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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想摘我兄弟拿命换的桃子?问过我肩上

    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作者:佚名
    第33章 想摘我兄弟拿命换的桃子?问过我肩上槓木没!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摘桃子?”
    “他娘的,这桃子是老大你拿命换来的,是咱们兄弟拿血挣来的!”
    “什么狗屁协会,我看就是一伙穿的人模狗样的强盗!”
    猴子也急了,挠著后脑勺,满脸焦躁。
    “老大,这可跟打鬼不一样。”
    “人家掛著公家的牌子,咱们要是动手,那不成聚眾斗殴了?”
    “斗殴?”
    陈义笑了,那笑意却冰冷刺骨。
    他踱步到院中,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槐树叶,在指尖缓缓捻动。
    “猴子,你忘了咱们是干什么的了?”
    “咱们是抬棺匠,是『义字堂』。”
    “自古以来,官有官法,行有行规。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陈义手指一搓,那片槐叶化为齏粉。
    “可他要是想拆我的桥,那就別怪我掀了他的道。”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院子里所有人的心都定了下来。
    “这伙人,不是警察,也不是官府。”
    “他们是另一路『吃阴间饭』的。”
    “只不过,咱们抬的是棺,了的是阴阳因果;他们仗著人多势眾,乾的是强取豪夺的买卖。”
    陈义的目光扫过那封公函,眼神里满是讥讽。
    “他们能感觉到龙气,却摸不清底细,所以先礼后兵,用个『保护歷史建筑』的名头来探路。”
    “要是咱们怂了,他们就直接进来把这宅子、把这青铜巨棺,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福伯在一旁听得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陈先生,您……您是说,是『那些人』?”
    陈义瞥了他一眼:“福伯,你知道他们的来路?”
    福伯猛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我……我只听老太爷提过一嘴。说这京城里,水深得很。”
    “除了明面上的九门八派,还有一股势力,不入流派,不拜祖师,专盯著各处的『宝穴』、『龙脉』下手。”
    “他们人脉通天,手段诡异,自称是『护龙人』,替天子看管天下龙气……苏家当年,就险些被他们找上门。”
    “护龙人?”
    胖三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看是养的鹰犬!”
    “想从咱们嘴里抢食,也不看看自己牙口够不够硬!”
    “行了。”
    陈义打断了眾人的议论。
    “慌什么?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天塌不下来。”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每个兄弟脸上停留。
    “这两天,都別出去野了,把心收回来。”
    “大牛,你去把咱们吃饭的傢伙都请出来,用好料擦拭乾净。苏家这宅子龙气充盈,让它们也跟著『开开荤』。”
    “猴子,老七,你们去把府里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一遍,尤其是书房那面墙,別留下任何疏漏。”
    “胖三。”
    陈义看向他。
    “你脑子活,去外面打听打听,这个『京城歷史文化遗產保护协会』到底是个什么底细,会长是谁,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
    “福伯,你照旧,府里的事你盯著。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开门迎客。”
    一番布置有条不紊,兄弟们原本有些浮躁的心,瞬间就定了下来。
    仿佛只要陈义在,天大的事也只是个“事”而已。
    “老大,就这么简单?”胖三还有点不信,“不用准备点黑狗血、墨斗线啥的?”
    陈义摇了摇头。
    “对付鬼祟,用的是辟邪的法器。”
    “对付活人,用的是咱们自己。”
    他走到正堂,那里,八根经歷了无数风雨的乌黑槓木,正静静地靠墙立著。
    它们是“义字堂”的魂,是抬棺匠的脊樑。
    陈义伸手抚摸著属於自己的那根槓头,入手冰凉,一股温润的紫金龙气在木中缓缓流淌。
    “把它们当成你们的胳膊腿,用心去养。”
    “三天后,咱们就用这八个老伙计,会一会这群『护龙人』。”
    接下来的两天,苏家大宅一改之前的喧闹,变得异常安静。
    兄弟八人不再提喝酒享乐,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在院子里站桩、吐纳,將一身精纯的阳气,灌注到各自的槓木之中。
    那八根原本漆黑无光的槓木,在龙气和阳气的双重滋养下,渐渐泛起一层深沉的、如同黑曜石般的光泽。
    尤其是陈义那根槓头,偶尔在日光下,竟能看到一丝极淡的紫金色纹路在木中游走。
    福伯看著这八个年轻人,看著他们肩扛槓木,在院中踏著玄奥的步法,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如蛟龙出海。
    那槓木在他们手中,时而是千斤重担,时而是轻灵羽刃,一股无形的、刚猛霸道的气场,將整个宅院笼罩得密不透风。
    他这才明白,陈义说的“用咱们自己”,是什么意思。
    这八个人,八根槓,合在一起,就是一座移动的、活的“八仙阵”!
