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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兰芳条约(下)

    1870:从猪仔到地下皇帝 作者:佚名
    第33章 兰芳条约(下)
    1881年十月十五日。
    新加坡,总督府海峡厅。
    窗外的风似乎终於要把屋子里最后一丝湿热耗尽,总督府临时布置的巨大的会议桌上,此刻正摆放著足以决定南洋未来三十年命运的筹码。
    长桌的上首,坐著东道主、海峡殖民地总督弗雷德里克·韦尔德爵士,左右两侧是对华事务司司长,海峡殖民地总检察长,皇家海军中国舰队司令,洋行代表以及大东电报局的商务代表出席。
    左侧,是来自海牙的特使、荷兰王国前外交大臣范·戈尔施泰因男爵。这位年近六旬的老贵族此刻脸色灰败,更显苍老。
    他的身边坐著狼狈不堪的巴达维亚总督斯雅各布,还有海牙临时派驻接替的海军上校,以及荷兰东印度公司法律顾问拉维诺。
    右侧,是美国特使、陆军准將谢尔曼,海军准將舒费尔特,接替已故领事工作的副领事哈里森,亚洲分舰队“里奇蒙”號舰长。
    以及商务顾问,代表標准石油及温彻斯特等公司的联合代理人。
    兰芳一边只来了一个白髮苍苍的大唐总长,刘阿生,身后站了几个客家新军的头目。
    而陈九,作为海峡殖民地华人事务特別顾问及兰芳方面的商务代表,坐在长桌的末端。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衫,既不显眼,又无法被忽视。
    经过最后的一轮秘密磋商,1881年《新加坡协定》(又称《兰芳条约》)正式签署。
    ——————————————————
    大英帝国、美利坚合眾国、尼德兰王国及兰芳垦殖公司关於解决婆罗洲西部事宜之
    《新 加 坡 协 定》
    (treaty of singapore, 1881)
    大英帝国女王陛下、美利坚合眾国总统阁下、尼德兰王国国王陛下,鑑於近期婆罗洲西部及爪哇海域发生之不幸战事与外交衝突,为息止兵戈,保全商贾,维护远东海路之通畅,並確立兰芳地区之长久治安,特指派全权大臣会议於新加坡,议定条款如下:
    大英帝国全权大臣: 海峡殖民地总督 韦尔德爵士;
    美利坚合眾国全权特使: 陆军准將 谢尔曼;
    尼德兰王国全权特使: 男爵 范·戈尔施泰因;
    兰芳地区全权代表: 刘阿生。
    各全权大臣互呈文书,查验全权代表文件,均属妥协,现议定条款列下:
    第一款 【停战与撤军】
    自本条约画押之日起,尼德兰王国军队与兰芳所属武装,立即停止一切水陆攻击。
    尼德兰王国承认由於战事导致之实际控制线变更。荷兰皇家陆军及海军,须於三个月內,悉数撤出坤甸(pontianak)、东万律(mandor)、马辰(banjarmasin)以北之爭议区域。兰芳方面须即刻释放所获之荷军將官兵丁,交由大英帝国驻军看管並遣返。
    第二款 【兰芳特许公司之设立】
    兹废除“兰芳大总制”之旧號。原属兰芳管辖之土,及此次战事所涉之区,依法改组为“兰芳垦殖与矿业特许公司”。
    该公司在法理上,仍尊尼德兰王国为宗主,每年纳贡银一万荷兰盾,以示藩属之意。
    然该公司之內部行政、设官、刑名、徵税、警备诸务,悉由公司董事局自主行之,荷兰官员概不得干预。该公司之地位与权益,受大英帝国与美利坚合眾国之共同外交监督与保护。
    第三款 【门户开放与通商】
    为以此战为鑑,杜绝垄断之弊,兹定坤甸、马辰两港为“永久自由港”。
    凡英、美、荷及各缔约国之商船,进出上述港口,免徵入口大税,准其自由贸易、加煤加水。废除此前荷兰东印度政府设立之一切针对他国之贸易禁令与专营权。
    兰芳公司承诺,给予大英帝国与美利坚合眾国“最惠国待遇”,凡將来给予他国之利权,英美两国一体均沾。
    第四款 【赔偿与惩凶】
    鑑於美利坚合眾国驻新加坡领事斯图德先生,於公海不幸遭荷舰炮火身亡,尼德兰王国深表遗憾与歉意。
    尼德兰王国允诺,向美利坚合眾国政府支付恤银及赔偿金,共计五十万墨西哥银元(或等值英镑)。
