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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传说

    人在银河,编织帝国 作者:佚名
    第53章 传说
    “既然你和泰里克先生关係不佳,那你何不帮忙为他的飞船找一位更合適的主人呢?“索龙平静的说道,“你完全可以向我们提供这艘船的基地坐標,这笔交易的佣金会非常慷慨……“
    索龙元帅的提议让费里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模样显得更加猥琐。
    显然,背叛泰里克並从中牟利的念头,早已在他脑中盘桓过不止一次。
    “那倒是一笔好买卖,”他语气中带著不甘,“但问题是,泰里克是个偏执狂,他总觉著有人惦记著他的『冒险者號』。想打一艘『帝国级』歼星舰主意的人可不少。
    我听说,布斯特一听说帝国在四处搜罗战舰,所以他现在把保密和登舰许可看得比命还重。再说他那艘『歼星舰』,武备本来就不怎么样,根本经不起正面衝突。但无论如何,他的船行踪不定,只会通过信得过的中间人安排会面地点。像我这样的人,显然不在其列,您知道的,元帅。”
    “我理解,”索龙表示同意,声音平静无波,“但即便如此,找到这艘船也並非不可能。”
    “哈!找到那艘传说中的『萨纳拉奥尔』都比找到『冒险者號』容易!”费里尔嗤之以鼻,带著几分嘲弄,“至少关於前者,还有点虚无縹緲的线索……”
    “『萨纳拉奥尔』?”索龙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那是什么?”
    “呃……这个……”偷船贼一时语塞,显得有些慌乱,“您……没听过这个传说?”
    “什么传说?”索龙语气中带著审慎,他確实从未听过,“『萨纳拉奥尔』究竟是什么?”
    “哦……”费里尔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嚮往与懊悔的复杂神情,“我可是砸了不少信用点去找这艘船,寻宝者圈子里的传奇!据说那是一艘分离主义的『慷慨级』通讯护卫舰,在复製人战爭结束前不久失踪了。有传言说,船上载有价值数十亿信用点的財宝,还有某种超级先进的仿生学技术。”
    他嚮往地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那笔巨大的財富,隨即又阴沉下脸,“可惜,我自己也花了大把时间和金钱,最后才发现这多半是赫特人放出来的烟雾弹,跟现实没半点关係。这艘船就是个神话!就像想在布斯特·泰里克不乐意的时候找到他的『冒险者號』一样,都是没影儿的事!”
    索龙静静地听著,心中已然明了。
    这类关於失落宝藏的传说,在他原本的世界里也並不罕见。
    唯一的区別在於,他確切地知道,在遥远的银河系中,这艘船是真实存在的,並且在不久的將来极有可能被找到。
    当然,前提是还没有人捷足先登。
    这一点,他需要仔细考量。
    “关於传说,我们可以改日再谈,”索龙將话题拉回正轨,声音沉稳,“据我所知,泰里克是个非常顾家的男人,他对生意损失的担忧,远不及对失去女儿的恐惧。”
    费里尔眨了眨眼,愣了几秒,隨即眼睛猛地睁大,脸上血色尽褪。
    “不……”他声音发颤,“布斯特会把我脑袋拧下来的……他会追到银河系的尽头,带著他整个团伙衝过来亲手撕了我。更可怕的是,他会发动所有能发动的人脉,就为了对付任何敢动他女儿一根汗毛的人!”
    “我正希望如此,费里尔先生,”索龙唇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这极淡的笑意却让“泥鰍”的眼角剧烈抽搐起来,“而你,也应该认真考虑一下,如何让布斯特·泰里克『想要』杀了你。”
    ……
    气闸门刚一密封,埃曼德就朝提贝罗斯点了点头,同时將杯中琥珀色的科雷利亚威士忌一饮而尽。
    “怎么样?”扎布拉克人懒洋洋地问道,语气中带著惯常的揶揄。
    “私掠许可证到手了,”提贝罗斯咧嘴一笑,笑容里带著海盗特有的张扬,“我们可以自由狩猎了,老朋友。”
    “也没那么『老』,”扎布拉克人並无恶意地回了一句,隨即拿起通讯器凑到嘴边,命令道:“把船升到轨道上去,我们出发!”
    “你认识我母亲那会儿,她还是绝地武士团里的学徒呢,”提贝罗斯提醒道,“都快三十年过去了。”
    “哎,打住,”前绝地皱了皱眉,似乎不想谈论年龄,“还是说说你跟帝国佬谈了些什么。”
    在走向驾驶舱的途中,提贝罗斯向他的老朋友兼团伙二把手复述了与那位帝国元帅谈话的全部內容。
    “元帅,嗯?”扎布拉克人用指甲剔著牙缝,若有所思,“这事儿……闻著有股凝固汽油的味道。”
    “我自己也快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搞懵了,”提贝罗斯承认道,“蓝皮肤的傢伙,还是个元帅……帝国从哪儿又冒出来一个『元帅』?”
    “恩多战役之后,这种自称元帅的傢伙多得像没切割的班特肉,”扎布拉克人不屑地挥挥手,“隨便哪个有点兵的帝国佬都敢往身上披块白布,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全银河系都知道帝国鼎盛时期也只有十二个元帅。其他的?都是些小丑,故事隨便他们编……谁又会真的去追究?”
