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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雄关锁钥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作者:佚名
    第23章 雄关锁钥
    当靖南別动队从野人山主峰的另一侧下到山脚时,已是第二天的黄昏。
    所有人都累得快要散架,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们征服了一座连本地猎手都视为畏途的绝壁,这种源於挑战极限的成就感,比任何犒赏都更能凝聚人心。
    他们回头望著身后那座在暮色中显得狰狞而雄伟的黑色山脉,心中再无畏惧,只剩下征服者的豪情。
    又走了两天,队伍终於彻底走出了那片无边无际的原始丛林。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变成了广阔起伏的红色高原,天空湛蓝如洗,云朵低得仿佛触手可及。空气不再湿热沉闷,而是带著一丝乾燥和冷冽。
    “公子,前面……就是云南了。”嚮导阿木指著远方,眼神里带著一丝如释重负。
    他的任务完成了。
    朱守谦从马背上取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到他手里:“阿木兄弟,多谢你。这些钱,足够你回家盖一栋新房,娶一房媳妇了。代我向阿龙阿哥和巴代长老问好。”
    阿木捏著那袋钱,嘴唇动了动,这个质朴的苗家汉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重重地对著朱守谦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矫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来时的山林里。
    没有了嚮导,但队伍里没有一个人感到不安。经歷了野人山的生死考验,他们对朱守谦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
    又经过十数日的长途跋涉,时间已悄然进入洪武十四年的十二月初。
    一座雄伟的城关,终於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那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军事要塞。城墙是用巨大的条石砌成,高大而厚重,墙体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跡。城楼上,绘著猛虎的大明军旗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城门口,人流、车马、驮队川流不息,却毫无秩序可言。运送粮草的民夫,押送军械的士兵,还有衣衫襤褸、被驱赶著去修筑工事的俘虏,混杂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汗水、马粪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里,就是平定云南之战的前线大本营之一,有“入滇锁钥”之称的曲靖。
    “都打起精神来!”张信在队伍里低喝一声,“这里是军城,不是咱们之前路过的小县城,別惹事!”
    靖南別动队一行十八人,牵著马,抬著伤员钱五,匯入了拥挤的人流,朝著城门挪去。
    城门口的盘查,比之前任何一个地方都要严苛。守城的兵卒一个个盔甲残破,满脸风霜,眼神里透著一股沙场老兵特有的麻木和凶悍。
    “站住!什么人?”一个守城的百户拦住了他们,目光在他们精良的弓弩和统一制式的兵刃上扫过,带著毫不掩饰的警惕。
    张信上前一步,递上了盖著兵部大印的通关文书:“这位军爷,我等奉旨自京城而来,前来军前效力。”
    那百户接过文书,粗略地看了一眼,当他的目光落在朱守谦那“协赞军务”的身份和这支只有十八人的队伍编制上时,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协赞军务?就凭你们这十几號人?”他嗤笑一声,將文书扔回给张信,“哪儿来的公子哥,想来军前镀金?咱们这儿可不是给你们过家家的地方!”
    他身后的一眾兵卒也都鬨笑起来,看著朱守谦等人的眼神充满了轻蔑。
    他们是跟著傅友德、蓝玉这些百战名將一路从湖广打到这儿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子,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从京城派来、不知天高地厚的“监军”和“参谋”。
    “你放肆!”周二虎脾气最爆,当场就要发作,被张信一把按住。
    “军爷,我们確是奉旨前来。圣旨在此。”张信强压著怒火,从怀中取出那捲黄色的绢帛。
    看到圣旨,那百户脸上的讥笑收敛了些,但依旧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圣旨?行了行了,知道了。你们这號人,我见得多了。等著吧,我派人去通报何都司。有地方住就住,没地方住,就去城外的流民营里自己搭帐篷。”
    这番话,是赤裸裸的羞辱。
    张信和钱二等人气的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他们一路跋山涉水,歷经生死,不是为了来这里受一个小小百户的鸟气。
    朱守谦拍了拍张信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他驱马上前,平静地看著那个百户。
    “这位军爷,我们奉的是圣旨,要面呈主帅蓝玉將军。你一个小小百户,也敢在此阻拦天兵,耽误军机?这罪过,你担待得起吗?”
