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一千一十九章格外耀眼

第一千一十九章格外耀眼

    史书並不公允。
    因为它只会记载做过的事。
    从来不会客观的去分析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做到什么样的事。
    史书上的毕自严是一个悲催的人物,在大明末期即將崩溃之时苦苦支撑著一个庞大王朝的运转。
    有人说,是他让大明多撑了十年,但也有人说,是毕自严用自己的寿命让大明多撑了十年。
    歷史上毕自严崇禎元年出任户部尚书,崇禎六年因钱粮案入狱遭革职。
    原因是华亭知县在任上拖欠了两千九百两金花银。
    这是赋税。
    按规制,钱粮赋税未完成者不得升迁,但这事爆出来的时候华亭知县成了御史。
    而毕自严的户部帐目上,这个知县的金花银已缴七成。
    可一查,太仓里並无这笔银子。
    这是一个很可笑的罪名,因为一个知县和两千多两银子毕自严被下狱罢官。
    实际上就是他执掌的户部,动了勛贵们的蛋糕。
    同时也能看出,那个时候的大明穷到了什么地步。
    为了两千多两银子,居然兴师动眾连开三次朝会。
    崇禎六年毕自严罢官归乡,两年之后,到了崇禎八年的时候被再次起復。
    因为除了毕自严,谁也拨不动大明这个烂摊子的算盘。
    到了崇禎十年,毕自严已经油尽灯枯,连站立行走都做不到了。
    只得辞官回到山东淄川老家。
    可到了老家不足三月,毕自严病逝家中。
    他是被生生熬死的。
    在那样破烂不堪,垃圾当道的明末想做点事情真的太难太难。
    这也是崇禎极度放纵毕自严的原因。
    这个小老头无愧於大明。
    他把一切都给了大明,为了大明,这个小老头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
    最后油尽灯枯而死。
    他死的时候,心里一定充满了不甘和悲愤。
    不甘心偌大的王朝就这般轰然倒塌。
    悲,堂堂大明竟溃烂於此。
    愤,执掌庙堂权贵尽为奸佞。
    明末给不了毕自严施展自己才华的舞台,史书对毕自严的记载也不足万分之一。
    因为这个肾气十足的小老头,非但敢在御书房公然敲皇帝竹槓。
    更能运筹千里之外,灭一国根基。
    所有人都以为,章角往大明运粮食是为填充大明粮仓。
    但只有章角和少部分人知道。
    毕大人,要用这往来的粮车掏空叶尔羌的粮仓,和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
    白山和卓拥有了一座完整的,且没人和他爭抢的哈密城。
    但这座城池里没有了一粒粮食。
    他仅有的,只剩下了六万余人教派拥躉。
    守著一座空城是没有未来的,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哈密城以西进攻。
    镇压那些反抗的信徒,抢夺哈密城以西地界的粮仓。
    所以他只留下两千人看守哈密城东城门,以防大明趁虚而入。
    当信仰崩塌,心中再无恐惧之时。
    自然而然的就会出现新的领袖,新的领袖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著復仇的名义,干掉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人。
    哪怕白山和卓不主动去打,这些人也会带著人打过来。
    这是一场不存在於歷史记载,却真实发生血腥无比的战爭。
    白山和卓麾下的军队数量有八千人,有骑兵、有鎧甲、有叶尔羌最精良的武器。
    信徒们没有精良的武器,没有鎧甲更没有骑兵,但,他们有將近四十万人。
    就在白山和卓跟信徒们廝杀在一起的时候,曹变蛟的大军突然攻城。
    理由,是我大明官员和工匠遭到蛮夷屠杀。
    数十门火炮齐发,城墙上的两千人死一半跑一半,隨后曹变蛟进了哈密城。
    大明在哈密城里的官员和工匠活的好好的,一根毛都没掉。
    隨即,曹变蛟下令封闭西城门,然后带著城里的官员和工匠开始打扫卫生。
    四十万大明百姓即將到达,这死尸血跡啥滴不得整乾净的嘛。
    这一下,白山和卓的退路和老巢都没了。
    他咬牙瞪眼怒骂都不管用,因为他没了回头路。
    只能一路往前打。
    一开始有骑兵衝锋,那些信徒们不堪一击连战连胜。
    可当骑兵开始出现折损数量减少之后,他开始陷入重围。
    但占据一座山坡和武器之利,让信徒鬆散的大军们出现大量伤亡。
    这样的战爭又持续了半个月,问题出现了。
    没粮。
    原本哈密城以西的城池里有粮仓,但这些粮仓隨著运粮车队的出现,逐渐变成了供应修路之人的口粮中转站。
    把原来粮仓里的粮食运给修路的人,再低价购买运粮车队的粮食填充粮仓。
    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架不住有贪官呢。
    据说这钱存进大明央行就有利息,稳赚不赔,且还能直接兑换琉璃幣。
    只要用大明给的利息,就能购买低价粮食完成运转。
    可当白山和卓封闭哈密城战火一起之时,那时刻不停的运粮车队也停了。
    粮仓本来就够基本需求运转,修路信徒那里的粮食也就够吃一个月的储备。
    结果白山和卓在哈密城和伊斯玛业勒打了半个月,出了哈密城又抢了信徒们的粮食。
    粮食,被彻底的消耗完了。
    人类的本性就是掠夺,飢饿本就是產生战爭的催化剂。
    只要消灭对方才能得到粮食,所以这本就惨烈无比的战爭变得更加血腥。
    战爭是消耗,但也是优胜劣汰。
    弱的会最先死去,活下来的一定都是更强的。
    这场战爭持续到了第二十天的时候,天降大雪。
    寒冷、飢饿让人不再是人,也无情的剥夺了无数人的生命。
    白山和卓面色苍白的站在山坡上,看著身边满是冻死饿死的拥躉,视线看向下方同样惨烈的场景。
    他,和当初的伊斯玛业勒一样发出夜梟嘶鸣般的大笑。
    “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罪人...”
    伊斯玛业勒说,你会死的比我悽惨无数倍。
    因为白山和卓,被疯狂涌上来的信徒分割而食,就连骨头都被用石头砸成粉碎。
    雪,隨著寒风落下,堆砌在了城墙之上也覆盖住了屋顶的瓦片。
    慢慢的,雪变换了大地的顏色。
    放眼一片雪白。
    但在这片雪白之下,一道晶莹之光显得格外耀眼。
    走近看,那是一枚三足雄鹰样式的琉璃吊坠。
    但三足尽断,翅膀不见踪影。
    明年雪化之时,它將深埋泥土之下。
    就如这,註定永远消失的叶尔羌。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洪荒:蹭出一个混元道果恶役千金屡败屡战从阳神弥陀经开始显化诸天我有一面全知镜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旅者魔女克蕾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