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装备栏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6章 重回宗门,天河宗近况,仇家名单(8.6K)
第226章 重回宗门,天河宗近况,仇家名单(8.6k)
耀目的金光,犹如一道闪电,极速划破长空,撕裂空气,不断发出一阵轰隆隆的暴鸣声,在千余丈的高空中急速狂遁。
没多久。
丁言一行三人就进入了南华山脉地界。
还未抵达山门附近,大老远的,数百里之外,丁言神识感应范围內就出现了一队天河宗修士,正乘坐著十艘白色飞舟,三三两两的刚好朝著这边迎面飞来。
这些飞舟长约十丈,宽丈许的样子,通体泛著白濛濛的光华。
每一艘飞舟之中都载有三名筑基期修士,外加数十名炼气期修士。
也不知道为何,飞舟疾驰的过程中,舟內气氛颇为凝重,所有人皆是一副神色凝重,心事重重的样子。
丁言见状,自中光芒一闪,隨著他心念一动,周身金光更加耀眼三分,遁速陡然再次提升一截,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前进的方向,笔直朝著这群天河宗修士飞射而去。
约莫五六十息后。
双方终於迎头碰上。
飞舟內的天河宗眾修士突见这刺目之极,且速度快到难以想像的遁光径直朝著这边迎面飞来,神色不由一惊,十艘白色飞舟几乎在同一时刻齐齐停滯了下来。
“徐师姐,怎么办?这人遁速好像比石师叔他们还要快得多,莫非是元婴期修士不成?”
其中一艘白色飞舟中,一名筑基后期的黄脸老者凝神打量了几眼正朝著这边急速飞遁而来的金色遁光后,眼皮不禁狂跳了两下,脸色阴晴不定的转头望向身侧另外一位紫衣中年美妇。
此女头戴金凤釵,身穿一件华丽的紫色宫装,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体態丰腴,容貌娇媚动人,皮肤白皙水嫩,看著保养得很好,其修为竟比黄脸老者还要高上一截,赫然是一位假丹修士。
只不过,此女望著十余里外正在急速接近的金色遁光,脸色亦是凝重之极。
“静观其变吧。
紫衣美妇轻吐了一口气,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当年丁言携座下弟子,道侣和家族晚辈跑路一事,无疑给天河宗造成了极为重大的影响,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这些年四国盟內依旧时不时会有一些元婴老怪亲临天河宗询问一些情况。
这样一来,天河宗上下对於元婴期修士多少还是有一些见识的。
因此,单凭对方惊人的遁速,黄脸老者等人一眼就认出眼前的金色遁光里面大概率是一位元婴期修士。
紫衣美妇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心中只能期盼这次找上门的老怪物是个正常之人。
若是遇到那种脾气古怪,性格暴躁的,自己这群人只要稍微一不小心,恐怕就要触霉头,到时候自己小命不保不说,恐怕还要连累背后的家族和宗门。
而此刻,其他几艘飞舟內的情况都大差不差。
所有人都清楚,来者极有可能是一位元婴老怪。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待在原地,静静等著对方到来。
片刻后,遁光抵近。
在百余丈外的虚空中突兀一滯,悬空停了下来。
天河宗眾修士见状,顿时心中一紧。
然而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遁光之中並非一人,而是足有三人。
光华敛去,原地渐渐显露三道人影来。
“丁师叔?”
紫衣美妇目光落到为首一位面目儒雅的青袍中年人身上,先是神色一怔,接著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好像真的是丁师叔,旁边那位是丁师兄和曹师弟,不,应该是曹师叔,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他居然已经结丹了。”
一旁的黄脸老者目光在丁言三人身上来回移动了几下后,亦是惊愕得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之后,才喃喃自语的说道。
至於飞舟之中另外一位看起来干分年轻的筑基初期修士和几十名炼气期修士似乎並不认识丁言三人,均是有些茫然无措,神色古怪,一脸好奇的的样子。
准確点说,眾人当中,仅有部分修士认识丁青峰这个昔日宗內长老。
至於丁言和曹毅二人,这些低阶弟子自然不认识。
“快,隨我出去拜见丁师祖和曹师叔!”
