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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歷史类似惊人。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歷史类似惊人。
    荆州,襄阳城外三十里,水镜山庄。
    此刻诸葛亮背著行囊,站在庄外溪流边,看著眼前这座隱於竹林深处的山庄,眼中闪过好奇。
    山庄不大,白墙黑瓦,古朴雅致。
    门楣上掛著一块木匾,上书水镜二字,笔力遒劲,隱隱有天地灵气流转。
    “这位小哥,可是来寻庄主的?”一个樵夫打扮的老者从竹林走出,笑呵呵地问。
    诸葛亮见状,拱手行礼,说道:“晚辈诸葛孔明,游学至此。
    听闻水镜先生博学多才,特来拜访。”
    老者打量他几眼,点头说道:“倒是懂礼数。
    不过庄主今日不在,去鹿门山访友了。
    你若愿意,可在庄中住下,等庄主回来。”
    “如此,叨扰了。”诸葛亮再次行礼。
    老者领他进庄。
    庄內陈设简单,处处透著玄机。
    院中石桌石凳的摆放暗合八卦,墙角几丛修竹的种植遵循九宫,连屋檐下掛的风铃,摇动时发出的声音,都有安神定魂之效。
    “这庄子……不简单。”诸葛亮心中暗忖,明白自己来对了地方。
    他被安排在西厢房住下。
    入夜后,
    诸葛亮没有睡意,便走到院中,仰观星象。
    今夜星空澄澈,紫微垣中,三颗偽帝星依旧明亮,但彼此间已有相互衝撞之势。
    而南方七宿中的翼、軫二星光芒大盛,隱隱有龙气升腾。
    “翼軫分野,对应荆楚之地。”诸葛亮喃喃自语。
    “看来,这荆州,要出真龙了。”
    “小友好眼力。”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诸葛亮转身,看到一个中年文士,不知何时站在院中。
    他约莫四十来岁,青衣布履,面容清癯,眼神温润如古井,深处却蕴藏著整个星空。
    “晚辈诸葛亮,见过先生。”
    诸葛亮连忙行礼,说道:“敢问先生可是……”
    “司马徽,字德操,庄中人都叫我水镜先生。”
    中年文士微笑,好奇问道:“小友观星之术,师承何人?”
    诸葛亮闻言。心中一凛,他刚才观星时並未显露修为。
    对方却能一眼看出他懂观星术,这份眼力,绝非常人。
    “家传之学,让先生见笑了。”他谨慎回答,眼眸闪过一丝警惕。
    司马徽也不深究,走到石桌前坐下,示意诸葛亮也坐,说道:“小友从何处来?”
    “泰山。”
    诸葛亮没有隱瞒,认真说道:“游歷天下,增长见闻。”
    “泰山……”
    司马徽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平静说道:“那可是个好地方。
    听闻近年泰山有隱士开阁授徒,名曰薪火阁,小友可曾听闻?”
    诸葛亮闻言,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不动声色,说道:“略有耳闻,无缘,未得一见。”
    司马徽看著他,忽然笑了,安慰道::“小友不必紧张。
    我与薪火阁主虽未谋面,但神交已久。
    他传的是人间道,我修的是天道,虽路径不同,但殊途同归。”
    诸葛亮闻言,震惊了。
    此人不但知道薪火阁,还知道师父传的是人间道?
    他到底是谁?
    “先生,何以知晓……”诸葛亮迟疑道。
    司马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天空,说道:“你看那紫微帝星,晦暗不明,周围辅星却光芒大盛,这是何兆?”
    诸葛亮见状,定了定神,答道:“主弱臣强,天下必乱。
    紫微晦暗,说明汉室气数將尽。
    辅星明亮,则预示著將有新主崛起,爭夺天命。”
    “那依你看,这些辅星中,哪一颗最有可能,成为新的帝星?”
    诸葛亮仔细观察良久,最终摇头:“皆非真龙。”
    “哦?为何?”
