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方兰心说:“你去警局了?”
    “嗯。”霍启邦点点头:“找到那个司机了,但是他不肯说是谁指使的。”
    方兰心皱起眉头:“那现在怎么办?”
    “继续查。”霍启邦说:“一定会查出来的。”
    方兰心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霍文带著人到处查那个中间人的下落。
    终於,在第三天的时候,有了线索。
    “找到了!”霍文衝进病房,满脸兴奋:“那个中间人躲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里,我已经报警了。”
    霍启邦立刻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方兰心说:“太危险了。”
    “阿妈,我必须去。”霍启邦说:“我要亲眼看著那个人被抓住。”
    方兰心看著他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小心点。”她说。
    “放心吧。”霍启邦说完,转身离开。
    凌野也跟了出去:“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霍启邦问。
    “帮你。”凌野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霍启邦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两个人开车赶到城郊的废弃工厂,警察已经包围了那里。
    “人在里面。”警察说:“但是他手里有武器,我们正在劝降。”
    霍启邦往里面看了一眼,看见一个男人躲在废墟后面,手里拿著一把刀。
    “给我五分钟。”霍启邦说:“我去跟他谈。”
    “太危险了。”警察说:“还是让我们来吧。”
    “我必须知道是谁指使他的。”霍启邦说:“拜託了。”
    警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霍启邦走进工厂,那个男人立刻警觉起来。
    “別过来!”他举起刀:“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霍启邦说:“是谁让你找王大力的?”
    “我不知道!”男人说:“我也是拿钱办事!”
    “你一定知道。”霍启邦说:“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减刑。”
    男人犹豫了一下,说:“我真的不知道,对方只是给了我一个电话號码,让我按照他说的做。”
    “电话號码是多少?”霍启邦问。
    男人报了一串数字。
    霍启邦立刻记下来,转身离开。
    警察衝进去,把那个男人制服了。
    霍启邦拿著那个电话號码,立刻让人去查。
    很快,结果出来了。
    “这个號码是一个空號。”霍文说:“应该是用完就扔了。”
    霍启邦皱起眉头:“那就没有其他线索了?”
    “还有一个。”霍文说:“那个中间人的银行帐户里,有一笔五十万的转帐记录,是从一个境外帐户转过来的。”
    “境外帐户?”霍启邦说:“能查到是谁的吗?”
    “很难。”霍文说:“但是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霍启邦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
    能用境外帐户转帐,说明对方很谨慎,也很有钱。
    这样的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杀阿妈?
    霍启邦回到医院,把查到的情况告诉了方兰心。
    方兰心听完,沉默了很久。
    “境外帐户…”她喃喃自语:“会是谁呢?”
    “阿妈,你想起什么了吗?”霍启邦问。
    方兰心摇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霍启邦嘆了口气,坐在床边。
    “阿妈,你別担心。”他说:“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方兰心看著他,心里有些触动。
    虽然不记得这个孩子,但是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关心自己。
    “谢谢你。”她说。
    霍启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阿妈,你不用谢我。”他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方兰心也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是个好孩子。”她说。
    霍启邦的眼眶红了,他握著方兰心的手,低下头。
    “阿妈,你一定要好起来。”他说:“一定要想起我。”
    方兰心看著他,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我会努力的。”她说。
    病房外,陆沉和凌野站在一起,看著里面的母子俩。
    “真羡慕他。”陆沉说:“至少他还能陪在方姐姐身边。”
    凌野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他也想陪在夫人身边,可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那个幕后黑手。
    不然,夫人永远都不会安全。
    一辆失控的大货车。
    方兰心猛打方向盘，但已经来不及了。巨大的撞击力让她整个人都懵了，车身旋转了几圈，最后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
    安全气囊弹开，方兰心感觉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夫人！夫人！”
    “方姐姐！方姐姐你醒醒！”
    方兰心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凌野和陆沉焦急的脸。
    “你们……怎么……”
    “別说话！”凌野的声音都在颤抖，“救护车马上就到！”
    陆沉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他握著方兰心的手，不停地说：“方姐姐你別怕，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
    方兰心想说自己不怕，但是胸口太疼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把方兰心抬上担架。凌野和陆沉跟著上了救护车，两个人的脸色都白得嚇人。
    “医生，她怎么样？”凌野问。
    “现在还不確定，要到医院做全面检查。”医生一边说一边给方兰心做紧急处理。
    到了医院，方兰心被推进了急救室。凌野和陆沉站在门外，谁也不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都怪我。”陆沉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如果不是仓库的事，方姐姐就不会这么晚还在外面……”
    “闭嘴。”凌野打断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陆沉咬著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凌野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哭什么哭，夫人会没事的。”
    “可是……”
    “没有可是。”凌野的声音很坚定，但是他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夫人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两个人在门外等了很久，霍启邦和霍文也赶来了。
    “阿妈怎么样了？”霍启邦的脸色也很难看。
    “还在抢救。”凌野说。
    霍启邦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霍文：“那辆货车查清楚了吗？”
    “查了，车主说车子前几天刚做过保养，不可能失控。”霍文压低声音，“而且监控显示，那辆车是直接衝著方总的车去的。”
    “有人要害阿妈？”霍启邦的眼睛瞬间红了。
    “现在看来是这样。”霍文说，“而且今天仓库的火灾也很蹊蹺，我怀疑是同一伙人乾的。”
    霍启邦咬牙：“查！给我往死里查！”
    这时候，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母亲怎么样了？”霍启邦急忙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