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转生不对劲 作者:佚名
第89章 悟得前路
第89章 悟得前路
转眼、几天时间过去。
陈贯都在家里待著,顺便教导赵梧,以及准备分发一些蟒蛇老巢內的秘籍。
也在今日上午,赵家最好的客房內。
陈贯將最后一本秘籍写出来以后,就看向了远处门外一直等待的几人。
其中没有家里护卫和江湖好手,反倒是站著赵家主,还有大少爷等人。
一切都像是最早的时候。
陈贯在最初的小屋里练功,父亲和三位兄弟在门口来回步。
只是,相较於以前。
如今赵家主四人中却多了一人,那就是赵梧。
他在四人身后站著,显得有些拘谨。
这一段,因为离家出走的事情,他的爷爷、还有赵家主,可没少收拾他。
陈贯都看在眼里,觉得这挺对的。
有时候过度的溺爱和关怀,真不如狠狠几棍子来的实在。
“这些都是比较基础的“行属炼气之术”
陈贯心里想著,也向著门外的家人道:
“但很多是出自於一些门派。
里面所记载与所註解的感悟,会比平常的秘籍更多,也更为细致。”
说著,陈贯示意让赵梧进来,
“前些时日,我与赵梧讲过一些行属修炼的法门。
如今这些书本內有更多註解,
如果家里晚辈不会,可以让赵梧根据他们的问题,翻找书籍,给他们指出来。
而今后,我也会在此处居住一些时日。”
陈贯现在是筑基期的修土,且秘籍也不少。
於是,这要提一提自己家族的底蕴了。
目的也很明显,那就是先打造成常规的『炼气家族”。
又以家族目前的財力,吃的喝的基本都能供应上,也都差不多了。
“我等拜谢仙人!”
此刻,赵家主等人当听到仙人要帮衬与提携他们时,那是一万个激动,並准备纳头就拜!
但陈贯见到这一幕,是多年来都没有的心中一个激灵,又动用术法,用一缕清风將他们托著,
“我是陈贯好友。”
陈贯言辞郑重,“在场是我平辈兄弟,还有兄弟长辈。
此礼,万万受不得。”
父亲拜儿子,是什么因果,陈贯不知道。
但心理上单纯就受不了。
如今,也只有进来屋內的赵梧,是没人拦著的直接跪倒在地。
陈贯看了这小子一眼。
自己是『自己”的朋友,还真是他爷爷辈的人,他该拜。
且自己也真是他五爷爷。
“好好修炼。”
陈贯望著跪拜的赵梧,“未到后天大成,不许离开镇子。”
往后几天。
陈贯除了自己练以外,也在完善家族的基础修炼。
爭取让父亲与几位兄弟,也儘量踏入修行。
一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父亲和兄弟们几十年的人生经歷,对於为人处世与家族发展,以及对修炼来讲,都是最为宝贵的经验。
有他们在家族里作为承重柱,
这赵家的大房屋顶,肯定会相对坚固一些。
二,就是私心。
陈贯是不忍家人离去。
真的,要是画卷里出现兄弟与父亲死亡的后记。
陈贯一开始就算是没化形,都可能会试著游回来解局。
就算是不为这血脉亲情的牵绊,也得还养育之恩的因果。
但如今。
陈贯在家里共计待了十几日,大致教完了秘籍內的基础后,也是感到精神一空,是画卷里的特殊感应。
这一感应。
让陈贯知道,家族里的因果在画卷判定中是还完了。
也意为,赵家方面的事,不会在后记里面出现了。
剩下的只有单纯情义了,这就看自己了。
只是,陈贯想了想,还是让画卷继续显示赵家的后记。
但这已经不是因果了,而是额外显示。
像是这种曾经和自己有因果关係,且上过画卷內的人,都可以额外显示。
此刻。
陈贯今日教完了后辈,在屋中无事的时候,还看了看曾经的『山匪大哥”。
【后记:在六千二百万年后,山匪机缘巧合之下,趁『十八阴吏”不备,从无间炼狱中逃出】
他最后还是跑了。
这人,確实是个人物。
受了几千万年的无间之刑,竟然还能跑了?
