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第7章 破庙插曲

第7章 破庙插曲

    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作者:佚名
    第7章 破庙插曲
    中午,我爹回来了。
    自行车后座上绑著一个大包袱,鼓鼓囊囊的。
    “东西都齐了。”
    我爹把包袱卸下来,一件件往外拿。
    红布、黄布,是崭新的,在阳光下红得耀眼,黄得鲜亮。
    香炉是铜的,有些旧,但擦得鋥亮。檀香用油纸包著,一捆有十把。铜钱是康熙通宝,字跡清晰。
    硃砂用一个小纸包包著,鲜红如血。
    毛笔是狼毫的,黄纸一刀,刻刀一套,桃木是一块老桃木,纹理清晰,带著淡淡的木香。
    “花了二十八块五。”
    “值了。”
    我拿起桃木,掂了掂。
    “这桃木不错,年头不短了。”
    “供销社的老张说,这是他爷爷那辈砍的桃树,一直留著。”
    “听说你要刻牌位,就便宜卖给我了。”
    “行了,洗洗手吃饭吧。”
    “吃饭爹。”
    我拉著我爹到屋里吃饭。
    吃过午饭,我开始准备立堂口。
    堂口要设在正屋,坐西朝东。
    我让我爹把堂屋正中的桌子搬开,空出一块地方。
    我娘把桌子擦了又擦,铺上红布。
    红布上面,再铺一层黄布。
    香炉摆在正中,里面装满小米,插上三炷香。
    香炉左边,要摆白蛇仙柳天龙的牌位;右边,摆黄大浪的牌位。
    牌位得现刻。
    我拿出刻刀和桃木,先刻白蛇仙柳若云的。
    按照传承里的规矩,出马仙家的牌位,得有称呼、有尊號。
    白蛇仙,我尊他为“柳若云”。
    柳家是蛇仙的统称,若云是尊號。
    我在桃木上仔细刻下:
    供奉
    柳门仙家柳若云之位
    弟子李十三敬立
    庚申年七月初九
    刻完,用硃砂描红。
    红色的字跡在桃木上格外醒目。
    接著刻黄大浪的。
    黄家仙,尊號为“黄大浪”。
    我刻下:
    供奉
    黄门仙家黄大浪之位
    弟子李十三敬立
    庚申年七月初九
    两个牌位刻好,摆在香炉两边。
    左边柳若云,右边黄大浪。
    香炉前摆上三只小碗,一只装清水,一只装五穀,一只空著,到时候装上供品。
    堂口两边,掛上红布幔帐。
    一切布置妥当,已经是下午了。
    太阳西斜,金色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堂口上,红布黄布泛著光,香炉鋥亮,牌位肃穆。
    我站在堂口前,深吸一口气。
    “爹,娘,你们先出去。”
    “立堂口,得请仙家落座,外人不能在场。”
    我爹我娘点点头,退出了堂屋,关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净了手,点燃三炷香,插进香炉。
    香菸裊裊升起,在堂屋里瀰漫开。
    我跪在堂口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弟子李十三,今日立堂口,供奉柳门仙家柳若云,黄门仙家黄大浪。恳请二位仙家落座,受弟子香火,保弟子平安,助弟子行道。”
    念完,我磕了三个头。
    起身,睁开眼睛。
    香炉里的香烧得很旺,香菸笔直上升,到了屋顶才散开。
    这是好兆头,说明仙家愿意落座。
    我静静等著。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堂屋里的温度开始变化。
    左边,一股清凉的气息瀰漫开来,像是山涧的溪流,清澈、柔和。
    右边,一股温燥的气息升腾起来,带著淡淡的腥臊味,但並不难闻。
    两股气息在堂屋里交织,却不衝突,反而有一种奇妙的和谐。
    成了。
    柳若云和黄大浪,都落座了。
    我鬆了口气,又点了三炷香,恭敬地插进香炉。
    “弟子谢二位仙家。”
    话音刚落,脑海里同时响起两个声音。
    一个是白蛇仙柳若云的,温婉清冷。
    “十三,堂口已立,从此你我气运相连。好生修行,莫负机缘。”
    另一个是黄大浪的,尖细中带著爽朗。“小娃娃,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啥事,浪哥给你撑腰!”
    我笑了。
    “谢柳仙,谢黄仙。”
    “叫啥仙不仙的,生分!”
    黄大浪说。
    “以后叫??姐,叫浪哥就行!”
