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圣杯战争?我自己上了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八章 愿主忽悠你!
奥尔良的城门,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冷漠地將绝望挡在外面,將虚假的安寧圈在里面。
连绵的阴雨终於停歇,但天空依旧是铅灰色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城门外的泥潭里,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具没能熬过昨夜寒冷与飢饿的尸体,苍蝇嗡嗡地盘旋著,无人理会。
守城的士兵们穿著生锈的锁子甲,百无聊赖地靠在墙垛上,用粗鲁的笑话打发著时间。
他们的眼神麻木而警惕,任何试图靠近城门的流民,都会被他们用长矛毫不留情地驱赶。
“滚远点,你们这些骯脏的耗子!”
“城里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你们!”
赛雷斯混在人群中,瘦小的身体几乎要被周围那些高大的、绝望的成年人挤扁。他冷眼看著这一切,那双与年龄不符的平静眼眸,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分析著城防的每一个细节。
城门戒备森严,想要从正门混进去,无异於痴人说梦。
但是,任何坚固的堡垒,都有其薄弱的环节。
赛雷斯的目標,不是那扇巨大的吊门,而是城墙一侧,一个不起眼的、用来排放生活污水的涵洞。
涵洞口装著粗大的铁柵栏,柵栏之间的缝隙,成年人绝对无法通过,但对於一个六岁的、瘦骨嶙峋的孩子来说,却刚刚好。
当然,那里同样有卫兵看守。两个穿著皮甲的士兵,正靠在涵洞旁边的墙壁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听说了吗?南边的那个小酒馆,新来了一个妞,那腰扭得……”
“得了吧,你那点军餉,还不够人家喝一杯麦酒的。”
赛雷斯没有立刻行动。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在厚重的云层后艰难地移动著。正午时分,一辆吱吱呀呀的独轮车从城里推了出来,车上装著几个散发著餿味的木桶。
“喂!倒泔水的!快点!”
一个士兵不耐烦地衝著推车的老头喊道。
这是一个机会。
当士兵们的注意力都被那辆散发著恶臭的泔水车吸引时,赛雷斯动了。
他没有跑,也没有快走。只是用一种极其自然的、仿佛散步般的姿態,脱离了人群。他的脚步很轻,没有在泥地上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跡。
【存在感降低】的天赋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他就像一缕无形的风,一片飘落的叶,从那两个士兵的眼皮子底下,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士兵甚至还下意识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仿佛刚才那一瞬间,视线里出现了一片短暂的空白。
赛雷斯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涵洞的阴影之中。
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涵洞里漆黑一片,脚下是粘稠的、不知是什么东西混合而成的污泥,深可及膝。
赛雷斯没有丝毫犹豫。他矮下身,像一条滑腻的泥鰍,从那冰冷的铁柵栏缝隙中,钻了过去。
奥尔良城內,与城外的地狱景象相比,简直就是天堂。
虽然街道上同样冷清,店铺大多关门闭户,但至少,这里有坚固的石板路,有能遮风挡雨的屋檐,没有隨处可见的尸体和绝望的哀嚎。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的气氛。不时有巡逻的士兵小队,迈著沉重的步伐从街上走过,盔甲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
赛雷斯从涵洞里爬出来时,浑身都散发著一股能把人熏晕过去的恶臭。
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脱下那件已经看不出原色的破烂麻布衣,在路边的水坑里,简单地清洗了一下瘦小的身体。
冰冷的水让他打了个哆嗦,但也让他那因为飢饿和疲惫而有些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现在,他需要一个落脚点。
一个既能容身,又便於他展开下一步计划的地方。
他沿著街道的阴影行走,那双蓝色的眼睛,不知疲倦地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酒馆?太吵闹,人多眼杂。
铁匠铺?太危险,一个六岁的孩子出现在那里,太过显眼。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远处,一座高耸的、充满了哥德式风格的建筑上。
圣十字大教堂。
在这个年代,什么身份比贵族更方便,比王权更神圣?
赛雷斯的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锁定在了城门口一辆刚刚停下的马车上。
那是一辆在这个遍地饥民的环境下显得过於整洁的黑色马车,车厢侧面漆著一枚金色的十字徽章。
一个身材臃肿、穿著黑色教士袍的中年神父正从车上下来,捂著鼻子,一脸厌恶地指挥著僕从驱赶周围试图靠近的乞丐。
“去去去!都滚远点!別弄脏了主的车驾!”
