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爆种？杨容的小心思！
    “我、我脑子有点乱，回想不起以前看过的那些电影怎么办？”
    “那就听听歌吧。”
    王野也没多想，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后，帮她出了个主意。
    然后也不管杨蓉愿不愿意，直接找来了一盘有著《容易受伤的女人》、《信仰》、
    《遇见》的盗版精选磁带，给杨蓉播放了起来，然后就继续去忙別的事了。
    这么一堆经典情歌听下来，杨蓉那心中乱跳的小鹿也確实是迅速的平復了下来。
    然后终於进入到了那种感嘆与惋惜的情绪中。
    半个小时后，已经完成烧香拜神仪式的王野回来看了眼杨蓉的状態，发现杨蓉状態不错后连忙开始了拍摄。
    为了不打断杨蓉的情绪，甚至连action”都没喊。
    “她在这里，对吗？”
    这简简单单一句对话，落在以前的杨蓉眼里只能看出一层紧张、忐忑还有悲伤。
    然而落在现在的杨蓉眼中，以及周围因出席开机仪式，而来到这里的李幼斌、李雪健、刘洵、金士杰等人眼中却是足足看出了四层不同的情绪。
    以至於李幼斌他们这些影帝、视帝、金牌老戏骨一个个鸡皮疙瘩都忍不住起来了。
    “嘶—
    “6
    “这才多久没见，这小子的演技tnd也进步太多了吧！？我怎么感觉我老李好像也演不过他了？”
    不只是李幼斌，李雪健和刘洵等人此刻也全都是差不多的心思。
    尤其是刘洵，因为以前没有接触过王野，所以只是找了王野出演的《少年包青天》和《上错花轿嫁对郎》来看。
    然后用当时八十多点的表演和台词，跟现在双99的表演、台词一对比，那反差、震惊就更巨大了。
    “难怪这靚仔能成为史上最年轻的柏林影帝，这演技简直比梁朝伟还厉害啊！”
    紧接著，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为杨蓉担忧了起来。
    这场戏王野足足调用了三台摄像机。
    其中两台子在他的斜前方，一台拍面部特写，一台拍近景他和杨蓉的3/4身像。
    第三台则是在他的背后对准了杨蓉，给了杨蓉凶以上的特写。
    杨蓉如果接不上戏，那这么好的表演可就要浪费了。
    好在经过了近十次的提前排练，再加上情绪对了，杨蓉这次终究是接上戏了。
    “嗯，跟我来吧。”
    杨蓉嘴上没有发出什么嘆息，但是她那惋惜的眼神，却是让眾人耳边仿佛有轻嘆声在縈绕迴响。
    这让同样在旁边观摩这场戏的王雪明顿时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什么时候杨蓉这个懒丫头，居然有这么好的演技了？
    只用眼神居然能带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简直比他都厉害了好吧！
    “难道是被王野带著入戏了，所以超水平发挥了？”
    经验丰富的王雪明很快就猜到了真相。
    没错，熟练的台词，再加上符合情境的情绪，让杨蓉这一次直接被王野带著进入了入戏状態，表演属性直接从原本的65点左右，临时暴涨到了85点。
    单就这一个无声嘆息的眼神，真就是达到了视帝、视后的水准。
    不得不说，杨蓉在表演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和同样天赋出色的董结比起来，胜负还不太好说，但要和高园园、小李琳、黄圣衣比起来，確实是要好太多了。
    “好，下一条！”
    王野故意多等了一秒钟，然后才抬手比出了0k的手势，示意这一条过了。
    接著既没有喊咔”，也没有喊action”，甚至连灯光和机位都没有调整，直接和杨蓉一起走向了不远处的那条—因为黑著灯所以中间比较昏暗，寓意著黑暗的过程，但是尽头却因为有窗户的缘故变得明亮，寓意著美好的结局终结到来的走廊，拍摄起了下一条戏。
    早已提前布置好的第四台摄像机，已经对准了走廊，拍摄起了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最近怎么样？”
    “有段日子，她穿衣服也需要別人帮忙，不过她现在已经调整的不错了.