    柳若云也轻声说。
    “十三,听你大浪哥的没有错。”
    我也迷糊了,这两位仙家,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一般,这你一句,我一句,好生和谐。
    堂口立起来了。
    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了两位仙家傍身,以后办事,底气也足了。
    我打开门,我爹我娘等在门外,一脸紧张。
    “咋样?”
    “成了。”
    “仙家都落座了。”
    我爹我娘赶紧进屋,对著堂口拜了拜。
    “多谢仙家保佑我儿……”
    我娘念叨著。
    我爹看著堂口,眼神里满是敬畏。
    晚上,我们做了一顿像样的晚饭。
    白面馒头,炒鸡蛋,还有一碗红烧肉,我爹特意去割了半斤肉。
    当然,也少不了两位仙家的份。
    “嘿嘿,还是有个稳妥的地方好啊,这上来就是白面馒头红烧肉,这不得吃馋我啊。”
    黄大浪闻著食物的香气,脸上得意极了。
    “二位慢用。”
    我將香插入香炉,便退出了堂屋。
    毕竟谁吃饭,也不希望有人在旁边看著。
    吃过饭,我坐在院子里乘凉。
    月亮升起来了,圆圆的,像一面铜镜。
    夜风清凉,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我闭著眼睛,感受著身体里的变化。
    自从堂口立起来,那股清凉的气流得更顺畅了,而且多了一股温燥的气息,两股气在经脉里游走,不但不衝突,反而相辅相成。
    我的感官也更敏锐了。
    能听到更远的声音,能看到更细微的东西,甚至能感觉到四周气息的流动。
    这就是出马先生立堂口的好处。
    仙家落座,反哺弟子。
    正享受著,突然,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西边传来。
    不是水鬼那种湿冷,而是另一种冷,带著土腥味,还有……血腥味。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西边。
    村西头,破庙方向。
    那股气息很浓,很乱,像是发生了什么。
    紧接著,脑海里响起黄大浪急促的声音。
    “十三!破庙!出事了!”
    我心里一紧,站起身就往院外跑。
    “十三!你上哪去?”
    我娘在屋里喊。
    “破庙有事!我去看看!”
    我头也不回,衝进了夜色里。
    月光很亮,照得土道一片银白。
    我跑得飞快,风在耳边呼呼地响。
    越往西跑,那股阴冷的气息越重。
    还夹杂著……惨叫声?
    人的惨叫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脚步。
    穿过土路下了坡,破庙就在眼前。
    月光下的破庙,跟昨天不一样了。
    庙门前,站著几个人影,摇摇晃晃的,手里拿著傢伙什。
    是村里人?
    我放慢脚步,悄悄靠近。
    庙门口,果然站著几个人。
    为首的是狗剩他爹,王老蔫。
    他手里拿著一把铁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旁边是村里的赵铁柱,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都拿著锄头、镐头,一个个脸色惊恐。
    他们面前,庙门里,黑气翻滚。
    不是孤魂那种黑气,是更浓、更邪的黑气,像墨汁一样,从庙里涌出来。
    黑气里,隱约能看到一个人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救……救命……”
    王老蔫的声音带著哭腔。
    “李……李二狗……他……他进去了……没出来……”
    李二狗?
    我想起来了,是村里的一个光棍,四十多了,游手好閒,平时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他进破庙干什么?
    “怎么回事?”
    王老蔫他们看到我,像看到救星一样。
    “十三!十三你可来了!”
    王老蔫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李二狗说……说破庙底下有宝贝……非要来挖……我们拦不住……”
    “挖?”
    “挖什么?”
    “他说……说下午睡觉做梦,梦到破庙底下埋著金子……非要来挖……”
    赵铁柱哆哆嗦嗦。
    “我们劝他,他不听,自己拿著镐头就进去了……然后……然后就……”
    他指著庙门里的黑气。
    黑气还在翻滚,那个人影趴在地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盯著黑气,静下心神,调动气感。
    清凉和温燥两股气同时涌出,匯聚在眼睛。
    眼前的景象清晰了。
    黑气是从庙堂中央的地下冒出来的。
    那里,被挖开了一个洞。
    洞口不大,但深不见底,黑气就是从洞里涌出来的。
    李二狗趴在洞口边,半个身子探进洞里,一动不动。
    他的身上,缠满了黑气。
    那些黑气像蛇一样,缠著他的脖子、胳膊、腿,正在往他身体里钻。
    而洞底深处,有一股极其阴冷、极其怨毒的气息。
    “坏了……”
    我心里一沉。
    黄大浪说过,庙底下埋著东西,阴气重,不能动。
    李二狗这个蠢货,居然把它挖出来了!
