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斐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整个人四肢乏力,全身动弹不得。
就在他迷迷糊糊期间。
他陷入了梦境。
梦境的画面一转。
山上的树木鬱鬱葱葱,血色浸透了他的衣衫。
这次他被皇上派去江南暗查盐案归来。
临近京城,没想到还是被盐案背后之人发现了踪跡。
苏斐身边的暗卫拖住那些刺杀者,让主子赶紧先离开。
衝下山的苏斐,脚步已经踉踉蹌蹌。
他终是支撑不住身体,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手上拿著一把剑支撑著身体。
苏斐喘息著,伤口仅仅因为喘息,更加感受到了疼痛。
他听到了马蹄声,马蹄的声音由远渐近。
苏斐以为是刺杀者追上来了,他蓄势著力量警惕著。
他抬眸看著前方。
因为失血过多,视线已经有点模糊。
马上之人,一袭红衣,面上戴著面具。
黑色骏马疾驰而来。
他握紧了手里的剑,难道今日就要葬身於此地了吗?
苏斐紧紧地抿著薄唇,强撑著。
马匹经过了他,灰尘扬起,红衣隨风猎猎。
不是刺杀者。
苏斐瞬间鬆了一口。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忽然,马儿嘶鸣,马匹调转了头,返了回来。
高大的黑马停在了苏斐旁边。
红衣女子翻身下马,大步走到了他面前。
她道,“能自己上马吗?”
红衣女子戴著面具,苏斐不知道是谁。
刺杀者已经追了上来。
红衣女子骤然翻身上马,她伸出了手。
苏斐握住了她的手,隨著她的力道,上了马。
他坐在她的前面,因伤势过重,身体一,歪差点掉下马。
“稳住了!”
红衣女子一手將他揽住,拽到她的怀里。
她甩著韁绳,黑马朝前奔跑。
箭矢破空而来,红衣女子抱著他俯身。
他的意识已经渐渐远去,不太清醒。
耳边是箭声,还有她的喘息声。
苏斐在彻底陷入昏迷之前,还以为她会半路將他拋下。
直到,他再次醒来,已经身在府里。
他活下来了,是红衣女子救了他。
苏斐问了属下,救他的是何人,只可惜救命恩人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他不知道红衣女子是谁。
直到有一天,他在街上见到了腰间掛著同样面具的女子。
她也穿著红衣,策著一匹黑马,经过了他身边。
后来,他派人去打听,知道那女子是李侍郎家的二小姐李雅。
也就是他的妻妹。
再后来,皇上派他亲自护送粮草去边关,並负责去鼓舞士气。
他跟李雅接触的机会变多了。
情,不知不觉地,不知何时起。
......
发热中的苏斐,断断续续地陷入梦境。
而住在西院的李梦溪,一夜无梦的一觉到天亮。
直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
她今天起得有点晚了。
“来人。”
青翠跟红叶走进內室,一人伺候李梦溪更衣,一人整理床。
王嬤嬤从外面走进內室,她等主子更衣出来,“少夫人,早上的时候,夫人那边派秀荷前来找您去东院,老奴跟她说您身体不適。”
秀荷是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
而侯夫人正是李梦溪的婆婆。
王嬤嬤吩咐丫鬟们端水进来。
李梦溪洗漱之后,她坐在梳妆檯前。
红叶替她梳发。
王嬤嬤继续稟告道,“世子爷至今仍然未醒来,发热的情况不稳定,退了热,又起来,反反覆覆。”
李梦溪掀起眼皮,温婉的双眸看著铜镜。
她一觉起来,脸色红润得很。
她淡淡道,“红叶,今日的妆容,看起来要脸色不太好。”
红叶听此,明白了意思。
世子爷病著,少夫人若是容光焕发的模样出现。