    肇事之荷兰海军责任军官,即行革职,交由军事法庭依律严惩,审判过程准许美方派员旁听,以昭公允。
    第五款 【矿务专条】
    查奥兰治-拿骚煤矿及新探明之红土铁矿,系区域工业之命脉。兹將该矿產权益从荷兰国有资產中剥离,另组“婆罗洲联合资源开发公司”经营之。
    该公司股份议定如下:兰芳公司占四成,英商占三成,美商占两成,荷商保留一成红利。
    该公司所產之无烟煤,须优先供应大英帝国皇家海军及美利坚合眾国亚洲舰队,其价照新加坡市价八折结算,不得有误。
    第六款 【古塔胶与电报】
    兰芳境內所產之古塔胶,鑑於其对海底电缆之紧要,特许大英帝国大东电报局、美国西方联合电报公司享有优先採购权。作为交换,大英帝国皇家海军承诺定期巡航兰芳海岸,剿灭海盗,以此保障兰芳之海上安全。
    第七款 【武装限制】
    兰芳特许公司,旨在垦殖通商,不得以国家之名义保有海军舰艇,亦不得修筑海岸重炮台。
    原有武装人员,改组为“公司保安警察队”,额定五千人,配备轻械,以靖內乱、卫矿区为职。凡需添置枪炮弹药,须向英、美两国驻扎官报备,並优先购自该两国。
    第八款 【批准与互换】
    本条约缮写英文、荷兰文、汉文各四份。若文意有歧异,以英文本为准。
    本条约经各全权大臣签字画押后,即行生效。各国君主及元首批准书,限於六个月內,在新加坡互换。
    签署:
    (大英帝国海峡殖民地总督印)
    (美利坚合眾国特使印)
    (尼德兰王国特使印)
    (兰芳特许公司董事印)
    西历一千八百八十一年十月十五日
    大清光绪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於 新加坡 总督府
    ——————————————————————
    新加坡,福康寧山脚下,一条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碎石小径。
    陈九走出总督府那扇沉重的铁柵门时,脚步略微踉蹌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上马车,而是站在台阶上,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座象徵著大英帝国在远东绝对权力的白色建筑。
    夕阳的余暉洒在总督府的穹顶上,像血,又像金。
    刘阿生早已候在路旁。
    这位兰芳名义上的大唐总长,此刻却像个老农,背脊佝僂,双手拢在袖子里,满脸的皱纹里藏满了这几个月来的惊涛骇浪。
    见陈九出来,刘阿生急忙迎上去,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了一声长嘆。
    “九爷……出来了就好。”
    刘阿生看著陈九。
    这个数月前还和他一起在天津谈判的年轻人,两鬢竟已斑白。
    那双总是藏著精光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眼窝深陷,透著一股令人心惊的枯竭感。
    陈九摆了摆手,示意隨从退后,只留两人並肩。
    “陪我走走吧,总长。”
    陈九的声音有些沙哑,“这福康寧山的风,比那个『牢房』里透气。”
    两人沿著僻静的小径缓缓而行。
    路旁的凤凰木落了一地的红,被两人的布鞋踩入泥泞。
    走了半晌,到了僻静处,刘阿生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痛惜与不解,
    “九爷……”
    刘阿生唤著他的字,声音发涩,“这字……咱们终究是签了。可我这心里,堵得慌啊。”
    他看著远处,拄著拐杖的手抖得厉害:“门户大开,洋人的商队和船只隨意进出。不得建海军,不得保有军队。
    甚至连自己土地上的物產,子弟们用人命打下的煤矿、铁矿,都要分给英美红毛大半股份……这、这与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有何分別?”