那神父手里拿著一块薰香手帕,像是防备瘟疫一样防备著这些同类。
“……就是你了。”
赛雷斯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这具幼小身体的呼吸频率。
原本浑浊、麻木的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仿佛看透了世间疾苦的空灵与纯净。
他没有像其他乞丐那样跪地乞討,也没有像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他只是站了起来。
在周围一片灰暗、骯脏、佝僂著脊背的人群中,这个衣衫襤褸的六岁男孩,却挺直了脊樑。
他迈开脚步,不急不缓地走向那辆马车。每一步踩在泥水里,都像是踩在红毯上一样平稳。
天赋【存在感降低】被他反向操作——他主动解除了那种融於背景的特质,反而將自身那点微弱的魔力迴路激活,虽然不能释放什么魔术,但足以让他在普通人的感官里变得“显眼”。
“嗯?”
原本正准备上车的神父似有所感,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穿过了那群嘈杂的乞丐,精准地落在了正向他走来的赛雷斯身上。
他的目光穿过了那群嘈杂的乞丐,精准地落在了正向他走来的赛雷斯身上。
那一瞬间,神父愣住了。
並不是因为这孩子有多漂亮——虽然洗乾净了確实底子不错——而是因为那个眼神。
那双蓝得不像话的眼睛里,没有飢饿,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对生存的渴望。那里只有一片如同深冬湖面般的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心悸。
“哪来的小鬼?滚开!”
神父身边的护卫下意识地举起鞭子,想要抽向这个不知好歹靠近的野孩子。
赛雷斯没有躲。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那根即將落下的鞭子,微微张开了乾裂的嘴唇。
下一秒,一段对於这个时代的平民来说如同天书,但对於神职人员来说却震耳欲聋的语言,从他口中流淌而出。
“pater noster, qui es in caelis, sanctificetur nomen tuum...”
那是纯正的、带有古典韵味的拉丁语。
那是《主祷文》。
护卫的手僵在半空,鞭子怎么也落不下去了。在这个文盲率高达99%的年代,一个衣不蔽体的流民小孩能说一口流利的法语都算稀奇,更別提只有受过高等教育的神职人员和贵族才能掌握的拉丁语!
而且,那发音之標准,语调之庄严,简直比奥尔良大教堂里的主教大人还要神圣几分。
神父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小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推开护卫,不可置信地盯著赛雷斯,就像是盯著一块突然在粪坑里发光的金子。
“你……你会说圣言?”神父的声音有些颤抖,试探性地用拉丁语问了一句,“孩子,你是谁?谁教你的?”
雨水顺著赛雷斯脏兮兮的脸颊滑落,却洗不掉他眼底那抹悲悯的光。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仰起头,看向那灰濛濛的天空,用一种仿佛在聆听什么的虚幻语气说道:
“我听到了钟声。”
“钟声?”神父一愣,侧耳听了听,“现在不是敲钟的时候……”
“不,不是那个。”
赛雷斯收回目光,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神父,声音稚嫩却带著一股直透人心的寒意,“是战火將至的钟声……还有,神在哭泣的声音。”
“祂说,奥尔良的牧羊人,也迷失在了黄金铸造的迷宫里。”
轰!
神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的薰香手帕掉在了泥水里。
黄金铸造的迷宫?
这……这是在说他刚刚私吞了一笔教会的救济金吗?!
但这孩子怎么可能知道?难道……难道真的是神启?!
在这个迷信盛行、人们对超自然力量深信不疑的年代,一个来歷不明、会说圣言、还能一眼看穿人心底秘密的孩子,代表著什么?
要么是魔鬼的信徒,要么……就是被神选中的圣童!
而看著赛雷斯那双纯净无垢的眼睛,神父本能地排除了前者——魔鬼可不会背诵那么纯正的主祷文。
“神……神启……”
神父哆嗦著嘴唇,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恐惧,逐渐转变为了一种发现奇货可居的贪婪与狂热。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被神眷顾的……那要是把他献给主教大人,甚至带到那些整天担惊受怕的贵族面前……
这可是个活生生的“祥瑞”啊!
“快!快让他过来!”
神父一脚踢开挡路的护卫,脸上堆起了一个扭曲而諂媚的笑容,甚至不顾地上的泥泞,往前走了两步,向赛雷斯伸出了那只戴著红宝石戒指的肥手。
“可怜的孩子,主没有拋弃你……来,快到我这儿来。”
赛雷斯看著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心底冷笑了一声。
但他表面上却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孺慕与解脱,仿佛终於找到了归宿的羔羊,顺从地將自己冰冷的小手放进了神父满是汗渍的掌心中。
“愿主庇佑您,神父。”
他轻声说道,语气虔诚得无可挑剔。
“第一步,达成。”
他在心中默念。
接下来,就是如何在这个充满神棍和狂信徒的圈子里,一步步爬上神坛了。
既然真正的圣女还没长大。
那么在那之前,他不介意先替那位贞德小姐,预热一下这个关於“救赎”的舞台。
第一百一十八章 愿主忽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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