    “帝星者,需有三气:天道认可,地道承载,人道归心。”
    诸葛亮缓缓道:“如今这三颗偽帝星,曹操得天道,星宿支持,但失人道,有屠城恶名。
    袁绍得地道,世家拥护,但无天道,星宿稀少。
    孙坚得人道,勇猛善战,但缺地道,根基浅薄。
    三者皆不圆满,故非真龙。”
    司马徽闻言,眼中闪过讚赏:“说得好。
    那依你看,真龙何在?”
    诸葛亮沉默片刻,指向南方翼軫二星下方,一颗若隱若现的淡金色星辰,说道:
    “那颗星光芒虽弱,却有赤帝血脉气息,且得佛光庇佑,隱约还有道门气运缠绕。
    更难得的是,它正在吸收荆州的地脉龙气。
    若给它时间成长,或许……”
    “或许能成为真龙?”司马徽接话。
    诸葛亮认真点头。
    司马徽长嘆一声,说道:“小友好眼力。
    那颗星,对应的是刘备刘玄德。
    他確实是赤帝后裔,身边有关羽、张飞这等猛將,又得佛道两脉暗中支持。
    但,他缺一样东西。”
    “缺什么?”
    “缺一个能帮他统筹全局、谋定天下的军师。”
    司马徽看著诸葛亮,意味深长,说道:“就像你这样的。”
    诸葛亮心中一震,但隨即摇头,说道:“先生谬讚,晚辈才疏学浅,不敢当此重任。”
    “不是现在,是將来。”
    司马徽起身,走到院中那口水井旁,说道:“小友可知,这口井为何叫水镜?”
    “请先生赐教。”
    “因为井水如镜,能照见人心,也能映出天命。”
    司马徽俯身,掬起一捧井水,说道:“小友,老夫观你面相,有臥龙之姿。
    潜渊之时,当积蓄力量。
    腾飞之日,当择主而事。
    但切记——龙者,当为天下苍生而腾,非为一己之私而飞。”
    诸葛亮闻言,深深一躬,道:“晚辈谨记。”
    “你在庄中住三个月。”
    司马徽认真说道:“老夫传你水镜之术,可观人心,可测天命。
    至於学成之后,如何选择,就看你自己了。”
    诸葛亮闻言大喜,再次拜谢。
    当夜,他在房中取出师父给的《阵道初解》,发现书中內容与水镜先生所言隱隱呼应,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
    “师父……”诸葛亮望向北方泰山方向,说道:“弟子好像……找到路了。”
    几乎同一时间,
    兗州东郡。
    司马懿站在城门口,看著城墙上贴著的招贤榜文,若有所思。
    榜文是东郡太守曹操发布的,言辞恳切,求贤若渴。
    更吸引人的是,榜文末尾盖的不是官印,而是一枚道家符印——
    那是五斗米道天师张道陵的印记,说明曹操得到了道门支持。
    “小兄弟,对招贤榜感兴趣?”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司马懿转身,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文士。
    他身材不高,面容清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掛著一柄剑,不是装饰用的佩剑,而是真正饮过血的战剑。
    “见过先生。”
    司马懿拱手,认真道:“晚辈游学至此,见榜文言辞恳切,故而驻足。”
    文士打量他几眼,笑道:“小小年纪就出来游学,不简单。
    可曾读过书?”
    “略读一二。”
    “那考考你。”
    文士指著城门口排队的流民,认真说道:“如今兗州黄巾余孽未清,又有蝗灾旱灾,百姓流离。
    若你是东郡太守,当如何施政?”
    司马懿心中一动,隱约猜到此人的身份。
    他沉吟片刻,答道:
    “治乱世,当用重典。
    晚辈以为,可分三步。”
    “哦?哪三步?”
    “第一步,剿抚並用。
    对黄巾余孽,首恶必诛,胁从可招安。
    第二步,以工代賑。
    组织流民兴修水利,开垦荒地,既安定民心,又增强实力。
    第三步……”
    司马懿顿了顿,认真说道:“整顿吏治,打击豪强。
    乱世之根,不在天灾,而在人祸。
    豪强兼併土地,官吏贪腐横行,这才是百姓流离的真正原因。”
    文士眼中精光一闪,说道:“说得好!
    但你可知道,整顿吏治,打击豪强,会得罪多少人?”
