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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功高震主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作者:佚名
    第45章 功高震主
    普寧州的狂欢,只属於底层的士兵。
    对於征南大军的统帅们而言,这场辉煌得近乎荒诞的胜利,带来的是一种更加诡异和压抑的氛围。
    中军大帐之內,蓝玉和沐英,这两位大明最顶尖的將帅,已经相对无言地坐了半个时辰。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酒气,和一种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
    大帐中央,那个被扒下龙袍、换上囚衣的元梁王,依旧痴痴傻傻地瘫在木笼里,嘴里反覆念叨著“我是皇帝”。他像一件战利品,更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在每个人的眼球上,无声地诉说著这场胜利的归属。
    “朱守谦呢?”
    最终,还是蓝玉打破了这令人难堪的沉默。他灌下一大碗酒,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回將军,”一名亲兵小心翼翼地回答,“朱公子……不,朱將军,他带著他的人,回自己营地了。说是……要整顿军纪,清点战损。”
    “整顿军纪?”蓝玉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他那支由残兵和降卒组成的『靖南营』,还需要整顿?那不是一群垃圾吗?”
    帐內无人敢接话。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战功赫赫的永昌侯,正处於爆发的边缘。
    沐英轻轻嘆了口气,开口道:“永昌侯,此番大捷,守谦功不可没。若非他奇袭阿鲁驛,千里追击,生擒元凶,我等此刻怕是还在为粮草发愁,战局也远不会如此明朗。此乃不世之功,当如实上报陛下,为他请赏才是。”
    “请赏?”蓝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沐英,你什么意思?难道这场仗,是我蓝玉和他手下十万大军打输了,就靠他那两千残兵打贏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沐英眉头微皱,“我只是就事论事。”
    “就事论事?”蓝玉指著自己的鼻子,狂笑道,“好!那我们就来就事论事!他朱守谦,一个戴罪之身的废王,是谁给他的胆子,私自募兵,擅自出击?他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帅吗?还有朝廷的军法吗?”
    “他这不叫立功,这叫邀功!是拿我十万大军的性命,去赌他自己的前程!”
    蓝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帐里迴荡,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他不敢承认,也不愿承认,他和他麾下最精锐的部队没有做到的事情,被一个他最瞧不起的人,用一群他最看不上的“垃圾”,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这对他这位大明军中战神般的人物来说,是毕生最大的羞辱。
    沐英沉默了。他知道,蓝玉已经钻进了牛角尖,此刻再说什么都无济於事。他只是在心中暗嘆,这位永昌侯,勇则勇矣,但这心胸和气度,比起太祖皇帝,真是差得太远了。
    ……
    靖南营的临时营地里,气氛却与中军大帐截然不同。
    朱守谦没有去管外面的风云变幻,他正在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论功行赏。
    “此役,夜袭阿鲁驛,追击三百里,阵斩五千,生擒元梁王。我靖南营两千將士,人人用命,皆有大功!”
    朱守谦站在队伍前,声音清朗。他身后,是几口装满了铜钱和碎银的大箱子。
    “张信、钱一,为左右军侯,指挥得当,各赏银五十两!”
    “周二虎、钱二、钱三,身先士卒,奋勇杀敌,各赏银三十两!”
    -“所有参战士兵,每人赏钱五百文!有斩获者,另计!”
    真金白银的赏赐,比任何华丽的言语都更能振奋人心。整个靖南营都沸腾了,士兵们看著那成堆的赏钱,眼睛里冒著绿光。
    “谢將军!”
    “將军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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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发自肺腑。
    “但是!”朱守谦抬手,压下眾人的欢呼,声音转为严肃,“有功要赏,有过,也当罚!”
    他目光扫过队列,沉声道:“此战之中,第十队后撤之时,队形散乱,丟弃了三面靖南盾。队长李四,管束不力,罚俸一月,鞭二十!全队士兵,各领十鞭!”
