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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天生一对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一章 天生一对
    “我说了,我的事儿不用你管!”穆海棠死死拽著他的衣袖,“你凭什么给我大哥写信?
    萧景渊:“你鬆开,我同你大哥是至交我怎么不能管?”
    萧景渊甩著袖子想挣开,腕间的力道带著股压不住的火气。
    他就是要把这事捅到她爹跟前 —— 这些日子他算看明白了,自己说的话在她耳里,跟放屁没两样!
    软的劝过,硬的吼过,她倒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还敢趁他不在京中去醉红楼,若是不找个能镇住她的人来,这小丫头怕是要把天捅个窟窿才肯罢休。
    “穆海棠你鬆手,我就是要让你爹知道,他一心牵掛的女儿,如今整日不顾名声往醉红楼钻,胡作非为没个正形!”
    “你別去!”穆海棠死拽著他不肯撒手。
    屋里没留灯,只有窗外漏进的月光勾勒著彼此模糊的轮廓。
    两人拉扯间,萧景渊只觉手臂被她拽得一沉,下意识鬆了些力道想稳住她,却听见“咚”的一声闷响——穆海棠脚下踉蹌,后背重重撞在了一旁的床角上。
    “嘶……”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拽著他衣袖的手猛地鬆了。
    萧景渊心头一紧,瞬间没了脾气。
    他借著月光慌忙去扶:“撞哪了?疼不疼?”
    穆海棠別过脸躲开他的手,依旧死犟:“不用你管…… 你走吧,去告诉我大哥,告诉我爹,让我爹回来打死我算了!”
    “你先起来,我看看磕到哪儿了。” 萧景渊伸手想去拉她,语气里的急切压过了方才的怒火。
    “你走!” 她坐在地上,抬手挥开他的手:“你爱告诉谁告诉谁,最好明天就让全上京的人都知道,我就是醉红楼的云上姑娘,云上姑娘就是我穆海棠!”
    “让那些唾沫星子把我淹死,这样就称你心了,是不是?”
    “你起不起来?” 萧景渊看著在地上跟他置气的小丫头,唇角微勾。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並不是全无优势 —— 至少那个整日装模作样的宇文谨,怕是没见过她这般撒泼耍赖的模样。
    这份鲜活的、带著刺的模样,他稀罕得不得了。
    下一刻,他挑眉:“你不起来是吧?”
    话音未落,他便蹲下身,稍一用力,就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 穆海棠惊得挣扎起来,“你又不娶我,还整日半夜往我房里钻,口口声声跟我讲名声有多重要?可你乾的这些事,才是真真正正坏我名声。”
    突然穆海棠灵光一闪道:“萧景渊,你要敢跟我爹说我的那些事儿,我就告诉我爹说你夜夜都来我房里欺负我。”
    萧景渊稳稳抱著她,任她在怀里抱怨挣扎,眼底却漫上一层笑意。
    他爱死了她对著他发脾气的样子,爱她朝自己瞪眼睛,爱她身上那股鲜活劲儿,更爱她气鼓鼓跟他吵架,从那日,在酒楼,她为了一百两跟他爭的喋喋不休的时候,他看见她心就痒痒。
    他低头看著怀里挣扎的人,声音放得柔了些:“別动,再动我就扔你回地上。”
    穆海棠果然僵了一下,却依旧嘴硬:“谁稀罕你抱?放我下来!”
    他却没应声,只抱著她往床边走,月光落在两人身上,男的俊,女的美,像是天生一对,毫无违和感。
    萧景渊刚把她放到床上,还没来得及直起身,门口就传来锦绣轻手轻脚开门的声音,伴隨著她的询问:“小姐,方才那动静,是你屋里传来的吗?”
    穆海棠嚇得心臟猛地一跳,眼角余光瞥见门缝里透进的微光,手忙脚乱地一用力,竟把萧景渊也拽得跌坐在她床上。
    两人几乎是肩挨著肩,他身上的酒气混著冷冽气息钻进她鼻息,穆海棠脸颊瞬间涨红,刚想推他下去,就见萧景渊反手一扬,床顶的帷幔 “唰” 地落了下来。
    锦绣举著盏油灯走进来,第一眼就瞧见了放下帷幔的床,眉头顿时蹙起:“小姐往日最嫌热,从不肯在帷幔里睡觉,说闷得慌,怎么今儿反倒放下了?”
    她把油灯往桌案上一放,朝著床的方向轻声喊:“小姐?小姐你醒著吗?”
    萧景渊在床內侧靠著,清晰地感觉到身前的人一僵,连呼吸都放轻了。
    穆海棠定了定神,隔著帷幔应道:“嗯,我在呢。方才渴了,下床去倒茶,不小心把凳子碰倒了,吵著你了?”
    “倒没吵著,”锦绣走上前两步,借著灯光打量著帷幔,“
    “小姐怎么连灯都熄了?这么黑,不碰到东西才怪。” 她说著便要去点灯:“我给你点上盏灯吧,不然待会儿下床再磕著碰著就不好了。”
    穆海棠嘴上故作平静地应付:“哦,行,点完你也赶紧回房睡吧。”
    “哎,好。”锦绣应著,转身去寻火摺子,浑然没察觉到异样。
    萧景渊低头,能看见穆海棠紧绷的侧脸,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雍王府外,宇文谨才从宫中踏著月色回来。
    他没有回寢殿,而是径直走向了西侧的书房。
    推门而入,径直走到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疲惫地往后一靠,修长的手指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烛火在他眼下投出淡淡青影,衬得那张素来温润的脸添了几分倦怠。
    自己的妹妹自那桩事后,便落下个怪症——白日里瞧著与往常无异,可一到深夜,就会在寢宫里歇斯底里地哭喊尖叫。
    自己母妃竟病急乱投医,今日竟瞒著父皇,悄悄让他从宫外带了个据说有道行的法师入宫,说是要给昭华“驱驱邪祟”。
    宇文谨闭著眼,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邪祟?他与母亲心里都清楚,这是心病。可又谁都不想戳破。
    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穆海棠,自佛光寺一行后,他有些时日没见她了。
    想到那日两人在佛像前说的话,宇文谨的心一沉,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她定是在与他赌气,她对他的感情岂会是十天半月说变就变。
    想到这心头那点鬱气散了些。
    他起身,去书柜的顶层去摸那个盒子,往常想她想得紧了,便会取出她写的那些信来看,还有那几个她亲手绣的荷包 —— 针脚不算精致,却是她一针一线绣给他的,他一直捨不得用,都妥帖地收在里头。
    亲们,我没有存稿,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说我更到210了,没有存稿,都是现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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