个字的疑问。
    七个汉子齐声应喝,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砸得整个厅堂嗡嗡作响。
    这是“义字堂”的规矩。
    老大指向哪,他们就抬向哪。
    管他棺里是穷凶极恶的煞,还是君临天下的王!
    “反了!真是反了!”周文谦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戳到陈义的脸上,“来人!给我拿下这群蔑视国法的狂徒!”
    小王等人正要动手。
    “轰!”
    大牛一步踏出,一声闷响。
    他身形不动,便如铁塔镇地,整个大厅的地面都为之一颤。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瓮声瓮气地说道:
    “这位先生,俺们老大说了,要办白事。”
    “白事当头,活人退避,这是规矩。”
    “你们想……砸场子?”
    “你!”小王被他那股子不讲理的蛮横气势,噎得满脸涨红。
    跟一群抬棺匠讲“国法”?
    他们脑子里,只有“规矩”!
    陈义不再理会那边的叫囂,他走到紫檀木箱前,弯下腰。
    没有去碰那枚玉印,而是对著箱子,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
    这三躬,不拜器物。
    拜它,守护华夏两百年的功德。
    “猴子,取堂中长案。”
    “老七,备清水一盆,白布三尺。”
    “胖三,去告诉福伯,借他家香炉一用,点三支苏家最好的藏香。”
    “大牛,你们四个,守住四方,今日义字堂在此执礼,苍蝇也不许飞进来一只。”
    一条条命令清晰下达。
    义字堂的兄弟们立刻行动起来,搬桌,取水,整个过程不见丝毫慌乱。
    那是浸在骨子里的熟稔,是操办了千百场白事的默契。
    周文谦和他的人,就这么眼睁睁看著这群人,在他们面前,煞有介事地布置起了一个简陋却又无比肃穆的“灵堂”。
    一张黄花梨长案被抬到厅堂正中,铺上白布。
    清水端来,置於案头。
    福伯早已被眼前景象惊得六神无主,听胖三说明来意,竟鬼使神差地取来了苏家祠堂里那尊百年铜香炉,和三支婴儿手臂粗细的顶级龙涎香。
    胖三將香点燃。
    青烟裊裊,一股沉静安详的香气瞬间驱散了玉印带来的悲凉暮气。
    周文谦的心,也隨著那缕青烟,一寸寸沉入谷底。
    他发现自己错了。
    他以为自己设下的是一个必死的阴谋,可陈义根本没往里跳。
    陈义掀了桌子,没按他的规矩走,而是把所有人都拉进了抬棺匠的规矩里。
    在这方寸之地,在这场由陈义主导的“葬礼”上,他周文谦,护龙人的会长,反倒成了那个最不懂规矩的外人。
    “陈堂主。”
    陈义对著箱中的玉印,轻声开口,仿佛在与一位长者对话。
    “我义字堂,无官无爵,只是行走於阴阳之间的手艺人。”
    “今日,我们没有金樽玉酒,没有钟鸣鼎食,只有八个抬棺匠的一身阳气,为您老人家送行。”
    他顿了顿,直起身,环视自己的兄弟。
    “八仙归位!”
    一声低喝。
    胖三、猴子、大牛等七人,瞬间散开,以长案为中心,分列八个方位,站定身形。
    他们没有扛槓木,八只手却不约而同地虚抬,掌心向下,与那紫檀木箱隔著一尺距离。
    “嗡——”
    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成型。
    不再是抬阴沉铁木时的霸道凶悍,也不是镇压鬼新娘时的凌厉肃杀。
    这股气场,温和、厚重、平稳,像是八只最有力的手,共同组成了一张最安稳的床。
    “周会长,你护龙人一脉,以守护龙气为己任,是为『守』。”陈义的声音在厅中迴荡,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义字堂,以送亡者安息为天职,是为『送』。”
    “它生时,归你管。”
    “它死时,归我管。”
    “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义字堂的规矩!”
