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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冥界有花,只此一朵

    人在型月,圣杯战争?我自己上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冥界有花,只此一朵
    多罗斯还沉浸在刚才那奇妙的感觉中,耳边传来埃列什基伽勒的讚许,让他心里一阵激动。
    难道,自己真的是天才?
    “……只是运气好,凑巧感觉到了而已。”
    多罗斯还是选择了从心的回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埃列什基伽勒摇了摇头,她走到多罗斯身边,仔细端详著他,“不,这不仅仅是运气。你与冥界的契合度,远超我的预料。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命运……
    听到这个词,多罗斯心里有些复杂。
    作为诺维尔的他,从来不信什么命运。
    但作为多罗斯,他的人生轨跡,似乎从一出生,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向了与冥界相关的道路。
    “不管是不是命运,”他抬起头,迎上埃列什基伽勒的目光,眼神坚定,“我只知道,这份力量,是您引导我找到的。谢谢您,老师。”
    他用上了最尊敬的称呼。
    “老……老师?”埃列什基伽勒又是一愣,隨即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別……別这么叫!怪不好意思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多罗斯却一脸认真,“您教会我的,是足以改变我一生的东西。这个称呼,您当之无愧。”
    更何况前世还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
    看著多罗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埃列什基伽勒知道自己是拗不过他了,只能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隨你便吧”,算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不过,她心里其实……还挺受用的。
    被人如此依赖和尊敬的感觉,对她来说,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
    “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她摆了摆手,强行转移话题,“你刚刚领悟了新的力量,需要时间去消化和巩固。贪多嚼不烂。”
    多罗斯確实感觉自己的精神消耗极大,虽然身体不累,但脑子却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昏昏沉沉的。
    “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公文……”埃列什基伽勒看了一眼天色,“我来处理就好。”
    “那怎么行!”多罗斯反对,“您已经陪我训练了这么久,怎么能再让您劳累。”
    “没关係。”埃列什基伽勒摇摇头,“反正我也习惯了。而且,你现在的状態,也处理不好那些事情。”
    说完,她不给多罗斯反驳的机会,便转身走向了议事厅。
    多罗斯看著她那纤细却可靠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他。
    这位不善言辞的女神,总是把温柔隱藏在那些“为了工作”、“为了效率”的藉口之下。
    多罗斯没有再坚持,他知道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听从她的安排。
    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盘膝坐下,仔细回味著今天训练的点点滴滴。
    特別是最后那一枪的感觉。
    那种触摸到“终结”的感觉,玄之又玄,却又真实存在。
    他尝试著再次进入那种状態,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那种感觉,仿佛是灵光一闪,可遇而不可求。
    “看来,想要真正掌握它,还需要大量的练习和感悟啊。”不由的嘆了口气。
    不过,今天能摸到门槛,已经是巨大的收穫了。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謐。
    他的目光,落在了庭院角落里的一片空地上。
    一个念头,突然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
    第二天,当多罗斯精神饱满地来到议事厅时,发现所有的泥板公文都已经处理完毕,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案上,甚至还按照紧急程度分门別类地做好了標记。
    而埃列什基伽勒,正趴在桌子上,枕著自己的手臂,似乎是睡著了。
    原来,就算是冥界女神也会累。
    金色的长髮铺散在泥板上,隨著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睡梦中的她,没有了女神的威严,也没有了“伊伽”的清冷,只有属於少女的恬静和安详。
    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走到埃列什基伽勒身边。
    多罗斯能看到她眼下那抹淡淡的青色,知道她肯定是忙了一整夜。
    脱下自己的外袍,想要轻轻地盖在她身上,但又怕惊醒她。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著她的睡顏,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多罗斯想起了前世里关於埃列什基伽勒的故事,关於冥界的孤寂。
    几千年来,日復一日地处理著亡魂的轮迴,身边只有那些迦鲁拉灵。没有阳光,没有鲜花,没有欢声笑语。
    那该是怎样一种漫长而绝望的孤独?
    而现在,她来到了现世,来到了库撒,却依旧是在帮自己处理这些枯燥的公文。
    自己……是不是应该为她做点什么?
    不只是分担工作,而是……真正能让她感到开心的事。
    多罗斯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窗外的那片空地上。
    心中的那个念头,变得愈发清晰和坚定。
    ……
    “多罗斯,你这几天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忙什么?”
    议事厅里,埃列什基伽勒一边批阅著泥板,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这几天,多罗斯一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公务,就一个人跑到神庙后院的角落里,也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她好奇地去看过两次,结果都被他以“惊喜,暂时保密”为由给推了回来。
    惊喜?
    她活了几千年,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一个凡人能给她什么惊喜?
    嘴上虽然不屑,但心里……却还是有那么一小丟丟的期待。
    “马上就好了。”多罗斯卖了个关子,“今天,就请您验收成果吧。”
    说完,他拉起埃列什基伽勒的手,就往后院走去。
    “喂!你干什么!我还有公文没处理完……”埃列什基伽勒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但还是顺从地被他拉著走了。
    两人来到后院的角落,这里原本是一片荒废的空地。
    但现在,这里却变了模样。
    一小片黑色的,散发著淡淡幽光的土壤,被整齐地规划了出来。土壤的质感很奇特,既像是冥界的尘土,又蕴含著一丝生者的气息。
    而在土壤中央,一株小小的,只有两片嫩芽的植物,正努力地向上生长著。
    那嫩芽是半透明的,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幽蓝色,叶脉中仿佛有星光在流动。
    “这是……”埃列什基伽勒愣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株植物上散发出的,是与冥界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气息。
    那是一种……在死亡的尽头,绽放出的新生的气息。
    “我叫它『冥府之花』。”多罗斯看著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这几天,我一直在尝试,將我体內那关於冥府的魔力,与库撒的土壤,还有一些植物的种子融合在一起。”他解释道,“失败了很多次,那些种子要么直接枯萎,要么就被冥府的气息侵蚀得灰飞烟灭。直到昨天,我才终於成功了这一株。”
    他將自己对“终结”的领悟,反向运用。
    不是去斩断“连接”,而是去创造一个新的,“可以在死亡中存在”的连接。
    他將自己的魔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土壤,模擬出一个微型的,能够孕育生命的“冥界环境”。
    “我不知道它最后能开出什么样的花,也不知道它能活多久。”多罗斯转过头,认真地看著埃列什基伽勒,“但我只是想……送一份礼物给您。”
    “一份……只属於您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您说过,冥界连一朵花都开不出来。那么,我就为您种一朵。”
    “或许,它不能像地表的花朵那样绚烂,但它……是为您而生的。”
    埃列什基伽勒静静地听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株小小的,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嫩芽。
    她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生怕自己的气息会伤害到这脆弱的新生。
    她看到,在那两片小小的嫩芽上,凝结著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
    不,那不是露珠。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眼眶滑落,滴落在黑色的土壤上,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她哭了。
    这位在冥界孤寂了数千年的女神,这位无论面对何种困境都未曾示弱的冥界女主人,此刻,却因为一株小小的植物,一席朴实的话语,而流下了眼泪。
    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情感。
    一种被珍视,被理解,被放在心尖上的……巨大的幸福感。
    “笨蛋……”
    她哽咽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这个……大笨蛋……”
    多罗斯看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一慌,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您……您不喜欢吗?对不起,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了。
    埃列什基伽勒將头埋在他的胸口,双手紧紧地环著他的腰,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喜欢……”
    她带著浓重鼻音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怀中传来。
    “我……最喜欢了……”
    “谢谢你,多罗斯。”
    看著怀里的埃列什基伽勒。
    这次终於轮到满脸通红的多罗斯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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