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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透镜

    开局中世纪,正在十字军东征 作者:佚名
    第188章 透镜
    第188章 透镜
    贝阿特丽丝的话音落下,玛蒂尔达没有说话。
    “捨弃情感吧。我的女儿。將你的灵魂浸於至高的理性中吧。那是才是上帝留给人类最完美的赠礼与恩赐。人类根本没有必要去渴求更多的奇蹟,因为人类的理性本就是最大的奇蹟。
    我的女儿,完美的理性將使得你变得更加强大,哪怕是在这个男人掌权的世界里。”贝阿特丽丝抱住了玛蒂尔达的肩膀,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
    “这不用你提醒我。”玛蒂尔达挣开了贝阿特丽丝,“我一直处於理性之中。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如此。甚至比您更加理性。
    不要把期望放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不应该对他有多余的幻想,尝试將他看成最坏的人,並为此做好各种最坏的打算。
    您敢说这不理性?”
    “理性,理性。”贝阿特丽丝故意用敷衍的语气应声,“但是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们得到的消息,他绝不是最坏的人选不是吗?毕竟他可是你亲自挑出来的.....:
    我的女儿,其实你对他抱有很大期望对吗?”
    “我没有。”玛蒂尔达瞪了贝阿特丽丝一眼,隨后又觉得自己反应有点过激了,隨后解释道,“只是....:..只是他是求婚者中最年轻的。”
    “是啊,我记得这位年轻的伯爵,今年才不到二十吧。”贝阿特丽丝笑著看著自己的女儿。
    “他將会获得整个托斯卡纳!”玛蒂尔达突然说道,似乎想要强调什么。
    贝阿特丽丝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房间里传来了敲门声,一共敲了三下,这是玛蒂尔达的规定。
    “进。”房间的宽阔让玛蒂尔达的声音多了几分空灵。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守卫,正是那个负责吊住贝莱姆的守卫。
    “女侯爵,如您预料,贝莱姆伯爵被格洛斯特伯爵救下来了。”守卫恭敬地说道。
    “臭名昭著的罗伯特·贝莱姆,他与这样的人同行。”玛蒂尔达似乎找到了由头。
    “也许你该换个句式。啊,仁慈的格洛斯特伯爵,埃里克·德·欧特维尔,他连罗伯特·贝莱姆这样的人都不愿意放弃。
    就像曾经的基督一样,基督从来不会拋弃任何人,因为每个人都有罪,每个人都是罪人。”贝阿特丽丝笑著,轻描淡写地驳回了玛蒂尔达的异议。
    此时她已经盘好了玛蒂尔达的髮辫,双手抚在了玛蒂尔达的脖颈上,脸颊蹭看女儿的耳朵,饶有兴趣期待著玛蒂尔达的反应。
    “你念完我给你的纸条了吗?”玛蒂尔达咬著自己的牙,看著守卫,冷声道。
    这把守卫嚇了一跳。
    关他什么事,他就是一个传话的。
    “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那位格洛斯特大人,也给予了回应了。”守卫低著头,將手中的羊皮纸双手举过头顶,递到玛蒂尔达的身前。
    玛蒂尔达接过羊皮纸,目光快速扫过,【卑贱罪恶的躯体比高贵圣洁的躯体更能適当地解说神圣的事物.....:.人类不必成为天使.......】
    玛蒂尔达的目光顿住了。
    贝阿特丽丝也將目光凑了过来。
    不过她看到的是另一句。
    【唯有透过最扭曲的事物才能够看到上帝..::::.】
    贝阿特丽丝喜欢这句话,这就像在说一直以来的自己。
    见玛蒂尔达没有说话,贝阿特丽丝选择打破沉寂。
    “看起来他是个货真价实的修道土,不......应该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神学家。
    我开始为你幼稚的行为感到羞耻了。我亲爱的女儿玛蒂尔达。”
    “学识渊博,口齿善辩,又怎么样?他是在典当天主的智慧,为罪恶辩护,这比起一无所知更加恶劣。因为他在歪曲事实!”
    “听起来你有点恼羞成怒了。理性点,我的女儿。如果你觉得你掌握了真理,为什么你的真理却驳斥不了他的『歪理”?
    如果你在逻辑上无法击败他,那么你打算怎么击败他?动用你在托斯卡纳的权力?还是由你亲自挥动屠刀砍在他的脖颈上?
    恕我直言,当人无法在逻辑上击败对方,但又不想认同对方,就此认输时,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只有动用暴力了。
    就像当初拋弃基督的犹太暴民一样!”贝阿特丽丝远离了玛蒂尔达几步。
    “我..:::::”玛蒂尔达微微一愣。
    “你敢说你的脑袋里没有闪过哪怕一丝丝的暴力念头?玛蒂尔达,我仍要提醒你。
    现在托斯卡纳的窘境,包括你和我的窘境,我们因女性身份而遭到的敌视与歧视,都是因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比起逻辑与理性,更加喜欢且更加乐意动用暴力!”贝阿特丽丝皱起了眉头,加重了语气。
    “抱歉。”玛蒂尔达看了一眼贝阿特丽丝,隨后撇过了脑袋。
    她得承认,的確有那么一瞬间。
    那是潜意识的。
    抱漱......
