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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启程卡诺莎

    开局中世纪,正在十字军东征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启程卡诺莎
    第183章 启程卡诺莎
    “说起来,那位新的英格兰之王,被尊称为征服者的那位,最近好像也被这位新圣座绝罚了。”卡林西亚公爵伯特霍尔德突然说道。
    显然他有点认同奥托的观点。
    “你的消息太迟了,伯特霍尔德,那位征服者现在已经完蛋了。他的长子击败了他,以圣座的名义。”韦尔夫说道。
    “那看来这位新圣座与这位新英王达成了合作。他也许会为圣座提供援助。我们或许可以联合英格兰。”鲁道夫说道。
    “这太天真了,別忘了,九年前,那位征服者不也是以圣座的名义征服英格兰吗?然后不多久,他就给了前任圣座一脚,把他的所有使者都扔出了英格兰,不让他们的大主教前往罗马述职。
    诺曼人从来都是现实派的生物,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翻脸不认人。那个吉斯卡尔不是已经表现得很清楚了吗?”伯特霍尔德戳破了鲁道夫的幻想。
    鲁道夫沉默了,的確诺曼人信义早就已经臭名昭著了。
    片刻后,他看向了奥托,“奥托,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奥托有些无语,他真的是来代表亨利谈判的。
    我现在是个忠臣,忠臣!你信我啊,混蛋。
    虽然內心戏很丰富,不过他嘴上还是说,“我觉得他们也许是个值得拉拢的对象,虽然诺曼人不值得信任,但是他们会是个可靠的利益伙伴。
    虽然前任圣座,也就是我们敬爱的亚歷山大教皇,被征服者威廉无情地拋弃了,但是威廉只是没有履行他的承诺,毕竟我们都知道亚歷山大的要求实在过分,让一国的君主成为他的附庸,这怎么可能?
    不过威廉在拋弃他之前,也非全无表示,他送来了大量的捐献,儘管大多数捐献来源於他对英格兰教会的搜刮。圣座並非全无收穫。
    至于吉斯卡尔,他虽然在战场上击败了教皇,但是仍旧效忠於他,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的。
    况且征服者威廉的长子,现在的新任英王,以慷慨和仁慈著称,说实话这样的形容,我多少年没有见过了。现在人们称呼他为“博爱者”,也许他会是个圣徒国王。
    我相信他会很乐意援助教皇,以此稳固自己刚得来的王位,尝试拉拢他一下吧。反正我们也不会失去什么。”
    鲁道夫点了点头,同意了奥托的说辞,“那么就这样吧。不过我们是不是要通知一下圣座忠诚的盟友,我们的托斯卡纳女藩侯,帝国的边境女伯爵。”
    “玛蒂尔达能够顾好自己,就已经不错了。圣座还真看得起她,她失去了洛林公爵的保护,现在托斯卡纳一定乱得不像样子了。”伯特霍尔德冷嘲热讽道。
    伯特霍尔德是卡林西亚公爵,卡林西亚毗邻托斯卡纳,所以他对托斯卡纳的情况比较了解。
    北面义大利的城市相当多,那些城市主可不会那么顺从地服从一位女人的指令。
    “所以她更需要知道,帝国的公爵们打算支持她。伯特霍尔德。”鲁道夫对伯特霍尔德的口气很不满,这代表著不顺服。
    这死老头.::::
    “她现在比起我们的支持,更需要的是一位丈夫。毕竟我们不可能出兵帮他。你们的领地离她太远,而我的卡林西亚已经够我头疼的了,我根本腾不出手来帮她。”伯特霍尔德说道。
    “想要找一位有权势的丈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还是適龄的。要不你们中的谁牺牲一下,拯救拯救这位女藩侯。”鲁道夫突然开起了玩笑。
    “公爵们,你们討论的话题有点危险。我代表上帝向你们发出善意的警告,上帝不允许丈夫拋弃妻子。”美因茨大主教突然发话了。
    在座的诸位公爵,哪怕是最年轻的韦尔夫,今年也已经三十五岁了,並且都有出身显贵的妻子。
