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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这个杀手有点太冷15

    快穿:心机女配靠演技上位 作者:佚名
    第350章 这个杀手有点太冷15
    傅寒酥不知道自己哭了多长时间。
    直到眼泪完全流干,只剩下眼眶肿胀的灼痛和喉咙里铁锈般的血腥气。
    她睁著空洞的眼睛,望著茅草屋顶漏下的那一小片惨白天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靠在墙上险些睡过去的寒语猛地一个激灵將自己嚇醒。
    他揉了揉泛酸的脖颈,侧耳听了听。
    耳边没有了断断续续像鬼嚎一般的抽泣声,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哭够了?”
    寒语的声音平静,甚至带著点刚睡醒的沙哑。
    他走到土炕边,低头看著傅寒酥。
    傅寒酥没有反应,只是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向他,眼神里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那我帮你换一下脸上的药。”
    寒语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转身从墙角的破木柜里取出一个粗陶罐,里面是他用山上采来的草药捣成的糊状药膏,散发出浓重苦涩的气味。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手粗脚,但很利落。
    解开傅寒酥脸上被血和泪浸透的旧布条时,布条粘连著皮肉,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傅寒酥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短促的痛哼。
    寒语手上动作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声音平淡:“忍著点。伤口不清理乾净,烂得更厉害,到时候你这张脸就真没救了。”
    “没救”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傅寒酥心里。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破旧的草蓆,指节泛白。
    寒语用温水浸湿的粗布,一点点擦拭她脸上的血污和旧药膏。
    看著那道伤,他眼神没什么波动,只是几不可闻地“嘖”了一声,低声自语:“下手真狠……”
    傅寒酥听到了。
    她身体又是一颤,闭上眼,更多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涌出,混进正在被擦拭的血水里。
    寒语没再说话,快速將新捣好的药膏敷上去,用乾净的、相对柔软的棉布条重新包扎好。
    “胸口那道伤恢復得还可以,没发炎,算你命大。”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脸上的……我会尽力。但能恢復到什么程度,看你自己造化。”
    傅寒酥依旧闭著眼,只有胸膛微微起伏。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之间的相处还算和谐,寒语大多数时间都不在这间破败的草屋里。
    他会在清晨离开,直到傍晚甚至深夜才回来,有时带回来一些米粮、粗糙的饼子,或是新采的、傅寒酥熟识的草药。
    傅寒酥大多数时间睁著一双日益沉静、却也日益冰冷的眼睛,看著茅草屋顶,或是透过破门的缝隙,看外面那一小方灰濛濛的天。
    直到第五天傍晚,寒语回来时,身后跟著一个瘦瘦小小、穿著打满补丁旧衣的小姑娘。
    小姑娘约莫十一二岁,面黄肌瘦,头髮枯黄,一双眼睛却很大,怯生生地躲在寒语身后,偷偷打量炕上那个满脸缠著布条、只露出眼睛的“怪人”。
    “她叫阿草。”寒语指了指小姑娘,语气隨意,“家里穷,爹娘把她卖了换粮。我碰上了,几个碎银买来的。”
    他看向傅寒酥:“你身上伤重,我总不能一直守著。让她在这儿照顾你几天,帮你换药、弄点吃的。”
    阿草很怕生,但手脚还算麻利。
    她不敢看傅寒酥的眼睛,每次换药都低著头,动作小心翼翼,比寒语轻柔得多。
    她还会用寒语带回来的糙米熬很稀的粥,一小口一小口餵给傅寒酥。
    傅寒酥大多数时间依旧沉默,只有在阿草笨拙地安慰她“姐姐,喝了粥才能好起来”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自嘲。
    好起来?好起来又能怎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阿草小心翼翼的照料和寒语时不时带回的草药作用下,傅寒酥身上的伤口开始缓慢癒合。
    胸口那处最致命的贯穿伤,疤痕开始收口,虽然每次呼吸和轻微动作仍会带来隱痛,但至少不再有生命危险。
    脸上的伤……也在好转。
    肿胀消退,疼痛减轻,伤口边缘开始长出粉色的新肉。
    可傅寒酥心底里的恨意,却像暗处滋生的毒藤,在寂静和绝望的浇灌下,疯狂地蔓延、缠绕,几乎要將她整个人吞噬。
    每一个无法入眠的深夜,她都会在脑海中反覆描摹那夜的每一个细节。
    “找出他……杀了他……”
    这个念头成了支撑她在这破败草屋里、顶著剧痛和毁容的绝望一天天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她开始强迫自己吃东西,哪怕毫无胃口。
    她会在阿草帮她换药时,努力放鬆身体,配合动作。
    又过了七八日,傅寒酥已经可以自己勉强坐起,甚至能在阿草的搀扶下,慢慢挪到门口,晒一会儿太阳。
    脸上的布条也拆换得没那么频繁了,寒语说伤口癒合得不错,可以试著见见风。
    这天,寒语难得白天就在屋里。
    他丟给阿草几个铜板,让她去村里杂货铺买点盐。
    等阿草小小的身影跑远,寒语才走到土炕边,看著靠坐在墙边的傅寒酥。
    “能自己动了?”他问。
    傅寒酥点了点头,声音嘶哑乾涩,像破旧的风箱:“嗯。”
    这是这么多天来,她第一次主动出声。
    寒语挑了挑眉,也没多问,只是说:“那行。你自己看看。”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面边缘破损、只有巴掌大小的旧铜镜,递到傅寒酥面前。
    傅寒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看著那面模糊的铜镜,没有接。
    寒语也不催,就那么举著。
    良久,傅寒酥才极其缓慢地、颤抖著抬起手,接过了那面冰冷的铜镜。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將镜面缓缓转向自己。
    铜镜映照模糊,但足以看清轮廓。
    镜中的人,瘦得脱形,脸色是一种病態的苍白。
    而最刺目的,是左额角斜贯而下、直至右侧下頜的那道巨大疤痕。
    疤痕呈现暗红色,皮肉微微凸起,像一条狰狞扭曲的蜈蚣,彻底盘踞了她大半张脸。
    原本清丽的眉眼鼻唇,在这道可怖疤痕的割裂下,显得怪异而扭曲。
    昔日那个被赞“清艷如寒梅”的傅家嫡女,已经彻底消失了。
    镜子里这个……是个丑陋的、不人不鬼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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