紫衣美妇明眸转动了几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丁言大概率应该已是结成元婴了,此女脸色大喜之下,连忙招呼一声,就一马当先的化作一道长虹从飞舟上激射而出。
“胡师弟,你就待在此处,替我临时操控一下飞舟,为兄去去就回。”
黄脸老者冲飞舟內那位年轻筑基叮嘱了一句,就急急忙忙的催动遁光紧跟了上去。
而此刻,其余飞舟上大都是这种情景,只留一名筑基原地操控飞舟,剩下的筑基期修士纷纷催动遁光朝丁言这边飞射了过来。
“弟子恭迎丁师叔祖,曹师叔重归山门!”
眾人惊喜交加的飞到近前,恭恭敬敬地冲丁言和曹毅二人大礼参拜了起来,自中更是隱隱露出兴奋之色。
“无需多礼!”
丁言目光四下一扫,发现这群天河宗筑基当中除了少数几个陌生面孔之外,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比较熟悉的面孔,当年在天河宗时这些人他或多或少都见过一到数面,於是嘴角含笑的冲眾人摆了摆手。
“弟子恭贺师叔祖大道有成,结成元婴,恭贺曹师叔结成金丹。”
这时,人群当中,那位紫衣美妇飞身上前,再度冲丁言和曹毅二人襝衽施了一礼,大声道贺了起来。
“弟子恭贺————”
其余眾人见状,也爭先恐后似的纷纷跟著出言道贺。
“好了。”
丁言淡笑著摇了摇手,目光很快落到紫衣美妇身上,隨口问道:“徐丫头,你们这一大群人是要去哪里?”
原来,这紫衣美妇正是徐月娇的娘家侄孙女徐芷琴。
此女当年为了结丹,兑换结丹灵物之时还曾找徐月娇借过善功,只可惜最终还是功亏一簣,结丹失败了。
经此一事,徐芷琴可谓是大受打击,容貌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
从原本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模样成了如今这副中年妇人的模样。
当然,她的实际年龄也不小了,已经有一百五十余岁。
按照筑基期修士的两百四十年的寿元算的话,也已经到了中老年,只不过女性修仙者大都比较在乎自身容貌,向来注重保养,通常会比同龄男修显得年轻许多。
说起来,因为徐月娇这层关係,在场眾修士当中,徐芷琴算是昔年在天河宗时与他接触的次数最多之人。
丁言对此女可是颇为熟悉,因此直接开口询问了起来。
“回师叔祖,弟子等人是奉了掌门之命,去往前线大营报到的。”
徐芷琴神色一正,肃然答道。
“前往大营报到?”
“怎么,前线战事如此吃紧么,居然要派炼气期修士前去送死!”
听闻此言,丁言眉头不禁大皱。
他曾亲身参与过当年燕梁两国大战,十分清楚,炼气期修士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非常小,基本上都是炮灰中的炮灰,顶多只能做一些后勤方面的事情。
这种低阶修士真要是拉到前线去拼杀,跟活靶子没有任何区別,对战场局势没有任何影响。
即便是当年燕梁两国大战,到了中后期的时候,炼气期修士基本上也都撤回去了。
战场上只剩下了结丹和筑基期修士在拼杀。
四国盟抽调天河宗筑基支援前线,丁言姑且可以理解,但抽调如此多的炼气期修士上战场,实在是让人有些纳闷。
“这是前线大营那边下达的徵召令,要求我们半个月內必须再抽调三十名筑基修士和四百名炼气期修士火速赶往大营等待任务分配,否则严惩不贷,掌门对此也没有任何办法。”
“至於前线最近具体战况如何,弟子虽然不是十分清楚,但也知道我们四国盟如今形势有些不太好。”
徐芷琴苦笑著解释道。
“我知道了。”
丁言听后,默默点了点头。
“走,所有人都隨我一起回去,前线大营的徵调令暂时不用理会。”
他略一思量,紧接著又继续开口道。
“师叔祖,这————”
徐芷琴脸上露出迟疑之色,其余眾人更是面面相覷。
若放在平常,这种公然违抗大营徵调令的事情,他们是绝对不敢的,否则四国盟执法队一旦追究下来,不但是他们个人,连带著身后的家族,宗门都要遭受极为严厉的惩罚。
可这句话偏偏是从丁言这位宗门新晋元婴老祖口中说出来的,眾人一时之间呆愣住了。
“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
丁言眯了眯眼睛,声量不大,但却透著一股莫名的威严。
“不是,弟子等人是怕这样做,会不会给师叔祖您老人家招惹麻烦,毕竟,这种公然违抗前线大营命令在盟內属於仅次於通敌叛盟的重罪,盟里面高层一旦追查下来————”
徐芷琴脸色微微一变,忙不迭地开口解释了起来。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丁言抬手打断了。
“这是我的事情,你们这些小辈就无需操心了。”
丁言神色平静之极,不以为意的说道。
“是,弟子谨遵师叔祖之命。”
话到了这个份上,徐芷琴自然不敢不从,甚至此女心中还隱隱有些窃喜。
毕竟,这是上前线战场,又不是干別的。
一旦上了战场,一切就身不由己了。
像他们这种筑基期修士投放到动輒成千上万人的大型战场之中,一滴水花都溅不起来,没准什么时候小命说没就没了。
这些年,天河宗死在战场上的同门师兄弟人数还少吗?