    “，隨著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光亮处，推开了左边的房间门走入其中。
    藏在开著门的右侧房间里的摄影师，也扛著第五台摄像机，精准的拍下了杨蓉侧身开门的动作，然后一路跟隨者两人进入了房间。
    再然后，镜头模擬王野的视线，环顾一圈房间里的环境陈设，最终停留在了梳妆镜旁贴著的，男女主的合影上。
    接著如同男主靠近一般，缓慢拉近镜头，给了那张合影特写。
    一旁的杨蓉也在这时说道：“她把所有的照片都撕了，就只留下了这一张。”
    隨后，杨蓉开口示意：“请跟我来，她在这边。”
    摄像机的镜头立马快速移动，模擬王野转头的动作，继续追隨著杨蓉的身影，穿过窗帘，来到阳台。
    最终落在了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吹著海风画画的孙艺珍身上。
    等到杨蓉站在孙艺珍背后轻轻拍了拍孙艺珍的背，嘴上提醒：“有人来看你了。
    孙艺珍也闻言停下手中的画笔，转头向著镜头看来。
    “咔！”
    画面定格在孙艺珍那张纯素顏清新面庞，王野也终於是喊出了开机后的第一个咔”。
    “很好，这条过了，接下来再保一条。”
    因为不放心5號摄影师的拍摄水平。
    王野十分难得的选择了再保一条，並亲自来担任摄影师，扛起了5號机器。
    所以这一条並不是从头开始，而是从杨蓉侧身开门时开始拍摄。
    事实上，如果不是杨蓉刚刚难得进入了入戏状態，中间停下太可惜了。
    王野原本应该在杨蓉侧身开门的时候喊咔，直接自己上阵拍摄后面那半段的。
    那样也就不需要再保一条”了。
    “请跟我来，她在这边。”
    隨著杨蓉再次说出这句台词，並伸手拉开窗帘走上了阳台，王野也操控著摄像机跟了上去。
    “有人来看你了。”
    “什么人？”
    镜头缓缓推进。
    因为摄影和导演基本不分家的缘故，系统提供的92点导演属性让王野在摄影的水平上同样达到了奥斯卡最佳摄影的级別，再配上孙艺珍本身的顏值和气质，让这一个回眸画面，成功超越原版上升到了荧幕经典的水准。
    同时因为他本身还是男主角的缘故，这一幕还被算成了对戏。
    所以系统的提示音也在这一刻响了起来，让他有些意外的提前收穫了1点顏值。
    隨后孙艺珍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手中的铅笔和绘画本因而掉在了地上。
    “咔，很好！这条过了！”
    “珍珍你保持別动，杨蓉你也是。”
    “孙哥你过来站在这里，拍我入画將铅笔和绘本捡起来的这段，以及后续我翻看绘本的这段，宋哥、王哥，你们站在这里，分別用二、三號摄影机拍摄我和珍珍对话时的面部特写...
    ”
    得益於原版作为参照，王野的指挥简洁而精准，从而使得拍摄变的十分高效。
    再加上可调配的摄像机数量严重超標。
    这段在电影中被分割成十几个镜头，总时长2分40秒的戏份，他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全拍完了。
    不过王野因为要担任导演甚至是摄像师的缘故，並没有办法完全入戏，所以他一直期待的破限技並没有爆出，这让他多多少少的有些遗憾。
    “好，这条过了，转场去餐厅吧。”
    偌大的餐厅里，原本的高档原木餐桌已经被全部撤下，换成了那种看起来比较普通的餐桌和椅子。
    先前坐大巴过来的那些上戏学生，除了要出演便利店店员的严屹宽，要出演女主办公室同事的宋佳、万茜、於毅等人，其余的已经全都换好了衣服画好了妆。
    其中三分之二的女生换上了白色的护士服充当护士，剩下的三分之一则和男生一起换上了病號服，带上了花白的假髮套，身形佝僂的演起了病人。
    当然，有著王雪明提前打预防针，没人敢跳出来抢戏，全都老老实实的在吃道具组准备好的食物，充当起了会动的人形背景板。
    “上戏的学生素质还是不错的，至少演这种龙套角色的时候，可比一般的群演好太多了.
