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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王者仁心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作者:佚名
    第20章 王者仁心
    木製的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深山寒意。
    寨子里的苗人看著这群陌生的汉人官兵,眼神里依旧带著警惕,但先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敌意,已经消散了许多。更多的是一种好奇,一种夹杂著敬畏的审视。
    他们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那个独自走在最前面,神情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为首的中年汉子,也就是寨子的头人阿龙,亲自將他们引到寨子中央最大的一间吊脚楼里。
    “这里是我们招待贵客的地方,你们今晚就在这儿歇脚吧。”阿龙的汉话依旧生硬,但语气已经客气了许多。
    “多谢。”朱守谦点点头。
    钱五被小心翼翼地抬了进来,安置在火塘边的乾草铺上。他已经从昏迷中醒来,但断腿的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嘴唇乾裂,额头上全是冷汗,牙关都在打颤。
    “公子……我……我是不是要死了?”钱五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
    “死不了。”朱守谦蹲下身,解开他腿上临时包扎的布条,看著那血肉模糊、白骨森森的伤口,眉头紧锁,“但你这条腿,若是不马上处理,就废了。”
    他站起身,环视眾人,下达了一连串清晰的命令。
    “张信,你带两个人,去向阿龙阿哥討些最烈的酒来,越多越好。”
    “周二虎,去找几块乾净、结实的木板,长度要从他的大腿根到脚踝,再找些结实的布条。”
    “王德,李顺,烧一大锅开水,把我隨身包裹里那把小刀和几根缝衣针,都放进去煮。”
    眾人虽然不完全明白朱守谦要做什么,但经过这一路的磨合,早已对他建立起了绝对的信任,立刻分头行动。
    寨子里的苗人也围了过来,好奇地看著。当他们听说这个汉人官长要亲手为同伴医治断腿时,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很快,东西都备齐了。
    烈酒是苗家自己酿的苞谷烧,辣得呛人。朱守谦用它反覆清洗自己的双手,又小心地擦拭钱五伤口的周围。
    “啊——!”
    烈酒触碰到伤口,钱五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险些再次昏厥过去。
    “按住他!”朱守谦头也不抬地命令。
    两个亲军卫立刻上前,死死按住钱五的肩膀和另一条好腿。
    “钱五,听著!”朱守谦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想让你婆娘和娃以后有个依靠,就给老子忍住了!叫可以,別动!”
    钱五听到“婆娘和娃”,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他死死咬住一块布团,眼睛瞪得像铜铃,浑身青筋暴起,竟真的忍著不再乱动。
    朱守-谦从滚烫的热水里捞出小刀和缝衣针,再次用烈酒降温消毒。
    “接下来会很疼,忍过去,你这条腿就能保住。”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稳住钱五的断骨,右手的小刀,精准地沿著伤口切开,將那些嵌入血肉的碎石和烂肉,一点点地剔除乾净。
    所有看著这一幕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已经不是医治,这简直就像是在精细的屠宰!
    但那个年轻的公子,他的手稳得像磐石,眼神专注的如同最顶尖的工匠。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从容和自信。
    清理完伤口,最关键的一步来了——接骨。
    “张信,周二虎,你们两个,一个抱住他的腰,一个抓住他的脚踝,听我口令,一起用力往两头拉!”
    “是!”
    “拉!”
    隨著朱守谦一声令下,张信和周二虎猛然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钱五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错位的断骨,竟被硬生生地对上了!
    朱守谦的动作快如闪电,立刻用煮过的针线,將切开的皮肉简单缝合,然后敷上捣烂的草药——那是他让王德在附近找来的。最后,用木板做成夹板,將断腿牢牢固定住。
    做完这一切,朱守谦的额头上也满是汗水。他直起腰,长长地舒了口气。
    而钱五,已经疼得彻底昏死过去,但呼吸却平稳了许多。
    整个吊脚楼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苗人,包括头人阿龙,看著朱守谦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惊骇。
    这个汉人官长,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神……神仙下凡……”一个年老的苗人喃喃自语,竟对著朱守谦跪了下去。
    “都起来。”朱守谦摆了摆手,声音有些疲惫,“我不是神仙,只是懂些医理。”
    他走到阿龙面前:“阿龙阿哥,我兄弟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但他的伤很重,需要將养。我们想在贵寨,叨扰几日。”
    阿龙这才如梦初醒,他看著朱守谦,重重地点头:“公子说哪里话!您是我们的恩人!別说几日,住一辈子都成!来人,快去把最好的房间收拾出来,把寨子里最好的吃食都拿出来招待贵客!”