    提贝罗斯哼了一声,开玩笑道,“照你这说法,你大可以从阴影里走出来,称自己是倖存下来的绝地大师,然后去使唤那个菜鸟天行者了。”
    扎布拉克人脸上瞬间掠过一丝阴霾:“那我寧愿戒酒,然后去干掉达斯·维达那个班特食渣的后代。”
    “对不起,朋友,”提贝罗斯看到导师眼中那熟悉的、混合著愤怒与痛苦的呆滯,语气立刻认真起来,“我忘了,这些话题对你来说有多沉重……”
    “沉重?”埃曼德苦涩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沧桑,“提贝罗斯,我亲眼看见那个被整个绝地武士团视为天选之子的安纳金·天行者,血洗了绝地圣殿,幼徒、学徒、伤员……那个屠夫没有放过任何人。我至今无法原谅自己,在六十六號令执行的那天,选择了逃跑而不是战斗……”
    “如果当时你留下,达斯·维达会像杀死其他绝地一样杀死你,”提贝罗斯平静地指出,“那样的话,我就不会拥有你这样的朋友了。”
    “是啊……”埃曼德阴鬱地扯了扯嘴角,“一个不怎么想当绝地的绝地研究员,而银河系里唯一公认的绝地,偏偏是那个杀了我几乎所有同胞的绝地的儿子。”
    “你一句话里用了太多『绝地』了,”提贝罗斯试图用玩笑驱散沉重的气氛。
    他有时喜欢拿这位家庭朋友打趣。
    这是他认识的、在共和国和武士团崩溃后倖存下来的所谓“绝地崽子”中,唯一一个没有试图发动政变或参与政治骚乱的人。
    埃曼德只是在外环默默无闻地生活,勉强靠著当僱佣兵维持生计。
    实际上,他们一家就是这样认识他的。
    倒不是说他母亲与埃曼德关係不好,只是双方保持著距离,互不干涉。
    父母去世后,正是埃曼德找到他,告知了他的身世。
    而决定要让叛军付出血的代价,则是两人共同商议的结果。
    “如果你对待训练能像你耍嘴皮子一样认真,你早就是个合格的绝地武士了,”埃曼德嗤之以鼻,“而不是像个超龄的幼徒一样到处晃荡!”
    “我不需要成为绝地,”提贝罗斯平静地回答,“你自己也说过,我对原力的感应也就那么回事。所以,我寧愿满足於现状:你负责策划,我负责行动。”
    “嗯,”扎布拉克人若有所思地挠了挠下巴,“说起来,那个索龙元帅提到能帮你训练时,他具体指的是什么?”
    “管他呢,”提贝罗斯挥了挥手,不以为然,“估计是想用些『绝地武士团神圣遗物』之类的小玩意儿来换取我的忠诚吧。”
    “你觉得他们想重建判官团?”埃曼德问道,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一道陈年的伤疤。
    那是他与一位为银河帝国效力的原力敏感者遭遇后留下的“纪念”。
    “不知道,”提贝罗斯摇了摇头,“我也不在乎……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棋子。如果我真有耐心学那些绝地大师的课程,我会靠自己摸索,而不是从帝国那里获取知识。”
    “考虑到我们正在与新共和国作战,而掌权者中正包括那些下达並执行导致你父母死亡命令的人,他们身边还牢牢控制著安纳金·天行者的儿子……也就是眾所周知的达斯·维达,”埃曼德冷静地分析道,“我认为,拒绝帝国的提议並非明智之举,我记得天行者当年惹出了多少麻烦,在战场上又是怎样的杀戮机器,我怀疑他儿子没有继承他父亲的特质。
    新共和国可以宣扬他们唯一的绝地武士是多么仁慈和道德高尚,但他在雅文战役中用几枚质子鱼雷就终结了『死星』上数百万的生命。
    不,这个小天行者骨子里和他父亲是同一类人,只是还没崩溃,还没彻底墮入黑暗面,等那一天到来时,银河系免不了再次被鲜血浸透。”
    “听著,”提贝罗斯直视著朋友兼导师的眼睛,“也许卢克·天行者不是安纳金·天行者的儿子?或者这是你的原力是这么告诉你的?”
    “是我的理智这么告诉我的,”埃曼德疲惫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同一个姓氏,两人都拥有强大的原力敏感度……这是最直接的遗传证据。”
    “那又怎样?”提贝罗斯皱了皱眉,“我们积累力量,从帝国佬那里赚足信用点,然后付钱给波巴·费特……让他去解决掉天行者家的小子。到时候由索龙打击新共和国,我们就能既为我父母的死,也为绝地武士团的覆灭,向叛军和他们的『驯服绝地』復仇了。”
    “嗯,既然帝国僱佣了我们,钱应该不是问题,”埃曼德点点头,“但原力告诉我,这片银河沼泽里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某种不对劲的东西。”
    “能確定是什么吗?”
