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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8 章 叛徒的恶

    重活一次我要选择自己的人生 作者:佚名
    第 478 章 叛徒的恶
    金世明吐出的“信鸽”和“催化行动”,像两根淬毒的楔子,钉进了专案组的时间表。
    老赵觉得会议室里的空气都重了几分。
    排查刚铺开,麻烦就来了,不是明刀明枪,而是那种阴湿的、黏糊糊的绊子。
    此时那个吴科长被嚇破了胆,躲在小旅馆里。
    盯著他的,除了窗外的眼睛,还有街对面的几个“电子眼”。
    管这些眼睛的,是技侦支队的林峰,队里出了名的技术大拿,少言寡语,但机器有毛病找他准没错。
    监控到第四天凌晨,林峰在內部日誌里记了一笔:对准旅馆的主摄像头,信號中断两次,每次三分钟,原因是“强电磁干扰,已远程调整参数修復”。
    事后,老侦查员张勇去现场复查。
    他摸著那冰凉的摄像头壳体,总觉得彆扭。
    调出前后几天的监控画面一帧帧比对,他眯起了眼——镜头的仰角,动了。
    就偏了那么一丝,大概一度多,不到两度。
    可就是这一度多,让镜头完美地错开了吴科长那扇窗户右下角的一片区域。
    张勇在脑子里把旅馆结构图过了一遍,那片区域,屋里的人要是站在衣柜和墙壁的夹角,刚好是个视线盲区,也是……向外打手势或者发点什么光信號而不易被察觉的死角。
    张勇找到机房时,林峰正端著一碗泡麵,看著屏幕上的数据流。
    听到疑问,林峰放下叉子,推了推眼镜。
    “哦,那个啊。”他语气平稳,像在说天气,“后半夜系统报警,那片区域监测到间歇性强电磁脉衝,可能是私接违规设备或者老旧线路漏电。
    我远程介入,调整了抗干扰滤波器的閾值和天线的接收角度,可能连带影响了物理指向。
    干扰源后来消失了,参数我就復原了。”他边说边调出当时的系统报警记录,时间、地点、类型,都对得上。
    张勇看著他镜片后平静无波的眼睛,没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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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证据,只有职业本能带来的那一丝怀疑。
    这次“干扰”的结果是,后来技术组用增强算法反覆处理那段时间的录像,才从噪点中勉强辨认出,吴科长曾在那两个三分钟里,快速撩开窗帘一角,用一个类似雷射笔的东西,对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极快地闪烁了七次短、三次长的光点。
    等监控画面恢復稳定,他早已缩回床上,裹紧了被子。
    那闪烁的信號,消失在夜幕里,没留下回音。
    然而排查组根据金世明含糊的描述和一个模糊的图標特徵,在资料库和实地摸排里泡了几天,终於在新区的“铂晶国际”公寓楼锁定了一个目標单元。
    租客是一家背景成谜的境外贸易公司,租金高昂,但入住记录稀少,水电用量模式古怪,还单独拉了一条企业级专线。
    行动组刚琢磨出一个借物业检修之名靠近侦察的初步方案,还没形成报告,消息就传来了:那家公司主动提前解约,付了违约金,人两天前就搬空了。
    侦查员赶到时,屋里乾净得让人头皮发麻。
    地板光可鑑人,墙壁白得晃眼,所有表面都用专业清洁剂处理过,找不到一枚有价值的指纹。
    连卫生间下水道的滤网都被拆走换新了。
    房东是个本地商人,被请来问话时一脸茫然。
    “领导,这我真不清楚啊!租的时候一切都合法合规,租金也给得痛快。
    就是前几天,市政府办的刘副主任,我大学同学,打电话閒聊,说起现在上面要求规范涉外租赁,提醒我留意一下租客背景。
    我一想也是,就去问了问,人家很客气,说总部业务调整要撤回去,主动提出解约。
    这……这有问题?”
