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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 第一百章 被气疯的任天野

第一百章 被气疯的任天野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 作者:佚名
    第一百章 被气疯的任天野
    国公夫人说完,起身理了理衣襟,道:“参汤既然熬了,便喝了吧,知意,跟我回房,让你表姐也歇歇。”
    表妹连忙应声跟著起身,路过萧景渊身边时,又恋恋不捨地看了他一眼。
    萧知意跟在后面,临出门前还回头冲萧景渊做了个鬼脸。
    直到一行人走远,萧景渊才才鬆了口气,转身看向床底,压低声音:“出来吧。”
    床底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穆海棠顶著一头灰爬出来。
    她一边拍著身上的土,一边揶揄道:“佛光寺?天赦日?世子这是要去相亲啊?”
    “胡说什么?我何时说要去?”
    萧景渊皱眉斥道,目光落在她沾了灰尘的发顶,语气却软了几分。
    “你別多想,答应你的事,我绝不会食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等你及笄,圣上赐婚,届时她们就都会知道,眼下没同她们说,是怕节外生枝,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穆海棠拍土的手一顿,挑眉看他:“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我名声不好,你母亲瞧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你这卫国公府的世子爷?”
    萧景渊正要辩解,却被她抢了话头。
    她学著方才国公夫人的语气,拖长了调子:“萧世子该去相看就去相看嘛。”
    “你久不在上京,哪知道平阳县主的厉害?”
    “听说她才华不输相府千金顾云曦,不单通文墨,还隨了长公主好武,一身功夫著实不弱呢。”
    她说著,故意挺了挺胸脯,模仿起江湖女子的颯爽姿態,眼底却藏著几分揶揄:“文武双全的县主,配你这战功赫赫的世子,可不是天作之合?”
    萧景渊被她堵得语塞,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收拾你。”
    指尖触及之处沾了点灰尘,他顿了顿,转而抬手替她拂去发间的灰,动作不自觉放柔:“旁人如何与我无关,五日后的佛光寺,我不会去。”
    穆海棠仰头看他,眼里闪著狡黠的光:“你不去我去。”
    萧景渊眉峰一蹙:“你去做什么?”
    “自然是趁著跟你的事儿还没敲定,去瞧瞧那些未婚的世家公子。”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副认真盘算的模样。
    “万一有比你更合適的,或是瞧著更顺眼的,那我可得重新掂量掂量 —— 毕竟,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末了还轻嗤一声。
    萧景渊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
    方才在这屋里,是谁胆大包天凑上来亲吻他?又是谁衣衫微乱地窝在他怀里喘著气?
    这才转眼功夫,就敢当著他的面说,想去相看別的男人?
    “你敢!” 他咬牙挤出两个字。
    “穆海棠,我还没死呢,你就想红杏出墙?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穆海棠本来就是逗他的。
    看他真急了,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带著几分討好的软意。
    “哎呀,逗你呢。”
    “不过我是真想去。”
    “你看,我每日闷在府里,骨头都快锈了,去佛光寺沾沾香火气也好,顺便…… 我也想给我父兄求道平安符。”
    萧景渊垂眸睨她,眸光沉沉。
    若不是清楚她的底细,此刻怕是真要被她这副乖顺模样骗了。
    还说闷在府里没意思?她何曾安安分分在府里待过?
    这才几日功夫,他撞见她几回了 —— 那日在街上疯玩了半日,夜里还摸到他这来胡闹。
    第二日又进了宫,跟公主敘旧,又管起左长卿的家事。
    昨夜更是不知又跑去了哪里…… 她还没意思?依他看,她分明是比他还忙。
    穆海棠见他低头盯著自己不说话,又试探著开口:“你要是实在抽不开身,我自己去也行啊。”
    “要不…… 咱俩也是各去各的?人前还要装不认识,我一个人应付得来,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萧景渊嘆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到时候再说吧。既然你觉得闷,我今日倒也无事,不如带你出去散散心。”
    嘴上虽没鬆口应下佛光寺的事,行动却已透著妥协。
    穆海棠却摇摇头,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去了,你昨晚一夜没睡,还是睡会儿吧。”
    话音落下,两人都愣了愣。
    萧景渊眉峰微挑,目光锐利地看著她:“你怎知我一夜没睡?”
    穆海棠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好在她反应快,飞快踮起脚凑近他耳边:“方才……咱俩抱在一起时,我闻见你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
    萧景渊紧绷的下頜线缓缓鬆开,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乱发:“不碍事,以前在军中三日三夜不合眼的时候也有。”
    “你先在这儿坐著,我去洗漱一番,换身衣裳。”说完,他转身往內室走。
    穆海棠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摸著狂跳的心暗自庆幸——还好反应快,不然真要露馅了。
    同一时间,任府地牢的大火烧了一个多时辰,直至余烬冒著青烟,才被眾人合力扑灭。
    任天野站在焦黑的地牢入口,看著自己耗费三年心血打造的密室化为一片狼藉,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將他烧穿。
    他脸上沾著黑灰,鬢角的髮丝被火燎得蜷曲。
    “怎么样?”他哑著嗓子问从里面出来的亲卫。
    亲卫低著头,满脸灰败:“回大人,地牢里烧得面目全非,樑柱都塌了大半,遍地是焦土。”
    “这般火势,就算里头有人……怕是也只剩一把灰了。”
    “走水的缘由查了吗?”任天野咬牙追问。
    “方才属下进去细看,许是灯油倒地泼溅引的火。”
    “油灯?”任天野冷笑一声,显然不信。
    他不顾眾人阻拦,捂著口鼻往密室里走。
    刚踏进去,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就呛得他猛咳几声。
    原本光洁的青石地面裂了数道缝,连坚硬的石壁都被熏得焦黑,到处是火焰舔舐过的狰狞痕跡。
    他目光扫过地下那副玄铁手銬——此物水火不侵。
    任天野瞳孔骤缩。
    如今手銬还在,人却没了。
    开玩笑,就算被大火烧成灰烬,总会留下些骨头渣子,可这方圆三尺內,除了焦土便是融化的铁水,连一丝人体焚烧的痕跡都没有。
    “哼。”他低笑一声,眼底闪过狠戾。
    跟我玩金蝉脱壳?真是小看你了。
    任天野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阴鷙:“传令下去,封锁城门,给我仔细盘查所有出入人员。”
    “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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