这得和长弘说说,直接將他弄死。
至於蟒蛇和刺客(青衫散人)等人。
他们魂魄已散,没有后记了。
包括燕捕头也查找不到了。
燕捕头应该是被人抹了记忆转世,要么就是被人散了魂魄。
陈贯思索几息,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因为画卷只能看未来的果,改未来的果,却不能悔写过去的因。
但总归是有一些缘分,且自己也没有和他说过『黑熊应约”一事。
陈贯心里是有个结,到时候也准备找找梁游神,看看他会不会知道燕捕头的事情。
查查看,燕捕头是怎么死的。
至於梁游神,后记里还是以往的那样,『投资自己,帮自己了结因果,並向自己孙子解释转世之事。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改变。
又在家里待了几日。
陈贯还是在情义之下,想要多看看兄弟和父亲。
但说起来,还是心里有点难受。
看到几位兄弟,还有父亲都老了。
陈贯觉得还不如狠心一点,一开始就不见,只让別人去传话,传秘籍。
只是,这不见吧,也確实是想。
陈贯感觉,这人世间的情,確实是说不清。
是和这因果有关,也和因果无关。
“这人世间,確实七情六慾最为磨人,真不如一心修行来的简练。”
今日,陈贯正在后院看几位后辈玩玩闹闹的练功时,对情与因果略有感悟。
一时间院中的风被匯聚的灵气搅动。
陈贯不知不觉中涨了六年道行过了一会。
当几位晚辈看到神仙爷爷不说话,又小心呼唤著呆立的陈贯时。
陈贯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刚才顿悟了,可也陷入了一种迷茫。
若不是几位小辈呼唤,陈贯感觉自己得傻站著几天。
虽然对修为没影响,可是这呆呆的站著,就有点太掉面子了。
又一日,帝城的斩妖司內。
吴主事一边在密室里疗伤,一边看向前来匯报的修士,
“集市一事,是那蛟龙吗?”
“回主事—”修士先是思索几息,最后才肯定道:“依照几位兄弟用司內的法器探查来看,
是那蛟龙的术法气息。”
“这么说——蛟龙是在青城。”
吴主事点点头,隨后又摇摇头道:“如今只需確定踪跡即可,咱们心里留个底就好。
至於这蛟龙要做什么———?
吴主事嘆了一口气,
“如今確定他不想证神以后,又见他行踪飘忽不定,行事漫无目的这位南海妖王的想法,还真是难以捉摸啊—amp;amp;quot;
“是啊主事。”修士也是想的头疼,但又忽然灵光一闪,身子压得很低道:“主事,我听说当时这蛟龙在集市救了一人——..amp;amp;quot;
他说著,语气中带有一种探寻。
“此人,需要查吗?”
“有线索?”吴主事看向他。
“无。”修士轻微摇头,“蛟龙应当是用灵识干扰了集市的人,以至於他们只知道『仙者救人”,却不知道是何人。
但——.只要下功夫,应当还是能查的!”
修士说到这里,带有一种諂媚的感觉“虽然此人对此事无关,且蛟龙一事,朝廷也不让再追查。
但主事若是吩附,下官必定竭尽全力!”
“无需查此人。”吴主事一语定音,“浪费人力物力不说,且真要查询到了,等惹怒了那蛟,
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还是不要管外人,只需大致知晓蛟龙的踪跡就好,你我心里有底就好。”
“是!”修士应声,又小心问道:“这集市內的人,多为作奸犯科之辈。
要不?”
他比划了一个砍头动作。
“还是留著他们。”吴主事走到一张桌旁,开始看一些密信,“真要把集市清了,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集市。
以往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且这些亡命徒无定所之后,也会流窜青城各地作案。
不如让他们归结一处,恶者杀恶,倒也能还青城地界一些清净。”
“主事英明!”修士大讚,但他自己也想出来了。
不过,该拍马屁,就得拍马屁。
吴主事却没有理会他,已然对这些溜须马屁的俩麻木了。
但心里却真的舒坦。
不然,他不会经常召见此人来密室,又经常听此人的当面匯报。
这位名为『郑慎知”的郑修士,还是有些东西的。
半日后。
雄伟的帝城郊外。
献媚的郑修士,如今却是大马金刀的站著,身子挺的笔直,看向暗中探查蛟龙之事的几位修士,
“主事大人吩咐了,以后只需確定蛟龙大妖的踪跡即可!”
“是·
几位修士应声,然后又有一人小心问道:“大人,那关於我等打听的蛟龙所救之人?此人?”