    就在这时,一个拄著拐杖、满脸皱纹的苗人老者,在两个青年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他是寨子里的“巴代”,也就是巫师和草药师。
    “汉人的神医,”巴代的声音苍老而沙哑,“你的法子,我从未见过。但我想请教,我们寨子里流行的『软骨病』,你可有法子医治?”
    朱守谦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老人家,能否让我看看病人?”
    在巴代的带领下,朱守-谦走进了另一间吊脚楼。屋里光线昏暗,躺著几个病人,都是面色蜡黄,四肢无力,牙齦红肿出血。
    朱守谦只看了一眼,就印证了自己的判断。
    “老人家,这不是病,是饿出来的。”他一针见血。
    “饿?”巴代和阿龙都愣住了。他们寨子虽然不富裕,但也不至於饿死人。
    “是你们的吃食里,缺了东西。”朱守谦解释道,“你们平日,是不是只吃苞谷和米,很少吃到新鲜的菜和果子?”
    阿龙点点头:“山里地少,种出来的粮食自己吃都不够,哪里还种得了菜?”
    “这就是病根。”朱守谦说,“山里不缺菜,只是你们不认得。就说我们傍晚吃的马齿莧,还有山里的蕨菜、野葱、酸浆果……这些东西,不仅能填饱肚子,还能治你们的病。”
    他將后世关於维生素缺乏的理论,用最朴素的语言解释了一遍。
    巴代听得半懂不懂,但他抓住了关键:“你的意思是,只要多吃那些……野草,病就能好?”
    “对。而且,以后喝水,一定要烧开了再喝。”朱守谦补充道。
    巴代沉默了。他行医一生,靠的是祖上传下来的草药和巫术。但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道理,却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我信你。”良久,巴代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决断,“阿龙,从今天起,就按神医说的办!全寨子的人,都去采野菜,都喝开水!”
    那天晚上,靖南別动队享受到了最高规格的款待。
    苗家的姑娘们穿上了节日的盛装,端上了熏制的腊肉、酸汤鱼和香糯的米酒。小伙子们则在篝火旁吹起芦笙,跳起了奔放的舞蹈。
    朱守谦被奉为上宾。阿龙亲自將一小袋东西,郑重地交到他手里。
    “神医,这是我们寨子祖传的宝药『三七』,对外伤最是有效。请您务必收下,给您的兄弟治伤。”
    朱守谦打开一看,正是后世大名鼎鼎的云南白药主料。他知道这东西的珍贵,没有推辞。
    “阿龙阿哥,这情,我记下了。”他举起酒碗,“明日我们就得起程。但我会写下一个方子,专门调理你们寨中老弱的身体。另外,我还需要一个嚮导,带我们穿过前面那片最险恶的『野人山』。”
    “没问题!”阿龙拍著胸脯,“我让寨子里最好的猎手阿木跟你们去!野人山,他闭著眼睛都能走个来回!”
    篝火晚会持续到深夜。
    靖南別动队的队员们,第一次和这些淳朴而热情的山民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那种因为隔阂而產生的紧张,早已烟消云散。
    远处山坡的暗影里,毛驤的营地静悄悄的。
    一名校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头儿,都看清楚了。那小子……给断腿的接了骨,还缝了针。寨子里的『瘟病』,也被他三言两语给说破了,就是缺菜吃,喝生水。现在,那帮苗人跟供祖宗似的供著他,还送了上好的伤药,派了最好的猎手当嚮导。”
    毛驤手里捻著一片茶叶,久久没有说话。
    他看著山下那片欢声笑语、火光冲天的苗寨,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从凤阳到这里,不过月余。这个在他眼中曾经一无是处的废王,展现出的手段,一次比一次让他心惊。
    医马,是小技。渡口,是小智。
    可今夜,在这深山苗寨里,他不费一兵一卒,不亮一次刀刃,就將一群充满敌意的山民,变成了感恩戴德的盟友,还顺手解决了队伍的伤病和嚮导问题。
    这不是小技小智了。
    这是王道,是阳谋。
    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征服人心的方式。
    “头儿,”那校尉忍不住问,“咱们给陛下的密报……该怎么写?要不要提一句,他与本地蛮夷,过从甚密?”
    毛驤缓缓地摇了摇头,將手里的茶叶末撒入风中。
    “不必。”他低声说,“如实上报即可。”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告诉陛下,这把刀……已经快要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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