    “公子!”李四脸色一白,立刻出列跪下,“卑职甘愿受罚!但弟兄们……”
    “军法如山,没有但是。”朱守谦的声音不容置疑。
    很快,行刑的军法官便將李四和他的队员拖了出去。伴隨著清脆的鞭响和压抑的闷哼声,整个靖南营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年轻的將军,赏得有多重,罚得就有多狠。
    赏罚分明,这四个字,在这一刻,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个靖南营士兵的心里。
    就在这时,蓝玉的亲兵再次到来,传达了“主帅”的最新命令。
    t“传蓝將军令,命靖南营即刻拔营,隨主力大军一同,押解罪酋把匝剌瓦尔密,返回昆明大营。”
    返回昆明。
    朱守谦知道,蓝玉这是要开始对他进行掣肘了。回到大军云集的昆明,他和他这支小小的靖南营,就如同龙归大海,再也翻不起浪花。
    “领命。”他平静地接下了命令。
    返回昆明的路上,气氛微妙而紧张。
    蓝玉的部队走在最前面,旌旗招展,军容严整,刻意地与后面的靖南营拉开距离,仿佛在彰显谁才是这支大军真正的主人。
    而朱守谦的靖南营,则默默地跟在后面,押送著那辆巨大的囚车。他们衣甲虽然不如主力鲜亮,但那股经歷过血火淬炼的肃杀之气,却让任何一个敢於靠近的士兵,都感到心头髮寒。
    两支立下大功的军队,却如同两股互不相干的溪流,涇渭分明。
    沐英数次想过来与朱守-谦攀谈,都被蓝玉以“商议军情”为由叫走。
    三天后,大军抵达昆明。
    蓝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试图收编靖南营。
    “朱將军,”在中军大帐里,蓝玉皮笑肉不笑地对朱守谦说,“你的这支靖南营,作战勇猛,是支好兵。只是,终究不成建制。本帅决定,將他们打散,补充到各营之中,也好让他们得到更好的训练,为国多立新功。你看如何?”
    这是要釜底抽薪,夺他的兵权!
    张信站在朱守谦身后,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朱守谦却笑了。他对著蓝玉深深一揖。
    “多谢將军抬爱!”他一脸“诚惶诚恐”地说道,“只是,我这靖南营,都是些伤兵、降卒、流寇组成的乌合之眾,军纪涣散,野性难驯。守谦德薄能鲜,勉强能弹压一二。若將他们併入將军麾下各路雄师,只怕会污了將军的天兵威名,守谦万死莫赎啊!”
    他顿了顿,用一种更加“真诚”的语气说:“还请將军给守谦一些时日,让守谦好生操练他们。待他们真正成了可战之兵,守谦再將他们完完整整的,献给將军调用!”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蓝玉,又表明了自己“绝无私心”,只是暂时“代为管教”。
    蓝玉被他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他总不能说“我就是要你的兵”,只能冷哼一声,將此事暂时作罢。
    僵局,就这么持续著。
    蓝玉和沐英每日都在为如何处置战后事宜、如何向朝廷请功而爭论不休。
    -而朱守谦,则带著他的靖南营,在昆明城外一块偏僻的营地里,闭门不出,疯狂操练。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等。
    等一个从千里之外的京城,传来的最终裁决。
    这一日,昆明大营的平静,被一阵急促而威严的马蹄声彻底打破。
    一队身穿崭新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骑士,高举著代表皇权的金瓜仪仗,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入了昆明大营。
    为首的,正是新任锦衣卫指挥使,毛驤。
    他的脸,冷得像一块冰。他的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所过之处,所有喧囂的士兵都瞬间静默,所有骄横的將领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一股源自京师、源自天子脚下的绝对权威,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整个昆明大营。
    毛驤没有去中军大帐,没有去见蓝玉和沐英。
    他径直来到了靖南营的营地门口。
    当朱守谦带著所有靖南营將士,列队出迎时,毛驤翻身下马。他看著眼前这支气势已然脱胎换骨的军队,又看了看那个神情平静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朱守谦。”他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罪臣在。”朱守谦跪了下去。
    毛驤从身后緹骑手中,接过一卷明黄的圣旨,缓缓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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