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异界旅行法师 第11章 废弃哨塔与地脉低语

第11章 废弃哨塔与地脉低语

    仓皇的夜奔耗尽了队伍最后的气力。
    当黎明的微光勉强穿透铅灰色的云层,照亮他们暂时棲身的这片荒凉高地时,几乎每个人都瘫倒在地,只能靠著岩石大口喘息。
    比尔博更是直接晕了过去,被矮人们七手八脚地抬到一块相对乾燥的岩石后面,用仅存的乾净布条蘸著收集到的少许雨水润湿他乾裂的嘴唇。
    卢恩也感到一阵虚脱,並非完全源於体力消耗,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紧绷和升级带来的能量激盪后的短暂空虚。
    他靠坐在一块风化的巨石旁,闭目冥想。
    三级法师的力量已经初步稳定,24点的生命上限让他安全感大增,四个一环法术位和两个崭新的二环法术位如同蓄势待发的箭矢,静静等待著他的使用。
    尤其是“人类定身术”和“迷踪步”这两个二级法术的构型,如同精密的魔法仪器,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意识中,隨时可以激活使用。
    甘道夫没有休息,他拄著法杖,在高地边缘来回踱步,锐利的目光扫视著下方被晨雾笼罩的、他们刚刚逃离的荒原,眉头紧锁,仿佛在倾听风中传来的、常人无法察觉的信息。
    索林则强打著精神,安排还能行动的矮人设置简易的警戒线和轮流休息的顺序。
    气氛凝重得如同化不开的浓雾。
    “我们必须找到水和食物。”
    索林的声音嘶哑,走到甘道夫身边:“否则不用地下的东西追来,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甘道夫停下脚步,指向高地的另一端,那里隱约可见一条更深的山脉支脉蜿蜒向前:
    “根据地图和……一些古老的標记,沿著这条支脉向上,或许能找到一座废弃的瞭望塔。那是古老年代,刚鐸或阿尔诺的人类为了监视北方威胁而修建的,或许早已被遗忘,但有收集雨水的蓄水池,甚至留下一些……有用的东西。”
    这是绝望中唯一的希望。
    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在索林的催促下,队伍再次拖著疲惫不堪的身躯,沿著崎嶇的支脉向上攀爬。
    这一次,连卢恩都感到了吃力,飢饿和乾渴如同附骨之疽,侵蚀著每个人的意志和体力。
    攀登持续了大半天。
    就在夕阳即將再次沉入铅灰色云海之时,走在前方的卢恩,凭藉精灵的锐利目光,终於看到了甘道夫所说的那座“瞭望塔”。
    它矗立在一处极为险峻的山脊末端,背靠著几乎垂直的崖壁,只有一条狭窄的、部分已经崩塌的石阶可以通往其入口。
    塔身由巨大的灰色岩石砌成,饱经风霜,布满裂纹和苔蘚,顶端已经坍塌了一半,看起来摇摇欲坠。
    但它的整体结构似乎还算完整,像一头伤痕累累却依旧不肯倒下的石兽,沉默地俯瞰著脚下荒芜的大地。
    “有……有路吗?”波佛喘著粗气问道,看著那条令人头晕目眩的狭窄石阶,脸色发白。
    “这是唯一的通路。”
    甘道夫语气肯定:“提高警惕,这种地方很可能被野兽,或者其他东西占据。”
    索林拔出宝剑,对德瓦林和葛罗音使了个眼色。
    两位最勇猛的矮人战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踏上石阶,用武器试探著脚下的稳固程度。
    <div>
    卢恩紧隨其后,他的轻盈此刻发挥了关键作用,能在看似无处落脚的残破石阶上找到支撑点。
    甘道夫走在中间,保护著比尔博和其他矮人缓慢跟进。
    石阶比看起来更加危险,有些石块一踩就鬆动了,翻滚著坠入下方的深渊。
    短短百余级的距离,队伍了將近半小时才艰难地抵达塔楼的入口——一扇早已腐朽倒塌的巨大木门残骸前。
    塔內瀰漫著灰尘、霉菌和一种年深日久的荒废气息。
    入口大厅颇为宽敞,但到处是坍塌的碎石和鸟兽的粪便。阳光从顶部的破洞斜射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分头检查!”
    索林低声道:“找水源!找任何能吃能用的东西!注意安全!”
    矮人们立刻分散开来,三人一组,谨慎地探索著塔楼的一层。
    卢恩没有急於搜寻,他站在大厅中央,闭上眼睛,將升级后愈发敏锐的感知提升到极致。
    他聆听著风声穿过破洞的呜咽,感受著塔楼石壁传来的冰冷触感,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能量残留。
    这能量很奇特,並非生命的气息,也非魔法的波动,更像是一种……印记,或者说,迴响。属於很久以前曾在此驻守的、拥有坚定意志和某种信仰的人类。
    这种迴响非常淡薄,几乎被时光磨灭,但卢恩的精灵本质和法师的敏锐,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痕跡。
    “这里……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他睁开眼,对身边的甘道夫低语,“但曾经驻守於此的人,信念非常坚定。”
    甘道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用法杖轻轻敲击著地面:“刚鐸的巡游者,或者他们的北方亲族。在黑暗年代,他们是中土的光明壁垒之一。可惜,时光流逝,堡垒终成废墟。”
    就在这时,搜索楼梯间的菲力发出一声低呼:“这里有向下的阶梯!好像通往地窖!”