    朱守谦的声音不大,但“阻拦天兵,耽误军机”八个字,如同一座大山,压得那百户脸色微微一变。
    但他很快又梗著脖子冷笑道:“少拿大话嚇唬我!蓝將军日理万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告诉你们,到了曲靖,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今天我还就把你们晾在这儿了,怎么著?”
    他就是存心要给这帮京城来的“贵人”一个下马威。
    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队伍后方,沉默如影子的毛驤一行人中,一名仪鸞司校尉催马缓缓上前。
    他没有看那百户,只是径直来到朱守谦马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朱公子,毛指挥有令,您初到军前,一路劳顿,当先入城安置。若有人胆敢违抗圣旨,阻挠行程,我等奉命……就地格杀。”
    “就地格杀”四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那校尉说著,缓缓站起身,目光转向那个已经呆若木鸡的百户,从腰间解下一块黑色的铁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铁牌上,一只用银丝镶嵌的鸞鸟,在冬日的阳光下,闪著幽冷的光。
    仪鸞司!
    那百户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净净。他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大人饶命!小人有眼无珠!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他对著那校尉,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鬨笑的兵卒,也都嚇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支看起来像游山玩水的队伍,身后竟然跟著皇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鹰犬!
    能让仪鸞司如此“护送”的人,其身份和使命,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能够想像的范畴。
    那校尉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只是对著朱守谦一抱拳,便退回了队伍。
    这惊天逆转,让张信、周二虎等人都看傻了。他们愣愣地看著朱守谦,又看了看远处那队始终沉默的黑衣骑士,心中翻江倒海。
    原来……这才是公子真正的倚仗!
    朱守谦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淡淡地对那跪在地上的百户说了一句:“起来带路吧。找一处清静的营房,我们要休整。”
    “是!是!是!”那百户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得从地上起来,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亲自在前面牵马引路,比对自己亲爹还要恭敬。
    “这边请!公子这边请!城里最好的独立营房,我这就给您安排!”
    靖南別动队,在曲靖所有守军敬畏而又困惑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驶入了这座雄关。
    最终,他们在城西一处独立的营区被安置了下来。虽然院落不大,营房也有些陈旧,但至少乾净、独立,远离了主营的喧囂。
    当天夜里,营房里烧起了旺盛的篝火。
    “痛快!今天真是太痛快了!”周二虎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兴奋得满脸通红,“你们是没看到那孙子跪地求饶的样子,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队伍里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脸兴奋,议论纷纷。今天的经歷,让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权势”,什么叫“天子亲军”。
    只有朱守谦,独自坐在角落里,擦拭著自己的佩刀。
    “公子,”张信凑了过来,低声问,“今天……多亏了仪鸞司的人。只是,他们这般行事,以后我们岂不是事事都要受他们掣肘?”
    “他们不是在帮我们,他们只是在执行皇上的旨意。”朱守谦头也不抬,“今天的事,是好事,也是坏事。”
    “是好事,因为它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奉旨而来,没人敢再轻易刁难。”
    “是坏事,因为它也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皇帝的『眼睛』。从今往后,无论是沐英,还是蓝玉,他们看我们的眼神,都会不一样了。”
    张信似懂非懂。
    朱守谦站起身,走到营房门口,望著远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曲靖主营。
    他知道,从踏入这座军城的第一刻起,他就已经身处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
    这里有骄兵悍將,有朝堂党爭,有盘根错节的利益,有皇帝深沉的猜忌。
    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小心翼翼。
    “传我的令,”他忽然开口,“从明日起,靖南別动队进入战时状態。营区封锁,不许任何人擅自出入。所有操练加倍。另外,让钱三去打听一下,蓝玉將军最近的动向,还有……前线最新的战况。”
    真正的战爭,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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