    “十三……咋办啊……”
    王老蔫带著哭腔问。
    我没理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没用完的黄纸,咬破中指,用血在黄纸上飞快地画了一道符。
    镇邪符。
    画完,我捏著符,朝庙门走去。
    “十三!別进去!”
    赵铁柱喊。
    我没停步,径直走进庙门。
    黑气立刻朝我涌来。
    冰凉刺骨,还带著一股腥臭味。
    我举起镇邪符,嘴里念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镇!”(这里解释一下哈,出马仙家也是有咒语的,虽然是动物修炼成精怪,但是修的依然是道,小说嘛,必然要改一下。)
    血符发出淡淡的红光。
    涌来的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纷纷后退。
    我趁机走到李二狗身边。
    他趴在地上,眼睛睁得老大,瞳孔涣散,嘴里吐著白沫。
    黑气已经钻进了他的七窍,他的脸开始发黑。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拖出来。
    他的手冰凉,像冰块。
    而且,很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拽著他。
    我用力一拉,李二狗的身体动了动,但没拉出来。
    反而从洞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不是人的声音,也不是野兽的声音,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怨毒和愤怒的吼叫。
    洞口的黑气骤然加剧,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我手里的镇邪符,“嗤”一声,烧了起来。
    红光熄灭。
    黑气朝我扑来。
    我心里一紧,正要后退,脑海里响起黄大浪的声音。
    “小子!把把兜里的草木灰丟过去。”
    我赶紧从怀里掏出还未用完的草木灰,撕开,朝黑气撒去。
    草木灰灰纷纷扬扬,落在黑气上。
    “滋滋”的声音响起,像是热油浇在雪上。
    黑气被香灰灼烧,迅速后退。
    我趁机抓住李二狗,用尽全力,往后一拽。
    “噗”一声,李二狗被我拽了出来。
    他的下半身,缠著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藤蔓,又像头髮,死死地缠著他的腿。
    那东西是从洞里伸出来的。
    我掏出最后一张黄纸,咬破另一根手指,画了一道斩邪符。
    画完,我把符拍在那团黑东西上。
    “斩!”
    黑东西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猛地缩回了洞里。
    洞口喷涌的黑气也骤然停止。
    庙里恢復了平静。
    只有李二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浑身冰凉。
    我喘著粗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好险。
    要不是黄大浪提醒,要不是我没有把剩下草木灰丟掉,今天恐怕要栽在这儿。
    王老蔫他们哆哆嗦嗦地走进来。
    “十……十三……李二狗他……”
    “还活著。”
    我蹲下身,摸了摸李二狗的脉搏。
    很弱,但还在跳。
    “把他抬回去,用艾草熏身,喝薑汤,能不能醒,看造化了。”
    王老蔫他们赶紧抬起李二狗,慌慌张张地走了。
    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洞口边,往里看。
    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那股阴冷怨毒的气息,还在下面盘踞,但没有再出来。
    “大浪哥,这底下到底是什么?”
    我在心里问。
    黄大浪的声音响起,带著凝重。
    “我也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好东西。当年我在这儿修行,就感觉到下面有东西,所以一直镇著,不让它出来。没想到被这蠢货挖开了。”
    “现在怎么办?洞口开著,迟早还要出事。”
    “把它封上。”
    黄大浪说。
    “用你的血,混合香灰,画一道封镇符,贴在洞口。我再施法镇住,应该能撑一阵子。”
    我点点头。
    我將手指咬破,看著手指上渗出的鲜血,我合计著,这手指头可算是倒了大霉。
    最后还是混合香灰,在黄纸上画了一道复杂的封镇符。
    画完,我把符贴在洞口。
    符纸发出淡淡的红光,像是活了一样,缓缓渗入地面。
    洞口周围的土地开始蠕动,慢慢合拢。
    最后,洞口消失了。
    地面恢復原状,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跡。
    “好了。”
    “我施了法,暂时封住了。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下面的东西,迟早还得处理。”
    “怎么处理?”
    “等你堂口稳了,咱们一起下去看看。”
    “虽然有我跟柳若云帮你,可你现在自身修为不够,贸然下去就是送死。”
    確实,刚才那股气息,太可怕了。
    走出破庙,月亮已经升到中天。
    银白的月光洒下来,破庙静静地趴在月光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