    卡诺莎城堡,圣座的房间。
    烛火的光芒依旧有限,仅仅只能够照亮一小部分。
    这一小部分对於年轻人来说是够用的,但是对於已经年近六十的格里高利(额我略)
    来说,一切都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尤其是在夜晚。
    格里高利揉了揉自己的眼眸,用力地眯了眯自己的眼眸,试图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清晰,然而羊皮纸上的文字没有变得更加清晰,反而变得更加模糊了。
    这个羊皮纸信件来自南义大利,写信者正是那位南义大利掌控者,诺曼人吉斯卡尔。
    看不清信件,这让格里高利有点恼火,因为他本能地觉得这个羊皮纸上写的內容,不是什么好事。
    他拉开了抽屉,在里面摸索著什么。然而想要的东西並没有摸到。
    这加重了焦躁感,然而很快,那个他想要的东西就被人递到了他的眼前。
    是他的挚友,热拉里的奥托(未来的教皇,乌尔班二世),奥斯蒂亚的红衣主教,克吕尼修道院院长。
    对方比起格里高利要年轻些,不过格里高利从不敢轻视他,他有著无法比擬的优秀特质,敏锐。
    格里高利接过了奥托递来的东西,那是一个圆形的玻璃製品,视线通过这个『玻璃”,字跡將会变大,变得清晰。
    “看来你已经习惯它了。希尔布兰德。”奥托笑著说道。
    “也许人就该做出点改变。不......”格里高利停下了动作,看向了奥托,“不是改变,是原来的样子。在古代,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土地上有著更多智慧,那是巨匠的时代。
    他们能够造出很多神奇的东西,我们现在所做的只是復刻罢了,就像巨弩与各种各样的攻城器械,那是古时就有的,只是被遗忘了。
    我们已不再拥有古人的技巧。就像现在的人,已经开始遗忘基督了。教会应有的地位被篡夺了。”
    “说起来我还专门派人打听了一下,关於这个小玩意儿。威尼斯那里,最近似乎就在生產这种东西,他们称之为『透镜”,卖得相当贵,两片就需要六波隆那银幣。
    不过,关於“透镜”.......有人说这是巫术,或者魔鬼的阴谋。”奥托拿过了格里高利手中的『玻璃”將它对著烛光,光线凝聚成了一个光点。
    “奇术也有两种形式。有一种奇术是魔法,目的要人们在这种巧计中墮落。但是另一种奇术却是神圣的。”格里高利从奥托手中接过『玻璃”,重新放置在眼前,观看著信件,並一边继续解释道,“透过人的知识显现出上帝的知识,它可以改变自然,目的之一在於延长人的生命广度。
    而这透镜就是神圣的奇术,人们应该更加潜心研究,不仅是要发现新的事物,同时也再度探寻许多自然的秘密。
    要知道神的智慧曾对希伯来人、希腊人和其他的古人,甚至是现在的异教徒,显示过这些秘密。
    基督徒应该重获这一切的学识,別让异教徒和无信仰者专美於前。”
    格里高利放下了『玻璃”,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果然与他的直觉一样,这是个坏消息。
    “怎么了?”奥托问道。
    “吉斯卡尔说,希腊皇帝可耻地偷袭了他的领地,他为了上帝的荣耀,要对此进行反击。连带著二十年前罗马教廷所受的侮辱。还真是会说。”(1054年罗马,君士坦丁堡互开教籍。格里高利七世在位期间试图弥合分裂。)
    “他大概是不想来了。毕竟诺曼第已经出手,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这么早触怒皇帝,而且我们有了诺曼第作为盟友,他的价值就被稀释了。”奥托笑著说道。
    “真是反覆无常。无愧他『吉斯卡尔』的称號。”格里高利咒骂道,“要是完全依仗他,教廷永远都回不到应有的位置。”
    “说起来,他知道他的儿子,要结婚了吗?”格里高利看向了奥托。
    “大概没有,信件三天前才发出的,我们得照顾女侯爵的心情,她大概是不大乐意结婚的。而且吉斯卡尔通常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半个月,我们不確定他的具体位置。
    快的话,一周,慢的话,一个月,他才可能收到。”奥托停顿了一下,指了指格里高利手中的“玻璃”,“顺带一提,这个“玻璃”就是他儿子,也就是诺曼第的格洛斯特伯爵上贡的,我看过礼物清单。
    他现在就在门外,你打算见见他吗?”
    “怎么现在才说?”格里高利站起了身子,皱起了眉头,对奥托有点不满,“我起码算是他的证婚人。”
    “適当地体现圣座的威严。放轻鬆,希尔布兰德。他是聪明的孩子。”奥托示意格里高利坐回位子上,由他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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