    “我客家子弟在前线拼了命,把荷兰人的正规军都杀绝了!咱们贏了啊!为何贏了还要签这种卖国的契?”
    刘阿生老泪纵横,“百年之后,若是兰芳的后生仔指著我的脊梁骨骂,说我刘阿生是引狼入室的奸贼,我……我到了地下,有何面目去见罗芳伯公?”
    “兰芳大统制百年基业,丧於我手…..”
    陈九静静地听著,並没有打断。
    直到刘阿生说完,他才缓缓走到路边的一块石头旁,拂去上面的落叶,坐了下来。
    “总长,咱们又何曾真的贏过?”
    陈九抬头,目光幽幽。
    刘阿生一愣:“四千荷军全军覆没,总督都被咱们逼得下台,这还不算贏?”
    “是惨胜,是侥倖,是拿人命填出来的。”
    “是数年累积,数年谋划,数年走私,数年练军,才堪堪打贏了一个东印度公司的疲军。”
    “付出的是什么?是香港总会被监视,商业停滯,天量亏损,是澳门学营的一期军官种子在雨林里饿著肚子苟命,是二期的军官种子当大头兵,是天国老兵当先锋,是洪门脚夫当死士,是客家子弟填战壕。”
    陈九指了指远处海港里停泊的那艘英国铁甲舰“铁公爵號”,那黑洞洞的巨炮正对著新加坡市区。
    “荷兰人是输了一阵,可英国人呢?美国人呢?还有法国人?”
    “群狼环伺,十面埋伏。”
    ”人人恨不得饮我等血,吃我等骨肉,如非打过这一阵,让別人觉得难以下嘴,不会有今天的结局。”
    陈九的声音冷冽如刀,“总长,你信不信,若是咱们今天敢宣布兰芳继续打下去,敢说要建海军、死守国门,明天早上,英国人的舰队就会把东万律轰成平地。美国人就会立刻当哑巴。”
    “所以,我只能把这扇门,亲手拆了。”
    陈九站起身,走到刘阿生面前,
    “你说门户大开,海防全无。咱们哪来的海军?”
    “他们不在乎咱们有多少陆军,有多少所谓的保安队,警察队,火轮船往港口一停,咱们就是臭坑渠里的老鼠。”
    “坤甸和马辰成了自由港,英美的商船、货轮就能自由进出。
    兰芳就算倾尽全力买两艘铁甲舰,在英国远东舰队面前也是一堆废铁。
    既然守不住海岸线,就把海岸线变成公共利益区。
    在海军成型之前,咱们的港口我会对所有洋人的商船开放,不止英美两国。”
    刘阿生听得目瞪口呆,这是第一次陈九和他推心置腹,半晌才吶吶道:“这……这竟是拿洋人当挡箭牌?”
    陈九目光灼灼,续道,“再说那煤铁与古塔胶。你不必心疼分出去的股本,心疼那是咱们自家的宝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偷偷开採容易,偷偷卖出去,那是平白给自己树敌,这是战略物资,守不住的。”
    “这不仅是工业的血脉,更是洋人的命根子。咱们如今势弱,护不住这些宝贝。若死死攥在手里,早晚被人连皮带骨吞了去。”
    “如今,咱们將煤炭贱卖给英国水师,將古塔胶供给大东电报局,西部联合电报局。兰芳成了大英帝国不可或缺的煤仓与后勤基地!”
    陈九冷笑一声,“为了他们舰队能方便机动,为了他们电报能霸占市场,英国人纵使再厌恶咱们,也得捏著鼻子护著咱们,绝不容他人染指兰芳。”
    “小邦求存,要在夹缝里討生活,做那个让谁都离不开的中间人。”
    刘阿生听得入神,眉头渐展,却仍有隱忧:“可那兵权呢?条约明文规定,不得拥正规军,只留五千保卫队。这……这岂非自废手脚?”
    “如果不是美国人出头,连两千都不会有!”
    陈九嘴角勾起一抹讥誚,“总长,名分二字,不过是遮羞布。叫营勇还是叫巡捕,还是保卫队,警察队,要紧吗?”