    “不能,”扎布拉克人摇头,“是一种……扭曲感,它会在原力中闪现片刻,然后消失,接著又再次出现。”
    “会不会跟那位元帅在我们会面时,似乎能一定程度上屏蔽原力感知有关?”提贝罗斯忽然联想到。
    “赫特人才知道,”埃曼德摇了摇头,“我是个研究员,更擅长摆弄古代文物和全息记录仪,而不是处理这种……原力层面的干扰。算了,我回舱室冥想一会儿,看看原力能否对我们未来的道路有所启示。”
    “愿你的原力给我们送来丰厚的战利品和刺激的战斗,”提贝罗斯对著扎布拉克人离去的背影半开玩笑地喊道。
    “还有科雷利亚威士忌!”埃曼德头也不回地补充道,“船上的存货快见底了!”
    “你开玩笑吧?”提贝罗斯提高了嗓门,“我们上周刚补充了一整箱!”
    “我冥想很辛苦的!”
    扎布拉克人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隨即身影便消失了。
    ……
    莫什戴恩星区总督费利克斯·费鲁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仔细审阅著索龙元帅袭击达菲维安星区叛军基地后送来的战利品清单。
    轻武器、重武器、热熔炸弹、榴弹发射器、单兵装备包、口粮、速扑摩托与飞行摩托之类的轻型载具、悬浮摩托、数量庞大到惊人的医疗物资、计算机设备、各型號机器人……
    此外,还有大量近乎无用的杂物,比如预製建筑模块、敌方士兵穿过的轻质护甲……给人的感觉是,元帅手下的衝锋队几乎把战场上能捡到、能从敌人尸体上剥下来的东西都搜刮一空了。
    从清单中包括那些明显被衝锋队火力损坏的物品来看,事实恐怕的確如此。
    这种做法……有点不太符合帝国高级將领一贯的作风。
    像是食腐动物在清理受害者的遗物。
    收集战斗纪念品是一回事,但连死者身上破损的护甲都不放过……
    总督略一思索,便將那些“死亡物品”的条目移到了“待处理”分类中。
    黑市上总有猎奇买家。
    既然大共和国军时期的复製人士兵盔甲依然有市场需求,那么这些更现代、更常见的衝锋队塑钢装甲,也总能找到销路。
    这时,办公室门上的通讯器响起了提示音。
    站在门控板旁的衝锋队员无声地打开了门,转身报告:“总督大人,船坞总工程师尼克·雷耶斯前来报到。”
    “让他进来,”总督挥了挥手,將手中的数据板暂时放到一边。
    而且,索龙元帅隨时可能抵达,他的副官已经预约了关於坦格林安全问题的会谈。
    儘管总督怀疑,这位最高指挥官可能比他更早就知晓了他召见总工程师的原因。
    “进来吧,尼克,”他与雷耶斯相识已久,远在费利克斯被任命为星区总督之前,因此私下会面时,两人通常会省去那些繁琐的礼节,“要来杯卡夫吗?”
    “来点更带劲的更好,”总工程师抱怨著,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那张严肃、甚至略带傲慢的脸上,那只闪著红光的义眼审视著总督。
    费鲁斯总督笑了笑,摊开双手。
    “別告诉我你这儿什么都没有。”
    “元帅十五分钟后就会抵达,”费利克斯压低声音,“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我私藏了奥德朗佳酿。”
    “他打算亲自过问护航护卫舰的改装进度?”总工程师唯一一道位於真眼上方的眉毛怀疑地扬了起来,他右手的金属义肢指关节发出令人不快的咔噠声。
    费利克斯失笑道,“你觉得总督和帝国最高指挥官会面,就只为了討论你的杜拉钢铆钉?”
    “哦,当然不止,”尼克撇了撇嘴,带著技术人员特有的嘲讽,“你们这些前线將领,眼里只有战功。你们那些『天才』的战略胜利,打烂的摊子我们连修的资源都快没了……仓库眼见著就要见底,设备和零件都缺。可你们不在乎,你们只想要更多的炮,更多的鱼雷发射管!”
    “这话你可千万別在索龙元帅面前说,”费鲁斯总督皱起眉头,“我听说有个帝国安全局的上校,就因为当著值班人员的面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被他当场罚做伏地挺身,直到瘫倒。”
    “单手做我也没问题,”尼克笑了笑,活动了一下他的义肢,“你看好了,我这体型保持得可比你好,虽然我军校毕业比你还早。”
    “我信,”费鲁斯笑著摇头,“言归正传,你那边情况如何?”
    “关於歼星舰维修的详细报告,”尼克將数据板递给总督,“如果我们集中所有资源优先处理它们,就能让它们更快重返战场。至於护航护卫舰、轻型护卫舰还有其他小玩意儿,可以往后放放。”
    “嗯,”费利克斯快速瀏览著报告,“我看你对护航艇的改装也下了功夫?”
    “我参考了档案里『夸特系统工程』的原始设计图,”尼克解释道,“说实话,技术层面不复杂,但需要时间和资源。”
    “而我们现在最缺的,恐怕就是这两样,”总督若有所思,“不过,至少有了具体的、可执行的方案,希望元帅能满意,尤其是在你这么紧的工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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