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桓!”
一声怒喝震得时间神殿的神纹微微震颤,荀阳子周身神辉狂涌,以其本源神力强行粘合崩裂的神躯,骨骼碎裂的脆响与法则重铸的清鸣交织,他死死盯住殿中那道傲立的身影,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时间神殿中神阵禁錮之力如万钧神狱压在身上,每一寸神躯都被定在原地,令荀阳子也不敢妄动半分,只能咬牙切齿,將屈辱与怨毒深埋心底。
慕容桓负手立於时间神殿核心,周身的时间神纹如星河环绕,他居高临下瞥著荀阳子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
在时间神殿之中,执掌可以调用时间奥义的他便是绝对的主宰,不灭无量亦可匹敌,荀阳子不过大自在无量修为在此挑衅,简直是自寻死路,螳臂当车。
一旁的玉洞玄面色铁青,浑身光明神辉凝聚,怒气冲冲,神情难堪到了极点。
他本是牵头召集聚会,欲联合各方势力共商对付明德之策,却没料到慕容桓的不像以往,现在脾气如此暴躁,竟然当眾对荀阳子出手,丝毫不顾光明神殿的情面,更是將他这个光明神殿宫主、天堂界巨头视若无物。心中恨意翻涌,却碍於慕容桓的辈分与时间神殿的底蕴,不敢直接翻脸。
“慕容殿主,荀阳子乃是本座亲自请来助拳的帮手,更是我天堂界的重要盟友,你如此不顾大局悍然出手,置本座顏面於何地,置柯殿主的顏面於何地,本座敬你是前辈,不与你理论,但柯殿主那本座看你如何交待”。
闻言慕容桓依旧面无表情,显然没把玉洞玄的话放在心上,见此玉洞玄怒道:“本座看今日的聚会,也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玉洞玄声如洪钟,光明神力激盪周身,宝相庄严的脸上满是恼怒。慕容桓辈分虽高,可荀阳子乃是一界之主,手握天权大世界气运,绝非可以隨意凌辱之辈,他必须站出来稳住荀阳子,否则天堂界的威信將荡然无存。
“那就各凭本事,玉宫主请便。”
慕容桓语气淡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心中早已洞悉,虽然自己也跟量组织有勾结,但荀阳子、玉洞玄之流,彼此不过是蝇营狗苟之辈,他也不大看的上,他现在心中已经有了更好盟友,跟玉洞玄等人为伍並不能给自己带来实质性的利益,反而危险极大,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再者玉洞玄区区光明神殿的一位宫主,还没资格对他指手画脚,就算是天堂界商祖柯罗亲至,也得与他平辈论交。对付明德,他自有谋划,暗中那位盟友的实力,远非玉洞玄这群酒囊饭袋可比。“哼!既然慕容殿主一意孤行,那便好自为之!”。
玉洞玄气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愿多留,周身光明之力暴涨,化作一道流光消散在神殿之中。其余依附天堂界派系的神灵见主心骨离去,也纷纷催动神力,仓皇撤出时间神殿,唯恐被捲入这场纷爭。荀阳子临走前,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神殿之上,仿佛要將慕容桓生吞活剥,那股恨意直穿时空。
时间神殿內,喧囂散尽,只剩一片死寂。慕容桓望著眾人仓皇离去的背影,眼神愈发阴鬱,周身时间神纹隱隱躁动。就在此时,神殿深处的虚无之中,突然浮现一道模糊的黑影,身影縹緲,不沾半点时空轨跡,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玉洞玄等人,还是和五万年前一样,烂泥扶不上墙。慕容殿主,与这群废物合作,只会连累你自身,坏了大事。”
黑影语气嘲讽,字字句句都戳中慕容桓的心思。慕容桓微微頷首,心中深以为然,玉洞玄庸碌无能,量组织又各怀鬼胎,也难怪光明神殿在天庭界的影响力日渐衰微,终究是扶不起的阿斗。
“慕容殿主,考虑得如何了?只要你答应本座的条件,本座便助你斩杀明德,他身上那一成有余的时间奥义,尽数归时间神殿所有。黑影的声音轻细悦耳,却带著一股摄人心魄的魅惑之力,如魔音贯耳,不断引诱著慕容桓。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蛊惑,直指修行者最核心的欲望。
“一成多时间奥义,再加上时间神殿积攒的存量,总量已然过半。届时你可凭此契机突破不灭无量,执掌半数时间奥义,化身宇宙时间主宰,就算是昊天,你也有资格与之匹敌”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在慕容桓耳畔,让他心神巨震。化身时间主宰,这是他百万年修行朝思暮想的目標,可理智如寒冰般压住心中的狂热,他清楚记得,五万年前崑崙界覆灭的浩劫,背后便有这黑影的黑手,与其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会沦为棋子,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你的目的,本座一清二楚。此事事关重大,容本座再考虑一段时日。”
慕容桓强压心绪,语气犹豫不决,眼底深处满是忌惮。他能感受到黑影身上深不可测的力量,绝非他能轻易掌控。
“既然慕容殿主需要思量,那本座便不打扰了,静待你的答覆。”
黑影轻笑一声,话音未落,身影便彻底融入虚无,连一丝神念波动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慕容桓神色平静,可內心却翻起惊涛骇浪,一股莫名的不安感縈绕心头,如乌云压顶,预示著一场浩劫將至。
“宇宙动盪,多事之秋,必须早做后手。”
心中一念既定,慕容桓当即传音,召来时间神殿诸位长老,下达闭关苦修的指令,隨后转身踏入时间神殿最深处,隱匿於时空乱流之中,闭关潜修,静待变局。
与此同时,天庭界与地狱界的交界之地,三途河一条古老支流之上,一座隱匿於混沌之气中的古老大殿巍然耸立。殿內阴风呼啸,死气瀰漫,量组织剩余的量使还有几位量尊尽数齐聚,人人面带专属面具,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皆毕恭毕敬地垂首而立,等候著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降临。
量殿外突然一阵狂暴阴风席捲而来,殿外三途河河水暴涨万丈,漆黑的河水如天河倒悬,直接淹至大殿脚下,幽绿色的鬼火漫天飞舞。一道幽暗神芒闪过,待眾位量组织成员回过神来,大殿高处四张鐫刻著至高权柄的主座之上,那座烙著“魁”字的王座,已然端坐一道身穿黑袍、脸戴魁字面具的身影。
“拜见量皇!”
