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又见面了，安格隆
    呼啸的喷气摩托在空中划过，引擎的嘶鸣在废墟城市的断壁残垣间反覆迴荡。
    达奇带著一支白色疤痕的小队穿过被炮火撕碎的高架桥，桥面已坍塌了大半，裸露的钢筋从断裂处刺出，隨著远处爆炸的震动不断抖落铁锈和碎石。
    他们此行的任务就是深入战区，搜寻那些在混乱中迷失方向的残存部队，指引他们前往仍被帝国控制的永恆之墙空港。
    达奇记得一部分关於永恆之墙空港的剧情。
    狮门空港沦陷后，帝国的兵力不足以守住所有防线，罗格·多恩就计划放弃永恆之墙空港，为了利益最大化，他利用萨特奈恩之墙，设下了一个陷阱，想要坑杀叛徒的精锐战力。
    为了把这场戏做足，多恩向空港派遣了部队和几位高级將领，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死守，装出拼死也要保住空港的样子。
    结果就是永恆之墙空港沦陷，阿巴顿带著荷鲁斯之子和帝皇之子的精锐，猛攻萨特奈恩之墙，被提前做好埋伏的罗格·多恩杀得片甲不留，福格瑞姆本人在那场战斗中被迫升魔，才得以逃脱，荷鲁斯之子失去了大部分的精锐老兵，导致了军团后期的崩溃。
    达奇不能阻止永恆之墙空港的陷落，因为帝皇与荷鲁斯决战是最重要的剧情目標，若贸然改动太多节点，锚点剧情就会发生偏差。
    唯一能做的，是在空港沦陷后儘可能帮助更多人活著撤出去。
    喷气摩托降低高度，穿越一片被酸雾笼罩的低洼地带。
    达奇等人前进的方向，是皇宫的东北角，那里曾是一座巨大的都市，如今却被密集的炮火轰成废墟。
    爆炸產生的火焰和震动席捲了整片城区，连地面都在持续不断地颤动。
    石头、花岗岩和钢铁被粉碎，建筑好似暴风雨中的花瓣被轻易撕裂，因为这片城区区域广阔、地形复杂，忠诚派的散兵得以在此处继续作战，依託废墟和地道承担袭扰和阻击的任务。
    为了清理这些残兵，钢铁勇士们把大型攻城器械和轰击炮拖到了城市边缘，巨型炮弹一发发落入城区深处，对每一座可能藏著忠诚派军队的建筑进行无差別轰炸。
    双方围绕著这片废墟展开了日復一日的惨烈巷战。
    这里的街道已空无一人，没有撤走的居民，也在持续的轰炸中死去，被遗弃的民用车辆横七竖八地堵在道路中央，有的车门还开著，落满了灰白色的灰烬。
    天空充斥著黄色的酸雾，那是死亡守卫的毒气弹在城区边缘持续释放后与大气混合形成的瘴气，哪怕是隔著动力甲的呼吸过滤器都能嗅到那股淡淡的腐败甜腻味。
    白色的灰烬像雪一样飘落，那是城市被焚烧的见证。
    到处都能看到战爭的痕跡：满是弹痕的墙壁，被悬掛在路灯上的尸体，燃烧的军用载具翻倒在街角。
    墙壁和门扉上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信息，都是逃难者给失踪的家人留下的，那些可怜的凡人仍心存幻想，希望家人能看到消息后和他们团聚，只可惜，这些信息註定不会有任何迴响。
    突然，一阵密集的交火声从前方传来。
    雷射枪的尖锐嘶鸣和野兽人的咆哮混杂在一起，“过去看看。”达奇在通讯频道里下令。
    喷气摩托小队立刻就调转防线，朝著声音传来的位置疾驰而去，这些喷气摩托都是特殊改造过的，引擎的声音可以很小，在灰白色酸雾的掩护下，摩托小队悄无声息，好似幽灵般行进，很快就到了交火的地方。
    “帝皇在上，现在这个局势真的糟糕透了。”
    老兵欧利·皮尔斯一边发牢骚，一边端起雷射枪，朝著远处的敌人射击，他是狮门空港撤下来，没人给撤退的指令，但所有人都跑了，他也跟著跑了。
    ——
    狮门空港沦陷后，通讯网络也瘫痪了。
    烟尘和毒雾遮住了天空，无法辨別方向，他几次都差点跑到敌人的营地里面去。
    迫於无奈之下，他只能联合其他残兵，组成临时队伍，在这片被酸雾和灰烬覆盖的废墟城市里游荡，从一个藏身处挪到另一个藏身处。