    “条约限了人数,可没限咱们换人。咱们可以搞轮番操练。千人一批,练成了便放归矿山田亩,再招新丁。不出数载,兰芳遍地皆是受过训的精兵。”
    言至於此,陈九深吸一口湿润的海风,眺望北方天际。
    “总长,我知道你仍旧不甘心。觉得咱们如今成了洋人的买办,成了公司的伙计。”
    “但你得明白,咱们已经跪了三百年,想一朝一夕站起来,是不容易的。”
    陈九喘了口气,歇了一会儿感嘆道,
    “人人都道金山好,兰芳也曾叫金山,圣佛朗西斯科也叫金山,不列顛的菲沙河谷也叫金山,新荷兰(澳大利亚墨尔本)也叫金山,
    总长,咱们华人顛沛流离多少代人,寻遍四海所谓的金山,可曾有一寸土地真正容我脊樑不弯?”
    “犹以日月衣冠正,劈开南洋万重浪。
    莫道天涯皆逐客……自拆血肉炼脊樑”。
    他直起身,继续往前走,
    “兰芳,就作为这根新的脊樑吧,”
    “咱们不求那虚名,不要总长之位,甚至不要那个国字。咱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里子——攥住董事会,把控税厘,掌握银根,兴办学堂,以此收拢人心。”
    “借洋人的本钱,用洋人的技艺和资本,帮咱们修路、开矿、建厂。待这些基业都扎根在咱们的土地上,那是谁也搬不走的。”
    “我在美国见识到了工业化的力量,这是吃人吃金的巨兽,想要快速发展,光凭你我是痴人说梦。”
    “用这一纸条约,换兰芳短时间的太平岁月……”
    “等积攒够了实力,或者等一个时机。”
    陈九猛然回首,直视刘阿生,眼中血丝未退,反燃起熊熊烈火:
    “到那时,这层皮,我想什么时候撕,就什么时候撕!”
    “撕开了这层皮,也让他们看看我们新造的这根骨头硬不硬!”
    ——————————————————
    【南洋事务司 內部执行方案】
    呈:总理陈公(九爷)钧鉴
    伍廷芳、阿福、沈葆义
    依据《新加坡协定》之条款,兰芳虽存公司之名,实得自治之实。
    为在英、美、荷列强夹缝中长存,並暗中积蓄国力,我等参酌泰西公司法度与大清官督商办之成例,擬定“洋皮华骨、商政合一”之改组方案。对外示以商业顺从,对內行使国家治权。
    一、董事会
    名义上的最高权力机构,设於新加坡,以此示好英国,並便於资本运作,负责对外展示国际化形象。
    名誉总董—— 三席
    英方代表: 韦尔德总督推荐:安森少將,此人为前英国陆军少將,长期担任檳城副总督。从1867年开始治理檳城,直到 1881年2月退休。多次在新加坡代理海峡殖民地总督,利用其在南洋的威望,震慑荷兰,確保兰芳海路畅通。
    美方代表: 谢尔曼准將引荐:多家军工企业联合代理人。查尔斯·r·弗林特家族的子弟,弗林特此人不仅卖柯尔特手枪和温彻斯特步枪,还负责採购鱼雷艇、战舰甚至大炮。他实际上就是美国各家军工企业在海外的总代理。
    美方代表牵制英国,確保美国资本在婆罗洲的门户开放利益,引入华尔街融资。
    兰芳代表: 刘阿生(原大唐总长)。
    延续兰芳法统,安抚客家宗族元老,象徵“公推公举”之传统。
    常务董事会——五席
    1、陈兆荣(港澳、美国、不列顛哥伦比亚、檀香山华商代表)
    总揽全局,拥有最终否决权。掌控人事任免、战略方向及秘密资金。
    2、李齐名(新加坡华商代表,商务督办)
    坐镇新加坡,负责对外贸易谈判、四海通商行运作及与英美洋行的利益勾兑。
    3、张振勛(檳城华商代表,檳城及荷属区督办)
    负责渗透荷属东印度经济,利用其在檳城的人脉,维持对苏门答腊(亚齐/德利)的暗中输血。
    4、陈阿福(清廷华商代表,上海、北洋及轮船招商督办)
    常驻天津、上海,负责与李鸿章及北洋系统的联繫,协调官督商办事宜,负责联络內地华商事宜,打通清廷移民与军火贸易通道。
