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纪元：崛起征程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二章：织法者·初阵
    “毁灭级威胁”的警报如同最沉重的丧钟，敲响在“阿斯塔特”庇护所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刺眼的暗红色应急光取代了常规照明，冰冷的机械合成音一遍遍重复著最高警戒指令。但这一次，与之前阴影突袭时的慌乱不同，庇护所內部瀰漫著一种压抑的、近乎凝固的死寂，以及死寂之下，钢铁般的决绝。
    林恩率领星辉团队核心成员，在“特级安全区”的指挥中枢匯合。这里原本的分析仪器大多被移开，中央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与庇护所战时主网深度连接的、规模更大的战术全息沙盘。此刻，沙盘上代表“尘埃废墟”边缘那个裂隙的区域，已经从暗红色变成了几乎滴血的漆黑色，並且在剧烈扭曲、膨胀！无数代表阴影个体的光点如同被黑洞吸引，疯狂涌入裂隙，又或者更准確地说，从裂隙深处，某种庞然巨物正在“上浮”！
    “能量读数已突破所有歷史记录！空间结构在裂隙周围五十星里范围內完全紊乱！瞭望塔確认，是『噬渊裂隙』的完全展开形態！有超大型聚合体正在穿越！”杰克的声音嘶哑，机械义眼的数据流瀑布般倾泻，他面前的数块屏幕上，不断有监测设备过载报警的图標跳出又被强行压制。
    “永恆壁垒主阵列负荷瞬间提升至87%！所有防御区报告压力激增！”微光紧盯著防御能量流分布图，她改良的“秩序偏转阵列”节点正在全功率运转，但代表其“秩序负载”的曲线也在飞速攀升，许多节点已亮起黄色预警。“对方尚未完全现身，仅仅是『存在』本身带来的规则压迫，就……”
    话音未落，战术沙盘猛地一震！代表裂隙的黑色区域中心，骤然“凸”起一个无法用常规几何描述的、不断蠕动变化的巨大暗影！它並非完全的漆黑，表面流淌著暗紫、污绿、惨白等令人作呕的光泽，隱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面孔、残破的星舰轮廓、乃至破碎的法则符文在其內部翻滚、哀嚎。它的“体积”难以估量，仅仅是此刻探出裂隙的部分，其能量反应就超过了之前所有阴影集群的总和！
    “侦测到超高强度『现实解构』力场！覆盖范围……整个庇护所！”艾薇儿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她的感知在接触到那个巨大暗影的瞬间，就像被无数冰冷的针狠狠刺入，“它在……『否定』周围的一切！空间、物质、能量……甚至是『存在』的概念本身都在被削弱、扭曲！”
    这就是“噬渊”的力量！不是简单的吞噬，而是对秩序宇宙底层规则的侵蚀与解构！
    几乎同时，庇护所外围防御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永恆壁垒”主阵列、各战斗学派的战略级防御巫术、以及微光布置的所有“秩序偏转阵列”在超负荷运转，共同对抗那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的“现实解构”力场。金属舱壁发出呻吟，能量管线过载的爆鸣此起彼伏。整个庇护所，如同怒海中的孤舟，承受著来自维度层面的惊涛骇浪。
    “不能被动防御！”林恩的声音斩钉截铁，压过了警报的喧囂。他站在沙盘前，目光如炬，死死锁定那个巨大的、被杰克临时標记为“目標α”（阿尔法）的暗影聚合体。“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攻击。必须打断它的『降临』过程，或者至少，削弱它对周围规则的侵蚀强度！”
    “怎么做？”影梭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眼中冰冷的杀意清晰可见，“常规攻击恐怕连它的『表皮』都碰不到。”
    “用『法则』对抗『法则』。”林恩抬起双手，掌心的“星辉之心”光芒大盛，与他眼中流转的星云幻影交相辉映。“它用『解构』与『混乱』，我们就用『秩序』与『稳固』来『锚定』和『修復』！微光，立刻启动所有『秩序偏转阵列』的『相位偏移』模式，目標不是偏转攻击，而是以阵列节点为核心，构建一个临时的、局部的『高秩序稳定场』，抵消其解构力场的影响，为我们爭取空间和时间！”
    “明白！正在重新配置阵列协议……需要最高权限覆盖！”微光十指在控制台上化为幻影。
    “授权给你！”林恩毫不犹豫。腕部的“特级贡献者”徽章光芒一闪，將临时最高权限赋予微光。
    “杰克，连通与『星炬灵』的协议信道。发送最高优先级请求：请求共享其对当前『噬渊聚合体』的能量结构与规则弱点的感知数据，並准备在必要时，提供最低限度的、用於『法则编织』的『秩序本源』引导支援。”林恩继续下令。