    第三日,上午十点。
    天气晴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斑驳陆离。
    “叮咚——”
    一声清脆的门铃声,撕裂了宅院的寧静。
    福伯的身体明显一僵,下意识地看向院中负手而立的陈义。
    陈义神色不变,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开门。”
    胖三、猴子等人立刻站到了陈义身后。
    八个人没穿什么统一的服装,就是平日里的短袖裤衩,但往那一站,就像八座山,沉得让人心悸。
    福伯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门外,停著一辆黑色的奥迪。
    车旁站著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者,一身得体的灰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不见一根杂乱,金丝眼镜后的眼神笑眯眯的,却透著一股审视的味道。
    他左手边,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西装革履,神情倨傲,眼神锐利,正毫不掩饰地打量著院內的陈设,目光中带著审视与轻蔑。
    右边,则是一个穿著职业套裙的女人,面容冷艷,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请问,哪位是这宅子的主人,陈义先生?”老者微笑著开口,声音温和,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穿透力。
    不等福伯回答,陈义已经从院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那个老者,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个眼神倨傲的青年身上。
    “我就是。”
    陈义的声音很平静。
    “有事?”
    青年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敢如此无视自己和会长,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却被老者抬手拦下。
    老者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陈义和他身后七个壮汉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八根靠在墙边的乌黑槓木上,镜片后的眼神,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凝滯。
    “呵呵,陈先生果然年轻有为。”老者笑道,“自我介绍一下,老朽姓周,周文谦。京城歷史文化遗產保护协会的会长。这两位是我的助手,小王和小李。”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陈先生,我们这次来,是按规矩办事。这份文件,想必你也收到了。这处宅院歷史悠久,內部能量波动异常,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需要进去勘察一番。还请陈先生行个方便。”
    他的话客气,但“按规矩办事”和“需要”这两个词,却说得极重。
    那是一种通知,而非商量。
    胖三在后面小声骂了一句:“我呸,说得比唱得好听。”
    陈义没接那份文件。
    他看著周文谦,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周会长,你懂规矩吗?”
    周文谦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
    “陈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协会做事,自然是把规矩放在第一位的。”
    “是吗?”
    陈义笑了。
    他转身,从胖三手里拿过一个茶杯,走到门口,当著三人的面,將杯中刚沏好的滚烫热茶,缓缓倒在了门槛前的青石板上。
    “滋啦——”一声,白雾升腾。
    “我义字堂的规矩,”陈义放下茶杯,抬起眼,目光陡然变得锋利,“凡是登门,先敬茶。茶水过门槛,是为『客』。”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如同深山古钟。
    “可若是人还没进门,就想掂量主家的分量,惦记主家的东西……”
    陈义伸出手指,指向门槛之內。
    “那不叫客。”
    “叫——过江的强龙。”
    “我这庙小,水也浅,怕是养不起强龙。”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义身后,大牛、猴子等七人同时上前一步!
    八个人並肩而立,堵死了整个大门。
    一股由纯粹阳气和滔天煞气混合而成的气场,轰然爆发!
    院內的风停了。
    阳光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周文谦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身旁的青年更是脸色剧变,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只觉得像是迎面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胸口发闷,呼吸都停滯了。
    周文谦死死盯著陈义,喉咙里滚出三个字。
    “抬棺匠?”
    他终於明白,那异常的能量波动是什么了。
    不是什么死物宝穴。
    而是活的,会咬人的——八仙抬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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