隨后,在徐芷琴代为传达之下,所有人都按照丁言的命令原路折返,往天河宗山门飞去。
至於徐芷琴此女,则是始终待在丁言身侧,为他讲述起这些年来天河宗和四国盟內发生的一系列大事。
当丁言听到当年他离去之时,天河宗山门被正魔两道和四国盟一眾元婴老怪闹得鸡飞狗跳,宗內弟子死的死,伤的伤,被搜魂的被搜魂时,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还算正常。
毕竟,这些事情他是早有预料的,並不怎么意外。
不过,当他又从徐芷琴口中得知,包括费仁仲在內的数百名天河宗修士在庚金石矿脉被魔道元婴尽数残忍杀害时,脸色陡然变得阴沉了下来,自中更是寒芒一闪。
这一幕,刚好被徐芷琴看见,嚇得此女心臟狂跳了两下,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继续说,不要停!”
丁言瞥了此女一眼,语气淡淡的说道。
“是!”
徐芷琴恭声应了一句,隨即继续开口说了起来。
“据说后来为了庚金石矿脉,咱们四国盟高层一群元婴期前辈还和恆月国魔道元婴大战了一场,费了很大力气才將这些魔道修士驱逐出了四国盟境內。”
“隨后,这座矿脉就由盟內十几家元婴势力共管了。”
“再过了几年,恆月国突然匯聚七国之力,足足集结了三十万修士大军,从四个方向悍然对我们四国盟发动了突袭,盟中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吃了个大亏之后,这才稳住阵型————”
“若非万佛高原四大佛国之一的迦叶佛国及时派出一批精锐佛修前来支援,我们四国盟还真不一定顶得住。”
“即便如此,这十几年大战下来,我们这边也是败多胜少。”
“听说前些日子刚刚吃了一场大败仗,死了不少修士,甚至盟內还有一位元婴期前辈身受重创,肉身被人打爆,只剩下元婴侥倖遁逃了回来————”
徐芷琴將自己知晓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从此女口中,丁言大致了解了天河宗和四国盟目前的情况。
受他的事情牵连,以及后续两大阵营大战的影响,天河宗这些年不进反退,实力衰弱了不少,死了不少修士。
除了镇守庚金石矿脉时死在魔道元婴手中的费仁仲之外,前两年,天河宗仅剩的三大结丹之一的房景玄也意外死在了前线战场上,如今偌大的天河宗仅剩宋时寒和石惊岳两位结丹坐镇。
单看最顶层的结丹战力的话,这算得上是天河宗有史以来最为虚弱的时候。
至於筑基期修士,这十几年下来,更是足足死了三百多位,其中有將近两成是死在了当年那场大乱之中,基本上都是直接或者间接死在正魔两道元婴老怪手中的。
剩下的八成,则都是死在了隨后的惨烈大战之中。
而炼气期修士,死的人数就更多了,这么多年加起来恐怕最少都有三四千人了。
时至今日,天河宗结丹仅剩两位,筑基期修士四百六十余人,炼气期修士一万三千余人。
丁言记得当年天河宗最强盛的时候,筑基期修士足有將近七百余人,而整个宗门修士人数更是超过了一万五千人,一副蒸蒸日上的景象,与如今江河日下的近况一对比,实在是令人有些唏嘘。
天河宗的情况,只是两大阵营大战背景下的一个缩影。
四国盟內跟天河宗一样惨烈的修仙势力比比皆是,甚至隨著大战的焦灼,持续,双方反覆拼杀爭夺,许多修仙宗门和家族打著打著就直接沦为了二三流家族和宗门,因为高层都战死了。
其中最突出的无疑要数燕国曾经三大元婴宗门之一的青鸞宫。
此宫唯一的元婴老祖,那位古姓禿顶老者在一次大战之中不幸战死,青鸞宫瞬间从元婴宗门跌落到结丹宗门,甚至连山门四阶灵脉都被恆月国魔道攻破占据了。
短暂的一阵交流,不知不觉间,眾人已经来到了天河宗山门大阵之外。
丁言四下扫了几眼后,目光闪动了两下,就募地化作一道金虹,一闪而逝的飞入前方大阵浓雾之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其他人见状,自是连忙紧紧跟隨了上去。
