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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危机下的贪婪之心

    从升级领地开始飞升成神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危机下的贪婪之心
    第163章 危机下的贪婪之心
    消息像瘟疫般扩散,速度比最快的驛马还要惊人,先是溃兵—一三五个丟盔弃甲且面无人色的士兵跌跌撞撞衝进西门,嘶哑的喉咙里只能挤出不成调的话语。
    “蛮族————吃人,全————全被吃了————全完了!”
    他们身上破烂的皮甲上凝结著暗红的冰渣,惊惶的眼神如同受惊的野鹿,瞬间点燃了守门民兵的恐惧,恐慌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涟漪以西门为圆心,疯狂地向外扩散著,扰乱每个人的心绪。
    而紧接著,从北方商道逃来的零星商队带来了更具体的恐怖,车夫老约翰的鬍子结满冰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铁橡堡————城墙上全是血,那些地方都烧起来了————火光照亮了半边天!那些蛮族——完全不是人,他们简直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们骑著比马还高的座狼,爪子能撕开铁甲!”
    他布满冻疮的手死死抓住酒馆老板的胳膊。
    “鹰喙堡————巴顿爵士的头颅——被吊在旗杆上,还有那些守军,全都被吃了”
    每一个细节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听眾的骨髓。
    镇中心的“穗锤”酒馆成了恐惧的温床,浑浊的麦酒和劣质黑麵包的气味,被浓烈的汗臭和血腥味还有绝望的喘息取代,壁炉里的火焰烧得啪作响,却驱不散瀰漫的寒意。
    佣兵队长“疤脸”卡洛斯一脚踩在油腻的木凳上,布满刀疤的脸上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声音压过嘈杂,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护送?去南边的安全区”?行啊!一口价,每人五十枚银幣,小孩也算人头,老子带著兄弟把你们活著送到南边河岸!少一个子儿,就留在这儿等蛮子的开胃菜吧!”
    他粗糙的手指敲打著腰间弯刀的刀柄,眼神扫过角落里那几个穿著细亚麻长袍的商人,如同屠夫打量待宰的羔羊,而对方脸上已经看不出丝毫血色,只有悲愤和无可奈何。
    “五十银幣?!你怎么不去抢!”
    一个穿著半旧呢绒外套的小商人尖声抗议,脸上肌肉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却能从眼底看出惊惶不安。
    “抢?”
    卡洛斯嗤笑一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浓重的酒气混合著口臭,眼神直勾勾地攥著对方躲闪的目光。
    “老子现在就是在抢,抢的是你们这群肥羊的活命钱!嫌贵?好啊,留下————看看是蛮子的牙口快,还是你们攒钱的手快!”
    他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配合地发出威胁的叫喊,手按上了武器,酒馆里瞬间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啜泣,金钱与生命的天平,在蛮族的阴影下彻底倾斜。
    而集市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喧器与活力,摊贩们不是捲起货物逃离,就是红著眼疯狂抬价。
    索林·穗谷是镇上最大的粮商,他那张保养得当、时常掛著和善笑容的圆脸此刻绷得紧紧的,一双小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寒光,他站在自家堆满麻袋的粮店门口,几个膀大腰圆的伙计手持木棍,警惕地盯著汹涌的人群。
    “黑麦!上好的黑麦,三个银幣一斗,最后五十斗,卖完即止!”
    索林的声音尖利而亢奋,带著一种末日狂欢般的贪婪,他已经不知道把粮价翻到几倍了,但他惊喜地发现,无论翻多高,总有人愿意咬著牙从他这里买下这些粮食,他感觉自己快要赚的盆满钵满了。
    “三银幣?!昨天还只要八铜幣!”
    一个枯瘦的老妇人抓著空瘪的布袋,声音悽厉绝望,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窝中即刻盈满了泪水,本来严寒天气下就很难吃饱饭,现如今更是——————
    “索林老爷,行行好,我孙子还小——”
    “昨天?昨天蛮子还在冰原啃骨头呢!”
    索林不耐烦地挥手,像驱赶苍蝇。
    “买不起就让开,別挡著后面的大主顾!”