    5、陈秉章(南洋侨务督办)
    联络南洋各埠(吉隆坡、马尼拉等)洪门堂口与会馆,整合华人网络,负责情报收集。
    列席董事——三席。
    分配给英、美、荷资本代表。
    只参与分红,不参与日常行政。
    二、 行政局,东万律·总办行政公署
    商务部: 掌管税收、贸易、银行。
    由常务董事全体负责,利用商行的网络,將兰芳经济併入全球体系。
    保安部: 掌管“安保警察部队”。
    由许阿昌出任部长,张牧之担任副部长。名为警察,实为正规军。
    工程部: 负责矿山、铁路、港口建设。
    大量吸纳留美幼童中的工程人才。
    民政部: 负责华人移民安置、土地分配、户籍管理。
    吸纳南洋本地洪门堂口人选,吸纳兰芳本地有名望的矿主人选,担任基层管理。
    机要秘书处:负责情报分析、暗杀行动及对达雅族部落的统战。直接对陈公负责。
    另设:
    法律顾问:伍廷芳。
    政治顾问:前对华事务司司长 必麒麟
    军事顾问:聘请美国、德国、俄国等退役陆军军官。
    三、 军事偽装与整编(安保警察部队)
    依据条约,我们不能拥有正规军,故需行“寓兵於警”之策。
    1. 编制:
    全军整编为5个保安总队,每队1000人。
    第一总队(职业军队): 原振华学营骨干组成,驻扎东万律,配备最好的军械,名为护卫,实为全训野战主力,负责快速反应与斩首突击行动。
    第二总队(矿山卫队): 驻扎奥兰治煤矿与红土铁矿,负责守卫核心资源。依託矿山地形,修筑永久性防御工事
    第三、四总队(垦殖卫队): 分驻各地种植园,平日屯田,战时集结。
    第五总队(海岸警备队): 驻扎坤甸与马辰,虽不能拥有军舰,但可装备武装快艇吃水浅、速度快的蒸汽武装快艇。船头预留加装炮座。平时只装撞角和水枪。
    任务打击海盗,实为垄断近海走私通道,护送古塔胶运输。
    2. 训练与装备:
    聘请退役的美国军官(通过谢尔曼的关係)和德国教官担任安保顾问。
    改组成立东万律振华学营,迁移澳门学营,培养年轻军官。
    安定峡谷军校改组成立海军军校,迁移部分军官。
    海军预备班:
    利用与北洋水师的秘密协议,选派优秀子弟赴英国格林威治深造,为未来建立海军储备人才。
    四、 经济命脉与合资公司
    1. 婆罗洲联合资源开发公司:
    註册地: 香港,受英国法律保护。
    运作模式: 英国人负责出技术、卖设备,我们负责出人、出地、出安保。
    產出的煤炭、铁矿,优先供给英美舰队、与北洋水师进行合同谈判。
    利润留在兰芳內部,用於扩充產能和修建铁路,只给外国股东分发“合理”的红利。
    2. 兰芳垦殖银行:
    由总会注资,吸收当地华商存款。
    发行兰芳公司票,在控制区內流通,逐步挤出荷兰盾。
    通过与滙丰银行的合作,打通国际匯兑渠道。
    3. 古塔胶专营局:
    成立专营局,垄断古塔胶的收购与定价。
    直接与英国大东电报局签署长期供货协议,以此换取英国海军的定期巡航保护。
    五、 移民与人口扩充,此为根基。
    1. 难民南下:
    暗中加大招募移民的力度。兰芳地广人稀,急需填充汉人人口。
    2. 土地政策:
    废除荷兰人的强迫种植制度。推行“耕者有其田”。凡移民兰芳者,租种公司土地五年后,可获得土地所有权(实为永租权)。以此吸引南洋各地的无地华工。
    3. 华人教育:
    在各定居点设立华文学校,教材由王韜先生、以及聘请外籍教师编撰。
    .........
    南洋总办事务处 谨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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