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朴竹虽然名字偏泡菜国系，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华国人。
    安是他的姓氏。
    梅兰菊竹是华国的四君子。
    父母又希望安朴竹能学习竹子朴实刚建的精神。
    所以给他取名安朴竹。
    一般来讲，普通的版权合作，还轮不到安朴竹这个版权部的主管出马。
    但林川不一样。
    安朴竹是看著林川一步步，从一个嗶咔网的up主，一跃成为票房破千万的导演。
    事实上，之前《勺子杀人魔》登上嗶咔网的首页推荐。
    就有安朴竹在公司內部美言的功劳。
    本来，安朴竹是看到了林川在《勺子杀人魔》和《捉迷藏》中表现出来的潜力。
    想著提前拉拢一下。
    没想到，林川崛起的速度如此之快。
    这暑假还没过呢。
    《气球》就风靡网际网路，现在一打开围脖，就是《气球》的消息。
    从一个嗶咔网平平无奇的用户，到知名up主，再到首周票房破千万的新秀导演。
    林川只用了一个多月。
    安朴竹偶尔刷朋友圈时，也能看到朋友们晒出《气球》的票根。
    看《气球》似乎变成了一件证明胆量的事情。
    影评网站里，《气球》的评分更是一度达到了8.7分。
    要知道，在影评网站中，给恐怖片的打分一向是偏低的。
    而《气球》能达到8.7的高分，足以说明它的质量。
    哦，对比《气球》的口碑和知名度。
    《气球》的票房其实是偏低的。
    但是，它有话题度啊！
    《气球》的网络独播权，已经变成了一块馋人的香餑餑。
    国內的视频巨头，都对它垂涎欲滴。
    ……
    “你好！”
    见安朴竹说话如此客气，林川自然不会托大，开门见山道：
    “我想知道，贵公司给我的报价。”
    安朴竹微笑道：“我们嗶咔网愿意出五百万，买下《气球》的国內独家播放权！”
    五百万吗？
    在和安朴竹谈合作之前，林川自然了解过市场。
    五百万，差不多能买下一部本月最热新番的独家播放权。
    也就是说，《气球》在嗶咔网眼中，类似一部《小林家的龙女僕》
    这已经是一个足够厚道的价格了。
    但林川还是犹豫了一下，总感觉这个价格，还可以往上提一提。
    安朴竹这次和林川商谈版权，多少带著几分追星的念头。
    就很想知道，拍出《气球》的导演，现实中长什么样子。
    见林川犹豫，安朴竹小抿了一口咖啡。
    微笑道：“林导看起来很年轻啊，保养得真好。”
    安朴竹作为嗶咔网版权部的主管，和不少导演、作家打过交道。
    因为是甲方，所以心理上就更有底气一些。
    在林川犹豫的时候，还有閒暇心思开个玩笑。
    林川点了点头：“还行吧，我每天都洗脸，经常用舍友的沐浴露”
    上学期才过了一半，林川的沐浴露被任航给用完了。
    为了报復回来，林川便每天都用任航的沐浴露。
    舍友？
    安朴竹捕捉到了关键词。
    “您，还在上大学？”安朴竹表情有些慎重。
    林川点头：“暑假结束就上大二了。”
    “噗！”安朴竹嘴里的咖啡喷了一桌子。
    林川有些无语，幸亏和安朴竹离得远，不然溅自己身上了。
    而且，林川也不理解，安朴竹为什么这么惊讶。
    林川本人长得也不显老啊！
    安朴竹此刻，內心五味杂陈。
    在看到林川的第一时间，安朴竹就知道，这是位年轻导演。
    在安朴竹的认知中，林川应该大学毕业没多久。
    但林川说，他才刚上大二。
    一下就击溃了安朴竹的心理防线，之前的心理优势，荡然无存。
    一个不到二十岁就拍出《气球》的导演，和一个二十多岁拍出《气球》的导演，是截然不同的。
    安朴竹当机立断：“我们嗶咔网愿意出八百万，买下《气球》的网络独播权。
    不为別的，只想交林导演您这个朋友！”
    林川的心理价位是六百万，安朴竹一下开到了800万，其实是有点溢价的。
    但林川自然不会拒绝。
    这会儿，林川莫名想起了前世一个梗图，举起咖啡杯：
    “好，那就，为我们的友谊乾杯~”
    “乾杯！”
    ……
    在送走安朴竹后，林川又迎来了一位想要和自己谈版权的人。
    这人是企鹅音乐的负责人，想要和林川谈《告白气球》的版权事宜。
    林川一来，没打算通过《告白气球》赚钱，不然他也不会把告白气球无偿发送到围脖上。
    二来，嗶咔网费八百万买下《气球》的网络独播权。
    让林川有了底气。
    林川现在不缺钱了，自然不会轻易让步。
    最终，林川以七三分成，和企鹅音乐达成了协议。
    ……
    下午。
    江海市，莲小区，d8號楼403號。
    客厅，林川正在安装电视。
    有了嗶咔网购买版权的八百万，再加上和企鹅音乐达成分成的协议。
    林川便不需要为下一部电影的製作资金而发愁了。
    家里那批老旧的家电，全部都被林川换成了最新款。
    本来，林川想给父母换个新家的，但被父母以老房子住久了为理由拒绝了。