    ”
    来到现场的王野目光扫过一圈后，眼神有些古怪的想到。
    “王导，您看下摄像机的角度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
    早已被调到餐厅这边的一號、二號、三號摄像机已经分別布置就位。
    其中一號机被用吊臂掉吊在空中，以俯拍的角度拍摄以男、女主以及杨蓉为中心的整个餐厅。
    等一號摄像机拍摄完后，二號和三號摄像机，则会分別在他和孙艺珍的斜前方拍摄两人的半身画面，然后当两人开始对话后，慢慢拉近，变成面部特写。
    值得一提的是，隨著孙艺珍来到餐厅坐下，早就期待已久的眾多上戏学生终於是见到了神秘女主角”的真面目。
    然后一个个终於明白，小李琳和范兵兵为什么会落选”了。
    “天啊！她就是女主角吗？长的好漂亮啊！”
    大多数人都这样认为。
    孙艺珍的美，不是那种很有衝击力和攻击性的，而是越看越美的那种。
    再配上一身看似简单素雅，实则暗藏精致和高级感的穿搭，以及她本身的清新如兰的乾净气质，真的一点都不比范兵兵差。
    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棒子国的电影圈一姐，国民女神了。
    然而审美是种很主观的感受，有些人却是並不觉的孙艺珍好看。
    “她长得漂亮吗？我感觉也就和我们差不多啊，不过她的气质倒是很不错。”
    因为餐厅吃饭本就是需要有声音，所以这些人的交头接耳並没有遭到王野的呵斥。
    只不过王野不小心听到了某些人谈论，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顿时就无语了。
    一个顏值最多70点的女人，居然敢说都能给他爆出属性，顏值至少在88点以上的孙艺珍，长的和她差不多？
    这脸皮厚度是在向他展示上戏解放天性课的教学成果吗？
    最关键的是那女生注意到他的目光后，还立马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漂亮的笑容冲他放起了电。
    要不是顾忌到不远处的王雪明面子不好看，他都想把这个女生给叉出去了。
    王野微微扭头看向身旁的杨宏，在这一行混了这么多年，眼力和分寸早已锻炼到炉火纯青的杨宏立马会意，大声呵斥道：“都坐好！马上就要开拍了，別谈论不相干的话题！”
    並且呵斥的时候目光还故意扫过那个女生，在那女生脸上停留了两秒钟，这让那女生顿时面色微白，不远处的王雪明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当然，他倒不是怪杨宏不给他面子。
    他怪的是那女生太没有分寸感，太没有眼力了。
    不需要出演这场戏的万茜更是忍不住在一旁小声嘀咕了句傻毕”，暗道一个大二的学姐了，居然连剧组规矩都不懂，简直是蠢的无可救药。
    哪怕孙艺珍和王野没有任何其它的特殊关係，单是她作为女主角，是由投资人兼导演兼编剧兼男主角的王野选出来的这一条，製片人在孙艺珍面前都得小心翼翼的赔笑脸。
    一个龙套如果是阿諛奉承说好话也就罢了，敢说用这种品头论足的语气点评女主？
    她哪里来的勇气敢这么做的？
    “不好意思啊王导，这学生没进过剧组，不太懂规矩。”迟疑了一下后，王雪明还是出於老师的本分，趁著开拍前找到王野，向王野倒起了歉。
    “王老师您这话严重了，而且这人也是我选出来的不是吗。”王野嘴上这么说，脸上也带著笑，不过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
    当餐厅里这七个镜头，大概两分钟的戏份拍摄结束后，这个女生就成为了纯粹的看客，连路人都演不上了。
    “咔！”
    “ok，这条过了。”
    確认自己刚刚的那段近一分钟的面部特写没有问题后，王野宣布了疗养院”的室內戏份全部完成。
    隨后又拍了段他开车来疗养院”的远景镜头。
    以及他停下车后，拿出女主最喜欢和熟悉的香水儿往身上涂抹，企图以此唤醒女主记忆的近景镜头。
    整个疗养院”的戏份就算全拍摄完了。
    电影里接近五分半钟的戏份，居然只用了一个上午就拍摄完成。
    这让只用了20天就拍完《入殖师》的王野都忍不住有一种这未免也太快了”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冒出了加班”的衝动。
    “王导，现在放饭吗？”
    “放饭吧。”
    王野没有在吃饭上搞什么特权，整个剧组全都是一视同仁的盒饭。