穿越大阵,进入山门內部,丁言强横无比的神识犹如潮水般迅速朝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只是瞬息之间,就將方圆几百里范围內的情景尽数笼罩在內。
他很快就找到了石惊岳的存在。
据徐芷琴所说,此刻山门內仅有石惊岳一位结丹期修士。
而宋时寒则是在前线战场执行任务。
让丁言稍微有些意外的是,二十多年没见,石惊岳的修为也有所突破,赫然已是一位结丹中期修士。
不过,看其周身法力还不太稳固的样子,看样子像是刚刚突破中期不久,此刻正在洞府里面一间密室中盘膝打坐修炼。
“石师弟,速来松竹山一趟。”
丁言给他传音了一句,隨即就收回了神识。
“丁师兄?”
洞府中,原本正双目紧闭,打坐炼气的石惊岳猛地睁开眼睛,脸色微微一变。
他立马起身,略微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的出了洞府。
紧接著,毫不犹豫的就催动遁光朝著松竹山的方向极速破空而去。
丁言这边,在给石惊岳传音之后,扭头望向跟在身后不远处的徐芷琴,语气淡淡的吩咐道:“你去通知一下何掌门,让他即刻召集所有在山门內的执事长老前来松竹山见我。”
“是!”
徐芷琴恭声应了一句,转过身子,正准备驾驭遁光离去。
“爹,我和徐师妹一起去吧。”
这时,丁青峰忽然开口提议道。
听闻此言,徐芷琴一双美目眨了眨,周身原本闪烁而起的光华立时散去。
“好。”
——
丁言点了点头。
“走吧,徐师妹。”
丁青峰微笑著冲徐芷琴招呼了一声,隨即就催动遁光朝著金光殿的方向飞射而去。
徐芷琴见状,自是连忙驾驭遁光跟上。
“其余人等,自行安排吧。”
丁言扫了剩下眾天河宗弟子一眼,淡淡说了一句,隨即身形一闪,驀然化作一道十余丈长的金色长虹冲天而起,风驰电掣一般朝著松竹山所在的方向狂遁而去。
见此情景,曹毅毫不犹豫的就催动遁光跟了上去。
只不过,他的遁速自然远远比不上丁言。
不一会儿,前方金色长虹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在曹毅从丁言遁光前进的方向就大致判断出来了目的地,他索性直奔松竹山而去。
数十息后。
丁言就已经出现在了松竹山上空。
二十多年没回来,此处依旧原模原样,所有的建筑,禁制,阵法都原封不动的维持不变,看来应该是经常有人在维护。
他从天空徐徐落下,隨手掐了几道法诀,关闭了山上部分阵法和禁制。
然后身形一闪,人就已经飞入了山顶一间宽明亮的大厅中。
进来之后,丁言四下扫了几眼,隨即就大步上前,走到上首主位上坐了下来。
趁著等人的空挡,他端坐在椅子上,开始低头思考起接下来在小南洲的安排来。
他这次回小南洲,主要目的有三个。
一是確认天河宗目前的状况和处境。
在传送过来之前,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天河宗被灭门的这种最坏打算。
真要是发生了这种极端情况,丁言自然是有仇报仇,绝不放过任何一个。
好在实际情况比他预想中的要好上不少,儘管天河宗有不少修士死在了魔道修士之手,但相较於整个宗门修士庞大的人口基数,死掉的这几百人就算不了什么了。
当然,这笔帐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肯定要找恆月国魔道算清楚。
当初谁动的手,现在他就要砍掉谁的手,並且还要十倍还回去。
二是灭杀苗金良。
此人乃是飞仙教两大元婴老祖之一。
当年在燕门关外,苗金良强行收徒不成对他痛下杀手。
丁言这么多年来对此可是一直耿耿於怀。
当年是实力不够,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现在既然结婴了,自然无需再忍。
为了自身念头通达,丁言必须了却这场恩怨。