    话音落,陈义双目微闔,口中吐出一串古老、苍凉,却又带著解脱之意的音节。
    那不是起灵咒,也不是镇魂敕令。
    那是一首只在义字堂歷代槓头口耳相传,从未示於人前的——《安魂渡》。
    “天地玄黄,万物有终。”
    “功过九霄,尘归途中……”
    咒文不长,字字句句,都透著一股看透生死的洒脱与通达。
    隨著陈义的吟诵,那环绕著木箱的无形气场开始缓缓旋转,八兄弟的呼吸、心跳,乃至於周身蒸腾的阳气,都与这旋转的频率融为一体。
    他们没有抬那箱子。
    他们像是在抬著一个无形的、巨大的、功德圆满的灵魂。
    周文谦惊骇地看到,那枚濒死的镇国玉印,竟起了变化。
    它上面的裂痕没有弥合。
    所有尖锐的稜角,反而在无形中被一一抹平,变得圆润。
    那黯淡的玉身深处,渐渐透出一抹极其柔和、温暖的微光,如同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
    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悲凉暮气,在这温暖的微光中,一点点消融、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满、安详、即將远行的寧静。
    它没有被“救活”。
    它是在……微笑著告別。
    “不……不可能……”周文谦喃喃自语,他身后的团队成员更是面如土色。
    他们用尽了各种天材地宝,耗费了无数精力,都无法延缓玉印的死亡。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只用了几句咒文和一个古怪的阵法,就让它……死得如此安详?
    “礼起!”
    陈义猛然睁眼,一声断喝。
    八兄弟齐齐发力,八股阳气匯於一处,没有向上抬,而是向下,轻轻一“按”。
    这一按,並非是力,而是一种“確认”。
    像是在告诉那位“老人家”:路已铺平,请安心上路。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从紫檀木箱中传出。
    那枚镇国玉印,在柔和的微光中,终於走完了它的最后一程。
    玉身从中间那道最大的裂痕开始,无声地、缓慢地化作了最细腻的白色粉末。
    没有爆炸,没有能量逸散。
    百年的守护,在此刻归於尘土。
    不是崩塌,而是安详的消融。
    当最后一粒玉屑化为粉尘,那股浩大、苍老的气息也彻底消失不见。
    厅堂之內,只剩下龙涎香清雅的余味,和一片死寂。
    “礼成。”
    “送——”
    陈义对著那满箱的玉粉,再次深深一鞠躬。
    胖三等人也跟著长揖及地。
    “噗通。”
    周文谦身后的助理小王,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周文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石雕。
    他的脸上,愤怒、错愕、不甘、震撼……种种情绪交织,最终,都化作了一片死灰。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
    陈义没有贏下赌局,因为他根本就没赌。
    他用自己的方式,给了这第三场比试一个周文谦永远无法企及的结局。
    陈义缓缓直起身,走到周文谦面前,神色平静。
    “周会长,第三场,你觉得谁贏了?”
    周文谦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大,甭问他了!”
    胖三擼起袖子,凑到那箱玉粉前,满脸都是痛心疾首。
    “哎哟喂,我的亲娘啊!这得值多少个苏宅啊!就这么……就这么没啦?”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肥胖的手指,想去沾一点那“价值连城”的粉末。
    “啪!”
    陈义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没好气地骂道:“出息!这是骨灰!”
    “啊?”胖三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连忙缩回手,对著那箱粉末拜了拜。
    “对不住对不住,老人家,我给您赔罪了。”
    “您放心,回头我给您烧一辆纸扎的劳斯莱斯,保证是顶配!”
    这一番插科打諢,冲淡了现场的肃杀。
    陈义看著他,淡淡说道:“周会长,赌局已了。两胜一平……不,应该说,我们贏了两场,这第三场,你输给了规矩。这苏宅,这龙气,我们义字堂,拿得心安理得。”
    他伸手指了指门口。
    “请吧。”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