    他们没有背叛帝皇，仍在以祂的名义战斗，对付那些小股敌人。
    在搜集物资时他们撞上了一伙叛徒。
    那帮傢伙衣衫槛褸，还有野兽人混在其中，手里的武器都刻著八芒星徽记，一眼就能看得出是叛徒。
    双方一见面，立刻就开火射击。
    皮尔斯这边有几个同样是狮门空港撤下来的老兵，枪法准，经验足，一开头，他们联手打得那帮叛徒头也不敢冒。
    然而当一个穿著骨白色动力甲、繫著人皮披风的吞世者出现后，局势就瞬间变了。
    那名吞世者狂奔著从叛徒后方的烟尘中衝出来，速度快得惊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头撞穿挡在路上的承重墙，用手中的链锯剑瞬间撕碎了几名没来得躲开的民兵。
    就算是皮尔斯这样的老兵，看到吞世者的出现，也会丧失勇气。
    这些狂战士在狮门空港那一战，给凡人们带来的阴影太可怕了，许多並肩作战的队友，惨死在吞世者的链锯剑之下，残肢断臂飞舞，犹如一个个修罗场。
    看到那位吞世者向自己衝来时，皮尔斯不断扣动雷射枪，他的枪法很准，每一枪都精准命中，然而，呼啸的雷射，仅是在对方的动力甲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灼痕。
    当对方裹挟著腥臭的狂风衝到面前时，皮尔斯露出了绝望等死的神色，这时，一个穿著白色动力甲、肩甲上嵌著赤红闪电徽记的身影从空中一跃而下，手握一柄覆盖著明亮电弧的长刀。
    达奇的动力长刀竖劈而下，刀身裹挟的电弧將空气都撕出了焦味。
    吞世者被迫放弃对皮尔斯的劈砍，仓促举起链锯剑格挡。
    两柄武器碰撞时，分解力场与链锯锯齿剧烈摩擦爆发出成片的火星。
    沉重的力道压得吞世者膝盖猛然弯曲，被硬生生砸成单膝跪地的姿態，膝下的水泥地炸裂出蛛网纹。
    达奇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时间，手腕翻转，借著碰撞的余势顺著吞世者链锯剑的剑背滑动长刀，使刀锋绕过他的头盔下缘。
    一个旋身横斩，明亮的电弧精准地切入对方颈部密封环，把咆哮的吞世者直接斩首。
    无头尸体垂跪在地上，喷出殷红的鲜血，然后轰然倒地，再也没了动静。
    小队中其他白色疤痕也没有閒著，第一时间端起爆弹枪，朝著叛徒们进行射击。
    凡人的躯壳被爆弹击中的瞬间，就被炸成碎片，血淋淋的残尸碎片散落在废墟底层各处，断裂的肢体与碎石、灰烬、承重墙残屑混杂在一起。
    皮尔斯呆愣在原地，好一会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活著。
    达奇收起长刀，走到对方的面前。
    皮尔斯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然后僵硬的行礼，“大人。”
    “从现在开始你们归我指挥。”达奇没有多余的废话。
    残兵们也不敢有异议，他们很清楚，要想活著走出这片废墟，就只能寄希望於这些帝皇天使。
    达奇把皮尔斯等残兵纳入队伍后，就再度启程了。
    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数发炮弹就呼啸著落在刚刚的位置，把周围的建筑尽数夷为平地，皮尔斯等人见状，心中生出庆幸，若是走得晚些，只怕就要葬身火海了。
    达奇带著队伍，沿著废墟中的旧运输路线前进，白疤老兵在前方用喷气摩托的传感器阵列探测行进路线，达奇自己则殿后，確保在遭遇伏击时能从队尾第一时间压上火力。
    沿途，他们遇到了一支由一名帝国之拳康巴·迪亚兹，带领的残兵队伍。
    达奇把迪亚兹也纳入队伍，这位帝国之拳没有任何反对，默默地服从了命令。
    隨著队伍的前进，收拢的残兵也越来越多。
