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过沉思的这一小会功夫,白玉郎捕捉到了他的分神。
白玉郎自知硬拼绝无胜算。
那个拿重剑的少年,武功深不可测!
他眼角的余光,瞬间锁定了程英。
这个穿著粉色道袍的女人,手里正抱著装有內丹的布包。
而且从方才的表现来看,她虽已步入先天,气息却极不平稳,显然是刚突破不久。
白玉郎左手探入怀中,捏碎了一颗黑色的毒珠。
这毒珠名为“幽冥瘴”,乃是採集西域沼泽深处的百年毒瘴,辅以数十种毒虫体液炼製而成。
毒气不散於风,专克先天武者的护体真气。
此珠炼製颇难,需在极阴之地埋藏三年,吸收地煞之气方可成型。
寻常人只要吸入半口,经脉便会萎缩,真气溃散,连骨头都会化作一滩脓水。
这本是他用来保命的底牌,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轻易动用。
当下,却成了他翻盘的唯一希望。
他算准了杨过会护著那个女人。
只要杨过分心去挡毒烟,他便有把握夺下內丹!
一团浓烈的绿烟平地爆散,瞬间挡住了杨过和陆无双的视线。
绿色的毒雾翻滚著,好似活物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所过之处,地上的蛇尸迅速化为一滩黑水,连周围的碎石都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空气中顿时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白玉郎屏住呼吸,身形化作一道白影,捨弃短剑,双手成爪,直扑程英面门!
他主修的乃是白驼山绝学“千毒万噬手”。
此门爪法需將双手常年浸泡在百毒汁液中,练就一双毒掌。
发功时,十指指甲会暴涨半寸,泛起幽绿色的毒芒。
他的十指上沾满了剧毒粉末,配合爪风,能將毒气逼入敌人经脉。
只要擦破一点皮,毒素便会顺著血液直攻心脉,神仙难救!
他將全身残存的真气尽数灌注於双爪,企图一击毙命!
另一边,陆无双见毒烟腾起,立刻柳叶弯刀横胸,脚步连退。
她虽吃过九颗蛇胆,体內抗毒之力大增,但面对这等诡异毒瘴,也不敢托大。
她屏住呼吸,紧紧盯著毒烟中的动静,隨时准备出刀。
易筋锻骨篇的內力在她体內飞速运转,將侵入体表的少许毒气尽数逼退。
她没有贸然衝进毒雾,而是守在毒雾边缘,封死了白玉郎所有可能的退路。
只要白玉郎敢露头,她的弯刀便会毫不留情地斩下!
程英视线被毒烟遮挡,只听见凌厉的风声呼啸逼近。
她下意识便想运转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迎敌。
可她刚提起一口真气,便觉胸口一闷。
那毒瘴竟能无视闭气之法,顺著她周身毛孔往里钻!
她丹田內的先天真气当即变得滯涩无比,原本轻灵的落英掌法,也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別动真气!”
杨过的声音在她耳边骤然响起。
下一刻,杨过强健的手臂揽住她的肩膀,用力一带。
程英整个人瞬间被拉进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杨过没有后退,反而迎著白玉郎的方向,悍然跨出一步。
为了稳住程英的下盘,杨过的右腿强势地楔入她的双腿之间。
这个动作极富侵略性,直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程英被迫分开双腿,道袍的裙摆被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小腿。
杨过的大手顺著她的后背滑下,稳稳托住她浑圆的臀瓣,掌心发力,將她整个人往上託了托,避开了下方瀰漫的毒气。
这种姿势极度羞耻。
程英胸口紧紧贴著杨过的胸膛,双腿被迫夹著他的大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杨过大腿上坚硬的肌肉轮廓,以及那透过衣料传来的灼人热力。
杨过的动作流畅连贯,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他甚至连玄铁重剑都没有放下,单臂便將程英牢牢锁在怀中。
程英的脸颊贴著杨过的颈窝,鼻息间全是男子炽热雄浑的气息。
两人贴得太紧,她甚至能感受到杨过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
毒烟在他们脚下翻滚,却被杨过外放的九阴真气,死死挡在三尺之外。
九阴真气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毒烟撞在上面,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却始终无法越雷池半步。
“杨大哥,你放手……我能躲开。”
程英脸颊发烫,声音微抖。
“乖乖待著。”
杨过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而霸道。
“你根基不稳,乱动会走火入魔。”
话音未落,他已顺势运转乾坤诀。
一股纯阳真气通过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渡入程英体內。
程英丹田內那因毒烟而躁动的先天真气,瞬间被这道霸道的阳气强行压制下去。
隨之而来的,是一阵难言的酥麻感,顺著尾椎骨直衝后脑。
乾坤诀的真气形同实质,在程英的经脉中横衝直撞。
这道真气不仅化解了侵入体內的毒瘴,更在不断加深那道属於杨过的霸道印记。
程英的呼吸变得急促,眼角泛起一抹微红。
她向来自詡桃花岛高徒,精通奇门遁甲,凡事谋定而后动,习惯掌控一切。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骄傲、她的算计,全被击得粉碎。
她仿佛只能做一株藤蔓,依附著他,一旦离开便寸步难行。
程英只觉得双腿一软,再也使不出力气。
她只能下意识地把双手环在杨过的脖子上,將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
绿烟中,白玉郎的毒爪已然到了身前!
杨过单手抱著程英,甚至看都没看白玉郎的爪子。
他右脚在地上轻轻一碾,便挑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隨即脚背发力踢出!
那块石头在九阴真气的包裹下,硬度已堪比精钢。
石头呼啸著斩破毒雾,带起一道白色气浪,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残影。
白玉郎的毒爪离程英的后背仅剩半尺,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咔嚓!”