    “知道。”
    司马懿平静地说:“但不得罪他们,就会得罪天下百姓。
    两害相权取其轻。”
    “哈哈哈!”
    文士大笑,赞道:“好一个两害相权取其轻!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晚辈司马懿,字仲达,今年十二岁。”
    “十二岁……”
    文士惊嘆,道:“十二岁就有如此见识,难得,难得!
    你可愿隨我去府衙,做我的书童?”
    司马懿抬头,直视文士的眼睛,故作疑惑道:“敢问先生是……”
    文士正色道:“在下姓曹,名操,字孟德,现为东郡太守。”
    果然是他。
    司马懿心中波澜起伏,面上依旧平静,说道:“原来是曹公。
    能得曹公赏识,是晚辈的荣幸。
    但晚辈还需游歷增长见闻,恐怕……”
    “无妨。”
    曹操摆手,大气说道:“我並非要你现在就出仕。
    只是觉得你是可造之材,想带在身边教导几年。
    待你学有所成,再决定去留,如何?”
    这条件很优厚了。
    换个少年,恐怕早已感激涕零。
    司马懿想起师父的话,认真说道:“择主而事,当看其心中是否有民。”
    他想了想,问:“曹公,晚辈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若有一日,天下大乱,群雄並起。
    曹公是选择匡扶汉室,还是……”
    司马懿顿了顿,严肃说道:“另立新天?”
    这问题很尖锐,也很危险。
    曹操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容中带著三分霸气,三分无奈,还有三分深不可测,说道:
    “汉室?仲达,你看这大汉,还扶得起来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司马懿心中瞭然,躬身道:“晚辈愿隨曹公学习。
    但三年后,晚辈需回泰山一趟,向师长復命。”
    “泰山?”
    曹操眼中闪过异色,说道:“可是薪火阁?”
    司马懿心中一凛,没想到曹操连薪火阁都知道。
    “曹公也知薪火阁?”
    “略有耳闻。”
    曹操意味深长地说道:“据说那位阁主,是位奇人。
    他教出来的弟子,想必也不凡。
    好,三年就三年。
    三年后,你若还想走,我绝不强留。”
    “谢曹公。”
    就这样,十二岁的司马懿,成了曹操身边的书童。
    当夜,曹操府中。
    谋士荀彧皱眉道:“主公,那司马懿来歷不明,又是从泰山来,会不会是……”
    “薪火阁的人?”
    曹操接话,道:“很有可能。
    但正因如此,才要放在身边。”
    “为何?”
    “因为我想看看,那位陈阁主培养的弟子,到底有什么本事。”
    曹操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精光,说道:“而且,若他真是薪火阁的人。
    我们说不定能通过他,与那位陈阁主搭上线。”
    “主公想拉拢陈江?”
    “不是拉拢,是合作。”
    曹操看向窗外星空,淡淡说道:“这天下,要乱了。
    乱世之中,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更何况……是一位能教出这等弟子的朋友。”
    荀彧若有所思,不再多言。
    而在偏房中,司马懿正在灯下写信。
    他將今日见闻详细记录,准备托人送回泰山。
    写到曹操时,他顿了顿,最终写下这样一句评语,说道:
    “曹公此人,雄才大略,知人善任,確有明主之姿。
    然其心深不可测,手段刚柔並济,既能容人,亦能杀人。
    若用之以正道,可安天下,若行之以私慾,则祸乱苍生。”
    写完信,他走到窗前,望向泰山方向。
    “师父,这就是您让我下山,看的人间吗?”
    夜色中,少年眼中闪烁著,他年龄不符的深邃。
    三日后。
    洛阳城外十里亭。
    陈江坐在亭中,青牛趴在脚边打盹,哮天犬则在追一只蝴蝶玩,显得特別的幼稚。
    孙悟空元神从星火信物飘出,坐在石桌上,说道:“小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回泰山。”
    陈江认真说道:“楚江王要在中元节打开三处封印,其中一处就在泰山。
    我得回去早做准备。”
    “需要老孙帮忙不?”