    狮门空港沦陷后，有太多的部队被打散了，他们怀揣著对帝皇的忠诚，忍飢挨饿，在废墟中坚持作战，达奇等人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就让他们尽数加入了队伍。
    即將走出城市废墟时，东北方向燃起了大火。
    火墙横贯三十多公里，比城墙还要高，哪怕隔著这么远的距离，依旧有滚滚热浪袭来，叛徒们厌倦了忠诚派的骚扰，选择了最彻底的坚壁清野。
    站在高处，利用望远镜，达奇等人看到一些倖存者正试图逃离火海，但火势蔓延得太快了，把那些人都给吞噬了。
    几个老兵意识到逃不掉后，就在火海前立起了帝国的双头鹰旗帜，慨然赴死。
    这一幕，让倖存者们看得很难受，有太多的人死在了这场战爭里。
    队伍在达奇的带领继续前进，最终抵达了永恆之墙空港的外围。
    此时的永恆空港外围，正热火朝天的修建工事。
    忠诚派军队、太阳辅助军、民兵等单位，全部混在一起，他们在用拆下来的强化陶钢板和花岗岩碎块搭建新的临时炮塔，用速干水泥填补胸墙裂缝，用推土机挖设坦克陷阱和反装甲沟渠。
    木桩钉住了大片铁丝网，铁丝网上掛满了被故意拋散上去的金属钉子块，用於阻挡敌人的衝锋。
    掩体后方的帝国部队，確认了达奇一行人的身份后，就放行了。
    意识到自己暂时安全了，队伍里不少人发出了压抑的哽咽声，他们都以为不可能活著走出那片废墟了的，谁能想到，居然活著走到了永恆之墙空港。
    一个名叫哈里的记述者，把经歷的一切都给写了下来，“我们唯有歷史了。”
    当人们问哈里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时，他是这样回答那些人的。
    达奇没理会这些npc的心理活动，直接去找驻守空港的汗王昔班报导，从对方手中得到了永恆之墙空港的防务状况简报。
    此刻负责统筹指挥的是至高上將尼博兰，协助他的是汗王昔班与几位帝国之拳高阶军官，昔班负责机动防御和白疤特遣队的外围袭扰调度，帝国之拳则承担了空港主体工事的构筑和核心防线的驻守。
    达奇被分配到了一处前哨站，用於监视城市废墟方向的敌人动向。
    皮尔斯和其他残兵也被编入他的临时序列，划拨过来的理由也很简单，他们是他带回来的，就由他继续负责，现在的指挥中心，已经无力再承担更多的工作了。
    敌人並没有给守军太多准备时间。
    五月二十二號，一支叛军主力从西边发起进攻，目標是太阳桥。
    那道横跨大裂隙的桥樑，是地面部队进攻空港最快的道路，警报声响起，铺天盖地的炮弹紧隨其后，如雨点般密集地砸在太阳桥的桥面和两侧桥墩上，陶钢防护板被一层一层剥离，桥体深处的结构框架在一次次爆炸中发出沉闷而刺耳的巨响。
    等炮火洗了一轮地后，吞世者带著恶魔登场了，向守卫太阳桥的帝国之拳和白色疤痕发起进攻。
    前者的数量是后者的干倍不止，用於消耗的炮火更是无穷无尽。
    忠诚者们都很英勇，寸步不退，但结局並没有改变。
    太阳桥很快沦陷，被敌人夺走。
    迪亚兹在最后关头亲自带人掩护撤退，並在桥面结构最薄弱的位置引爆了预先埋设的炸药，那座桥从正中炸断，巨大的陶钢碎片和断裂的桥墩在爆炸中坠落，砸入裂隙深处许久才传来沉闷的回声。
    本以为摧毁大桥，能阻止敌人的前进，然而，黑暗机械教用褻瀆的强化金属替换了断裂的结构，用被恶魔附身的金属骨架充当临时桥樑，不到一天，被摧毁的桥樑就被修復了。
    敌人顺著修復的太阳桥涌入空港，经歷两天的激烈巷战后，占领了东部主干道的控制权。
    帝国的防线被迫收缩到內层壁垒附近，利用强大的火力，才堪堪挡住敌人前进的步伐。
    “我们死定了。”皮尔斯站在一处战壕的观察窗旁，向外看去。
    观察窗外的场景堪称绝望，恶魔和吞世者不断的咆哮，向帝国的堡垒和要塞发起进攻，巨大的攻城槌车碾碎沿途的一切，撞在厚重的城墙上面，以绝对的蛮力破坏一切障碍。
    “不要说这种丧气的话。”身为记述者的哈里说道：“我们仍有机会取得胜利。”
