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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半路截杀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作者:佚名
    第71章 半路截杀
    朱守谦要造“铁路”的消息,在靖南新城热火朝天的工坊区,却掀起了一场不小的波澜。
    “什么?铁路?让马车在铁条上跑?”
    “那铁条得用多少铁?那车轮子得啥样?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公子怕不是魔怔了吧?这玩意儿怎么可能造得出来?”
    铁匠铺里,新上任的“军器监”总领,老铁匠铁牛,正对著那张画满了奇怪线条的图纸,愁得一宿没睡,头髮都薅下来好几根。
    他身旁,围著十几个从劳工队里选拔出来的、手艺最好的铁匠和木匠。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行家里手,但此刻,看著这张图纸,一个个都如同在看一本无字天书,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质疑。
    “公子,”铁牛作为代表,壮著胆子找到了朱守谦,將那张图纸往桌上一摊,满脸苦涩,“恕小人直言,您这图上的东西……造不出来。”
    “为何?”朱守-谦的反应很平静,仿佛早已料到。
    “您看,”铁牛指著图纸上那两条平行的铁轨,“这铁条,又长又直,还要带个凹槽。咱们这儿的炉子,一次最多只能打出三尺长的铁条,还粗细不均。要造出您图上这种几十丈长的铁轨,根本不可能!”
    “还有这车轮,”一个老木匠也凑上来说道,“您画的这轮子,边缘还带一圈凸出来的『轮缘』,说是为了卡在铁轨上。可这木头轮子,怎么做得出这么精细的玩意儿?就算做出来了,在铁轨上跑,不出三天就得磨平了!”
    -质疑声此起彼伏。他们不是不相信朱守谦,而是眼前这东西,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数十年经验所能理解的范畴。
    “谁告诉你们,铁轨,是一整根造出来的?”朱守谦笑了。
    他拿起一根木炭,在地上画了起来:“我们不能一根根地打,但我们可以一段段地铸。我们就铸这种三尺长的短轨,两头留出榫卯结构,像搭积木一样,把它们一节一节地拼接起来,不就行了?”
    “至於车轮……”他看向那个老木匠,“谁说一定要用木头的?我们为什么不能用铁来铸造车轮?”
    “用铁水一体浇筑!连同轮缘一起!这样造出来的轮子,不仅坚固,而且规整!”
    铸铁轨?铸铁轮?
    铁牛和一眾工匠面面相覷,他们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认知,都在被这个年轻人顛覆。用“灌铸法”造箭头,他们已经觉得是神仙手段了。现在,竟然还要用这种法子来造路,造车?
    “可是公子,”铁牛还是犹豫,“就算能铸出来,那得耗费多少铁料?咱们矿山那点產出,怕是……”
    “铁料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朱守谦的眼中,闪烁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只要你们,在十日之內,给我铸造出第一批合格的铁轨和铁轮。所有参与此项工程的匠人,工分翻五倍!凡能提出改良建议,並被採纳者,赏银五十两,並直接提拔为工坊总管!”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干了!”铁牛被这股豪气所感染,一咬牙,將胸脯拍得砰砰响,“公子说能成,就一定能成!弟兄们,都动起来!我倒要看看,这铁轨上,到底能不能跑出金疙瘩来!”
    整个工坊区,再次陷入了疯狂的运转之中。
    而在朱守谦为了他的“铁路”而殫精竭虑时,另一边,张信的队伍,也遇到了真正的麻烦。
    从大理出发的第八天,他们进入了湖广与贵州交界的一片山区。
    “头儿,不对劲。”负责在前方探路的周二虎,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神情凝重,“从今天早上开始,我总感觉,后面有尾巴缀著我们。”
    张信心中一凛。他知道周二虎的本事,这小子虽然看著憨,但直觉比野兽还敏锐。
    “看清是什么人了吗?”
    “没有。”周二虎摇头,“对方很小心,始终保持著一里外的距离。但我能感觉到,那股味儿不对。不是山里的猎户,也不是普通的毛贼。倒像是……咱们自家的同行。”
    张信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自家的同行?在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除了蓝玉的人,还会有谁?
    公子让他星夜兼程,一路上不要在任何大城停留,看来是早有预感,有人会在路上动手!
