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咱有必要这么糟践自己吗？”
    边打扫残局，项天歌关心道。
    “你不懂，別看现在乱七八糟，当时...其实挺快乐的，就好像神仙一样...”
    李彬彬回味著当时，嘴角慢慢上扬。
    “我是不懂，不过我知道，有些事情太过分了，对身体不好。”
    项天歌委婉规劝道。
    “你说，人活著是为了什么？”
    李彬彬突然严肃问道。
    这种充满人生哲理的问题，从来见仁见智，项天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李彬彬也没想要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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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还会在找他吗？”
    项天歌好奇的问出另一个问题。
    “你说呢？”
    李彬彬頷首笑问。
    ————
    邓朝这两年还挺焦虑的。
    他和黄小明事业上的关係，有点类似於几年前，两个彬彬之间的关係。
    “做演员也好，做歌手也好，关键还是要靠作品说话。”
    邓朝和蒋易之间的关係，目前还处於初级阶段。他对蒋易的印象，大概都来自於孙丽，以及李彬彬的转述。
    没有在一起共事，就很难有深入的了解。
    “是，好的作品才是立身之基。”
    蒋易也很认同这个观点。
    “其实现在这个阶段，並不是发歌的好时候，网络盗版太多了，几乎不可能靠卖专辑赚钱。”
    邓朝犹豫了一下，担心交浅言深，但本性如此，他还是提醒蒋易。
    “不亏就行，盗版听的也是我的歌，歌迷多了，总有办法把钱赚回来。”
    在发专辑前，蒋易就想过这个问题。哪有一上来就只想著赚钱的，网际网路经济，本身最大的价值，就是共享精神。
    不挣个人的钱，可以挣平台的钱。
    “年轻人，想法是不一样。”
    邓朝就敢往这方面想过。
    “时代不一样了，技术条件也在不断变化，总要有一些新的思路，才能应对。不然的话，总是走老路，哪里来的进步。”
    蒋易这话说的含含糊糊，但本质很简单，就是找最大公约数。
    “你为什么签了合颂，没想著，签华宜，平台更大一些？”
    刚才的交流，给了他一些启发，邓朝把平时不方便说出口的问题，也换了个方式，諮询蒋易的想法。
    “平台大不大，关键看横向对比。民营影视公司，华宜第一，这没什么说的。但是，从整个影视產业，以及文娱文化產业来说，华宜的规模，连百分之一都算不上。”
    作为后来人，蒋易太清楚了，內娱的影视產业，最后都要归於网际网路公司，爱优腾三家背后的bat才是真正的操盘手。当然，这三家的风格也不一样。
    佰度的风格，更倾向於財务投资。设定投资线和財务指標，如果不能盈利，就及时止损离场。
    所以爱棋艺，在三大平台中，第一个实现正向盈利。
    而没有实现正向盈利的投资，代表就有极越汽车。营业额和盈利水平不达標，佰度不再追加投资，另一投资方吉利汽车也做出同样表態，然后这家新势力车企就倒闭了...
    这些暂时跟10年的现状没关係。
    “所以，你一开始，就不看好华宜。或者说，也並不看好合颂，只是想找一块跳板？”
    根据蒋易的表述，邓朝大概猜测出蒋易的打算。
    “谈不上看好不看好，只能说，关键在於个人取捨。人不能什么都想要，我感觉你在华宜待著，就挺彆扭的。”
    既然邓朝拉开了尺度，蒋易也放心的往深里聊。
    “你也看出来。”
    邓朝勉强笑笑。
    “以华宜现在的规模，不足以支撑两个一线男明星的事业发展。你和小明哥都留下来，对你们的事业发展，受限大於受益。”
    站在第三方的立场上，蒋易的评价很客观。
    “不是...这到底为什么...，公司都已经上市了...”
    邓朝身在局中，想不明白。
    “上市的確解决了华宜的资金问题，但是，融资得来的钱，有没有花在电影上，花了多少，又有多大的比例外流，这你说的清吗？”
    一家上市的民营电影公司，提出的口號，竟然是“去电影化”，这谁听了不迷糊。
    “所以解决问题的方案，就是我走？”
    虽然不是很想面对这个现实，但邓朝已经想到结果。
    “小明哥肯定不会离开，最起码最近不会，他手上还持有华宜的股份。”
    现实最残酷的地方，就在於，它是客观事实，不会隨人的意志为转移。
    而蒋易最残酷的地方，是把这种现实的残酷，摆在邓朝面前，並且把他所有可能的后退空间，全都锁死。
    邓朝无语...
    “其实朝哥，你现在已经有了组局的资格，关键是，能做出来作品，平台和观眾都买帐。至於签不签公司，没那么所谓。”
    有能力的人，都愿意出来单干，邓朝想明白，也是迟早的事，不如卖个顺水人情。
    蒋易跟合颂的合同，期限只有五年，以后怎么样，还真不一定。
    不过有一条定律不会变，那就是教员的话，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回头你把专辑送我几张，我听听，帮你宣传宣传。”
    当著蒋易的面，邓朝没必要说明什么，但是他以茶代酒，主动敬一杯表明態度。
    蒋易也接受他这一份好意。
    ————
    结束这次《天天向上》的录製，公司又给安排了几个採访。
    都算是通稿宣传套餐的一部分。
    专辑上线之前，差不多，也就这样了。
    蒋易爭取来的，也就一些圈內明星的微博转发。
    比如邓朝，比如孙丽....还有同剧组的其他演员，都是实力派的路子，本身粉丝也没多少，算是聊胜於无。
    真正能起作用的，还得是李彬彬...以及她找的朋友...
    请假五天之后，蒋易终於回到剧组。
    国庆已经过了，大观园那边的剧情收尾，正好接著戒台寺这边，把熹妃回宫拍了。
    剧组收拾收拾，要先转一部分人，到横店去拍明清故宫的戏份。
    “你回来得正好，昨天，你们李总，把录音送来了，我听了听，感觉差点意思，要不你再琢磨琢磨？”
    刚回到剧组，蒋易就被郑小龙叫到房间，聊ost和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