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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老实不了一点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二章 老实不了一点
    玉贵妃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宇文惠再怎么不懂事,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怪只怪自己平时太过骄纵她,把她养成了一个张扬跋扈的公主。
    她没脑子也就算了,还刁蛮任性,从小到大,但凡她想要的,自己哪回没有顺了她的心意?
    如今想来,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丞相夫人也是做母亲的,如何不懂她这份苦楚?
    自从接到那道赐婚圣旨,顾丞相是真被气病了。
    他们几人私下里反覆商议,也想不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最后还是玉贵妃亲自找了她们,说出了此次的计策。
    说实在的她听后心里很是震惊,她不得不感慨,她这个小姑子能把持后宫多年,绝非是凭著圣上的宠爱,而是靠著不择手段,和心狠手辣,才坐稳了如今的位置。
    后宫早些年也有些不服她的,可最后,那些人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如今,为了她儿子的大业,她竟然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算计进去,说实话若是她,她做不到。
    看出她的挣扎:“娘娘,这婚期还有段日子,要不您回宫再求求圣上。”
    没想到她的这句话,换来的是一声厉喝:“求他有何用?你是真蠢还是假蠢,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圣上就是故意的,他怕是要开始对付顾家了,赐婚只是一个下马威,最近哥哥称病,就是以退为进,这事儿只能牺牲昭华了。
    “再说,哪个少女不怀春,她心悦他表哥,不过是见他的次数多些,没跟別的男子相处过罢了,本妃终究是她亲娘,给她选的儿郎,自然是顶好的。”
    “那裴元明虽是寒门出身,人品、学识却都是顶尖的,论学识,未必在砚之之下。”
    “可你看他,为人那般圆滑,如今却把橄欖枝拋向了太子 —— 你道是为何?”
    丞相夫人小声应道:“臣妇愚钝,实在不知。”
    “因为他比谁都想往上爬,比谁都贪恋权势。”
    “如今朝堂上,几乎一多半都是我们顾家的人,他不傻 —— 在咱们这边能站到什么位置,去了太子那边又是何等光景,他心里明镜似的。”
    玉贵妃冷笑一声,“圣上还在,咱们两边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公开结党营私。他清楚我们这边不缺人,所以寧可站队太子,也要奋力搏一把。”
    “裴元明这人,生得周正,学识又好,最关键是没什么家世。”
    “明日他便是知晓了咱们在算计他,除了老老实实当昭华的駙马,还能有什么法子?”
    玉贵妃挥了挥手:“你且回去吧。咱们这次特意让主子与下人分开住,为的就是行事方便,別出了岔子。”
    丞相夫人连忙点头应下:“好,我这就回去。估摸著那三个丫头还在一处胡闹,正好去给她们送些凉茶降降暑气。”
    “嗯,” 玉贵妃指尖在案几上轻轻点著,声音压得极低,“等昭华睡下,你让人把她扶回自己房间。我给你的那香,记得在她房里燃上,多烧些,务必让那香气浸满屋子。”
    她抬眼看向丞相夫人,眼神里带著一丝狠厉:“你那边一切妥当了,就来知会我一声。”
    “我让谨儿去邀裴元明下棋,多下几盘,拖到夜深。他回去的路上,自会有人把他打晕,直接抬进昭华房里。”
    “那香厉害得很,他一时半刻醒不来。等醒了,也早已吸入不少催情香。”
    “別说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便是…… 也由不得他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便是想明白原委,也只能认下这门亲事。”
    丞相夫人硬著头皮应道:“是,臣妇记下了。”
    “去吧,仔细些,別让任何人看出破绽。”玉贵妃摆摆手。 等人退出去,她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自语:“昭华,莫要怪母妃,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任性。”
    “谁也不能挡了你哥哥的道。只有你哥哥將来登上高位,我们这些人,才能永享荣华。”
    整个上院被无形的规矩划分得井然有序,锦绣和莲心也都去了下院歇著。
    穆海棠在屋里闷了一下午,她借著月光推开半扇窗,见院外静悄悄的,她关上了窗,回到屋里,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躡手躡脚溜了出去。
    她心里仍惦记著那座藏经阁——明明是三层的楼宇,白日里却死活没瞧见上楼的楼梯。
    这蹊蹺处勾得她心头髮痒,自己要是得到了修炼內功的秘籍,不是照样可以修炼,说不定里面还有古人说的机关暗门。
    不管了,先去探探再说。
    她暗忖,自己对五行阵法钻研颇多,可惜向来是纸上谈兵。虽接触过不少古书记载的阵法与留存的机关术,却从未真正见过、实操过,这始终是桩憾事。
    虽说古人那些內力、轻功她半点不会,但论及这些精巧布局的拆解,她未必就会比谁差。
    这般想著,她脚下步子更轻了,借著廊下灯笼的暗影,朝著藏经阁的方向而去。
    廊下的羊角灯还亮著,很快她就来到了那条小路。
    谁知,她的身影,正好被躺在树杈上喝酒的任天野看到。
    树杈上,任天野斜斜地倚著粗壮的枝椏,一条长腿隨意搭在另一个分叉上。
    手里的酒葫芦被他用两根手指勾著,仰头猛灌时,喉结滚动间,几缕酒液顺著稜角分明的下頜滑入领口,濡湿了衣襟也浑不在意。
    眼尾微挑时,那双眸子在夜色里泛著点漫不经心,混著满身酒气,既带著几分俊朗逼人的锋芒,又透著股邪气难驯的散漫,仿佛这天地间,没什么能拘住他半分。
    今日那女人的出现,搅得他心烦意乱。
    当年那道决绝的背影,总在午夜梦回时折磨的他生不如死——每次从那样的梦里惊醒,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空落落的疼。
    正烦躁地灌了口酒,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树下一闪而过的黑影。
    任天野眯起眼,借著羊角灯的光仔细看去——那身影身形纤细,却步履沉稳。
    这背影, 他挑了挑眉,將酒葫芦往树下一扔,翻身坐直了些。
    呵呵,如果说他白日只是怀疑,现在他敢肯定,她就是她。
    哼,她不是说身体不適吗,白日躲著不出来见人,这深更半夜的,这个死女人穿成这样是要去哪?
    怪不得他找不到她,原来,她只有晚上才出来,真有她的,白天她在家装成名门闺秀,晚上装成男人出来瞎逛?
    他敛了声息,伏在树杈上静静看著下面那个身影,他倒要看看这胆大包天的丫头,究竟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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