    “传令下去!”张信当机立断,“全队加速,不走官道,专抄小路!另外,从现在起,两人一组,轮流断后,监视追兵!”
    队伍的气氛,瞬间从枯燥的行军,转为紧张的戒备。
    -然而,到了傍晚,当他们在一处名为“鹰愁涧”的狭窄山谷中准备宿营时,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头儿!前面……前面有埋伏!”
    负责在前方开路的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胳膊上插著一支羽箭,鲜血直流。
    “弟兄们,戒备!”
    张信一声怒吼,五十名靖南营的老兵,几乎在瞬间,便以一种惊人的默契,组成了一个小型的圆阵。他们將装著雪盐和奏疏的马车死死地护在中央,弓上弦,刀出鞘,警惕地望著四周。
    “嗖!嗖!嗖!”
    林间,箭矢如雨点般射来!
    “举盾!”
    士兵们纷纷举起隨身携带的小型圆盾,叮叮噹噹的响声中,火星四溅。但对方的箭又准又狠,不时有士兵中箭倒地,发出一声声闷哼。
    “他娘的!是什么人?滚出来!”周二虎挥刀格开一支射向他面门的冷箭,怒吼道。
    “呵呵呵……奉劝各位,还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吧。我家將军说了,只要东西,不要你们的命。”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山谷两侧的密林中传来。隨即,上百名穿著黑色劲装,脸上蒙著黑布的汉子,从林中缓缓走出,將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人,个个身手矫健,眼神狠厉,手中的兵器,都是军中制式的横刀和弓弩。
    蓝玉的人!
    张信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对方的人数,是他们的两倍不止,而且占据了地利。今夜,怕是凶多吉少了。
    “弟兄们!”张信拔出腰刀,眼中爆发出决绝的死志,“公子把性命交到我们手上,我们就算是死,也绝不能让东西落到这帮杂碎手里!”
    “誓死保护公子信物!”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五十名靖南营老兵,爆发出震天的怒吼。他们没有畏惧,没有退缩,只有与任务共存亡的决绝!
    “不识抬举!”那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给我上!除了那个箱子,一个不留!”
    上百名黑衣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杀!”张信一声怒吼,率先迎了上去。
    一场惨烈而血腥的搏杀,就在这寂静的山谷中,轰然爆发!
    白石江畔,明军西路军大营。
    这里已经不再是军营,而是一座巨大的人间炼狱。
    死亡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与潮湿的雾气混合在一起,死死地压在每一个倖存者的心头。营地里,听不到操练的號子,听不到兵器碰撞的声响,只有一片连绵不绝的、压抑的呻吟,和偶尔传来的、绝望的哭嚎。
    帐篷里、草棚下、甚至路边,到处都是躺倒的士兵。他们面色蜡黄,嘴唇乾裂,蜷缩在骯脏的草蓆上,痛苦地抽搐著。腹泻和呕吐,榨乾了他们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让他们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医官们束手无策,他们熬煮的草药,对於这场来势汹汹的“瘴疫”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恐慌,比瘟疫本身,蔓延得更快。
    当张信率领著五十名靖南铁浮屠,如一群沉默的黑色幽灵,出现在大营门口时,负责守卫的士兵甚至连举起武器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一双双空洞绝望的眼睛,麻木地看著他们。
    “西平侯沐英將军的营帐在何处?”张信的声音,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洪亮而有力。
    中军大帐之內,气氛更是凝重得令人窒息。
    西平侯沐英,这位追隨太祖皇帝南征北战、素以沉稳著称的宿將,此刻也面色苍白地靠在病榻上。他虽然没有像普通士兵那样上吐下泻,但连日来也是低烧不退,浑身乏力,连站起来都觉得天旋地转。
    “將军,您喝药吧。”亲兵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声音里带著哭腔。
    沐英摆了摆手,他知道,这药没用。他看著帐外那灰濛濛的天,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绝望。难道,他沐英和这数万大军,就要这么不明不白地,葬送在这蛮荒之地吗?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兵的稟报:“启稟將军,凤阳来的朱公子派人求见!”
    朱守谦?
    沐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那个被圈禁的废王?他派人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
    -
    张信一身黑色“靖南甲”,步履沉稳地走进大帐。与帐內所有人的萎靡和绝望不同,他的身上,带著一股令人侧目的、蓬勃的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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