    “收到！正在发送请求……星炬灵回应了！正在接收数据流……天哪，这信息量……”杰克瞬间被涌入的数据淹没，但机械义眼和辅助处理单元全力开动，开始快速筛选、解析关键信息。
    “赛拉，莉亚娜医师，立即带领医疗组，前往各防御节点和能量中枢，准备应对高强度规则侵蚀导致的大规模灵魂创伤和能量反噬。优先保护关键岗位的巫师和指挥官。”
    “是！”赛拉和莉亚娜转身衝出指挥中枢。
    “影梭，艾薇儿！”林恩看向最后的两人，“『星火』小队集结情况？”
    “全员十二人，已在第三整备区待命，装备最新『破影ii型』原型机及全套秩序防护符咒。”影梭语速飞快。
    “艾薇儿已建立小队內部灵能连结，感知调製协议已加载，可有效过滤大部分低阶精神污染，並提供初步的威胁预警和弱点標记。”艾薇儿补充，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但眼神坚定。
    “很好。”林恩点头，“『星火』小队暂不参与正面对抗阿尔法目標。你们的任务是：在『秩序偏转阵列』构建的稳定场掩护下，清除渗透进入庇护所防御圈內部的、小股的高威胁阴影单位，特別是那些疑似『指挥节点』或『能量放大器』的个体。確保防御体系內部不乱。行动代號：『清道夫』。行动指挥权，交予影梭和艾薇儿共同负责。”
    “保证完成任务！”影梭和艾薇儿齐声应道，身影一闪，从专用通道离开。
    此时，微光那边传来好消息：“所有『秩序偏转阵列』相位偏移模式启动完成！正在构建『高秩序稳定场』……成功了！虽然范围有限，但在阵列节点周围约三百米半径內，『现实解构』力场强度削弱了约40%！主防御阵列压力明显下降！”
    全息沙盘上，代表庇护所的几个关键防御区域，亮起了一圈圈柔和的银白色光晕，如同在黑暗潮水中撑起的脆弱气泡。
    “干得漂亮！”林恩赞道，目光再次投向“目標α”。在“秩序稳定场”的干扰下，那个巨大暗影的蠕动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迟滯，体表流淌的污秽光泽也黯淡了些许。但这远远不够。
    “杰克，星炬灵的数据分析结果？”
    “出来了！目標阿尔法的能量结构极度复杂混乱，但存在几个相对『稳定』的『规则匯聚点』！星炬灵的记录显示，这类超大型『噬渊造物』通常有多个『核心』或『控制节点』，摧毁或严重干扰这些节点，能极大削弱其整体稳定性和规则侵蚀强度！坐標已標记！”杰克將分析结果投射到战术沙盘上，在巨大的暗影轮廓內部，亮起了三个不断闪烁的、被標记为“高价值目標”的红点。
    “三个节点……”林恩眯起眼睛。距离太远，中间隔著恐怖的规则乱流和无数阴影。“星炬灵能提供直接打击支持吗？”
    “不行！星炬灵反馈，其能量储备和当前状態，无法支持对如此遥远、且处於高强度混沌力场保护下的目標进行精准打击。强行尝试，可能导致连结中断甚至反噬。但它可以提供……『法则编织』的『种子』和『桥樑』。”杰克快速解释，“它可以將一小部分精纯的『秩序本源』能量，以及对这些节点规则特性的『解析模型』，通过协议信道传输过来。但具体的『编织』成型、能量投射、命中目標……需要院长您自己完成！”
    这意味著，林恩需要以自身为“织机”，以“星辉之心”和星炬灵传来的“秩序本源”为“丝线”，以星炬灵提供的“解析模型”为“蓝图”，在极度危险的战场环境下，远程“编织”出能够穿透层层阻碍、命中並摧毁敌方核心的“法则之箭”！
    这是对他刚刚领悟的“法则编织”能力最残酷、最直接的实战检验！
    “传送过来！”林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盘膝坐下，就在指挥中枢中央。他需要集中全部精神。
    杰克立刻操作。一股虽然微弱、但本质极高、带著亘古沧桑与纯净秩序的暖流，顺著协议信道涌入林恩体內，与他自身的星辉之力、与“星辉之心”的力量瞬间水乳交融。同时，三个复杂到极点的、关於“噬渊节点”规则结构的“信息模型”，如同三幅充满扭曲和矛盾、却又蕴含著某种內在“脆弱性”的立体画卷，烙印进他的识海。
    “第一目標，距离最近，规则结构偏向『能量匯聚与转化』，弱点：对『高频秩序震盪』和『存在锚定』干涉敏感……”林恩的思维在“天枢星”观想和“星辉之心”的加持下，运转到极致。他开始调动灵魂中那些代表著“稳固”、“净化”、“驱逐”的法则纹路，结合星炬灵传来的“秩序本源”，在精神层面进行疯狂的推演与编织。
    这不是在安全环境下慢慢试验。他必须一次成功！消耗、精度、威力、发射轨跡、对抗途中干扰……所有因素必须在瞬间计算並整合。
    指挥中枢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林恩。他闭著双眼，身体微微颤抖，额角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湿了衣袍。掌心的“星辉之心”光芒炽烈到几乎无法直视，內部的星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重组、投射出无数细微的、常人无法理解的光纹，没入林恩的眉心。
