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进行到哪一步了？”
    空海和尚稍稍鬆了口气，他们不知道其他竞选者的进度，所以自己这边就要快一点，再快一点才行，不然很可能在无知中被甩开、淘汰。
    “这些古树已经愿意和我沟通了。”
    猿焕伸手拍了拍一旁的古树树皮，笑道：“而这些古树又是商都植物界资歷最老的一批，有它们帮忙，最多再两天，全市植物的信息就会匯聚到我这里。除非那些搞血晶的身边从始至终连根草都没有，否则肯定会有线索出现。”
    “师叔辛苦。”
    空海和尚恍然：“怪不得师叔要来这里调查，原来是因为这些古树。”
    “不然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猿焕斜覷他，嫌弃地说道：“为了给这自然公园增加新动物不成？行了行了，没什么事赶紧走，別耽误我干活。”
    “……是，师叔。”
    “等等。”
    猿焕叫住他，皱眉道：“下次来带些桃子，我是猿猴，总是让我吃苹果和梨像话吗？”
    “师叔，现在不是桃子上市的季节。”空海和尚解释道。
    “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有个叫做『大棚』的东西很厉害，能让人吃到错季的水果？”猿焕先是不满，隨后反应过来：“是不是太贵了？”
    空海和尚羞愧点头：“是的。”
    猿焕挠挠头：“如果我下次就要吃到桃子，你会怎么样？”
    空海和尚想了想，诚实道：“那我今天就要去化缘才行。”
    “苦了你了。”
    猿焕伸出手，空海和尚很配合的半蹲下来，让它能拍到肩膀：“那就不吃了，苹果和梨也是水果，师叔不挑的。行了，忙去吧，有师叔在。”
    空海张了张嘴，眼神变得狐疑：“师叔，您又打算做什么？”
    突来的关心必定心思不纯，就像多年不联繫的老同学突然发来消息，九成概率不是要借钱，就是结婚了想捞一笔份子钱。
    “什么话！你以为我是你们这帮子大大小小的禿驴？”
    猿焕恼羞成怒，直接將空海和尚赶走。
    空海和尚离开时一步三回头，不停叮嘱它不要相信自己的灵光一闪，要谨记法律和佛门规矩——前者要比后者重要的多。
    猿焕敷衍著答应，等空海和尚一走，马上爬回古树高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闭上眼睛与山川草木沟通。
    而这一次，除了寻找血晶线索，另两位竞选者的情报，也占据了这次交流的一部分。
    猿焕露出笑容：“让我看看，你们都在哪儿……”
    ……
    “就是这里？”
    张轩仰头看了眼前方的大厦，大片蓝色玻璃外墙在阳光下泛著光，为城市系统內的光污染添砖加瓦。
    “我还以为会是个庄园，或者高夫球场什么的，电视里都这么演。”
    齐哲有些遗憾，来之前他还在脑海里模擬了怎么帅气挥桿。听说要是一桿进洞，打球的老板就要给全场发小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齐哲想了一下，觉得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会要求在场的人给他小费。一桿进洞这么幸运的事情，让他们看到、蹭到好运，给点钱也是应该的吧？
    他的思路开始发散，一下想到自己跑到高尔夫球场赚钱，一下又想到会不会遇到什么经典剧情，最后没忍住傻笑出来。
    张轩瞅了他一眼，关心道：“煞笔，你脑子抽了？”
    “……没，咳，我们到了？”
    齐哲咳嗽一声，对张轩的关心反应平平，他也没指望过张轩嘴里能蹦出什么好话。
    该死，当初第一次遇见时，那个讲文明懂礼貌的新室友去哪儿了呢？
    “嗯，就是这里。”
    齐颖颖放慢脚步，將c位让给齐哲，小声叮嘱：“哥哥，从现在开始，你就要拿出富二代老板的样子，我和张轩都是你的助理。具体商谈交给我，你只要负责表態就好。”
    张轩小声补充：“我也兼职保鏢，放心去囂张就行……唔，还是收敛点吧。总之安全不是问题。”
    “瞧好吧。”
    齐哲扯了下领带，为了装全套，齐颖颖还给他们各自置办一身新行头，別说，穿上去確实没有大学宅男的味道了。
    一行三人向大厦走去，齐哲在脑海中將各种经典剧情过了一遍。很好，接下来就是狗眼看人低，再展露身份装逼打脸的情节了！
    齐哲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齐总，您好。我是周总的助理，您叫我小王就好。”
    大厦门口的西装男看到三人，眼睛一亮，马上小跑著过来迎接，热情的態度让齐哲稍稍卡壳一下。
    “呃，你好。”齐哲忍下挠头髮的衝动：“你认识我？”
    “齐总您是我们公司的贵客，我们肯定提前准备著，不能认错。”
    小王助理在前方引路：“请隨我来，刘总和其他几位老板都在。”
    “哦哦，好的。”
    齐哲稀里糊涂的跟上，走了两步，扭头看向站在原地，表情稍显复杂的张轩和齐颖颖，疑惑道：“你们怎么了？”
    张轩&齐颖颖：“……”
    没怎么，就是没想到你这么不堪大用。
    “没事，紈絝富二代人设没立成，傻子富二代的人设应该也可以。”
    张轩小声安慰著，“都是人傻钱多，一样的。”
    “……走吧。”
    齐颖颖嘆了口气，认命般跟了上去。
    搭乘专属电梯到了十九层，小王助理將三人领到地方，並依次为眾人做了介绍。
    除了刘总，还有几个郑总、李总、孙总，都是投资行业的大老板。
    张轩听了几句他们的场面话，就懒得再去听，瞅著会议桌中间的绿萝发呆。
    意外的是，齐哲的表现竟然很好，远超齐颖颖预期，这让后者有些意外，猜测是不是因为这些人和小王助理那客气的態度不同，这才让齐哲有了不同反应。
    商业会谈进行到一半，几个总对齐哲的態度不满，更不满他一口回绝了所有投资，有的已经开始冷言冷语，或摆出老前辈的架子了。
    齐哲也不惯著，向后靠著椅背，翘起二郎腿，就差把脚放桌子上了：“几位，我不明白，这明明是我做的游戏，你们操什么心？”
    “难不成，你们还想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