    不过他开出的盒饭標准是一餐7块钱，放在这个年代足够买到两荤两素再加个滷蛋，或者一荤两素加根鸡腿了，所以不论是製片人、副导演，还是各组的负责人都没什么不满。
    至於那些以前跑过剧组的上戏学生更是被眼前这豪华”的盒饭给惊呆了。
    “这真的是给我们这些群演吃的盒饭吗？”
    “为什么我以前跑群演的时候，盒饭都只有一个青菜？”
    “有青菜就不错了，我还待过一个剧组，只有馒头和榨菜呢！”
    “我看了一下，別人的盒饭也和我们一样。”
    “这就是上千万投资的豪横吗？”
    ”
    “”
    就在班上的同学纷纷感嘆王野的豪横，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的时候，坐上桌”的杨蓉却是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欧巴，这个鸡腿给你吃吧。”
    “你不吃吗？”
    “光是饭和菜就已经很多了，我吃不了那么多。”
    “那你先吃鸡腿和菜，米饭吃不了剩下给我。”
    “可是”
    “好啦，乖乖听话。”
    “哦。”
    看著王野和孙艺珍那亲昵的模样，杨蓉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而且，这俩人这坐的是不是太近了一点？
    “咳咳！老板，小李琳她昨晚给我打电话，说是想要过来剧组探班，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杨蓉故意开口问道，並且在提到小李琳”名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音量。
    然而王野却好像个没事人似的，一边享受著孙艺珍的擦嘴服务，一边说道：“反正今天是没时间。”
    说完以后王野忽然想起了什么，上下打量她两眼，吐槽道：“我就说你一晚上怎么都进不去状態，还紧张成那样，原来是光顾著打电话聊天了。”
    “6
    “”
    杨蓉顿时无言以对，而且一对上王野的眼睛，她就莫名的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只能把原本要说的话重新咽回了肚子里，十分从心的低头扒拉起了盒饭。
    “小李琳啊小李琳，真不是姐妹我不帮你，主要是你家这位可是我老板啊，真要惹恼了他，不但我肯定惨了，你估计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你是没看到学校里那帮小狐狸精，一个个全都盯著你家这位，就等著你俩分手好趁虚而入呢。而且这可是投资上千万的电影，要是影响到拍摄，我就算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啊...
    99
    杨蓉心里一阵碎碎念后，顿时变的心安理得了许多。
    吃过午饭后，眾人坐车前往了下一个拍摄现场—老旧火车站台。
    因为人手和设备十分充裕的缘故，那边的拍摄现场已经按照王野画的分镜稿，连灯光和摄像机都已经布置好了。
    將会饰演有故事的流浪汉”，分別和王野、孙艺珍演对手戏的刘洵也已经做好了妆造隨时可以开始拍摄。
    於是等王野抵达拍摄现场，確认没什么问题后就直接开拍了。
    而孙艺珍这边因为要换成叛逆时尚少女”的烟燻妆，所以被安排在了后面。
    至於那些上戏的学生，则是换上了形形色色的路人装，將会在孙艺珍的戏份中充当一起进出地铁站的路人。
    “action！“
    隨著副导演喊出开始，场记完成打板，镜头前躺在长椅上的刘洵也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熟练的从口袋里摸出了包香菸，拿出一根叼在了嘴里。
    不过就在他接著去摸打火机的时候，却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刚好王野就坐在他身后並排的长椅上，於是很自然的转过身，冲王野问道：“喂，有火吗？”
    早已按照他的指示试拍过三遍的摄像师很自然的將镜头转动，將原本对准刘洵的镜头对准了王野。
    先前正在发呆的王野被声音惊醒，身体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斜后方的刘洵，眼睛里却仍旧是充满了悲伤的死灰色。
    隨后王野將一直攥在手里的零钱递给刘洵。
    “不，我不是要钱，有火吗？”
    刘洵再次重申自己只是要火，不是要钱。
    可王野的脑袋里明显在想著別的事，答非所问的喃喃道：“当记忆消失后，灵魂也会隨之消失...人们都这么说...”