只不过,在当前这种联盟大战的局势下,每一位元婴期战力对於四国盟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他若是光明正大的击杀此人的话,只怕会引起眾怒。
因此,此事估计还得从长计议一番。
最好是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悄悄解决掉此人。
三是五焰真魔功的后续功法。
关於此事,丁言心中也已经有了一些计划。
最简单的方法是灭杀一位金焰门元婴,看看能否从其身上获得后续功法。
若是不行的话,那就只能去一趟金焰门山门了。
只不过,这种传承古老的元婴大宗山门基本上都有四阶护山大阵存在,恐怕不是那么好进去的。
丁言虽然自忖实力不弱,但却从未与其他元婴期修士交过手,根本没有多少实战经验0
而且这种四阶护山大阵一般防御力极强,在单枪匹马的情况下,想要独自一人攻破一个元婴宗门的护山大阵还是非常困难的,他心中並没有底。
就在丁言面露沉思之色的时候,厅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紧接著,只见一道白色人影大步走了进来。
来者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此人眉峰微翘,目如寒星,正是天河宗结丹期修士石惊岳。
“丁师兄,太好了,你终於回来了————啊,师兄,你已经结成元婴了?”
一入厅內,石惊岳见到丁言,目中闪过一抹欣喜之色,可待他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丁言几眼后,立时张大嘴巴,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
等反应过来后,其脸上的神色更是陡然变得极为复杂。
震惊,狂喜,羡慕,嫉妒,钦佩等等,不一而足。
此刻,石惊岳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
他与丁言相识超过一百五十年。
想当年,丁言筑基之时,他已经炼气九层。
后来没过多久,他也筑基了,二人同为筑基初期。
一个是二阶炼丹师,另外一个是地品金灵根,身具锐金之体的宗门结丹种子。
综合来看的话,石惊岳无论是天赋,地位还是未来的道途都要稳稳压过丁言一头。
事实也是如此。
隨后百余年,石惊岳一路顺风顺水,连破数个小境界,一路修炼到假丹之境,然后在宗门提供的结丹灵物的帮助下,一口气顺利凝结出了金丹,成为了一名货真价实的结丹真人。
而他这位早年间还有些交集的师兄,在闯荡一次秘境之后,就彻底失踪了。
原本石惊岳早已將丁言忘记。
可谁承想,丁言在失踪了足足九十余年后,竟以结丹圆满境的恐怖实力强势回归,甚至还收服了一头四阶化形大妖,一回来就帮助宗门扭转乾坤,击杀了元婴期修士杨牧原这个大敌。
自此之后,包括石惊岳自己在內,天河宗所有修士,上至结丹,下至炼气,筑基,都对丁言彻底信服了。
隨后丁言更是对宗门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为宗门找寻到了不少弥足珍贵的结丹灵物,更炼製了大量精品,珍品灵丹,使得天河宗在短短几十年內实力迅速扩张数倍。
甚至就连石惊岳本人,也是得益於丁言以往赠送的一批三阶灵丹,这才在近几年顺利突破到了结丹中期。
自从当年北元仙府之行结束后,丁言和徐月娇等人一去就是二十五六年,一直杳无音信的。
若非他们留在宗门祖师祠堂內的魂灯都亮著,天河宗眾人恐怕还以为他们已经陨落了呢。
石惊岳曾经有想过自己这位师兄有朝一日可能会成功结婴归来。
但当丁言真的以元婴期修士的身份站在他面前时,他又忽然產生了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
这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元婴真君啊!