“嗯?”郑修士面露不喜,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是!”几位修士连忙抱拳,“我等只查蛟龙踪跡的份內之事!”
几人说著,完全是被郑修士的威严所震,不敢多问一句。
但其中一位年轻的修士,是想来想去后,还是开口问道:“郑大人,为了查蛟龙所救之人,为了大人所交代的事。
菱道友如今已经好几日没合眼了。”
年轻修士说著,又指了指青城方向,
“且他如今还在用心查。
如若—我等这么转告他,会不会影响他的心气,伤了他的心——
“什么?伤心?”郑修士震怒,直接破口大骂,
“伤你娘的头!”
一句话落,將几人嚇得更是不敢声。
看到几人低头,不敢多言顶嘴。
郑修士才鬆了一些火气,但依旧带有震怒的余威道:
“你等觉得辛苦?觉得查一个人,就必须要查到水落石出?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只是查一个人,可此人的身后是蛟龙!
若是惹怒了蛟龙,对於齐朝一十九城的安危,你们有考虑过吗?
要知道,斩妖司內.
他说著,朝帝朝方向抱拳,
“司內除了主事大人以外,这齐朝一十九城,万万百姓的安危重担,可都是在我郑慎知身上担著!
比起我所担的一十九城万民之事,你等所查一人,既然还觉得辛苦?
你们心中,是不是只有自己,没有百姓?”
“不.—.不是—”
“大人明鑑啊!”
“大人!我等知错了!”
听到这么大的担子下来,几人都惶恐不安。
“嗯~”郑修士看到几人知错,这才缓缓点头,又略微抬起眼皮道:“念著你们入司多年,还算是勤勤恳恳,此事我就不多追究了。
但你等也不用感恩於我。
若是真想报恩,就不要多生是非。”
郑修士负著双手离开,
“你等且去干活吧。”
三日后。
陈贯又在家中待了一些时日后,当看到斩妖司的人没寻来,继而也离开了家族。
带的东西,还有之前长弘所留的淬灵石。
当日,来到破庙,找前世的遗產。
陈贯扫视一圈,小倾依旧没在,且没有一丝踪跡。
真的,要不是后记里的记载,妹妹依旧会帮自己向虎大仙復仇。
陈贯都以为自己的妹妹遭遇不测了。
胚怀怀—
当没说。
陈贯也学会自己妹妹那样,当说到什么坏事,就呸胚呸。
哗啦一稍后从藏宝的地方,將秘籍挖出来。
陈贯首先將淬灵石揉碎,並均匀涂抹到百炼刀上。
这么多的淬灵石,再加上今后自己要带走百炼刀蕴养,基本是可以將它炼为法器。
只要成为法器。
自己將来动用术法时,借用法器挥出,就可以让术法中带有一种法器所携带的『锋利特性”。
当然,这也是最基本的法器使用。
如果自己精通阵法和符篆,且发力再高深数倍,甚至还可以在不大的百炼刀上,以儘量以缩小的版本,雕刻『呼风唤雨”的神通秘文。
到时再施展此术,不仅有自身的法力为基础,且法器也会给自己的术法增幅。
相当於多了一个一同施展术法的『小帮手』。
尤其百炼刀跟隨自己几十年,已经属於本命法器了。
这心念相通的效果,比寻常的灵器要好许多倍。
思索间。
陈贯把涂抹后的百炼刀,斜跨腰间之后,又看向了遗產內的门派玉佩。
將它拿起来,轻轻抚摸。
陈贯確实有一种隱约的感应,是在西北方向。
但自己这个身份,八成也是回不去师门了。
“也不知道师兄他们长什么样子.
陈贯思索著,很快就把心思静下来,又关注自己所在意的神通秘术。
与其多想,不如即刻修炼。
十日后。
看来看去,背来背去。
陈贯都已经熟记了,却也发现自己练不了这个『青灵与天府”穴窍的神通。
因为妖化人形的体內经脉与穴窍,与人族是完全不相同的。
这人有穴窍神通,为什么妖没穴窍神通?
陈贯看的无奈,
我搜集了这么久的秘籍,还真没有见过妖有“神通秘法”。!