候夫人见了,估计又要训斥自己的主子了。
红叶,“是。”
侯夫人不好相处,世子爷又对主子不上心。
主子在永寧侯府行事处处都要谨慎著。
要不是老太君站在主子的身后,这种日子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了。
王嬤嬤她们都心疼自己的主子,可惜她们也只是下人。
等一切都收拾好了,李梦溪还慢条斯理地用了早膳,又让胡大夫过来替她把脉。
“胡大夫,我这几日睡觉不太安稳,醒来后容易倦怠。”
胡大夫把脉结束后,他收回手,道,“少夫人,您这是思虑过重,草民给您开一副养心安神的药方。”
李梦溪頷首。
等胡大夫离开,李梦溪又喝了半杯茶,这才慢吞吞地带著王嬤嬤前往东院看苏斐。
她到东院的时候,见到侯夫人的丫鬟就守在屋外。
李梦溪刚踏入屋里,就听到侯夫人说话的声音。
侯夫人,“嬤嬤,你再派人去西院,梦溪怎么到现在还未起?阿斐病这么重,她竟然还能安安稳稳地睡到现在,简直是成何体统。”
侯夫人的训斥话语刚刚落下。
老太君撩起眼皮,手里转动著佛珠,淡声道,“王嬤嬤不是已经说梦溪的身体不舒服吗?既然不舒服,就让梦溪多睡一会。”
侯夫人听了老太君这句话,只能沉著脸,不再继续开口。
她虽然对李梦溪这个儿媳妇很有意见。
但,碍於老太君在这里,她也不能再继续说李梦溪的不是了。
李梦溪垂眸,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老太君见到孙媳妇,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李梦溪跟老太君福身,行了礼,“祖母。”
孙媳妇的举止端方,待人温婉有礼,持家有道。
老太君很喜欢,也很满意孙媳妇。
奈何她的孙子整日对孙媳妇的態度清清冷冷的。
实在让她很忧心。
老太君见李梦溪的脸色略显苍白。
她老人家关心地问,“梦溪啊,来祖母身边坐著,你的脸色看起不太好,有请胡大夫替你看看了吗?”
“祖母,有看过了。”李梦溪又跟侯夫人行了礼后,才走到老太君旁边的椅子坐下。
她轻声细语地跟老太君说了胡大夫的把脉结果。
侯夫人全程沉著脸。
她听著李梦溪跟老太君说的话,心里冷哼。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儿子,而不是儿媳妇。
侯夫人转头看向程嬤嬤,“太医怎么还没来?嬤嬤,你出去看看。”
程嬤嬤应了是。
李梦溪跟老太君说了几句话后,就站了起来,温柔道,“祖母,梦溪进去看看世子。”
她现在不叫相公了。
老太君她们一时之间也没有多想。
.......
內室。
苗玲满脸担忧地跪在床边,她用湿手帕替主子擦脸。
也就在这时,李梦溪走进了內室。
王嬤嬤跟在李梦溪身后。
当王嬤嬤看到苗玲正在替世子爷擦脸时,她微微皱了皱眉头。
卢喜呢?
怎么屋里只有苗玲在?
苗玲听到了脚步声,她转过头,见到是世子妃。
她站了起来,微微躬身,沉稳地行礼,“少夫人。”
她倒是不怕世子妃看到刚刚的情况而怪罪她。
世子妃向来赏罚分明。
她刚刚只是做了奴婢该做的事情而已。
更何况,她是世子爷身边唯一的大丫鬟。
未经过世子爷的允许,世子妃不敢任意拿她怎么样。
这就是苗玲的底气。
而且这几年,世子爷对世子妃的態度怎么样,他们身为贴身伺候的下人,看得一清二楚。
世子妃不得世子爷的喜爱。
苗玲虽然在心里头对不受宠的世子妃有点轻视,但,她並未表现到脸上。
她垂眸移步到旁边,给世子妃让道。
李梦溪经过苗玲的时候,她拿著绣帕压了压勾起冷笑的唇角。
第3章 任何人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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