    刘副主任被约谈时,態度诚恳。
    “赵主任,各位同志,这真是误会。
    我和孙总(房东)是老同学,关係不错。
    前几天开会学习,领导强调了要加强对涉外机构和服务的管理,我这就想起来他好像有房子租给外国公司了,顺嘴提醒一句,既是朋友关心,也是贯彻落实上级精神嘛。
    我绝对不知道那房子牵扯什么事情,更不清楚你们在调查!你看这……”
    话说得滴水不漏,理由冠冕堂皇。
    可线索,就在这“顺嘴一提”和“朋友关心”里,像被快刀斩断的绳子,一头栽进了深井。
    为了抓可能因金世明落网而惊动的“信鸽”,技术处的年轻骨干陈亮主动揽下了最危险的活儿——贴近捕捉吴科长使用的那个境外加密通讯信號,尝试逆向定位。
    这需要把精密设备架到离目標很近的地方。
    陈亮和两个助手窝在一辆偽装成通讯检修车的货车里,停在旅馆斜对面的旧停车场。
    老赵不放心,在几十米外安排了两名外勤,扮成下棋的閒汉和熬夜看店的小老板。
    行动从深夜开始。
    车厢里闷热,仪器嗡嗡作响。
    凌晨一点多,陈亮盯著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压著嗓子说:“捕捉到疑似目標信號!特徵匹配度很高!正在尝试锁定源端……”
    进度条缓慢爬升,百分之七十,八十……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
    就在进度条跳到八十五的瞬间,“啪!”
    不是车里的声音。
    是整个街区,所有灯光,瞬间熄灭!浓墨般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仪器屏幕闪了闪,黑了,备用电源启动的嗡鸣声中,设备开始漫长的重启自检。
    “怎么回事?!”陈亮对著对讲机低吼。
    “全区停电!”外面警戒的老李急促回应。
    话音未落,对讲机里传来老李一声闷哼,紧接著是身体撞击和扭打的声音!
    另一个侦查员的声音炸响:“有袭击!老李中刀!”
    黑暗成了完美的掩护。
    支援衝到时,只看见老李倒在血泊里,腹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涌血。
    袭击者踪影全无。
    陈亮他们的设备在断电重启中丟失了信號,任务失败。
    事后调查,停电是相邻街口的配电箱被人用专业工具破坏了关键线路,破坏者手脚乾净,没留痕跡。
    老李在手术室里抢救了六个小时,命保住了,但伤了根本,以后恐怕很难再回到一线。
    陈亮蹲在医院冰冷的走廊角落,头埋在膝盖里,肩膀绷得紧紧的,没哭出声,但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微微发抖。
    此时指挥中心,菸灰缸又一次堆成了小山。
    老赵盯著白板上老李名字后面空出来的位置,很久没说话。
    內保处的老冯拿著初步报告,手有些不受控制地轻颤,不是害怕,是那股邪火顶的。
    “一次算巧,两次算背,三次……次次都卡在咱们脖子眼上!
    老赵,家里不乾净了!有內鬼!还不止一个!
    这鬼东西知道咱们吃哪碗饭,还知道咱们什么时候下筷子!”
    老赵推开窗,凌晨的风灌进来,带著寒意,却吹不散屋里的滯重。
    老冯说得对。
    这不是外头的对手有多神通广大,是自己家里的墙根,被蛀空了。
    自己人的背叛,往往最致命,也最寒心。
    “查。”老赵转回身,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砸进地里,“第一,所有沾过『猎狐』边的人,名单拉全。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过筛子,用细筛子!
    重点就是那几个,林峰,刘副主任,还有能摸到行动具体时间地点的人。
    分不同组,交叉查,底细、关係、经济、通讯记录,明的暗的,里里外外,给我捋清楚!”
    “第二,现在的路子不能走了。
    启用『静默』协议和『孤岛』安全点。
    后面的行动,切段,隔离,单线联繫。
    除了我,谁也不能看全图。”
    “第三,”老赵眼神冷了下来,“给暗地里那几只耗子,准备点『香饵』。
    做几套假动作,细节要真,目標要像,通过不同的、有嫌疑的渠道,『不小心』漏出去。
    眼睛都给我睁大点,看谁凑过来闻,看外面接不接招。”
    “第四,老李遇袭的案子,单独列出来,当大案办!
    行凶的,破坏电路的,掘地三尺也得挖出来!
    这很可能就是家里那些脏东西伸出去的爪子。”
    命令像冰冷的铁链,一节节传递下去。
    整个机器在低沉的愤怒和痛楚中,开始艰难地转向內部。
    曾经无需言说的信任,如今成了需要反覆检验的奢侈品。
    每个人看彼此的眼神深处,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掂量。
    那个,或者那些,藏在笑脸、制服和日常工作背后的影子,此刻或许正怀著得意或焦灼,窥视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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