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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怀了亡夫的崽 第7章 谢玄怎会和她清算?

第7章 谢玄怎会和她清算?

    “阿婴——”
    程氏哭著唤姜沉璧的小名,把她紧紧抱在怀中,“我再也不会信旁人半句胡话,再不会了!”
    姜沉璧与程氏相依多年,早已將她当做娘亲。
    前世侯府对外说程氏是做了错事,鬱鬱而终的。
    可姜沉璧知道,她是被人毒杀的!
    七窍流血,死的极其惨烈。
    还被二房、三房用一卷草蓆裹了丟去了外面的乱葬岗!
    如今隔世重逢,被她这样紧紧抱著,嗅著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姜沉璧的眼眶也发了酸。
    就这般相拥了好久好久。
    姜沉璧叫人打温水来,给程氏净面。
    又拿起药膏,给程氏那红肿淤青的膝盖处抹药,“二夫人除了说我的事,还说旁的了吗?”
    “她还说朔儿……”
    程氏咬牙切齿:“她说朔儿喜欢桑瑶郡主,郡主是康王唯一的女儿,康王是想给郡主招赘的!
    朔儿日后定会入赘王府!到时再不会管我,我就是被这些话拐得昏了头啊!”
    姜沉璧暗暗又嘆一口气。
    她仔细上好了药,与程氏认真道:“朔儿是与桑瑶郡主交情不错,但两人现在都还小,招赘之事更是外人捕风捉影,
    哪能当真?
    母亲,您日后再不能隨意相信別人的话,要有什么事情拿不准,您就找我还有朔儿商量。
    万不可以打著为了我们好的名义做糊涂事了。”
    ……
    姜沉璧陪了程氏大半日,安顿程氏歇下,便转去老夫人的寿安堂,送上了两份单据。
    是她这三日盘出来的。
    这些年她生財有道,外面田庄、铺子进项不少。
    二房、三房经常以各种名目支取银钱。
    三夫人潘氏是老夫人的侄女,虽也伸手,但尚且知道分寸,要的不多。
    二夫人姚氏却是动輒开口就是一大笔。
    姜沉璧念著一家子的和气,再者也不差那些银子,多半是给了,如今清清楚楚全在那单据上。
    这永寧侯府的家业,有原本的底子在,但也有姜沉璧多年经营的功劳。
    她绝不允许二房、三房占去一厘!
    老夫人看过脸色极为难看,“给老二家父子打点铺路,给她自己置办穿戴也就罢了,还给娘家送钱,
    一次、两次、三次!
    这当我们卫家是银庄了不成?”
    姜沉璧垂首:“是孙媳管家不严。”
    “不是你的错。”
    老夫人把单据拍在小几上,“你二婶什么性子,我怎会不知道?仗著长辈身份撒泼,你是息事寧人才拿银子。
    亲戚是该相互帮衬,可我卫家也不是开喜堂的。
    把单据给她们都送去,叫她们补齐占了公中的银子!”
    姜沉璧离开了。
    老夫人嘆了口气:“这些年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望著家里和睦,
    可现在老二家的攛掇老大家的做出那等腌臢事,惹得沉璧翻脸,老婆子我也不管她了,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补吧。
    也好长点教训,以后安分点!”
    ……
    姜沉璧当晚就派人把单据分別送去二房、三房院中。
    三房潘氏住云舒院,收到单据眉心微拧。
    身边心腹诧异:“怎么好端端算起帐来了?还算了往前好几年的……”
    “她差点就被算计了,自然气愤,要翻旧帐。”
    潘氏把单据过一遍,心里有了数,“五百多两而已,不多,从库中取了送去吧,你亲自去,客客气气地送回去。”
    “可少夫人只是晚辈,贴脸跟咱们要钱……”
    潘氏:“她掌家,老夫人也向著她,她便是晚辈我也得给三分面子,你去吧,照我说的做。”
    二夫人姚氏住锦华院。
    收到单据后简直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乳臭未乾的小蹄子,竟敢跟我算帐!还算出七八千两的成年旧帐,什么坏帐、烂帐都赖在我头上是不是?
    还挑著用晚饭的时候送来,成心不让我好过!
    你去告诉她,一两银子都没有,別做梦了!”
    送单据来的是红莲,看姚氏这泼妇模样也是面不改色,只留下一句“那奴婢回去了”,而后端正行礼退走。
    姚氏还是气得不行,一把將手边茶盏挥到地上摔个粉碎,布料牵拉到膝盖,疼得一阵哀嚎。
    ……
    红莲回去素兰斋,把姚氏的话转述一遍,冷嗤一声:“拿银子的时候舔著脸笑,恨不得把少夫人夸做天仙。
    现在要算帐了就翻脸,真真是泼皮无赖的做派,哪像宅门里的贵妇人!”
    姜沉璧正在修剪窗边一盆兰草,“不管是泼皮无赖还是宅门贵妇,剥去身份都是人,是人就会贪財占利,欺软怕硬……
    不急,她会心甘情愿把银子吐出来的。”
    她招手。
    红莲忙上前附耳。
    姜沉璧吩咐几句后,红莲咬紧下唇,面露犹豫:“这法子肯定有用,可要真这么做,会不会惊动到青鸞卫?
    万一他们查到我们头上,与少夫人清算可怎么办?”
    如今大雍,太皇太后与新帝爭权。
    青鸞卫是太皇太后组建的內卫,是由她亲自掌握的杀器。
    青鸞卫不受朝廷任何机构管束,但有生杀予夺、先斩后奏之权,是让朝廷上下、民间百姓闻风丧胆的存在。
    怎么敢利用他们?
    姜沉璧淡淡一笑:“不会的。”
    那桩案子是谢玄负责。
    谢玄……又怎么可能会来找她清算?
    “你这就去办吧。”
    红莲离开后,姜沉璧又去了卫朔书房。
    先问起他的伤。
    “都已经结痂了。”
    卫朔直接擼起袖子给姜沉璧看伤口,“嫂嫂你瞧,长得很快。”
    姜沉璧却皱起眉头,“那么深的伤口,才四日你就不做包扎,这怎么行?”
    她叫婢女取了伤药来,示意卫朔上前。
    卫朔拗不过,乖乖坐下,把伤了的手臂伸过去。
    十六岁的少年正是抽条儿的时候。
    姜沉璧记得两月前他才比自己高一点儿,如今却坐著都快和自己弯著腰差不多高度。
    卫朔生就一副极好的骨相。
    剑眉斜飞,目若朗星。
    此刻少年眼底闪动些许羞赧,和更多无保留的信任,飞扬的眉眼间便透出几分独属於这个年纪的乾净与赤诚。
    手臂上那个血洞已癒合大半。
    但暗红色的痕跡还留在麦色皮肤上,依旧显得狰狞。
    这伤口是她下的手。
    姜沉璧有些自责,询问的声音很轻很轻:“可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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