    刘洵也是个有故事的人，闻言收回了看向王野的目光，换成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高度刚刚过腰的塑料椅背上，带著些许唏嘘和感嘆的喃喃道：“唉，记忆！”
    王野这时也同样转过头，重新看向延伸向远方的铁轨，嘴里继续喃喃自语道：“记忆消失后，接著就是灵魂，如果灵魂也消失了......”
    刘洵这时出声打断他，用一种带著些许洒脱的语气说道：“当你先前朝我走来的时候，我看到你在抽菸，这就是记忆。”
    刘洵显然是在告诉他，就算过去的记忆消失了，新的记忆也会隨时出现，所以灵魂还是那个灵魂，一直都在那里。
    可惜，王野此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听懂，甚至没有去听刘洵在说什么。
    只是嘴里喃喃自语道：“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布置在王野身后，原本用来拍摄刘询正面的二號摄像机此时开始在吊臂的控制下拉高高度，镜头也隨即从两人的身上慢慢拉高，对准了铁轨延伸的远方。
    两秒钟后。
    “咔！”
    王野起身走向监视器，通过监视器带有的视频录製功能回放了一下，一、二號机，以及专门用来拍摄他正面的三號机的拍摄画面，確认没什么问题后表示这条过了。
    接下来刘洵很敬业的坐在位置上没有动，就连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矿泉水也笑著婉拒了o
    大概又过了十五分钟后，孙艺珍终於做好了妆造一—头髮不再是拉直，而是微微有些捲曲，很像是烫过后时间长了的模样。
    脸上画了浓浓的烟燻妆和鲜艷的口红，皮肤也变成了偏黄一点的粉底色，耳朵上带著香奈儿赞助的钻石耳钉。
    上身穿了件黑色的皮夹克，搭配胸前画满凌乱涂鸦的白色紧身t恤，下身是件深蓝色的牛仔裤和黑色高跟鞋。
    画风完全大变样的坐在了王野先前的位置上。
    “准备好了吗？”
    “嗯，欧巴，我准备好了。”
    “ok！
    ”
    “action！
    ”
    一號摄像机仍旧是从近距离拍摄刘洵的背影开始。
    刘洵也接著上场戏的对话、情绪，用一种略带夸张的语气说道：“不、我不想听，我只想要火，你知道火是什么吗？火是光明！我在这里等的不是火，而是在等人和我分享光明，所以“”
    说到这里的刘洵开始做起了侧身的动作，再次看向了王野原本所在的位置。
    一號摄像机的镜头也隨著他的动作，如同视线转动般，转向了那个位置。
    只不过那个位置现在坐的不再是王野，而是孙艺珍了。
    —所以，小姐，能借个火吗？”
    可惜，此时准备私奔”的孙艺珍正满心焦急的等待著男友的到来，同样没有理会刘洵的借火。
    刘洵等了几秒钟，没有等到回应后顿时长嘆了一声，重新侧身躺了下去，嘴里嘀咕著：“我什么时候才能抽上根烟啊。”
    “咔！很好，这条过了！恭喜刘洵老师杀青！”
    没错，刘洵在电影里的戏份这样就全部杀青了。
    而且刘洵不愧是那个千面如来”，王野即便是把表演和台词提升到了99点，也还是没有只靠文戏”压制刘洵，没能从刘洵身上爆到属性。
    不过刘洵来演这个角色，效果確实非常出彩，再加上他现在其实也不怎么缺表演方面的属性，所以心里面倒也没什么遗憾，接过杨宏拿来的花束后就笑著走上前递给了刘洵。
    “实话实说，我拍了这么多年戏，还是第一次在杀青的时候收到花呢。”刘洵笑呵呵的说道。
    “那刘洵老师以后可有的收了，”王野满是真诚的说道，“我还打算经常找您合作拍戏呢。”
    因为还要接著拍戏，所以王野並没有和刘洵寒暄太久。
    等到刘洵离开后，他便亲自扛起了摄像机拍摄起了接下来的戏份。
    “action！“
    孙艺珍脸上带著些许焦躁不安的情绪，低头看向了手里拿著的两张火车票。
    王野这时也操控著摄像机镜头，跟隨著她低头的动作向下移动，给了两张火车票，以及她那做的很长的美甲一个特写一孙艺珍的职业是时装设计师，是需要经常拿铅笔、尺子绘图，那剪刀剪裁缝纫的。