    他目光投向人群后面几个衣著光鲜还带著一些耀武扬威僕从的本地小乡绅,脸上挤出虚偽的笑容。
    “哈林老爷来啦,您要多少粮食?我给您留最好的!”
    而粮店隔壁的铁匠铺前,景象更加混乱,老铁匠布伦特的炉火从未如此旺盛,锤打声密集如雨点,铺子门口挤满了人,大多是临时武装起来的镇民和附近村庄赶来的民兵,他们拿著锈跡斑斑的草叉、伐木斧,甚至菜刀,脸上混杂著恐惧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凶狼。
    “布伦特老爹————算我求求您了,给这把破柴刀开个刃吧!”
    一个年轻农夫几乎要跪下,双手捧著一把豁了口的破刀,浑身上下微微颤抖著,他从来没有练过武,甚至连架也没打过,老实本分地种地过活,没想到也要被徵召。
    “排队,都他娘给老子到后面去排队!”
    布伦特的大儿子,一个壮得像铁塔似的汉子,浑身肌肉虬结,汗流浹背,正奋力维持秩序,声音嘶哑。
    “全他娘给我听著,先来后到知道没有,武器优先,农具靠后,想活命的就守规矩!”
    他挥舞著一把刚淬好火闪著寒光的短柄斧,威慑著躁动的人群。
    老布伦特沉默著,布满皱纹和煤灰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双紧盯著铁砧上烧红铁块的眼睛,锐利如鹰,他粗糙的手指灵巧地翻动铁块,小锤精准地敲击,大锤隨即跟上,火星四溅,他面前的地上,堆著几把刚刚修磨好的、豁口遍布但勉强能用的旧剑和长矛,这是几个实在拿不出钱的老邻居默默放在那里的。
    布伦特没有收钱,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用沉默的行动,在这片被贪婪和恐惧吞噬的土地上,固执地坚守著一点微末的体面与守望相助的火种。
    镇长事务官哈维特·普利斯的宅邸大门紧闭,往日里,这扇象徵著地方权威的橡木门总是半开著,方便镇民前来申诉或乡绅们拜访。
    此刻,它却像一道冰冷的闸门,隔绝了外面沸腾的绝望,门后,哈维特肥胖的身躯在铺著厚绒地毯的书房里焦躁地踱步,昂贵的丝绒睡袍裹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油光满面的脸上布满汗珠,细小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大。
    “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对著垂手肃立但同样脸色惨白的书记员咆哮,唾沫横飞。
    “求援信呢?派去郡城和辉耀城的人呢?怎么一点回音都没有?!郡城的守备队呢?死光了吗?”
    “大————大人————”
    书记员的声音抖得厉害。
    “信使我们已经派出去三批了,郡城那边据说也乱成一锅粥了————逃难的贵族车队把官道都堵死了!守备队——守备队根本抽不出人手——”
    “堵死?”
    哈维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停下脚步,眼中射出病態的光。
    “对,堵死!给我下令————立刻,封锁所有通往南方的道路!只允许持有特別通行证的车队通过,特別通行证——嗯——五,不,十金幣一张!立刻印製出来,立刻!”
    他急促地喘息著,仿佛这个疯狂的命令能筑起一道隔绝灾难的高墙,同时填满他乾瘪的钱袋。
    “大人——这——这会引起民变的——”
    书记员眼神飘忽著向外望去,仿佛能看到那些听闻了命令之后疯狂而暴怒的民眾,还有宣布完命令后被围攻的自己,声音发颤。
    “民变?”
    哈维特神经质地笑起来,脸上的肥肉乱颤。
    “不封锁的话,等那些不要命的只知道吃人的蛮子来了,那就不是什么民变了,是屠城!是一个人都活不下来,鸡犬不留!快去,按我说的办!还有,让镇卫队——不,让所有还能动的民兵,全部给我上墙,加固——把能看到的防御工事全部给我加固,现在就去!”