    眾人精神一振。地窖往往意味著储藏室,很可能找到他们急需的物资!
    索林立刻带人冲了过去。
    楼梯狭窄而陡峭,布满蛛网,尽头是一扇锈跡斑斑的铁柵栏门,锁已经坏掉了。
    矮人德瓦林一斧头就劈开了残锁。
    门后是一个阴冷潮湿的空间,空气中瀰漫著更浓的霉味。
    但矮人们经验丰富,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用石板巧妙掩盖的蓄水池,池底果然还有小半池不算清澈、但至少能救命的积水。
    “水!是水!”矮人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
    更令人惊喜的是,在地窖的角落,他们还发现了几只密封得极好的陶罐。
    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已经变得硬邦邦、但显然没有变质的军用压缩乾粮,类似营养丰富的“兰巴斯”但口感更差,以及一些火绒和打火石。
    这简直是天降甘霖,虽然食物不多,但足以让每个人分到一小块,暂时缓解燃眉之急。清水虽然浑浊,但煮沸后饮用没有问题。
    队伍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他们迅速退出地窖,在一层找了个相对完整、背风的角落,生起一小堆谨慎的篝火,烧水,分配食物。就著热水啃下硬邦邦的乾粮,对此时的他们来说已是无上美味。
    <div>
    比尔博的脸上也恢復了一丝血色。
    夜幕再次降临,塔外风声呼啸,但躲在坚固至少看起来如此的石墙內,又有篝火和少量食物饮水,眾人的安全感提升了不少。
    矮人们安排好守夜顺序后,很快便响起了鼾声。
    卢恩却没有睡意。
    他坐在靠近楼梯口的位置,这里既能观察入口,又能感知地窖方向的动静。
    升级带来的精神亢奋还未完全平復,而且,他总觉得这座塔有些异样。並非危险,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连接点”的感觉。
    他再次將手掌贴上冰冷的石壁,这一次,他没有探查地底,而是尝试著將一丝极其温和的魔力,如同涟漪般缓缓扩散开去,感受著这座塔楼本身,以及它所立足的这片山脊的“脉络”。
    魔力如同触鬚般延伸,与古老的岩石、残留的人类意志迴响,以及更深层的大地能量轻轻接触。
    就在这一瞬间,那种熟悉的、令人不安的“地底迴响”再次被他捕捉到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不再是模糊的敲击,而是一种……低语。
    仿佛无数充满贪婪、怨毒和毁灭欲望的意念,匯聚成一股污浊的暗流,在极深的地脉中涌动、传递!而这股暗流涌动的方向……
    卢恩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收缩。
    他感受到的那股地脉中的黑暗低语,其涌动的焦点的方向,赫然指向东方偏北——正是孤山埃瑞博所在的大致方位。
    难道……地底的那些东西,它们的目標也是孤山?!它们是被什么吸引去的?是索林他们回归的消息?还是……孤山深处,除了史矛革,真的还有什么別的东西甦醒了,或者被惊动了?
    这个发现让他脊背发凉。
    如果地底势力也捲入其中,那这场远征的变数和危险,將呈指数级上升。
    “你感觉到了什么,卢恩?”
    甘道夫低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老巫师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目光如炬,显然察觉到了他刚才魔力探查的细微波动和瞬间的情绪变化。
    卢恩深吸一口气,没有隱瞒,將刚才感知到的地脉低语及其指向,低声告知了甘道夫。
    甘道夫的脸色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异常凝重,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地脉是世界的血管,既能流淌生命之泉,也能传播黑暗之毒。能够利用地脉传递信息的,绝非普通的地精或食人妖……看来,我们的担忧成真了。確实有我们未知的、强大的黑暗势力,將目光投向了东方,投向了埃瑞博。”
    他看向卢恩,眼神复杂:“你的感知,再次为我们敲响了警钟。这座塔……或许不仅仅是避难所。它建立在地脉的一个节点上,所以你能在这里更清晰地听到那些『低语』。这既是危险,也是机会。”
    “机会?”卢恩不解。
    “意味著我们可以在这里,尝试获取更多信息。”
    甘道夫的目光投向塔外无尽的黑暗,“但也意味著,我们可能离那些东西的『听觉』范围,也更近了一步。今夜,需要格外警惕。”
    就在这时,卢恩视野左上角的面板,再次浮现出新的提示:
    【经验值获得提升】
    <div>
    隱性关联:孤山远征(高度信赖)[定位:地脉感知者与预警者]
    发现地脉节点:废弃的刚鐸哨塔(可短暂利用进行深层感知,但有被反向侦测的风险)
    面板不仅確认了他的发现,还给出了类似“地点互动”的提示!这个金手指,似乎隨著他能力的提升和探索的深入,也在逐渐展现更多功能。
    卢恩心中凛然。
    看来,这座看似安全的废弃哨塔,实则是一个信息与风险並存的漩涡中心。
    他接下来的选择,或许將直接影响队伍的生死存亡。
    是冒险利用这个节点,尝试窃听地脉低语,获取关键情报?还是就此远离,避免打草惊蛇?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