诸位量尊,量使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震得大殿纹络颤动。量组织四大量皇,皆是宇宙间的至强存在,身份之恐怖,远超他们想像,面对这般人物,纵是无量境的量尊,也诚惶诚恐,不敢有半分怠慢。
魁量皇周身幽暗神芒流转,整个人仿佛置身於混沌虚无之中,身形縹緲,气息难测,无人能看透其真实身份,更无人敢直视其面具下的双眼。
“诸位难得齐聚一堂,上一次诸位齐聚,本座记得,还是五万年前崑崙界一役吧。”
魁量皇的声音沧桑低沉,带著跨越万古的厚重,迴荡在死寂的大殿之中,勾起眾人尘封的记忆。
量机缓步走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打破沉寂,如清泉滴入寒潭:“回量皇大人,上次齐聚,正是为了覆灭崑崙界的战爭,当时四大量皇、诸位量尊皆在。”
魁量皇微微頷首,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是啊,当年所有人都在,可如今,我量组织已然失去数位同仁,令人唏嘘。”
话音落下,魁量皇目光一扫,沉声道:“量横!”
“小人在!”
底下面戴横字面具的金珏天神浑身一震,连忙匍匐前行,跪拜在魁量皇王座之下,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魁量皇淡淡道:“本座知晓,你背后的量尊已然陨落,从今往后,你便归入本座麾下,后续事宜,量机会与你接洽。”
金珏天神心中狂喜,几乎要失態大叫。自从凶骇神尊陨落,他在命运神殿便失了靠山,怒天神尊趁死亡神尊闭关,掌控凶骇神宫,安排了命运神殿中一位冥族出身的无量接任,他这等昔日心腹,早已被边缘化,隨时可能被昔日的仇敌清算。此次参加量组织聚会,本是想另寻靠山,却没想到竟能被魁量皇亲自接纳,这是天大的机缘。
他连连叩首,感恩戴德的话语滔滔不绝,语气中满是崇拜与敬畏。
其余量使见状,皆是面露震惊,心中羡慕不已。魁量皇乃是量组织核心巨头,身份神秘,实力深不可测,能成为其麾下量使,等於拥有了宇宙最顶尖的靠山,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机缘。
魁量皇摆了摆手,语气平淡:“罢了,本座不过是念及你旧主的情分,他的陨落,本座亦有责任。”
言罢,话锋一转,道出此次聚会的核心目的:“近日太微界星域战场落幕,天庭、地狱两界互有损伤,局势愈发混乱。本座召你们前来,便是要叮嘱,日后行事务必加倍谨慎,尤其要留意天庭界的明德神尊!”
“此人如今已是我量组织头號大敌,已然突破精神力天圆无缺,虽是新晋,但其底细深不可测,连本座都看不透。他如今正全力追查我量组织踪跡,尔等务必藏好身份,切勿暴露,否则必遭灭顶之灾!”
眾量使纷纷躬身应是,唯有点缀在角落的量孤,始终静立不动,面具下的眼神深邃,似在思索著什么,对魁量皇的叮嘱毫无反应。
“量孤,你可是有异议?”
魁量皇目光落在量孤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探究。他知晓量孤的身份,乃是昔日震动宇宙的元会天骄,心性、智谋皆远超常人,倒想听听他有何高见。
量孤缓缓抬首,声音平静无波:“回量皇大人,小人深知诸位量皇、量尊的顾虑。但小人以为,一味迴避绝非长久之计,唯有斩杀明德,永绝后患,方能一劳永逸,消除我量组织的心腹大患。”
魁量皇轻轻摇头,语气凝重:“你所言,本座何尝不知?可明德的实力,远非你所见那般简单。纵然是本座亲自出手,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若想將其彻底斩杀,恐怕需我四大量皇联手,方有几分把握。”
“什么?明德竟强大到这般地步?”
量孤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深知四大量皇的恐怖,每一位都是不灭无量境的至强,战绩辉煌,都斩杀过不止一位无量境上的神尊神王,可如今魁量皇竟坦言奈何不了明德,这顛覆了他的认知。
其余量使更是嚇得心神俱震,他们虽知晓明德强大,却没想到竟能恐怖到让量皇都忌惮的地步。在他们眼中,量皇便是宇宙之巔,如今连巔顶存在都不敢轻易招惹明德,可见这位新晋天圆无缺,究竟藏著何等恐怖的底牌。
魁量皇心中自有顾虑,太微界战场之上,他曾暗中谋划偷袭明德,可刚生出出手的念头,便感受到一股极致的死亡威胁,那是源自生命本源的警示,让他心神大乱,当即放弃了偷袭的念头。
在未摸清明德的真正底牌之前,他绝不会再轻易出手。万一明德真藏有始祖级传承的禁忌秘术或者其他底蕴,他贸然出击,一旦中招,要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便是万劫不復。这般风险,自然要让旁人去试探,他只需坐观成败,静待时机。
第69章 暗流1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
恶役千金屡败屡战、
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
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
礼服上的玫瑰香、
护使。PROTECTERS、
别偷偷咬我、
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