思索著,陈贯从打坐中起身,又感觉人族之躯,確实是得天地之钟灵造化。
但忽然一思。
又仔细想来。
自己蛟龙血脉的呼风唤雨之术,不就是变相的妖修神通?
还有那虎妖的悵鬼,蟒蛇的蛇类力量,灰鼠的顺风耳。
这也都是天生自带!
只是自己没去注意,且想著那就是妖修们的血脉本能,却没想过,这要是仔细说来,其实也是一种神通。
充其量是不好修炼。
比如自己身为水属蛟龙,去学鼠的顺风耳。
这肯定是麻烦。
和人族修穴窍神通一样,都不是简单的事。
但说到底,都是神通类的秘术。
像是大法力者的人族,他只要了解呼风唤雨的方法,哪怕没有蛟身与水属,怕是也能施展出来。
最多就是跨行属的施法,会难上几倍,且消耗多几倍。
不像是蛟身的自己,如吃饭喝水。
“倒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了。』
陈贯失笑一声,打散了多余的心思。
又在灵气运转间,將这些书籍宝物再次埋了进去。
如今看来,还是我对於修炼与穴窍的了解不够。
陈贯想通问题后,心情大好,
要是我能准確区分妖身和人身的区別,找到妖身所在的“天府”穴窍。
这人族秘籍,妖身也是能练的。
而现在,是要去补补筑基化身与人族体质上的知识了。
像是帝城与斩妖司,应该有不少—
陈贯將目光望向南海方向。
『且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和祁岩道兄约定的日子了。
目前还有一个多月。
那就再修炼一段,將自身的问题与不足,再顺理一遍。”
二十天后。
南海的一处天空中。
祁岩今日来到了这里,等待妖修兄弟的到来。
他是来早了,但也是怕陈贯来早。
而这天下午。
郑修士因为调查蛟龙之事,倒也路过了这边。
当见到了毫不掩饰踪跡的祁侯爷。
他慌忙腾空千米之上,上前见礼,比当初諂媚吴主事的时候,更加諂媚,
“侯爷,您怎么在这?”
他笑容满面,一副狗腿子模样。
祁岩不喜这种人,但想到了什么,还是忍著不喜问道:“听说你们斩妖司还在追查蛟龙?”
“並无”郑修士慌忙摇头,“主事知道您和蛟龙相识,如今已经不查了!”
“哦。”祁岩点头,“我还有事,郑大人请便。”
“这—您—”·
郑修士看到侯爷说不理他,就不理他,但是落了一个大尷尬。
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只剩点头哈腰的告別,又赶忙离开这边,以免打扰了大修士的清净。
“阿奉承的小人。』祁岩撇了他背影一眼,『这性子是能在朝內稳住脚跟,但难成一派的大气。
吴道友若是將来把斩妖司交给他?
哼,本朝就再无“斩妖除魔司”,而是“阿奉承司”。
祁岩摇摇头,又看向了远方,
这世间人性太杂,无信无义者,十之八九。
那妖族的小蛟龙,我助你了十几年,如今倒是看你是否还我这个情了。
祁岩心里想著,於天空中打坐调息。
但在心里上,他觉得陈贯是大概率不会来了。
虽然他想到这些以后,心里总归是有些付出以后,得不到回报的无奈。
可也知道前些日子三朝通缉,本就是祸事。
再加上陈贯这些时日销声匿跡。
所以,他觉得陈贯大概率是去往了数万里外的其余朝廷。
“唉———”祁岩心里想著,也是暗暗嘆息,『若是如此,也是人之常情———
他安慰与告诫自己,
祁岩,你活了数百年,早已看透人世起浮,经歷了太多闹心的事。
就算小蛟龙兄弟如此,也是形势所迫,身不由己。
你要豁达一些,豁达一些。
况且他还是妖,非我族类,自然也不遵我人族的守信二字。
祁岩在宽慰自己,又在静坐中,日月轮换。
当日子一天天过去。
祁岩对日月的交替无动於衷,但心里对於陈贯的承诺,是慢慢的失望了。
这直到一日清晨。
一道急行的风雷之声从远方传来。
『雷属?”
祁岩感知到这道熟悉的气息后,却忽然起身大笑,转身望向了远方天空的陈贯。
陈贯於空中顿步,遥遥朝千米外的祁岩抱拳,
“之前与道兄结下贵人之缘。
此行,特来应约。”
第89章 悟得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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