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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病號服上绣麒麟,今夜,义字堂去查房

    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作者:佚名
    第13章 病號服上绣麒麟,今夜,义字堂去查房!
    “病號服?”
    五菱宏光里,刚刚还因暴富而燥热的空气,瞬间被抽乾了温度。
    他刚从“亿万富翁体验卡”作废的悲愤中缓过来,又被陈义这三个字砸得两眼发直。
    “义哥,咱……咱们是去抬棺的,不是去演戏的。”
    “穿那玩意儿……晦气!”
    陈义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情绪。
    “有那只红鞋晦气?”
    胖三的胖脸一抽,立刻闭上了嘴。
    “大牛。”陈义不再理他,继续吩咐。
    “寿衣店你知道去哪家,跟老板说,要八套,里里外外,从头到脚。”
    “布料用最好的,但样子要做成第一精神病院的蓝白条纹款。”
    “最要紧的,”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在每件上衣的內衬,心臟的位置,用金线给我绣一头麒麟。”
    “绣麒麟?”大牛那双厚实的手掌,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麒麟踏八宝,镇的是邪魔歪道。”
    陈义的声音不大。
    “那地方阴气太重,没点阳物镇著,咱们的魂儿还没进门,就得被吹散了。”
    “我明白了。”大牛点了下头。
    “猴子,你跟老七,跟大牛一起去。黑狗血、墨斗线、五帝钱、公鸡冠,分头找,別在一个地方买齐,动静小点。”
    “好。”猴子应得乾脆利落。
    陈义最后看向胖三。
    “你的任务最重。”
    胖三一挺肥硕的胸膛,脸上写满了悲壮。
    “义哥你放心,上刀山下火海,我胖三要是皱一下眉头……”
    “行了。”陈义打断他的豪言壮语,“我要你打听的,不是那医院闹不闹鬼。”
    “我要你问问你那个『表舅的邻居的儿子的同学』,那医院里,最近是不是新来了一个女病人。”
    “什么样儿的?”
    “年纪不大,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发呆,或者哼些谁也听不懂的小调子。”
    陈义顿了顿,补充了最致命的一句。
    “还有,她是不是……光著一只脚。”
    ……
    日头西斜,给破败的义字堂镀上了一层摇摇欲坠的金边。
    大牛和猴子他们最先回来。
    院子里顿时多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陈年铜钱的土腥气,东西都用黑布包著,分门別类地放在堂屋的角落。
    紧接著,寿衣店的老板亲自开著一辆小电驴,送来一个长条木箱。
    老板是个乾瘦老头,放下箱子,收了钱,全程没敢多看陈义他们一眼,更没问这几位壮汉定做八套绣金线的“病號服”是要干嘛,骑上车一溜烟就跑了。
    天,快擦黑的时候,胖三才回来。
    他不是走进来的,是滚进来的。
    那辆五菱宏光一个急剎,以一个漂移甩尾的姿態,停在院门口。
    车门一开,胖三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二百多斤的体重愣是跑出了百米衝刺的气势。
    他一头扎进院子,扶著门框,脸色白得像纸,上气不接下气。
    “义……义哥……我……我操……”
    “喝口水,慢慢说。”陈义递过去一碗凉茶。
    胖三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这才喘匀了气。
    他抹了把嘴,眼神里全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打听到了!”
    “全……全都让你说著了!”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胖三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我那哥们儿,就在精神病院的后勤部。我请他搓了一顿,酒喝到一半,我就把话递过去了。”
    胖三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叫,院里的空气都跟著紧张起来。
    “他说,那医院,邪门得很!”
    “第一精神病院,分三个区。一號楼二號楼是普通病区,最里面,还有个三號楼。”
    “那楼,常年锁著。”
    “那就是五十年前烧成白地的『静心殿』原址上,后来重建的。建成以后,怪事就没断过。住进去的病人,没一个能活过半年的,不是半夜自己跳楼,就是用脑袋活活撞死在墙上。后来就彻底封了,连门都用红砖砌死了。”
    猴子听得牙都在打颤。
    “那……那不是跟咱们没关係了?反正也进不去。”
    “有关係!”胖三一拍大腿,肥肉乱颤,“关係大了去了!”