纵观天河宗过往將近两千年的歷史,除了创宗祖师天河真君之外,再也无人能够达到这个高度。
而偌大的燕国修仙界,数十万修士当中,修为能够达到这个境界的亦是屈指可数。
“石师弟,好久不见。”
丁言抬首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的打起了招呼。
“师叔既已是元婴期修士,再称师弟的话就是折煞弟子了。”
石惊岳苦笑著摇了摇头,如今丁言已经是元婴期修士,按照修仙界的规矩,修为高一个大境界身份自动晋升一级,他可不敢以师兄弟来相称。
“弟子石惊岳,拜见师叔,恭喜师叔结成元婴!”
紧接著,他又立马神色肃然的俯首弯腰大礼参拜了起来。
“好了,不用多礼,坐吧。”
丁言见状,脸上笑意驀然一敛,关於称呼之事倒也没有勉强,隨手一指左侧下首一个空椅子,示意对方落座。
“是!”
石惊岳恭声应了一句,隨即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厅外又传来一阵动静。
石惊岳顿时抬首望去。
只见一位文弱书生模样的灰袍修士缓缓走了进来,正是曹毅。
“师尊,石师兄!”
曹毅进来后,分別冲丁言和石惊岳二人各施了一礼。
“没想到二十余年没见,曹师弟也结丹成功了,实在是可喜可贺之事啊。”
石惊岳望著走进来的曹毅,先是一惊,接著脸色一喜,起身回了一礼后,笑吟吟的开口道。
“曹毅,你也坐吧。”
丁言伸手一指石惊岳对面的一张空椅子。
曹毅依言坐下。
“石师侄,这些年辛苦你们了,当年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们跟著受累了,此事后面我会专程对你们做一些补偿的。”
丁言转头望向石惊岳,目光和煦的说道。
“师叔言重了,依弟子看补偿就不必了,师叔这些年来对宗门的贡献最大,大家既然享受了师叔给予的各种资源和便利,承担一些责任也是理所应当的。”
石惊岳连忙道。
“无需多言,方才在回山门的路上,刚好遇到一批本门弟子,我已经向他们初步打听了一下这些年宗门的近况,尤其是当年之事给宗门带来的影响,这些我都基本清楚了。”
“曹毅,此事就交给你来负责跟进。”
“凡是因为当年之事受到影响或者乾脆因此丧命的同门,都统计下来,列一份名单,由我个人来补偿他们或者他们的血脉后辈。”
丁言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的说道。
“是,师尊!”
曹毅恭声应道。
石惊岳见状,只觉心中一热,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年丁言一声不吭的就带著道侣,弟子和家族后辈消失不见,他们几个留守宗门的,在一眾元婴老怪的威逼利诱之下,除了被人搜魂之外,可没有一个主动出卖的,算是对得起丁言了。
若说天河宗弟子对此一点芥蒂和怨言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眾人更加感念的是丁言的好。
毕竟,以往这位对待天河宗修士可是没得说的。
如今丁言回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主动提及补偿,这让石惊岳觉得他们这些年的坚守没有白费。
“石师侄,当年因为我的缘故,哪些元婴期修士杀害过本门弟子,手上沾有我们天河宗修士的血,你都清楚吗?”
丁言眼睛眨了眨,忽然开口问道。
“啊,师叔,你这是要————”
听闻此言,石惊岳心中一惊,有些愕然。
“自然是找他们算帐。”
丁言冷笑一声。
“这些元婴老怪的名號弟子仅知道其中两个,剩下的几个就无从得知了,但可以找到一些当年目击本门弟子被害过程的同门將他们的影像用浮影术復刻出来。”
石惊岳神色复杂地看了丁言一眼,略一沉吟过后,便缓缓开口说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丁言刚刚结婴不久,就想著要为死去的天河宗弟子报仇。
要知道,对方可都是同级別的元婴老怪,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
除此之外,这些人结婴的时间也远比丁言要早得多。
石惊岳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丁言身为元婴老祖,想必自有分寸,根本无需他多操心什么。
“这样也行,浮影之事就由你来负责,另外那两个知道名號的都分別是谁?说出来听听。”
丁言听后,眉梢微动,神色平静,语气淡然的道。
第226章 重回宗门,天河宗近况,仇家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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