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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老朱又送来一批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作者:佚名
    第78章 老朱又送来一批
    夜,冰冷如水。
    靖南武备学堂的临时医护营房里,不时传来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
    十几名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勛贵子弟,此刻正趴在坚硬的木板床上,一个个齜牙咧嘴,屁股上火辣辣地疼。军医面无表情地用粗盐水为他们清洗伤口,那钻心的刺痛,让这些从未吃过半点苦头的公子哥,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
    “他……他竟然真敢打我们!”曹国公李文忠的远房侄子李茂,死死地攥著身下的草蓆,声音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等我回了京城,我定要我爹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
    “没错!一个戴罪的废王,竟敢如此折辱我等!真是反了天了!”旁边的几个少年也纷纷附和,咒骂声此起彼伏。
    营房外,徐增寿和李景隆听著里面的动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苦涩和无奈。
    “守谦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李景隆揉了揉眉心,满脸愁容,“这下可好,回去怎么跟各家国公、侯爷交代?”
    “交代?我看没什么好交代的。”徐增寿的脸上,却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你我都知道,皇爷爷把他们送来,为的是什么。守谦此举,看似鲁莽,实则……正合圣意。”
    “你的意思是……”
    “皇爷爷最恨的,就是咱们这些生於富贵、不知稼穡艰难的勛贵二代。”徐增寿压低了声音,“守谦这一顿鞭子,打在他们屁股上,却也是打给皇爷爷看的。他这是在告诉皇爷爷,他朱守谦,要练的,是能上阵杀敌的兵,不是一群只会夸夸其谈的废物。”
    李景隆沉默了。他想起临行前,父亲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心中隱隱明白了些什么。
    “那我们……就这么看著?”
    “看著。”徐增寿的目光投向校场的方向,那里,靖南营的士兵们,正在进行夜间操练,號子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有力,“我倒想看看,守谦他,到底能把这群紈絝,练成个什么模样。”
    第二天,天还未亮。
    当紧急集合的號角吹响时,李茂等人只能强忍著屁股上的剧痛,一瘸一拐地来到校场。迎接他们的,是张信那张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脸。
    “今天的操练內容,很简单。”张信指著校场中央那个刚刚搭建起来的、由高墙、壕沟、独木桥组成的“综合障碍训练场”,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一炷香之內,全副武装,通过所有障碍。完成的,有肉吃。完不成的,不仅没饭吃,还要负责把全营的马厩都清理乾净!”
    “什么?!”李茂等人看著那泥泞的壕沟和摇摇欲晃的独木桥,脸都绿了。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抱怨,靖南营的老兵们,已经在周二虎的带领下,如一群猛虎般,发起了衝锋。他们翻越高墙,跃过壕沟,动作迅捷而標准,仿佛那不是障碍,而是平地。
    很快,老兵们便完成了任务,在一旁列队站好,用一种看戏的、带著几分嘲弄的目光,看著这群还在犹豫的公子哥。
    “还愣著干什么?等我请你们吗?”张信的藤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鞭。
    李茂等人嚇得一个哆嗦,只能硬著头皮冲了上去。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是一场灾难。
    他们养尊处优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等强度的折磨?翻墙时,不是磨破了手,就是崴了脚。跳壕沟时,一个个都像下饺子一样,掉进冰冷的泥水里,摔得满身是泥,狼狈不堪。过独木桥时,更是走得战战兢兢,不时有人掉下去,引来周围老兵们的一阵鬨笑。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没有一个勛贵子弟,完成了任务。
    “废物!”张信看著他们这副惨状,毫不留情地骂道,“连一群泥腿子都比不过!你们也配称是將门之后?”
    李茂等人被骂得满脸通红,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那种源於实力差距的、巨大的羞耻感,比昨晚的鞭子,更让他们难受。
    午饭时,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靖南营的士兵们大口地啃著肉骨头,喝著热汤,而自己面前,只有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
    下午的课,是朱守谦亲自来上。
    他没有再进行体能训练,而是將所有人带到了一个巨大的沙盘前。
    “今日,我们讲一讲,何为『实战』。”朱守谦拿起一根指挥棒,指著沙盘上一个標註著“鹰愁涧”的隘口。
    “敌军五百,我军一百,在此遭遇。敌军占据两侧高地,以弓弩封锁谷口。我军若要通过,当如何?”