    这样长的指甲显然完全不適合工作，暗示著她先前的这场恋爱完全是错误的。
    隨后，孙艺珍按照剧本上写的，拨开袖子，看了眼手錶上的时间。
    王野也顺势给了她手腕上的手錶一个特写，然后这款售价高达两万美金的香奈儿高级珠宝腕錶就是孙艺珍的了。
    接下来，王野的镜头重新给回到孙艺珍的面部特写。
    孙艺珍的目光望向远处进出站台的地下通道，眼睛里满是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浓的不安神色。
    原本鲜艷的唇彩也因为下意识的咬嘴唇动作，变得有些斑驳失色。
    然后隨著一遍又一遍低头看时间的动作，她眼眶也逐渐泛红。
    最终达到临界点后终於是含泪起身，提起旁边身旁的行李包，向不远处的地下通道。
    然而还不等走进地下通道，她就已经坚持不住，只能躲进了身旁的公共电话亭里泣不成声。
    “咔！很好，这条过了！”
    王野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不由鬆了口气。
    先前他对此时还只有19岁，比原时间线上小了三岁的孙艺珍能不能演好这场戏其实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哭戏和哭戏之间也是有档次区別的，这种电影级別的哭戏，而且还是特写镜头其实並不好演。
    不过孙艺珍的表演天赋真的很厉害，再加上长达半年多的准备时间，这场戏还是很顺利的通过了。
    然后机位调整，化妆师上前帮孙艺珍调整妆容。
    接下来再开拍的时候，就是孙艺珍哭过之后，把手里那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放在电话亭的公共电话上，重新拿起包离开电话亭，走进地下通道的画面。
    “咔！这条过了！”
    因为王野这次没有在充当摄影师而是坐在了监视器后面，所以第一时间就確认了这条拍摄的没有问题。
    於是...
    “这里的戏就算是拍完了？”
    “拍摄计划表上写的是拍完了。”
    “可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王导拍起戏来一向以快准狠著称，上次拍摄《入验师》的时候直接调动四百多人，分三班倒的拍摄，只用了20天就拍完了呢。”
    j
    ...四百多人的剧组？拍一部文艺片？就算是拍《水滸》和《三国》都用不了四百多人的剧组吧？”
    “要不说咱们王导厉害呢。”
    “6
    “”
    因为是多机位的精准拍摄，放在其它剧组里哪怕演员的表演没什么问题也至少要拍三、四遍，如果需要保一条”的话，数量还要再翻一倍，再加上补妆和演员调整情绪，至少要拍摄一整天的戏份，在王野这里却是仅仅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拍完了。
    这让不少第一次跟王野合作的剧组工作人员心中不由大为震撼，忍不住暗道，原来电影还能够这么拍。
    另一边，先前出演路人的那些上戏学生，在亲眼见识过孙艺珍这场哭戏的表现后，也是被狠狠的震惊了一下。
    因为先前午休的时候，他们基本上都从王雪明那里听说了，孙艺珍今年才19岁，而且並没有上过什么正经的表演学校，之前也没有演过戏。
    结果第一次演戏就可以演的这么好，这天赋可比他们要强太多了。
    哪怕是嘴上谦虚，心里其实十分骄傲的万茜，在看过孙艺珍的表演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和自己同岁的女孩不论是天赋，还是演技都要在自己之上。
    再加上那让她自愧不如的顏值和气质，至少此时的孙艺珍確实是各个方面都比她优秀多了。
    “而且她的声音也很好听，也不知道唱歌怎么样，要是唱歌再很好的话，那就真的太完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