    与此同时，庇护所外围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虽然“秩序稳定场”削弱了“现实解构”力场，但“目標α”似乎被激怒了。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无数道由纯粹“混沌”与“否定”意念构成的暗紫色能量洪流，如同章鱼的触手，从它体表迸发，狠狠抽向庇护所的防御光膜！每一击，都让“永恆壁垒”剧烈震盪，大片区域的能量读数瞬间飆红。
    “第七防御区晶化力场破碎！重复，第七区失守！”
    “第三能量中枢过载爆炸！急需支援！”
    “阴影突破缺口！它们进来了！”
    坏消息接踵而至。微光咬著牙，拼命调整“秩序偏转阵列”的分布，试图堵住缺口，但缺口太多，阵列的负荷也到了极限。
    就在这危急关头，林恩猛地睁开双眼！眸中不再是星云，而是两团剧烈燃烧的、由无数细微法则线条构成的银白色火焰！
    他抬手，没有繁复的咒文，没有夸张的姿势。只是对著战术沙盘上，那个代表著第一个“噬渊节点”的红点，虚虚一“点”。
    “织法·破序之矛！”
    无声无息。没有光影，没有能量爆发。但在林恩“点”出的瞬间，指挥中枢內所有对规则敏感的人（如微光、艾薇儿远程连结的感知）都感到灵魂一阵悸动。仿佛有什么无形无质、却蕴含著至高“秩序”意志的东西，以超越常规物理规则的方式，从林恩指尖“消失”，下一刻，便直接出现在遥远虚空之外，那巨大暗影的內部，第一个“噬渊节点”所在之处！
    那节点，原本是混沌能量疯狂匯聚、转化、喷涌的“涡轮”。但在“破序之矛”命中的剎那，其內部狂暴运转的混沌规则，仿佛被投入了最致命的“异物”。一股高度凝聚、频率奇特的“秩序震盪”在节点核心炸开，並非毁灭性的能量衝击，而是对其运行逻辑的根本性“干扰”和“篡改”！同时，强大的“存在锚定”法则强行嵌入，试图將这个本应“流动”、“转化”的节点，“固定”下来。
    节点疯狂挣扎，表面的污秽光芒乱闪，內部传出无声的、规则层面的“哀鸣”与“断裂”声。虽然未能將其彻底摧毁，但其能量输出效率瞬间暴跌超过60%！连带著，从“目標α”身上延伸出的、抽向庇护所的几条最粗大的暗紫色能量触手，猛地一滯，光芒黯淡，威力大减。
    “第一节点重创！目標阿尔法整体能量波动下降约15%！规则侵蚀强度减弱！”杰克惊喜地大喊。
    庇护所防线的压力为之一轻！几个濒临崩溃的防御区得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然而，林恩却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嘴角溢出淡金色的血液。一次性编织並投射如此复杂、远程的“法则之矛”，对他灵魂和精神的负荷超乎想像。他能感觉到，星炬灵传来的那一小股“秩序本源”已消耗大半。
    “院长！”微光惊呼。
    “我没事……”林恩擦去血跡，目光死死锁定第二个节点。“还有两个……不能停！”
    他强忍著灵魂仿佛被撕裂的剧痛和深深的疲惫，再次沉入那疯狂而精密的法则编织之中。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的“编织”速度稍快，但消耗同样巨大。
    “织法·净炎之锁！”
    第二击，目標锁定第二个偏向“精神污染与规则同化”的节点。这一次，林恩编织的是以“净化”星火为核心，糅合了“驱逐”与“稳固”特性的“法则锁链”。银白色的火焰锁链无视空间距离，直接缠绕上第二个节点，熊熊燃烧的秩序净火不断灼烧、驱散节点散发出的精神污染波纹，而“稳固”特性则防止节点通过“同化”周围能量来补充自身。
    第二个节点剧烈颤抖，体表翻滚的扭曲人脸幻象纷纷在净火中尖叫、蒸发。其精神污染能力被极大压制。
    但林恩也到了极限。他脸色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眼前阵阵发黑。灵魂深处传来强烈的警告，再强行进行第三次同等强度的编织，他的灵魂结构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甚至崩溃。
    “目標阿尔法能量波动再次下降！目前整体强度约为最初的70%！规则侵蚀力场强度削减超过30%！”杰克的匯报带著激动，但也看到了林恩的状態，声音充满担忧。
    “院长！够了！剩下的交给防御阵列和其他学派！”微光急切道。
    林恩看著战术沙盘上，那个虽然被削弱，但依然恐怖、並且因为两个节点受创而变得更加“暴怒”、开始將更多“触手”集中轰击庇护所的“目標α”，又看了看沙盘上，代表庇护所防线多处亮起的、代表失守或危急的刺眼红光。