    他挥舞著肥胖的手臂,像一个溺水者在绝望地扑腾。
    在镇子的西北角,往日寧静的“橡木旅店”此刻成了混乱的漩涡中心,这里是富户和乡绅们聚集的临时避难所。旅店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一辆辆堆满箱笼细软的由健壮挽马拉著的四轮马车堵得严严实实。
    僕人们喝著,如同无头苍蝇般奔跑,將沉重的皮箱还有一大堆包裹著锦缎的家具甚至还有精致的梳妆檯,把这些拼命地往已经超载的车顶捆绑,女眷们裹著厚厚的裘皮,脸上蒙著面纱,露出的眼睛里只有惊惶的泪水,她们被粗鲁地塞进拥挤的车厢,孩子的哭闹声尖利刺耳。
    “快————你个该死的蠢货,把那个箱子绑紧,里面是夫人的首饰!”
    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声嘶力竭地叫骂著,一脚踹在一个动作稍慢的僕人屁股上,他鬱积了不知多少被责骂的怒火,此刻正好有一个发泄点可供宣泄,他自然是不会错过。
    “老爷————我们的通行文书呢?没有文书,哈维特那个老狐狸可不会给我们放行的————”
    一个穿著体面长袍的乡绅对著一个同样衣饰华贵但脸色铁青的老者低声下气地说著,但能明显听得出来声音中无法掩饰的急迫和惶恐。
    “文书?那老狗坐地起价,一张破纸敢跟我们要十金幣!”
    老者气得鬍子直翘,拐杖重重顿地,却又无可奈何,整个人的脸扭曲成了揉搓过后的废纸。
    “给他,全部都给他,只要能离开这鬼地方————钱算什么,他又算什么!”
    他眼中是商人特有的精明被恐惧彻底碾碎的仓惶,前线的惨状被夸大了无数倍之后,传达到这里时每个人都已经惶恐到病態了。
    空气中瀰漫著马粪、汗臭、昂贵的香粉和皮革混合的怪异气味,以及一种末日来临前歇斯底里的氛围,財富在死亡面前迅速贬值,黄金的重量远不如一把能砍下蛮族头颅的利斧。
    一支准备妥当的车队在护卫的簇拥下,艰难地挤出旅店门口,试图冲向被镇长封锁的南门,车轮碾过冻得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滚动声,如同碾过无数颗破碎的心,而在他们身后,那些挤不进旅店更雇不起护卫的普通富户和小商人,只能绝望地看著,眼中充满了嫉妒、怨恨还有深深的无力感,一些人的眼睛里充斥著怒火和其他的心思。
    恐惧的浪潮並未止步於黑麦镇。
    它顺著商路、河流、驛道,如同无形的瘟疫,以惊人的速度向內陆富庶的腹地蔓延。
    距离黑麦镇三百多里,位於林特王国相对腹地的“穗稻城”,这里素以富庶繁华和商贾云集闻名,这里没有直接的战火威胁,但恐慌带来的衝击波却更为剧烈,带著一种荒诞的末世享乐气息。
    城中最奢华的“金杯”俱乐部,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映照著舞池中旋转的华服身影,悠扬的弦乐並未停歇,但节奏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衣著考究的绅士们端著盛满琥珀色美酒的水晶杯,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脸上惯有的从容被凝重取代,但眼底深处,却跳跃著另一种光芒。
    “听说了吗?北边那些地方————全都他妈的完了,灰岩哨、铁橡堡——都成了屠宰场!”
    一个蓄著精心修剪小鬍子的丝绸商人压低声音,喉结滚动。
    “蛮子这次简直是完全疯了,我看他们是不计代价地往我们这边冲,跟以前那会完全不一样,就跟换了个种似的————”
    “何止!”
    旁边一个脑满肠肥的矿主灌下一大口酒,脸上油光更盛,眼神却异常亢奋。
    “你还是不知道,我矿上刚来的管事说,他可是亲眼看见黑麦镇那边,那些急匆匆的逃难的车队把路都堵死了,还有那个失了智的镇长哈维特,那蠢货居然搞起了通行证”,十金幣一张,嘖嘖嘖嘖嘖,真是不怕被有心人盯上,这可是发国难財啊,到时候清算下来,他吃了多少都要吐出来!”
    “十金幣,这才哪到哪?”
    一个面容阴鷙的武器商冷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酒杯边缘,里面的酒液摇晃来摇晃去,却始终没有被灌入口中,显示出如今他的內心也並不平静,现在全王国上下都在沸腾翻滚,真正的商人,可都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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