    “这只是在自欺欺人。”一个老兵嘲弄著说道：“我们不可能挡得住敌人，他们的数量太多了。祂的天使都在死去我亲眼见到的。”
    “安静。”达奇打断了凡人们的討论，避免他们陷入更悲观的境地，“每个人都会死，这是註定的。但我们可以选择为何而死，而且那些叛徒不会获得胜利的，到最后一定会被清算的。”
    达奇的话让战壕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陷入沉默，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命运的审判。
    哈里抓住这个机会，在战壕里逐一询问那些士兵的名字。
    “你想做什么？”皮尔斯问那个年轻人。
    “我想记录你们的故事——英雄不应该被人遗忘。”
    哈里抬头，年轻的脸上沾著汗水和灰烬，但眼睛很亮，语气诚恳，没有半点虚偽。
    “英雄都死在了第一线。”断了一只手的老兵，用戏謔的语气说道：“我们只是一群懦夫，像野狗那样苟延残喘。”
    达奇没有理会这些凡人npc，让他们说话，也是发泄压力的方式，只要不討论太悲观的话题就好了。
    达奇的目光扫过战壕，有了意外的发现，是寂静修女之主科勒，就在不远处。
    科勒的存在对大部分人而言是不存在的，““
    她身披经特殊工艺製造的隱形战甲，再加上她与生俱来的寂静修女特性，使得她成了战场的透明人。
    科勒也察觉到了达奇的注视，向他点头致意。
    身为寂静修女之主，科勒也参加了那场，关於永恆之墙空港命运的会议，亲耳听到了罗格·多恩、瓦尔多以及马卡多等人的对话，知道多恩要放弃永恆之墙空港，將这里作为陷阱的诱饵，知道这里的驻军都是弃子。
    但她依旧是来了，只为阻挡恶魔，爭取更多的时间。
    当科勒转身准备离开时，达奇做了一个手语，“祝你好运。”
    科勒因吃惊而愣了一下：她从未想过会有白色疤痕懂得寂静修女的手语，但她也很快回以问候，“祝你好运。”
    当警报声再次响起时，吞世者和钢铁勇士对永恆之墙空港，发起了全面攻势，——
    数之不尽的士兵和野兽人被他们驱赶著冲向战场，用海量数量消耗守军的弹药和人手。
    巨型的攻城载具被钢铁勇士反覆加固后，推到了最前线，用於轰击高大的壁垒外墙。
    最可怕的是安格隆参战了，庞大的升魔躯壳燃烧著地狱之火，点燃沿途的一切，试图阻挡恶魔原体的重型载具，也被对方手中的巨剑轻鬆摧毁，没有任何战士能够抵挡安格隆的步伐，任何试图那样做的勇士，都会被其撕碎。
    太空港最后一道高墙，在持续的轰炸中崩塌，使得太空港门户大开，无数敌军顺著涌入帝国军队的最后防线。
    “现在，你们全部撤往空降区。”达奇对皮尔斯等人下达命令，“那边还有一条能撤离的道路。”
    “我们逃不掉的。”皮尔斯的语气很绝望。
    “我会拖住安格隆和吞世者。当有人向血神眷属发起决斗，那他们就必须回应—否则就会失去恩宠。”达奇一边说一边激活了手中的动力剑。
    剑柄上的力场发生器嗡地启动，明亮的电弧从剑刃根部涌向剑尖，覆盖整段剑身。
    接著，达奇召唤出了无限手套。
    隨著混沌四神对皇宫的入侵，达奇的玩家权柄也在逐步解封。
    等荷鲁斯与帝皇的决战爆发后，所有权限就会彻底解除，届时他就能带著新时间线的帝皇和眾多原体，一举摧毁这个锚点，重塑时间线。
    现阶段，还不能使用无限宝石的力量，但无限手套自带的增幅，足以让他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能对抗一位恶魔原体。
    “快些走吧。”达奇说完，就转身走向嚎叫著衝过来的吞世者，皮尔斯等人脸上满是不舍，但还是听从命令，撤往空降区。
    达奇走到一处高地，俯瞰蜂拥而至的吞世者们，他们不受控的流著涎液，歇斯底里的嚎叫著，好似一群失去理智的丧尸，达奇双手握剑，做好战斗的准备，下一秒，他又歪头看向另一个地方。
    “你也该走了，科勒女士。”