石头精准地撞在了白玉郎的左手腕上。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白玉郎惨叫一声,左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森白的骨刺扎破皮肉,混著毒粉的鲜血汩汩流下。
手腕碎裂的剧痛让他面目狰狞。
他怎么也没料到,杨过在抱著一个人的情况下,反击依然如此凌厉准確!
那隨脚踢出的一击,无论是力道还是时机,都拿捏得妙到毫巔,完全封死了他所有的变招路线!
但他依旧咬著牙,右手不顾一切地抓向程英怀里的布包!
“无双,砍他!”
杨过冰冷的声音响起。
陆无双早就在毒烟外围等著。
听到杨过的声音,她手持柳叶弯刀,贴著地面滑了进去。
这片蛇窟外侧布满苔蘚与碎石,常人在此地连站稳都难。
陆无双左腿旧疾痊癒,又在剑冢瀑布下受过深蹲特训,下盘功夫早已今非昔比。
她催动易筋锻骨篇內力,真气自涌泉穴升起,贯通双腿经脉。
蛇行狸翻身法施展开来,整个人贴著湿滑泥地游走,连周遭瀰漫的绿色毒瘴都无法近身。
西域毒瘴虽猛,却破不开九阴真经淬炼过的护体真气。
那绿色的毒气撞在陆无双体表的真气屏障上,发出细微的消融声,化作几缕黑烟散去。
“腰压低,屁股別撅那么高!破绽全露给別人看了!”
杨过在毒烟里还不忘指点。
陆无双气得胸口起伏。
“相公,你闭嘴!”
嘴上骂著,陆无双身体却很诚实地按照杨过的吩咐调整了姿势。
她大腿內侧发力,腰腹收紧,弯刀自下而上撩起,划出一道森冷的弧线。
白驼山的毒功偏向阴柔,讲究出其不意。
白玉郎左腕骨碎,体內真气又被杨过先前的蛤蟆功气机压制,身法出现致命迟滯。
他眼角余光瞥见那一抹刀光,想要后撤,脚下却踩中一块生满青苔的滑石。
白玉郎右手刚碰到布包的边缘,陆无双的弯刀已经切中了他的右侧大腿。
刀刃入肉三分,鲜血喷涌而出。
柳叶刀刃上附著的易筋锻骨篇內力顺著伤口冲入他经脉,直接阻断了他右腿的气血运行。
那股玄门正宗的真气化作一把烧红的铁烙,硬生生烫开了白玉郎阴寒的毒功防护。
白玉郎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泥地里。
他闷哼出声,试图用完好的右手撑起身体,陆无双反手一转刀背,重重砸在他后颈处。
白玉郎眼前发黑,彻底丧失抵抗之力。
杨过抱著程英走出毒烟的范围。
他鬆开托著程英臀部的手,程英身子晃了晃,赶紧扶住旁边的石壁才勉强站稳。
她低著头整理凌乱的道袍,耳根红得滴血。
程英刚借双修炼化蛇王胆踏入先天之境,体內真气与乾坤诀纯阳真气尚未彻底交融。
方才被杨过霸道地揽在怀中,纯阳真气顺著命门穴强行灌入,將她因吸入毒瘴而躁动的气息强压下去。
这种受制於人的感觉让程英极度不適。
她向来自詡桃花岛高徒,精通奇门遁甲,习惯掌控全局,如今却处处被这个小她几岁的男人拿捏。
她的骄傲在这个男人面前被撕得粉碎。
“杨大哥,你下次出手前,能不能先知会一声。”
程英咬著唇,试图用教训的口吻找回主动权。
“大敌当前,你这般行事,有违常理。我也是为你好。”
杨过將玄铁重剑顿在地上,泥土飞溅。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程英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
“程管家,你这落英神剑掌练得不到家。遇到白驼山的毒瘴,连真气都提不起来,还敢教训我?”
杨过语气散漫,伸手捏住程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你那点奇门遁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记清楚你现在的身份,听我的安排,別总想著教我做事。”
程英被迫仰起头直视杨过。
她体內的乾坤诀印记受杨过气机牵引,隱隱发烫。
那股热流顺著经脉游走,让她双腿又开始发软。
她深知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摆脱这个男人的掌控,內力根基已经与他彻底绑定。
离开杨过,她的功力就会倒退。
她闭上眼,不再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份屈辱。
陆无双提著带血的弯刀走过来,刀尖指著白玉郎的喉咙。
她看了一眼程英,又看了看杨过,撇嘴道:“表姐,你这管家当得真清閒,打架全靠相公抱著你。”
陆无双心里泛酸。
她在外面拼死拼活砍人,这两人倒在毒烟里搂搂抱抱。
她早就看出程英对杨过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態。
程英咬住嘴唇,没有反驳。
她体內的乾坤诀印记还在发烫,提醒著她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別过脸去,避开陆无双的视线。
杨过拍了拍陆无双的脑袋,“行了,別吃飞醋。你今天这一刀劈得不错,晚上给你推拿经脉。”
陆无双听到推拿二字,想起在瀑布下被杨过揉捏双腿的情景,脸颊微红,轻哼一声,收回了视线。
杨过走到白玉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白驼山嫡传,就这点本事?”
杨过抬脚踩在白玉郎完好的右手上,用力碾压。
“说吧,千手人屠要这內丹到底想干什么?”
第525章 弯刀封喉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
洪荒:蹭出一个混元道果、
恶役千金屡败屡战、
从阳神弥陀经开始显化诸天、
我有一面全知镜、
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
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
旅者魔女克蕾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