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春帮林雅丽挑了水。
    水倒进缸里的声音空洞洞的。
    林大春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汗。
    汗是咸的，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窑洞里比外头还闷热，热气从土墙里透出来，蒸得人喘不过气。
    “行了，缺水时跟我说，我先回去，若雪还等著我呢。”林大春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林雅丽站在灶台边，侷促地绞著衣角：“大春哥，你別著急吗，你坐，我给你倒碗水。”
    林大春接过来，没喝，只是端著。
    水在粗陶瓢里晃荡，浑浊的黄汤里漂著细小的泥沙。
    他看见林雅丽也渴得嘴唇乾裂，起了白皮。
    “你喝吧。”他把瓢递迴去。
    “这不是有水了吗，你喝，这水黄，要不沉淀沉淀。”林雅丽推回来。
    林大春把瓢放在灶台上，环视这间窑洞。
    比他的家还破，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夯实的黄土。
    炕上那床被子补丁摞补丁，很薄很薄。
    这天热，也不需要盖被子。
    唯一的桌子上摆著个豁口的粗瓷碗，里面是半碗黑乎乎的糊糊，大概是中午剩下的。
    “林亮有没有写信回来？”他压低声音问。
    “没有，一点消息也没有。”林雅丽坐在了林大春的边上。
    她转身时，林大春看见她后背的蓝布衫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瘦削的脊背上。
    汗湿的布料几乎是透明的，能看见底下那件同样湿透的小衣，和瘦得凸起的肩胛骨。
    她自己大概也察觉了，脸一红，赶紧拉了拉衣襟。
    可这一拉，前襟也绷紧了，湿透的布料贴在胸前，勾勒出那两团虽然瘦削却依然柔软的轮廓。
    林大春別开眼，又去抹汗。
    可汗越抹越多，顺著脖子往下淌，流进胸膛，把粗布短褂也浸湿了。
    褂子粘在身上，又热又黏，他索性把扣子解开了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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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解，露出小半片黝黑的胸膛，上面全是汗，亮晶晶的。
    汗水顺著胸肌的沟壑往下流，消失在裤腰里。
    林雅丽看了一眼，赶紧低下头，咽了口气，脸更红了。
    她自己的衣裳也湿透了，碎花小褂紧紧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那件小衣的轮廓，巨大。
    汗水从领口流进去，顺著那道沟往下滑，痒痒的，可她不敢挠。
    窑洞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外头偶尔传来的风声。
    热，真的太热了，热得人脑子发昏。
    此时的李若雪在窑洞里，直接是倮体的，就是为了凉爽一点。
    “大春哥，”林雅丽忽然开口，声音乾涩，“你……你把衣服脱了吧，太热了。我给你洗洗，或给你擦擦汗。”
    “不用，我得回去了，若雪还等著我呢。”林大春正要起身。
    就在这时。
    林雅丽突然跨步过来，坐在了林大春的腿上，面对面，同时人身体前斜，往林大春身上压了过去。
    林大春失去了重心。
    后仰倒在了炕上。
    林雅丽顺势也跟著整个人趴了上去。
    两个人近在咫尺。
    面对著面。
    “雅丽妹妹，你又，快起来。”林大春急了。
    这已经是林雅丽好几次这样纠缠著，直接像饿虎一样“扑倒”林大春了。
    简直就是有点，可怕的欲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