    “放轻鬆,大主教,我们只是开个玩笑。比起我们这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你应该多管管亨利,那个傢伙很討厌我们敬爱的皇后,他正在试图离婚。”鲁道夫耸了耸肩。
    “新的洛林公爵有眉目了吗?”韦尔夫突然问道。
    “驼背那条狗把他的下洛林留给了他的外甥,布永的戈弗雷,一个十六岁的小鬼。我们没有必要考虑他的意见。他如果有幸获得下洛林,他的统治会比玛蒂尔达更加虚弱。
    虽然,我根本不觉得亨利四世会將下洛林给他,哪怕驼背是他忠实的封臣。”
    在第四天的时候,埃里克一行人到达了鲁昂。
    因为一路上照顾小女孩的缘故,延误了一天,等到埃里克到的时候,葬礼已经开始了。
    除了罗贝尔觉得瑟希尔可能不大喜欢自己的父亲,还有就是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尸体很难保持原样。
    就算是现在,烧了一大堆艾草,户体还被装进棺材里,腐臭味都有点掩盖不住了。
    威廉需要儘快下葬。
    让埃里克意外的是,鲁昂周边的村落被法王的军队烧杀抢掠了一番,但是鲁昂城中还算平和,市民为他们仁慈宽宏的统治者,坚守到了最后,为了诺曼第的荣耀,也为了罗贝尔许诺的自治特权。
    在鲁昂大教堂高高的塔楼上,钟声低沉而响亮地敲响了。它们为伟大的征服者而鸣,他现在被安放在一个铅棺中,棺材旁是一个墓穴,將保存他的遗体直到世界的尽头。
    这是一个值得悲伤的时刻,但是却没有多少人为此流泪。
    年老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征服者威廉的导师兼挚友,兰弗朗克,盯著开的铅棺和他服侍多年的人的蜡质面孔,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磨难几乎要结束了。除了悲伤,他感到一阵如释重负,仿佛肩上的重担即將被卸下。
    小亨利没有表露出悲伤,只是用手指拨弄著指甲,脚尖在地砖上拖来拖去。鲁弗斯就只是看著,也一句话没有说,顺带一提,他现在还被绑著。
    此刻的罗贝尔显得镇定得多,他的身旁是他的王后,埃德加的妹妹,年轻的克里斯蒂娜,当然还有不会法语的埃德加,他正在用怪调的英语冒充法语,从而让別人觉得他很认真地在悼念。
    以及..:::.王太后,佛兰德斯的玛蒂尔达。
    这大概是埃里克第一次见到王太后,她的个子很矮,她有著棕发与明亮的棕色眼睛,她今天穿著桑葚色的衣服,布料看起来就像是从同一块布上裁剪下来的,她的头髮也用金色的珠宝网束了起来。
    在柔和的烛光和火把映照下,玛蒂尔达看起来比四十四岁的年龄年轻得多。长袍的顏色衬托出她的肤色,使她那双闪烁著棕褐色光芒的眼晴更加明亮。
    她拉著两个和小亨利差不多大的女孩,毕竟以她的个子,大概抱不起来。
    她表现得足够悲伤,但是没有流泪。
    “父亲怎么了?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悲伤。”还没有满八岁的阿黛拉,拽了拽母亲的衣角,询问著母亲,她搞不清楚状况。
    “他去了很遥远的地方,他现在和上帝在一起。”玛蒂尔达轻声地说道。
    “那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阿黛拉天真地说道。
    “或许吧。”玛蒂尔达抚了抚阿黛拉的脑袋。
    牧师走到棺材边,脱下了他的祭披,把它递给一个侍者。接著,他为年轻国王的遗体洒上香水,洒上圣水,然后开始背诵主祷文。
    会眾跟著一起念诵。
    阿尔诺没有来,他和他的父亲奥多留在伦敦摄政,贝莱姆作为罗贝尔的特使带看礼物,陪同安瑟伦前往了罗马覲见教皇。
    他们都不在这,这让埃里克觉得有些无聊。
    葬礼结束后,罗贝尔便来找埃里克了。
    罗贝尔將埃里克拉进了房间里。
    “埃里克,你从不让我失望。”罗贝尔拍了拍埃里克的肩膀,“这下,一切都结束了。”
    “这是我的荣幸,我的陛下。”埃里克躬身道。
    “在私下里,还是和以前一样称呼我就可以了。”罗贝尔给埃里克找了把椅子。
    埃里克坐了下来,看向罗贝尔,“上诺曼第已经全部收復了吗?”
