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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您不要到医院去了?

    从县委书记问鼎权力巅峰 作者:佚名
    第17章 您不要到医院去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像发了羊癲疯,喉咙深处再次发出“嗬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绝望的呜咽。
    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
    看著蒋文光彻底崩溃的样子。
    刘洋意心中那口恶气才稍稍吐出一丝。
    但他丝毫不敢鬆懈,甚至不敢在车里多待一秒!
    他猛地一个激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触电般地从警车后座旁跳了下来,动作甚至有些狼狈。
    他看都没再看车里如同烂泥般的蒋文光一眼,对著负责押送的警察厉声命令,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快!立刻!把他们全部押送看守所!”
    “听清楚了吗?!”
    “是!刘所!”车內的警察肃然应命,眼神里也充满了紧张和凝重。
    谁都明白,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了。
    “呜哇——呜哇——”
    警笛再次悽厉地嘶鸣起来,仿佛也带著一种急於逃离这片是非之地的惶恐。
    警车猛地启动,轮胎捲起一片混著碎石和尘土的泥浆。
    如同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衝出了这片被红蓝警灯切割得光怪陆离的废墟。
    朝著县城看守所的方向疾驰而去。
    很快便消失在瀰漫的烟尘和远处城市的轮廓线中。
    车走了,带走了喧囂、暴戾和绝望的嘶吼。
    废墟之上,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但这寂静,与之前警察初到时那剑拔弩张的凝固不同。
    刘洋意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刚才那雷霆万钧的发號施令仿佛抽空了他大半的力气。
    他缓缓转过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极度后怕、劫后余生以及面对更高权力时深入骨髓的敬畏和惶恐。
    他甚至不敢立刻去看江昭寧的眼睛,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那片狼藉的战场——断裂的砖石、散落的钢管、履带碾压的深痕,还有……那滩属於江昭寧的、尚未完全乾涸的暗红血跡!
    他的心猛地一抽!
    几乎是用跑的,刘洋意踉蹌著衝到依旧靠在断墙边的江昭寧面前。
    他微微躬著腰,姿態放得极低,脸上堆满了发自內心的焦急和担忧,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和小心翼翼的恭敬:“江……江书记!”
    “您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疼得厉害吗?!”
    他想伸手去搀扶,又怕自己粗糙的手弄疼了对方,手臂抬起又放下,显得手足无措。
    他猛地回头,拿起手机声嘶力竭地吼道:“120救护车?!用最快的速度!快啊!!”
    他的吼声在空旷的废墟上迴荡,带著一种惊魂未定的恐慌。
    “刘所,隨我来!”
    “哪,书记,您不要到医院去了?”刘洋意惊愕道。
    “不要,你叫救护车返回,救治其他更需要救治的人。”
    “我等一下自己到医务所包扎一下就行,没有伤到骨头。”
    “是!”
    刘洋意不敢怠慢,马上回应道。
    直到这时,他才敢真正地、仔细地看向江昭寧的脸。
    江昭寧的脸色在尘土和血污的覆盖下,显得异常苍白,额头上细密的冷汗不断渗出,顺著脸颊滑落,冲开一道道污痕。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身体,带来不易察觉的微颤,显然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然而,最让刘洋意心头凛然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眸深处,如同风暴过后的深海,表面似乎恢復了平静。
    但下方涌动的,却是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更加令人不寒而慄的暗流。
    那目光缓缓扫过刘洋意那张写满了关切、惶恐和急於表现的脸,又投向警车消失的方向,最终落在那片被挖掘机蹂躪过的、象徵著强拆暴行的废墟上。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没有对刘洋意“及时救驾”的讚许。
    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冰冷的平静,以及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漠然。
    然后这並不代表江昭寧的內心没有掀起惊涛骇浪。
    他在大学时,是学校的散打冠军,曾与高手对决,以一击三毫不落下风。
    可是面对这么多打手的群殴,他知道自己是必败无疑。
    功夫再高,也架不住群狼的攻击。
    他能想像到,如警察不及时赶到,或者自己不跑的话,会是什么场景。
    一下、二下……钢管像冰雹一样密集地落下,无情地砸在腰肋、大腿、肩膀!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次剧烈的抽搐和深入骨髓的痛楚。
    每一次沉重的落下,都像有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皮肉,又像巨大的铁锤反覆擂打著他的骨骼。
    世界在剧痛中疯狂旋转、扭曲、崩塌。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头在重击下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正迅速浸透后背的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最后昏厥,甚至重伤,甚至不治而亡……
    別以为这不可能,这些黑恶势力將百姓殴打致死,偽装成“意外”的事又不是没有。
    虽然不多见。
    这个刘洋意,关键时候,倒是拎得清的。
    分得清大小王,不含糊!
    当然,这个想法,绝不能在他面前流露分毫。
    一丝一毫都不能。
    驭下之道,如同熬鹰,恩威並施。
    但“恩”的给予必须吝嗇且精准。
    任何过早的肯定都可能让棋子滋生不该有的妄念。
    江昭寧的嘴角,极其微弱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再次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不再是最初面对蒋文光时那淬火刀锋般诡异刺眼的笑,也不是后来宣判“小菜被端了”时带著刻骨嘲讽的笑。
    江昭寧微微抬起眼皮,目光掠过脸上带著恰到好处关切与后怕神情的刘洋意,没有停留。
    江昭寧的眼光停留在眼前断壁残垣的修罗场。
    半堵倔强的砖墙孤零零立著,墙上巨大的、血红色的“拆”字被撕掉半边,像个狰狞的伤口。
    江昭寧踏过一地狼藉的废墟,走向已被强拆的那个老人的“家”!
    歪斜的门框像个被扭断脖颈的巨人,无力地倚靠著断墙,门板早已不知去向。
    门槛的位置,散落著被无数只脚践踏过的狼藉:破碎的搪瓷碗碟,撕烂的布被。
    还有……
    在厚厚的尘土和碎屑中,一张破碎成蛛网的,泛黄的全家福相框照片顽强地露出了一角。
    玻璃碎片像冻结的泪珠,零乱地反射著浑浊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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