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第37章 气味清洗,不许带別人的味道回来

第37章 气味清洗,不许带別人的味道回来

    晚秋的夜风带著凉意,捲起地上的落叶。
    医科大校门口,苏绵拉紧了风衣领口,快步走向停在路灯阴影处的那辆黑色迈巴赫。
    虽然只离开了一天,但此刻走向这辆车,她竟生出一种“回笼”的错觉。
    车门打开,她钻进后座。
    车內暖气开得很足,瀰漫著那一贯冷冽的雪松木香。
    裴津宴坐在阴影里,膝盖上放著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著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
    “裴先生,我回来了。”
    苏绵乖巧地打了个招呼,关上车门。
    隨著车门“砰”地一声合拢,车厢成了密闭空间。
    裴津宴原本正在敲击键盘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他没有看苏绵,而是鼻翼微动,隨即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就像是闻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味。
    “你身上什么味儿?”
    他转过头,眼神嫌弃地在苏绵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冷得掉渣。
    苏绵愣了一下,抬起袖子闻了闻:“没什么味儿啊……就是学校里的味道。”
    “学校里的味道?”
    裴津宴冷笑一声,合上电脑,身体前倾,凑近她的颈侧,像只挑剔的警犬一样仔细分辨:
    “刺鼻的消毒水味,劣质的饭菜油烟味……”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定格在苏绵的衣领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厌恶:
    “还有一股廉价的、甜得发腻的工业香精味。”
    那是林珊珊今天在宿舍喷香水时不小心蹭到苏绵身上的。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或许微不足道,也就是正常的“人气儿”。
    但在五感敏锐、且对苏绵身上的“奶药香”有著病態依赖的裴津宴眼里,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这就像是他那颗最珍贵的、纯净的解药,被人扔进了大染缸里滚了一圈。
    脏了。
    彻底被污染了。
    “停车。”
    裴津宴突然低喝一声。
    司机嚇了一跳,连忙靠边停车:“少爷?”
    “开窗。”
    裴津宴往旁边挪了挪,离苏绵远了一点,仿佛她是个什么传染源。
    他降下所有车窗,任由外面冰冷的晚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车厢里那股让他头疼的“杂质味”。
    苏绵无措地缩在角落里,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裴先生……那个是舍友的香水味,我不是故意的……”
    “闭嘴。”
    裴津宴按著太阳穴,一脸躁鬱,“我现在不想听到任何解释。这味道熏得我脑仁疼。”
    他那副嫌弃的模样,深深刺痛了苏绵。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原来在他眼里,她沾染上一点点普通人的烟火气,都是罪过。
    她必须时刻保持著那种无菌的、纯粹的、只供他吸食的状態,才算合格。
    ……
    迈巴赫一路疾驰,回到了裴园。
    车刚停稳,裴津宴就大步流星地下了车。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牵著苏绵,而是径直上了三楼。
    苏绵跟在他身后,刚走进主臥,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裴先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裴津宴直接把她拽进了那间极尽奢华的浴室。
    “砰!”
    浴室门被反锁。
    裴津宴鬆开她,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瓶墨绿色的沐浴露。
    那是他专用的,顶级定製的冷杉雪松味。
    “拿著。”
    他把沐浴露塞进苏绵怀里,冷硬的瓶身硌得她胸口生疼。
    “去洗澡。”
    裴津宴指著淋浴间,居高临下地盯著她,眼神阴鷙得可怕:
    “把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全都给我洗掉。”
    “消毒水味、油烟味、还有那个该死的男人味和香水味……统统洗乾净。”
    苏绵抱著沐浴露,咬著下唇:“我本来就要洗澡的……”
    “洗久一点。”
    裴津宴逼近一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像是要把她剥皮拆骨检查一遍:
    “要是洗完出来,让我闻到还有一点杂味儿……”
    他俯身,贴著她的耳朵,恶狠狠地威胁道:
    “今晚你就別想上床。去阳台睡地板。”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满室氤氳的热气和苏绵一个人。
    苏绵看著手里那瓶沉甸甸的沐浴露,眼眶有些发酸。
    但她没有选择。
    只能打开花洒,任由热水冲刷著身体。
    她挤出那瓶墨绿色的液体。
    浓郁的、冷冽的雪松香气瞬间在狭小的淋浴间里炸开。
    这是裴津宴的味道。
    霸道、强势、无孔不入。
    苏绵把那些泡沫涂满全身,一遍又一遍地搓洗。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被这股属於他的味道层层包裹,覆盖。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洗去她作为“苏绵”在外界沾染的一切痕跡——学业、朋友、生活。
    然后,重新被醃製入味,打上“裴津宴私有物”的標籤。
    半小时后。
    苏绵关掉水,换上乾净的睡衣,擦著头髮走了出来。
    臥室里的灯光调暗了。
    裴津宴已经靠在床头了,他手里拿著一本书,但並没有看,视线一直盯著浴室的门。
    看到苏绵出来,他放下了书。
    “过来。”
    他招了招手,动作像是在唤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狗。
    苏绵乖顺地走过去,爬上床,在他身边跪坐下来。
    还没等她坐稳,裴津宴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將她揽进了怀里。
    他低下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没有刺鼻的消毒水,没有廉价的香精。
    只有她皮肤下原本温热的奶香,混合著那股浓郁冷冽的雪松木味道。
    那是他的味道。
    她浑身上下,从头髮丝到脚趾尖,都被醃入了他的气息。
    那种熟悉的、纯粹的安寧感,顺著嗅觉神经直达大脑皮层,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躁鬱。
    裴津宴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了下来。
    他闭上眼,在她的颈侧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近乎病態的弧度:
    “这就对了。”
    他收紧手臂,將她死死锁在怀里,声音沙哑慵懒:
    “苏绵,记住这个味道。”
    “你是我的。以后不许再带任何別人的味道回来。”
    “我不喜欢。”
    苏绵靠在他怀里,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闻著两人身上交融在一起的、一模一样的气息。
    她闭上眼,心底一片荒凉。
    她被清洗乾净了。
    在这个巨大的笼子里,她终於又变成了一味合格的、纯粹的药。


同类推荐: 开局在出租屋里捡到一个亿妹控(兄妹骨科,1v1H)烧不尽(1v1)黑道大小姐今天也要睡男人(NPH)檐下雀(舅舅x外甥女)见月(1V1 H)被哥哥发现自慰后(骨科 1v1 h)蝴蝶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