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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被气疯的雍王殿下(二)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七章 被气疯的雍王殿下(二)
    “我才不叫呢。”穆海棠被转得头晕目眩,髮丝都跟著晃散了几缕,却死死搂著他的脖子。
    “啊,萧景渊,你快停下,我真的要晕了。”
    萧景渊听著她带著笑意的求饶,脚步渐渐稳住,却依旧稳稳抱著她不肯鬆手:“现在叫不叫夫君?这会儿乖乖叫了,我就放你下来;要是不叫,等会儿回了房,你再怎么叫,我也不依了。”
    穆海棠晕乎乎地靠在他肩头,瞪了他一眼:“你威胁我?”
    “你叫不叫,叫不叫。”萧景渊不停捏著她腰间的痒痒肉。
    “哈哈哈,別,哈哈,好,我叫,我叫,夫君,夫君快放我下来。”
    一声夫君听得萧景渊心尖都颤了颤,却也击碎了宇文谨的心。
    树后的宇文谨,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看著她脸上那抹他从未见过的明媚笑意,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老天终究是不公的,给了他重来的机会,却没给她回头的可能。
    “放我下来啊?”穆海棠那带著笑意的声音传来。
    萧景渊忍不住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別下来了,夫君带你飞啊?”
    话音未落,萧景渊手臂一紧,抱著她纵身一跃进了海棠院。
    “王爷……”
    棋生察觉到他周身骤然变冷的气息,小心翼翼地低唤了一声。
    宇文谨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几近窒息。
    他不停喘息著,指尖死死攥著披风的系带,连带著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 那是极致的嫉妒与不甘,跨越两世的执念几乎要將他吞噬。
    直到眼底再次翻涌著猩红的偏执。
    一字一顿地嘶吼道:“穆海棠,你是我宇文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就算是过一万年,就算重生千百次,你的夫君,也只能是我。”
    他靠著树缓缓滑坐下来,深秋的寒意浸透衣衫,却远不及他心头的万分之一。
    前世的红烛喜堂,她凤冠霞帔的模样,与方才她依偎在萧景渊怀里的笑靨,在脑海中反覆交织,疼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绝不会放手。
    就算她现在满心都是萧景渊,就算老天都偏向那两人,他也要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 他的妻。
    宇文谨急火攻心,胸闷痛难忍,眼前猛地一黑。
    “誒,王爷!”
    镇抚司。
    卷宗摞了半个屋子,这会儿屋內只点著一盏灯,烛火的光晕將任天野的影子拉得頎长。
    他刚沐浴完,发梢还滴著水,顺著脖颈滑入肌理分明的胸膛。
    转头从榻边拿起一件素色中衣,隨意往身上一披,领口大敞著,系带压根没系。
    露在外的胸膛线条冷硬流畅,肌理间还带著未散的湿气,配上他眼底沉凝的光,像一头刚蛰伏完、蓄势待发的凶兽,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凛冽。
    他靠在床头,指尖夹著那枚平安扣,玉佩冰凉,他拇指反覆摩挲著玉佩边缘,目光深邃。
    那日,他试探过任天野的母亲,发现,她似乎並不识得这个玉佩。
    那任天野隨身佩戴的玉佩会是谁给他的?
    那日看他的反应就不难猜测,他很在乎这个玉佩,所以不太像是他自己的,应该是別人送给他的。
    那这个人会是谁呢?他这几日也看了,任天野都是独来独往,身边並没有这般亲近的人。
    会是谁呢?
    瞬间,他的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白日里那个追著他给他糖葫芦的女子。
    还有那句:“任天野,你身上什么味儿啊?”
    他下意识抬手闻了闻,身上只有沐浴后的清爽皂角味,没什么特別的 ——可她今晚为什么总是盯著他?任天野和萧景渊的未婚妻,到底是何渊源?
    他忽的起身坐起,听说他们东辰国的人,无论男子还是女子皆爱薰香,难道是任天野身上有专用的香料。
    他看向一旁的衣柜,自己住在此处不过是为了查阅卷宗、暂且歇脚,身上穿的衣物都是新换的,从未碰过任天野留下的东西。
    那任天野留下的那些旧衣物上,会不会残留著他原本的味道?
    哼,男人忍不住嗤笑一声,低声道:“一个女子,熟悉另一个男子身上的味道,这说明什么,这岂不是说,她同这个男人走的很近,甚至单独独处过。”
    “这可真是有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讥誚,“难道说,萧景渊的未婚妻同任天野有私情?”
    这荒诞的念头刚冒出来,下一刻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应当是不会。
    萧景渊大半夜还特意带著她外出,那般亲昵呵护,连抱带哄的模样,分明是情根深种、护得紧的样子。
    以他的性子,他的女人岂会容得下旁人覬覦?若是二人真有私情,萧景渊又不傻,岂会容的下。
    他起身走向衣柜,打开后,发现里面的东西虽不多,却摆放得规整有序。
    两套官服,几套里衣,还有两套日常便服,皆是低调无华的款式,倒是符合任天野的性子。
    他伸手在衣物间细细翻看,低头闻了闻,只嗅到衣物晾晒后的乾爽气息,並无预想中的特殊香料味,不过仔细闻,却有一股草木香的味道。
    原来如此,呵呵,萧景渊到底知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和任天野相熟,甚至私下怕是经常在一起。
    那任天野会不会是因为那个穆家小姐是萧景渊的未婚妻,才接近她的。
    毕竟他们两家有私怨。
    难道他是想要抢萧景渊的女人?还是要诚心找他的不痛快?
    就在他翻到最底层时,忽然摸到一个方形硬物,他低头仔细看,发现竟然是个箱子。
    他不动声色地將箱子取出,放在外间的桌子上。
    木箱不大,通体是深沉的乌木质地,表面打磨得光润,没有一丝多余纹饰,线条冷硬利落,一看便知是男子所用之物。
    “呵呵。” 他低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会是什么宝贝,藏得这般隱秘?
    可你说隱秘吧,这箱子上並未上锁,显然,任天野篤定,他的房间轻易不会有人进来。
    他轻掀箱盖,待看清內里物事的瞬间,眉心微微一挑。
    他以为里面是什么值钱的物件,或者是什么公文密函。
    可打开后,这箱子里的东西,真是太让他意外了。·········
    大家不妨猜一猜任天野的箱子里放的是啥。哈哈哈,前面有伏笔,看谁能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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