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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你玩没玩?

    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 作者:佚名
    第329章 你玩没玩?
    “简直是血口喷人!”
    小白楼的二楼酒吧里,何序无奈的摇头。
    他仔细问了伞妹坊间传闻,才知道在大多数正统官员的眼里,他的形象到底有多离谱。
    哪怕是周承野的那种紈絝他都认了,但是……
    紂王?
    程烟晚大概就是妲己的角色,顾欣然是琵琶精,而最让无语的是飞哥。
    飞哥的形象竟然是申公豹,你敢信?
    何序心说哪怕你说伞哥是申公豹呢?
    但可能是因为全市大比武的惊天一枪吧,沈屹飞现在就是这种阴险狡诈的形象。
    “像话吗?”何序满脸无语,“我拼死拼活干掉六大派,维护帝都秩序,不说我是匡扶汉室的诸葛也就罢了,竟然说我是紂王?”
    旁边伞妹赶紧递过来一杯酒:“大王息怒。”
    何序恼火的喝了一口,旁边程烟晚一只手拍拍他的背:
    “別生气。”
    旁边顾欣然哼了一声:
    “我看啊,人家那个刘美娜没有冤枉你。”
    何序一愣:“她说我玩弄女性,她没冤枉我?”
    顾欣然一指他:“你没玩弄女性?”
    “我玩了么?”
    “你玩没玩弄我?”
    “我啥时候玩弄你了?”
    旁边伞妹一脸震撼的瞪大眼:“老大,你把小姨也玩了?”
    何序:“……”
    那边程烟晚赶紧摆摆手,示意大家別再扯,看了顾欣然一眼,她突然灵机一动:
    “哥,我觉得资部的李正阳还有戏,但是军部的刘美娜,你肯定是搞不定了。”
    “成见是一座大山,你在她那基本死刑了,但是,小姨跟她似乎挺有共同话题——
    要不今晚,让小姨去那个酒吧和她聊聊呢?”
    她这话一说完,顾欣然飞快举起手:
    “我去我去——我太想找个人一起吐槽何序你了!”
    何序满头黑线,但也觉得程烟晚说的有道理,这个刘美娜说不定真能和顾欣然谈得来,那就乾脆死马当活马医。
    反正李正阳那边,子弹还得飞一阵儿,现在他可以思考一下,怎么和建部的张晨沟通了。
    而这时伞哥走过来,匯报导:“老大,已经联繫上那个共存派灾厄团体了。”
    “新来的那个【奥丁】褚飞虎,已经取得了他们的信任,现在他们有和我们见面的意向了。”
    “老大,这个褚飞虎有勇有谋,胆大心细,绝对是个人才。”
    何序心情顿时高兴了起来。
    其实现在司马把形势搞得非常危急,但何序並没有非常焦虑。
    究其原因,是他现在终於有了一帮值得信赖的队友,帮他分担了很多压力。
    这里面,首屈一指的就是伞哥。
    老伞办事太有一套了,他寻找这个“共存派”灾厄团体,不是从何序回来开始的,而是从他意识到何序是灾厄那一刻,就著手办了。
    就是因为他开始的早,遇到这种突发事件时,他才能迅速找到抓手,抽茧剥丝,发现了这个“澜沧团。”
    灾厄的团体有两种,一种是“覆灭派”,代表就是彼岸社,理念就和人类彻底决裂,你死我活,取而代之。
    这种是主流,彼岸社就遍布大夏,势力如野火燎原,根本无法斩断。
    另一种就是“共存派”,这种是典型的少数鸽派,理念就是“灾厄是人类的变种,要寻求和解和对话。”
    很明显,这並不是一个有號召力的口號。
    所有这种共存派往往人数也不多,他们对抓捕的態度是躲避而不是对抗,对食物的態度是用异兽代替人类。
    这种派別的灾厄有个前提,他们一般都生活在接触带边缘,所以他们才真的能用异兽代替人类。
    比如熊岛的大鹅人列夫,生活在西北边陲的褚飞虎,以及伞哥找到的这个澜沧团。
    这个澜沧团总部在云缅边境。之所以叫澜沧团,是因为云省的澜沧江有那么一段是“一江两色”,也就是说,江水分为顏色分明的两段,但共用一个河床。
    澜沧团取的就是这个意向:我们確实是不同顏色的水,但是我们可以共存。
    伞哥找到的这部分是澜沧团在合北的分部。他们主要活动在合北帝都晋省临近燕山山脉的接触带。
    一开始他们很警惕灌江口这种觉醒者团体,但是有褚飞虎后两边接触飞速提速。
    褚飞虎这个人,大家普遍评价极高,那天在比试过几场后,程烟晚对他的判断是——
    “如果我和他同阶,在不清楚他技能的情况下,真的非常可能死在他手里。”
    “这个人真的就是所有远程的噩梦,天克法师和射手。”
    而今天,伞哥又给了褚飞虎这么高的评价,何序已经开始认真思索一个问题——
    这小子会不会就是我升十阶需要的那个灾厄兄弟呢?