    孙悟空咧嘴,说道:“打打小鬼,还是没问题的。”
    “大圣爷,还是专心温养元神吧。”
    陈江笑道:“等你的化身大成,有的是架打。”
    正说著,
    远处官道上,走来一个白衣小和尚,正是净尘。
    “陈师。”
    净尘快步走来,小脸红扑扑的,显然是一路赶路,说道:“小僧回来了。”
    陈江点头,问道:“一路可还顺利?”
    “顺利。”
    净尘坐下,接过陈江递来的水囊,说道:“在城外遇到守约师兄,他说阁中一切安好,让我直接来找陈师。”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陈师,小僧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一件事。”
    “说。”
    “冀州方向,魔气冲天。”
    净尘神色凝重,说道:“比洛阳的魔气还要浓郁数倍。
    小僧用佛门天眼通查看,发现魔气的源头在……鉅鹿。”
    鉅鹿,张角故乡,也是当年旱魃被封印之地。
    陈江与孙悟空对视一眼。
    “看来楚江王已经动手了。”
    孙悟空冷笑,说道:“先是洛阳,再是鉅鹿,最后是泰山。
    这老小子,胃口不小啊。”
    陈江沉吟片刻,问净尘:“你可愿隨我去泰山?”
    净尘合十,认真说道:“自当追隨。”
    “好。”
    陈江起身,说道:“那我们即刻启程。
    不过在回泰山前,我要先去一个地方。”
    “去哪?”
    “冀州,鉅鹿。”
    陈江眼中寒光闪烁,说道:“楚江王想打开封印?
    那我就先把他埋在那里的钉子,一颗一颗拔掉。”
    青牛站起来,抖抖身上的尘土。
    哮天犬也跑回来,兴奋地摇尾巴:“又要打架了?
    太好了!本皇的爪子早就痒了!”
    净尘看著这一人一牛一犬,还有飘在空中的孙悟空元神,忽然觉得,这趟旅程……可能会很热闹。
    陈江看向西方,那是泰山方向。
    “走吧。”
    “让咱们看看,这位楚江王,到底布了多大一盘棋。”
    三人一牛一犬一元神,离开十里亭,朝著冀州方向行去。
    而他们身后,洛阳城中,董卓正大发雷霆。
    “查!给我查清楚!
    到底是谁毁了七煞楼,杀了鬼骨长老!”董卓咆哮著,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吕布站在一旁,眼神闪烁。
    昨夜那场骚乱,他亲眼看到那些金甲神兵,也感应到了那股纯阳正气——
    那绝不是魔道手段。
    “义父。”
    他沉声道,“孩儿觉得,可能是道门的人。”
    “道门?”
    董卓眼中凶光毕露,“张道陵那老杂毛,敢跟老夫作对?”
    “未必是张道陵。”
    这时,谋士李儒上前,认真说道:“据探子来报,近日泰山一带,有隱士开阁授徒,名曰薪火阁。
    阁主陈江,修为深不可测,曾助张角,破百花楼,灭旱魃。
    昨夜之事,很可能与他有关。”
    “陈江?”
    董卓咬牙,狠狠说道:“传令下去,悬赏千金,取陈江人头。”
    “义父且慢。”
    吕布忽然开口阻止,道:“此人能无声无息潜入府中,斩杀鬼骨长老,修为必定不凡。
    贸然悬赏,恐打草惊蛇。
    不如……让幽冥教自己去处理?”
    董卓眯起眼睛,说道:“你的意思是……”
    “鬼骨是幽冥教长老,他死了,幽冥教不会善罢甘休。”
    吕布认真说道:“咱们只需將消息传给幽冥教,他们自然会派人追杀陈江。
    咱们坐山观虎斗,岂不更好?”
    李儒认同点头,眼眸闪过一丝意外,说道:“温侯所言极是。”
    董卓平息怒火,冷静说道:“好,就依奉先之言。
    另外,加紧炼製新的魔兵,中元节快到了,绝不能误了大事。”
    “是!”
    眾人散后。
    吕布回到房中,望著东方天空,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昨夜那股纯阳正气,让他体內的魔气都隱隱躁动。
    那不是恐惧,而是……渴望。
    “陈江……”
    吕布喃喃自语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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