    “是的,我的那招的確很有用,你应该不介意我现学现卖吧。现在法兰西岛北部的城市都愿意臣服於我,我打算听听你的意见。”罗贝尔將一堆信,推到埃里克的身前。
    埃里克简单地翻阅了一下其中的几封书信,“也许你不该问我,你该询问的你舅舅佛兰德斯伯爵。你需要给他点好处。不过韦克桑和博韦地区,必须在我们的手中。
    住了这两处地区,诺曼第就掐住了法兰西岛的脖子。从博韦距离巴黎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
    “的確,我也在考虑当中。”
    “他不会要法兰西岛的土地的,你的舅舅最討厌的就是不驯服的城市,你和他说,可以將皮卡第地区让出一部分送给他。不过以他的性格,他绝不会多要。”
    “你似乎很了解他。你认识他?”
    “传闻而已。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要离开佛兰德斯了,他根本没有那么多功夫去管理新征服的土地,更何况他最近还得到了埃诺地区。
    你只是作为外甥和他表明一下恭顺的態度而已,再带上一笔赠金。”
    “他要去哪?”罗贝尔有些好奇地看著埃里克。
    “耶路撒冷。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有一个希腊朋友。”
    “听起来有点玄乎。不过我信你。”
    “说起来,教皇那边有消息了吗?”
    “这是第二件事。”
    “希望不是坏消息。”
    “绝对的好消息。帝国的公爵与主教强迫皇帝前往罗马,向教皇赔罪,以此解除对他的绝罚令。如果皇帝胆敢拒绝,公爵们將会解除对皇帝的效忠誓言。
    看来我们不需要做什么,圣座已经贏了。”
    “不,事情远未结束。你觉得皇帝会一个人去罗马吗?”
    “你是说...
    ,“他的父亲做过不止一次了。”
    “我原以为,还能够省下一笔钱。好吧,既然这样,那么你准备准备过几天去罗马吧。正好贝莱姆在信里也说要你去一趟,看起来很著急的样子。”
    “什么?你不去?”
    “快没钱了,兄弟。由你带八百名骑士过去,就像你说,表明一下我的態度,而我坐镇诺曼第,如果情况不对,我就直接攻击亚琛。”
    “额.......好吧。”埃里克感到有点头疼,他这几天一直在赶路,他其实想休息几天,顺便逛逛自己的庄园。
    不过既然罗贝尔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拒绝。
    埃里克正要起身。
    隨后罗贝尔似乎想起了什么,重新拿起了那封信,重新看了一遍,叫住了埃里克。
    “等等,埃里克,我给记错了。你要去的不是罗马,是托斯卡纳的卡诺莎,圣座和贝莱姆现在在卡诺莎,他们打算在那里接见皇帝。”说罢罗贝尔將那封信展示给埃里克看,內容看不清,但是上面的图案很醒目。
    贝莱姆画了十二个火焰,六个沙漏,以及三个墨丘利(罗马神话中的信使之神,对应希腊神话中的赫尔墨斯。)
    虽然那三个墨丘利画得有些不堪入目,不过可以看出当事人很著急。
    “所以,你最好快点启程,埃里克。”
    “好吧。”埃里克嘆息了一口气。
    別不是贝莱姆这个傢伙逛澡堂,被圣座绝罚了。
    他可不想给他擦屁股去。
    这个时候罗贝尔向看埃里克扔过来一样东西。
    埃里克接住了,摊开了手掌,是戒指。这时个相当华丽的戒指,中间镶嵌著紫水晶金色的戒身上雕刻著精美的纹理。
    “我打算把鲁弗斯封到约克。”罗贝尔没有看埃里克,还没有等到埃里克回答,他又补充道,“我还能怎么办?我把他杀了,我去哪里再找个弟弟。上帝不会允许我这样做的。”(后半句为罗贝尔的歷史原句,歷史上罗贝尔是对其幼弟亨利说的,当时没有领地的亨利向两位哥哥发动叛乱,亨利躲到了山上鲁弗斯要求烧山,罗贝尔说了这番话,劝降了亨利。)
    “希望你不会后悔。不过约克现在什么都不剩了,他就算闹腾也闹腾不到哪里去。那里的撒克逊人和丹麦人对诺曼人充满了敌意。”埃里克顺从地说了罗贝尔想听的话。
    “谢谢你,埃里克,我总能够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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