    但这种结论是不能乱下的,必须用事实考察。
    “这样,今晚小姨去酒吧找军部的刘美娜,我去找建部的张晨。”
    定下计划,何序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晨的电话。
    然而说了一阵之后,他却掛了电话,脸色鬱闷。
    “什么情况?”程烟晚侧过头。
    “他说今晚没空见面。”何序皱起眉。
    “他约了別的人。”
    ……
    帝都一家会员制中餐厅。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灯光如银河般洒下,照亮了墙壁上一幅幅优雅的中式山水。
    大厅中央,一座巨大的玉雕屏风矗立其中,中间是光滑如镜的红木餐桌。
    “首先,我以茶代酒,提前恭贺咱们异管局,晋升为异管部。”
    张晨轻轻举起自己杯中的普洱茶,微笑著喝了一下。
    他今年60多岁,也算得上仪表堂堂,只是一笑起来,不知为何眉眼间总有一股戾气。
    司马、老郁、吴所谓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谢谢张部的吉言。”
    “但是正式命令还没有下来,这么说有点言之过早。”
    张晨摆摆手:“早晚的事。”
    “以后就不能叫你司马局长,要叫司马部长了。”
    司马赶紧谦让说不敢,张晨笑眯眯夹了一口桌上的苦瓜,尝了一口,突然嘆了口气。
    “真苦。”
    “简直就像人生。”
    司马縝一愣:“张部为何这么说?”
    张晨自觉失言,转了个话题:“我听说司马老弟没有结婚,一直单身?”
    “没结婚好!”
    “结了婚啊,全是麻烦,苦不堪言。”
    司马三人对视一眼,这话里有话啊?
    老郁赶紧起身,要给张晨倒酒,张晨却急忙拦住,说今晚实在不能喝。
    不再提这话题,他和司马三人扯东扯西起来。
    司马縝在交际这方面是比较废的,老郁也就是个普通水平,把场面撑住的竟然是吴所谓。
    他非常有技巧的表达了请求——想请张晨在即將开始的投票会上,支持异管局,但是张晨有点顾左右而言他。
    聊了一会儿,他手机响了起来,起身走到一旁接。
    打电话的依稀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说著说著就吵了起来。
    张晨毕竟60了,耳朵有点背,他的手机声音开的极大。
    司马縝三人竖著耳朵,就听那边叫道:
    “我不管,你到底离不离!”
    “预產期还有60天,你不离,孩子就没有爸爸,我怎么办?”
    “你怕丟脸?那我就大著肚子去你单位闹,我看是这样丟脸,还是离婚丟脸!”
    司马縝三人面面相覷——这瓜挺熟啊……
    走回来后张晨脸色铁青,隨便吃了几口,他假借有事要走,司马縝和老郁只好站起身来。
    吴所谓却上前一步,低声道:
    “哥,有些事我能帮上忙——
    无论是情感上,还是法律上。”
    张晨一愣,试探道:“小吴你这话我不懂啊……”
    吴所谓嘿嘿一笑:“一个人纠缠不休,一个人蒙在鼓里,张哥,你希望这里面哪个人消失啊?”
    张晨嚇了一跳:“我哪个都不希望,小吴,你別嚇我!”
    吴所谓摆摆手:“张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问您,您是希望和这老的过,还是和小的过啊?”
    那张晨明白他们已经听到了內幕,顿时尷尬想了想:“我想和老的离,但是老夫老妻的,她肯定不肯,再说我也不想亏待她……”
    “老的知道吗?”
    “不知道。”
    “那就好办!”
    吴所谓示意张晨重新坐下。
    他不愧是黑吗嘍,张口就说出一个很坑人的点子——通过买房来操作离婚。
    帝都某些学区的房產是限购的,一户家庭只能买一套,但是婚前的不算。
    吴所谓的办法是,让张晨骗他老婆说想要买学区房投资,但没有名额所以要来个假离婚,把房產归他老婆,他才有资格买新房。
    而买完后,再復婚——听起来毫无影响……
    实际上,他根本不会復婚,他一离就去找那个小的了。
    这样虽然算是骗,但他老婆毕竟得到了一大笔资產,所以也不算亏待了——
    又不违法,又显得仁义,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一番话说的张晨两眼放光,连说高明。
    而吴所谓赶紧推荐了几个专门搞这方面的律师朋友,说一定能办的毫无破绽。
    两人越商量越细,最后张晨拍著胸脯保证,一定在投票会上支持异管部……
    吴所谓对司马縝和老郁比了个得意的眼神,亲自送张晨出了餐厅。
    司马縝和老郁两人面面相覷了半天,老郁尷尬道:
    “你看,我就说带小吴来有用吧?”
    司马縝有点窝火:“可这是不是有点损呢?他这多坑人啊?”
    “而且我怎么突然觉得,以后我得防著小吴点啊?”
    “但毕竟这一票算拿下来了,”老郁乾笑。
    “接下来,咱们该去找资部的李正阳,还有军部的刘美娜了……”
    “只要再拿下一个,何序可就彻底没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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