    科勒站在距离达奇十米不到的位置，隱形战甲让她得以隱藏在漫天火光之中。。
    科勒的脸上流露出惊讶，隨后对达奇打出了手势，“我的使命是留在这里，和你並肩作战。”
    达奇说道：“离开这里吧，你牺牲在这里是毫无意义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既然毫无意义，那你为何不走？？”
    科勒的手语让达奇笑了一下，感嘆这个npc真有意思，“我和你不一样，死亡对我而言没有意义。一次死亡，一次下次见，科勒女士。”
    科勒皱起眉头，觉得这个白色疤痕很怪，藏著秘密。
    若是对方留在这里，又怎么可能会有下次呢？？
    “快点走吧。”达奇又一次说道：“我留在这里，是因为我会从死亡之中再次归来，但你就做不到了。”
    “没必要把你的性命浪费在这里，有更重要的地方需要你的天赋。”
    科勒看到达奇如此坚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孤身一人的达奇转过头，看向那群正流著口水咆哮衝来的吞世者，双手握剑，做好战斗的准备。
    欢呼吧，蠢货。
    永恆之墙空港的陷落，只会让你们更快地走向败亡。
    当叛军们攻破最后一道墙，距离最终胜利只差一步的时候，绝望才会真正降临。
    不单单是对你们，还有那些站在你们身后、把你们当作棋子推到这条火线前的诸神。
    第一个衝上来的吞世者举起链锯剑从上往下朝达奇的左颈劈砍，被达奇单手横剑架住，隨后剑势横劈。
    明亮的电弧从吞世者颈部密封环一穿而过，头颅被斩飞，骨白色的头盔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滚入废墟深坑中。
    接著是第二个吞世者从侧翼衝来想抓住达奇挥剑后尚未收力的空档进行拦腰横扫，达奇借横劈的余势翻身错步，让链锯剑擦著自己胸甲边缘掠过，手中长刀从对方肩甲內侧切透，贯穿心臟。
    第三个试图用肩撞冲达奇的重心，却在撞空的瞬间被达奇顺势抓住手臂，一剑刺进腹甲连接处。
    有无限手套的增幅加持，达奇的战斗力直线飆升。
    只可惜，还是不能动用无限原石，否则，他一个人就能团灭这些叛徒。
    直接开个连接黑洞的空间通道，就能把这些叛徒尽数送去报到了。
    达奇孤身一人作战，连续斩杀了多位吞世者，无一人是他的对手。
    而在这个时候，被无尽怒火驱使的卡恩登场了。
    这位血神的宠儿，上来就是一个跳劈。
    达奇侧身躲过，战斧落空，砸在陶钢地面上，砍出半米深的裂缝。
    卡恩顺势抢斧横劈，被达奇格开，然后借势反手从下至上斜劈逼得对方后退半步。
    收剑间隙，达奇又是一记肩撞，把卡恩撞退两步，接著，手中长刀径直捅入对方的胸膛，狠狠绞碎了一颗心臟，然而，达奇还没来得及补一刀。
    安格隆就从天而降，犹如陨石般砸向达奇所在的位置，可怕的力道让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出现无数道裂痕。
    “又见面了，安格隆。”达奇语气平静。
    “吼————”安格隆发出咆哮声，亚空间深处的黄铜领域內，血神也透过安格隆的眼睛，看到了无名者，也发出怒吼。
    “杀了，彻底杀了这个该死的无名者。”
    在血神的意志下，安格隆高举巨剑，朝著达奇衝过去，每一步都让地面颤动，达奇面无惧色，手持长刀衝过去。
    上一次和安格隆对决，他扮演的角色是凡人，而这一次，他扮演的是阿斯塔特，游戏限制也鬆动，能动用无限手套这一类有增幅，却不那么逆天的道具。
    今日，就要斩了安格隆，先挫一挫血神的锐气。
    ps：再忍忍，马上就到围城战的终章，拯救所有角色，让他们一起上復仇之魂號观战。
    对了，五一有月票番外，是上次番外的后续，写得一般。讲的是圣吉列斯为帝国开拓异宇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