    不，还不够。防御体系已经到了极限，其他学派的战略巫术需要时间准备，而且未必能精准打击到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负责“结构稳定与再生”的节点。如果让这个节点缓过来，前两个节点的创伤可能会被缓慢修復。
    必须摧毁，或者至少严重干扰第三个节点！
    “连接……星炬灵……”林恩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请求……最后一次……『秩序本源』……和……『共鸣桥樑』……”
    “院长！星炬灵反馈，您的灵魂状態已不適宜再次引导！强行连结风险……”杰克急道。
    “执行……命令！”林恩低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他不再试图独立编织复杂的法则结构。他將最后的意志，集中向“星辉之心”，集中向灵魂深处与“星炬灵”的那一丝共鸣连结。
    “我不编织了……我引导……你来……完成……”
    他將自己对第三个节点“结构稳定”特性的理解，自己对“秩序”与“稳固”法则的全部感悟，自己对“守护”与“破灭”的极致信念，以及自身灵魂中那代表“稳固”的最核心、最坚韧的法则纹路……毫无保留地，化作一道最纯粹、最直接的“请求”与“坐標”，通过协议信道，狠狠“砸”向遥远的“星炬灵”！
    他不是在命令，而是在“恳请”，是在“共鸣”，是在將自己化为一个最精准的“引导信標”！
    “星辉之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几乎將林恩整个人吞没！
    遥远的泊位区，“星穹號”深处，那沉寂的“星炬”核心，仿佛被这道凝聚了林恩全部灵魂力量的“共鸣信標”彻底“点燃”！它发出了自甦醒以来，最强烈、最清晰的一次脉动！一股远比之前精纯、磅礴的“秩序本源”之力，被调动起来。但这股力量並未直接轰出，而是顺著林恩灵魂信標指引的“坐標”和“意图”，以一种玄奥难言的方式，跨越虚空，瞬间降临在第三个“噬渊节点”之上！
    这一次，没有具体的巫术形態。那是“星炬”本身蕴含的、对“无序”与“混沌”的、源自造物本能的、最直接的“排斥”与“镇压”！是“秩序”对“混乱”的、“存在”对“虚无”的法则层面碰撞！
    第三个节点，那负责维持“目標α”整体结构稳定的核心，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其內部稳定的（相对而言）混沌结构瞬间崩解、紊乱！整个“目標α”那庞大的暗影身躯，猛地向內坍缩、扭曲，发出无声的、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哀嚎的恐怖“尖啸”！体表流淌的污秽光泽瞬间熄灭大半，抽向庇护所的无数能量触手寸寸断裂、消散！
    “第三节点崩溃！目標阿尔法结构严重受损！能量读数暴跌至40%以下！规则侵蚀力场……瓦解了！”杰克的声音因极度震惊而变调。
    庇护所外围，那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骤然一空！虽然裂隙仍在，虽然无数阴影仍在，但那最大的威胁——“目標α”超大型聚合体，已然遭受重创，暂时失去了那恐怖的规则解构能力！
    “成……成功了……”林恩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微光和旁边的助手手忙脚乱地扶住他。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似乎听到战术频道中，传来安瑟伦·观星者那带著复杂情绪的声音：“……通告全舰，『噬渊巨构体』攻击已被成功遏制。所有单位，坚守岗位，准备迎接后续衝击。另外……以最高评议会名义，授予林恩·星辉，『织法者』称號，及……『庇护所守护之剑』荣誉。愿星辉，永耀。”
    林恩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陷入彻底的黑暗与寧静。
    “织法者”么……这个名字，不错。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昏迷后，那遭受重创、缓缓缩回裂隙深处的“目標α”残骸深处，一点微不可查的、带著林恩灵魂气息和“星辉之心”波动的印记，悄然隱没。在遥远的、被称为“噬渊”的不可知之地深处，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存在”，似乎被这陌生的、“秩序”的、带著“星辰”与“守护”意味的气息，微微惊动，投来了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