    父母给的理由很充分，
    林川转念一想，加上《气球》的票房分成，林川也就有近三千万的收入。
    下一部电影的预期成本是五百万。
    万一拍电影赔了，也就剩下两千来万。
    还是先等下部电影上映了，再准备换新家的事吧。
    先改善家人的生活质量。
    如果票房大卖，就一步到位，给爸妈买个大別墅！
    电视机安好之后。
    林川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江海市电视台刚好在播放任航主演的《金甲战士》
    这会儿，《金甲战士》刚刚上线电视台不久。
    收视率就突破4%，打破了特摄剧的收视记录。
    估计突破6%是迟早的事情。
    “金甲战士，合体！”
    看著在生活中逗比搞笑的任航，在电视机里一本正经的念出中二的台词。
    不得不说，挺有意思的。
    林川发现，和《金甲》有关的词条，也在围脖热搜榜前十。
    不少“大孩子”们打著追忆童年的旗號，来看《金甲战士》。
    小孩子们就更不用说了。
    今天早上，林川还看见邻居家的小孩缠著父母，死活要买一套金甲战士的鎧甲。
    林川才不会告诉他。
    在自家衣柜里，就有一套金甲战士的鎧甲。
    这是《金甲战士》剧组导演，在得知林川特別喜欢金甲战士后，特意委託任航赠送给林川的。
    ……
    一个月后，《气球》在影院下映。
    总票房达到了8079万。
    与此同时，《气球》正式登录了嗶咔网。
    顺便登录了嗶咔网的首页推荐。
    首日播放量，达到了五百万。
    虽然网络上，大家对於《气球》褒贬不一。
    喜欢恐怖片的人，特別喜欢。
    被告白气球吸引来的普通观眾，则是避之而不及。
    但是，《气球》还是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都想知道，这部在网上热度如此高的电影，到底是什么剧情。
    毕竟，有人喷《气球》嚇人的，可没有人喷《气球》剧情烂的。
    不如钱开个大会员在电脑或者手机、平板上看。
    大部分电影，在手机或者平板上的视听效果，是远远比不上电影院的。
    有的3d大片，只有在电影院才能享受到那种震撼人心的效果。
    没有身临其境的视听效果，没有大影院的氛围感。
    这就是嗶咔网的缺点。
    然而，在《气球》上，这些缺点反而变成了优点。
    没有身临其境的视听效果。
    我就是要这个，你知道电影院里身临其境的视听效果有多嚇人吗？
    我都担心那人头气球贴我脸上！
    没有氛围感？
    那太棒了。
    电影院的氛围感那可太压抑了，我朋友连哭都不敢哭！
    很快，第一批受害者到达了评论区。
    “太嚇人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想一直看下去，看完后才感觉到恐怖！”
    “忽然理解网上那些人被《气球》嚇尿了，不过我现在膀胱快憋炸了不敢上厕所怎么办？”
    “还好，我用手机和平板一起看的，平板放《气球》，手机就放《金甲战士》！看到嚇人的地方我直接把平板一盖！”
    嗶咔网不仅买下了《气球》的首轮播放权，同时也把最近很火的《金甲战士》收入网站。
    有不少网友，都对金甲战士这名童年英雄充满著信任感。
    確认这位童年英雄会在自己遇害的时候跳出来保护自己。
    “哈哈哈，俺也一样。”
    “我也是！”
    评论区炸出了不少边看《金甲战士》边看《气球》的人。
    他们在评论区晒出了视频或者图片。
    有拿电脑看的，有拿手机看的，拿平板看的。
    有不少人在拍摄的时候，把自己臥室的一些装潢，周边的环境也给拍了进去。
    有的网友，家里装修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富丽堂皇。
    也有的一看就是普通家庭，不过收拾得乾净整洁。
    还有的人，乾脆把自己的工位也给拍进来了。
    这些图片，给人的感觉还挺亲和的。
    有种通过图片去网友家里做客一起看恐怖电影一样。
    只不过很快，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你们有没有人觉得，金甲战士莫名的有点眼熟？”
    “臥槽，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
    “特娘的，这不是《勺子杀人魔》的演员吗？”
    此言一出，观眾们顿时震惊了。
    “不会吧，毕竟这俩角色相差还是挺大的。”
    “我记得勺子杀人魔的演员要比金甲战士高一个头啊！”
    “不对，他俩长得好像確实挺像！”
    评论区，有人把勺子杀人魔和金甲战士的图片放在了一起。
    经过仔细的对比和辨认之后，网友们破案了。
    这俩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