    “这……”李茂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想在兵法上,找回一点面子,“《孙子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我军兵力远逊於敌,当避其锋芒,寻机绕道,或坚守待援。”
    他这番话说得有板有眼,引经据典,引来身边几个勛贵子弟的一阵附和。
    朱守谦笑了笑,没有评价。他转向另一边的周二虎。
    “周二虎,你若是主將,你当如何?”
    周二虎摸了摸脑袋,瓮声瓮气地说:“回將军,俺不懂什么兵法。但俺知道,若是在这种地方被堵住了,跑是跑不掉的,等援军更是等死。唯一的活路,就是冲!”
    他走到沙盘前,粗大的手指在上面比划著名:“俺会分出二十个弟兄,不要命的,去冲一面山壁,装出要抢占高地的样子,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然后,俺带著剩下的人,趁他们分神,从另一面,用最快的速度,衝出谷口!”
    “那二十个弟兄呢?”李茂忍不住问。
    “他们?”周二虎的脸上,露出一丝理所当然的狠厉,“他们就是扔出去的诱饵,是给其他人换命的。上了战场,总得有人死。死二十个,活八十个,这买卖,划算!”
    这番简单粗暴,却又充满了血腥现实的“战术”,让李茂等一眾只在书本上读过兵法的公子哥,听得是目瞪口呆,后背发凉。
    “说得好。”朱守谦讚许地点点头,他看向李茂等人,声音平静,“兵法,是死的。战场,是活的。纸上谈兵,永远也打不了胜仗。从明天起,你们所有人,都將跟著靖南营的老兵,学习如何在野外生存,如何追踪,如何设伏,如何……用最直接的法子,杀死你的敌人。”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在这里,你们就要学会,如何变成一头,能在这片丛林里活下去的野兽。”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金陵皇城。
    一份来自云南的、八百里加急的密折,被送到了朱元璋的龙案之上。
    密折里,徐增寿用一种极为“客观”的笔调,详细敘述了靖南武备学堂的见闻。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到“综合障碍训练场”,再到第一天,朱守谦是如何“无情”地,將那些顶撞军令的勛贵子弟,按在长凳上,当眾行刑。
    朱元璋看著密折,起初,眉头是紧锁的。当他看到自己派去的那些宝贝疙瘩,竟被打了屁股时,脸上甚至闪过一丝怒意。
    但当他看到朱守谦那句“上了战场,敌人会因为你爹是国公,就让他的刀砍在你身上轻一些吗”时,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却忽然舒展开来,眼中,竟爆发出一种近乎欣赏的光芒。
    “好!说得好啊!”他猛地一拍龙案,竟抚掌大笑起来,“咱朱家的儿郎,就该有这股霸气!”
    “这帮小王八羔子,在京城里斗鸡走狗,无法无天!是该有个人,好好地替咱收拾收拾他们了!”
    他站起身,在殿中来回踱步,嘴里反覆念叨著:“军法如山……好一个军法如山!”
    良久,他停下脚步,对著殿外候著的司礼监太监,下达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命令。
    “传咱的旨意!”
    “命京中各大勛贵,凡家中有尚未袭爵、年满十六的庶子,游手好閒、不务正业者,一律给咱打包,送去云南!”
    “就让他们去朱守谦那个『铁血熔炉』里,好好地炼一炼!炼得出人样的,回来咱给他个前程。炼不出来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就死在云南,给咱大明的江山社稷,当个花肥吧!”
    一个月后,当李茂等人,终於在严苛的训练中,褪去了一层细皮嫩肉,开始有了几分军人模样时,一支更加庞大、也更加华贵的车队,在一眾锦衣卫的“护送”下,抵达了大理城。
    为首的太监,展开圣旨,用尖细的嗓音,宣读了那份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恩赏”。
    朱守谦看著眼前这新来的、足有三四十號人,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桀驁不驯的“天子门生”,饶是他两世为人,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头大。
    他抬头,望向金陵城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正用一种玩味而又期待的目光,注视著自己。
    他知道,这是皇爷爷给他送来的一份“大礼”,更是一份……更艰难的考卷。
    考卷的名字,叫“驭人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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