    “大概一个礼拜前,半夜下大雨,巡逻的保安在三號楼那堵墙下面,发现了一个姑娘。”
    “也就二十出头,身上就穿了件红得滴血的睡裙,浑身湿透了,冻得发抖,问她什么都不说,就睁著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你。”
    胖三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
    “我那哥们儿说,最邪门的是,那姑娘被送到病房,护士给她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她浑身上下乾乾净净,一点泥都没有,唯独……”
    “唯独左脚光著,脚底板上,却沾著一小块怎么也擦不掉的,暗红色的湿泥。”
    屋里,彻底没了声音。
    只有大牛沉重的呼吸声。
    “她现在人呢?”陈义问,声音静得可怕。
    “被当成来路不明的重度臆想症患者,单独关在二號楼最角落的『特护病房』。”
    “那病房的窗户,正对著被封死的三號楼。”胖三的脸上肥肉一抖。
    “我问我那哥们儿,那姑娘平时都干嘛。”
    “他说,那姑娘从来不跟人说话,一天到晚就坐在床边,看著窗外那栋死楼发呆。有时候,半夜里,会轻轻哼歌。”
    “哼的什么?”
    “听不清,咿咿呀呀的,像……像电视里唱戏的。”
    胖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义哥,最要命的我还没说呢。”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我那哥们儿临走,偷偷告诉我。那个特护病房,之前也关过一个病人,是个疯了的歷史教授,天天念叨什么『黑琉璃,冷宫怨』,没过几天,就死了。”
    “死的时候,整个人缩在墙角,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嚇死的。”
    “法医检查,说他心臟破了,是被一种极细尖的东西,从里面给刺穿的。”
    胖三的目光,飘向桌上那个黄纸包,脸上的血色褪尽。
    “那只红鞋鞋面上,绣的是什么?”
    金丝鸳鸯。
    鸳鸯的眼睛,黑得像两个针尖。
    “他妈的!”一个兄弟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发出刺耳的巨响。
    “这活儿没法干了!这鬼娘们是衝著咱们心臟来的!”
    “是啊义哥,钱咱们不要了行不行?把那鞋给她送回去,咱们不掺和了!”
    “怎么送?扔她脸上吗?人家现在是精神病人,受国家法律保护!”
    兄弟们彻底乱了阵脚,刚用两亿现金建立起来的豪情,被这个诡异的故事彻底击得粉碎。
    “都给我坐下。”
    陈义的声音不大,叫停了所有喧囂。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长条木箱前,伸手掀开了盖子。
    八套崭新的蓝白条纹病號服,整整齐齐地叠在里面。
    布料厚实,针脚细密,乍一看,和真的没什么两样。
    陈义拿起最上面的一套,翻开內衬。
    左胸心臟的位置,一头用璀璨金线绣成的麒麟,正昂首怒目,脚踏祥云,栩栩如生。
    那金光在昏暗的堂屋里流转,竟带著一股神圣威严的阳刚之气。
    “义字堂的规矩,欠债要还。”
    陈义將那套衣服扔给胖三。
    “她把鞋送上门,是为『过阴』,这是欠了咱们的。”
    “咱们收了鞋,镇了她,答应要办她的事,这是咱们欠她的。”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兄弟。
    “这阴阳帐,总得有人去平。”
    “今晚,午夜十二点,阴气最盛,也是医院守备最松的时候。”
    陈义拿起一件又一件病號服,分发到每个兄弟手上,动作沉稳。
    “都换上。”
    “咱们去查房。”
    胖三拿著那套绣著金麒麟的病號服,布料入手冰凉,他哭丧著脸:“义哥,查房?查谁的房?咱们这是去送死啊!”
    陈义走到堂屋中央,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黄纸包。
    他没有回答胖三,只是对著空气,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近乎呢喃的声音,说出了后半句话。
    “把这只鞋,还给她。”
    “送她……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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