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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怀了亡夫的崽 第50章 逼婚

第50章 逼婚

    谢玄缓步走近,挥退下人:“夏日炎热,这里又不通风,你坐在此处可会不舒服?”
    他好像是说著关心的话。
    可唐翎采听不出半分温度。
    她眼底怨恨更多,语气冰冷,“是你告诉我父亲,我挑唆郡主和公主母女感情的,对不对?”
    大风堂那件事,就是谢玄告诉了唐雄。
    唐雄罚了唐翎采禁足。
    无论她怎么哭求都不容情。
    后来好不容易凤阳大长公主寿宴,放她出去。
    谁料在公主府,姜沉璧陷害她推永乐郡主下水,害她被公主当场斥责,赶出公主府,被所有人嘲笑!
    她跑去找父亲哭诉。
    父亲却质问她,是否教唆永乐郡主胡作非为,挑拨郡主和公主的母女感情。
    又將她一番训斥,叫她老实待在府上好好思过。
    到今日,她已经被关在府上大半个月了。
    父亲一向忙碌,也从不过问她交友,能从何处知道她教唆永乐郡主,挑拨郡主和公主母女感情?
    一定是谢玄。
    “你就那么护著姜沉璧?”
    唐翎采站起身来,眼神沉沉地盯著谢玄,“三年了,在丽水山庄你臥病在床,是我悉心照看你;
    是我陪你从鬼门关爬出来!
    到了京城,我亲自关照你的起居,担心你受伤,为你忧愁的日夜难眠,逢年过节更为你精心准备礼物。
    整整三年,为什么就捂不热你的心?
    她不过是一个父母双亡,一无所有的孤女,帮不上你任何忙,只会拖累你的脚步,比我强在哪?”
    谢玄平静至极:“你身子不適,我送你回院中休息。”
    这样的平静,却让唐翎采越发怨恨,越发愤怒。
    三年了。
    无论她做什么,他对她总是这样平静。
    就好像,她永远也不会引起他半分情绪波动一般。
    可她喜欢他……
    心底深处的委屈和酸涩,压下了怨恨和愤怒。
    她声音低弱,下意识地渗出几分可怜。
    “师哥,你为什么现在待我这样冷漠?在丽水山庄,你刚醒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你对我很好、很温和。”
    对父亲,对丽水山庄的人,她总是柔弱一点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其实又怎么愿意和谢玄如此冷言冷语,撕破脸。
    谢玄却眉心紧了紧,还是那么平静的语气:“回去休息吧。”
    “……”
    唐翎采怔怔看著他,好久好久,没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哪怕一丝温度。
    先前被压下去的怨恨和愤怒勃然而起,浓得双眼中都渗出戾气。
    “我不去!”
    唐翎采一步步走向谢玄。
    谢玄停在亭外三层台阶之下。
    唐翎采走过来倒是比谢玄高出半个头。
    要与谢玄视线相对,便是俯视。
    这微小的细节,让唐翎采心底生出几分高谢玄一等的得意来。
    是啊,她是父亲疼爱的女儿。
    谢玄不过是徒弟。
    她还知道他那么多秘密,本该高他一等、本就该得意!
    唐翎採下頜扬起,居高临下地冷笑:“你那么爱姜沉璧,你確定她对你也是同样的感情吗?
    你可知道她早就被那卫玠盯上了?
    侯门深深,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卫玠有多少机会算计她?
    只怕早得手了!
    还有你母亲,也下药算计她和你弟弟睡在一处。
    她就是一个无能、蠢钝,丟了清白,与那府上许多男子不清不楚的残花败柳,你也要?”
    谢玄背脊骤然紧绷。
    他面色依然不改。
    只是那双深邃的眸中,却闪过浓浓阴戾。
    似锋利的刀,瞬间刺入唐翎采心口。
    唐翎采从未见过他这样可怕的神色。
    竟背脊发凉,骇的踉蹌后退两步,脸色也惨白。
    谢玄字字如冰封:“你拦住於少寧稟报的消息,就是这些。”
    “是又怎么样?!”
    在短暂的骇然之后,唐翎采重新站稳,“是我父亲救的你,我照看的你,没有我们父女二人,你早死了。
    你谢玄的身份,青鸞卫都督的权力,也都是我父亲给你的!
    你认清楚了!
    等父亲这次回来,我就去请父亲定下我们的婚事,世人都知道你对我情深义重,爱若珍宝。
    我们早该成亲!”
    唐翎采走到谢玄的面前,极度囂张地朝谢玄笑道:“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
    那就等著身份暴露,等著被太皇太后怀疑忠诚,被陛下问你欺君之罪,牵连侯府满门抄斩——呃!”
    没见谢玄如何出手。
    唐翎采却觉身子一麻,软软倒地。
    后脑勺砰一下撞到了石凳,一时间头晕眼花。
    她眼睛睁开、闭上数次,终於缓了几分晕眩,难以置信地瞪著谢玄:“你竟对我动手?”
    谢玄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救我的是戴毅,照看我的是神医,谢玄的身份是淮安王给的。
    青鸞卫都督的权力,是我自己从太皇太后手中爭的——”
    唐雄是在中间伸出过一二援手。
    可根本没有唐翎采说的那么大的恩情!
    “还有丽水山庄我刚醒过来时,你还记得你自己当时做了什么吗?”谢玄缓缓蹲下身,眼中冷芒一片,
    “你三番两次戏弄於我,我见你年纪小,才不与你计较。这就叫对你温和对你好了么?”
    唐翎采脸色唰白。
    那时谢玄身份不明,她只以为是个无名之辈,又在山庄閒来无事,便如盯上玩具一样,盯上了谢玄。
    她知道他失去记忆,便隔三岔五让人骗他。
    有时让僕人扮演他的弟弟,编一堆谎言嚇唬他。
    有时说他犯了滔天罪行,烧杀抢掠,让许多人家破人亡。
    而后谢玄惊疑不定时,她便在一旁哈哈大笑,得意又欢喜。
    他伤势未好,行走时要用到拐杖。
    她却让人抢走他的拐杖,然后丟进水里。
    在他摔倒在地,疼痛愤怒时蹲在他面前笑眯眯地说:“我好久没看到小狗了,你学一声狗叫吧。
    我听了高兴,就把拐杖给你。”
    如此种种,多不胜数。
    她用最娇弱的面貌做著最可恨的事。
    用最柔软的语气说著最诛心的话。
    又在他被淮安王找到,恢復记忆,换上锦衣的时候,被他风采迷了眼。
    然后有了这三年所谓的倾心相待。
    可那些倾心相待,不过是强加,不过是想用恩情胁迫,满足自己的私慾!
    什么真心?
    唐翎采声音僵硬颤抖:“我当时——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开开玩笑!”
    “不重要。”
    谢玄冷漠至极:“你病情反覆,应该好好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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