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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谁更煎熬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六章 谁更煎熬
    后悔是有一点,可转念一想起那些情意绵绵的信,心里那点不甘又被压了下去。
    罢了,长痛不如短痛。自己就算强留,她终究是要找別人的,她的心从来不在他这儿,强求来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是彼此煎熬罢了。
    上官珩见他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只当他还在忧心先前的事,笑著打趣:“在想什么?” “难不成在盼著天黑?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一会儿回去就试试,我还能骗你不成?”
    他这话让萧景渊猛地一愣,心里腹誹道:试试?试试,跟谁试?想到昨晚,他愈发烦躁,於是,强压著那股子憋闷,简单跟上官珩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策马回了国公府。
    刚一进院子,风隱就快步迎了上来,低声道:“世子,正要找您。风刃那边传了消息来。”
    说著,他將手里捏著的纸条递了过去。
    萧景渊接过纸条,展开快速扫了几眼,眉头微蹙,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片刻后,他將纸条攥在掌心,沉声道:“去,叫上风离他们,我们这就过去。”
    “是。”
    与萧景渊同样一夜未眠的,还有穆海棠。
    昨晚萧景渊头也不回地走后,她望著匣子里那些信,隨手抽了几封打开。
    看过之后,穆海棠久久沉默——依著记忆,她清楚这些信確实都出自原主之手,可当那些滚烫的文字真正撞进眼底,她还是被原主那剖心沥胆的爱意灼得心头髮颤。
    就像萧景渊说的,没有哪个男人能对著这样的信无动於衷,他不能,宇文谨当年想必也没能逃过。
    她坐在床边,一封接一封地看下去,忽然就懂了那句“语言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
    也终於明白,萧景渊为何会失了分寸疯跑来找她,掐著她的脖子质问那句“为什么要骗他”。
    若说萧景渊对她確有几分情意,可看过这些信,大约也该彻底死心了。
    傻子都能被那些炙热的语句烫到——原主对宇文谨的爱,哪是三五天就能磨灭的?
    她死前那句“寧愿永世不入轮迴,也不愿再见到他”,藏著怎样的决绝? 穆海棠轻轻合上最后一封信。
    她知道,即便重活一世,明知家人皆惨死在他们母子手中,心中纵有滔天恨意,纵然后悔曾交付真心,她也再没勇气重走一遭了。
    她用永世不轮迴的誓言,报復著宇文谨,更惩罚著自己。
    哎,情之一字,看得太轻,伤人;看得太重,终究伤己。
    原主对宇文谨那深入骨髓的爱,与痛彻心扉的恨,早已耗尽了她所有,让她再也没有勇气,重活一回。
    可惜啊,原主爱得太苦了。
    她到死都不知道,宇文谨心里其实是有她的。
    那些藏在权谋算计下的片刻温存,那些被他刻意压在眼底的波澜,那些在她死后才敢流露的悔恨,她终究是没机会看见了。
    命运啊,偏要这般捉弄人,让两个心里都有彼此的人,在猜忌与误解里越走越远,成了一对互相折磨的怨偶,最终一死一重伤终结。
    所以到底是死了的那个更痛,还是活著的那个更煎熬。
    这实在是无解的命题。
    死了的那个,痛是骤然的、决绝的。
    像烧到最旺的烛火被猛地掐灭,所有的爱与恨、怨与憾,都隨著呼吸骤停凝固在最后一刻。
    原主到死都揣著对宇文谨的恨,带著“永世不轮迴”的决绝,她的痛是刻骨铭心的,但至少不必再受往后的煎熬,——或许这也算一种残忍的解脱。
    可活著的那个呢?宇文谨的痛,是绵长的、凌迟般的。
    当他真正失去,面对的却是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她的坟头长了草,他的悔恨却生了根,日夜啃噬著往后的岁月。
    他得带著两个人的记忆活下去,带著“原来她曾那样爱过我”“原来我终究负了她”的认知,在漫长的时光里,连死都成了一种奢侈的逃避。
    死了的人,痛在剎那;活著的人,痛在余生。
    一个是戛然而止的悲鸣,一个是无休无止的凌迟——谁更煎熬,大抵只有亲歷者才懂,而旁人,不过是望著这命运的残局,徒留一声嘆息。
    穆海棠一夜未眠,清晨换了身轻便衣裳,去了后山的林子。
    后山著实不小。
    晨露未晞,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润,带著沁凉的湿意,让她压抑的心情得到片刻舒缓。
    她一口气坚持跑了十公里,她要儘快恢復体能,在这古武高手遍地的冷兵器时代,她实际並不占优势——那些引以为傲的现代科技等同於无,古人修內力、通轻功,便是她回到巔峰状態,怕也未必敌得过萧景渊那样的顶尖高手。
    穆海棠跑完十公里,拉伸后,索性沿著林间小径隨处转著。
    晨雾渐散,她漫无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觉竟绕到了林子深处。
    忽然,一阵整齐的呼喝声顺著风飘过来,夹杂著兵器碰撞的脆响。
    她心头一动,放轻脚步循声走去,拨开一片挡路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竟是片隱蔽的练武场。
    这个练武场不算小,场边立著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鉞鉤叉一应俱全。
    场中二三十个劲装汉子正列队操练,拳脚带风,招式刚猛。
    穆海棠隱在树后暗自打量,这些人有些她见过,就是那日跟她一起去佛光寺的几人,也在里面。
    她正思忖著,忽听队伍前方传来一声厉喝:“出剑要稳,收势要快!这点力道,还想上战场?”
    那声音低沉有力,穆海棠顺著声音望去,只见队伍前站著个身著短打的男子,正手持长剑指点著操练的人。
    他左肩微微塌陷,空荡荡的袖管在晨风中轻轻晃荡 ——
    只一眼,穆海棠就知道虽然他失去了一只手,可他是真正上过战场的。
    穆海棠望著场中眾人操练的招式,眉头微蹙,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那些劈砍刺挑看著虎虎生风,可细看便知,多半是些摆出来好看的架子。
    发力虚浮,衔接滯涩,若真是到了生死相搏的境地,这般华而不实的招式,怕是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反倒会因拖沓露了破绽。
    她在现代见过太多实战格斗术,讲究的是一击制敌、简洁凌厉,与眼前这些“架子”比起来,更为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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