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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打不贏就跑

    穿越北宋,签到获得百万重骑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七章打不贏就跑
    临安,皇宫偏殿。
    气氛与北方的振奋截然相反,龙椅上的赵构面色灰败,將奏报摔在御案上。
    “到底怎么回事?那齐霄……他不是该在金国腹地疲於奔命吗?
    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江寧县?
    沿江烽燧、州县守军,难道都是瞎子聋子不成?如今竟敢僭越称帝,公然反叛!简直……简直视朕如无物!”
    殿內,张俊、赵鼎、吕颐浩、朱胜非、秦檜等重臣垂首肃立。
    张浚硬著头皮出列,低声道:“陛下息怒,探报已明,那齐霄……那逆酋,非是循陆路而归。
    乃是乘……乘坐前所未见之钢铁巨舰,自大江之上,逆流突至江寧!
    其舰大如山岳,坚固无比,韩良臣水师……一触即溃,如今逆军挟大胜之威,已聚兵號称数十万於江寧,其势……其势甚炽。”
    “钢铁巨舰?大如山岳?” 赵构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但看到张浚那惊惧神色,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
    吕颐浩与赵鼎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忧虑与无奈。
    赵鼎出班奏道:“陛下,事已至此,齐霄既已称帝,名分已定,其势已成。
    然其檄文中仍以『驱虏』为號召,民心在其。
    再以『叛逆』视之,徒增战祸。
    如今金虏虎视眈眈於北,若再与齐霄麾下百战精锐於江南血战,恐……恐亲痛仇快,山河破碎,再无挽回余地啊!
    老臣恳请陛下,为天下苍生计,为社稷存续计,或可……遣使议和,划江而治,暂息干戈。”
    吕颐浩亦微微頷首,他们实在不愿见汉家儿郎自相残杀,让北方的金国坐收渔利。
    朱胜非眉头紧锁,接口道:“赵相所言,乃老成谋国之言。
    然……以那齐霄一贯行事之风,及此次称帝之决绝,其志恐非划江而治所能满足,肯轻易罢兵言和吗?
    更何况,此前我军……確有不当之举。”
    他话未说尽,但殿中诸人都明白,所谓“不当之举”,便是背刺北伐军、偷袭建康之事。
    此事道义已失,如今谈判,底气何在?
    殿內顿时响起一片低声议论,有主张强硬剿灭的,有主张议和缓图的,更多是惶惑无措。
    一直沉默的秦檜此时眼珠一转,出列奏道:“陛下,眾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
    然观当下之势,齐军新胜,锐气正盛,兵锋直指我江南腹地。
    其军械精良,士卒悍勇,更有匪夷所思之巨舰利器……这仗,恐怕难打。
    为陛下安危,为社稷宗庙计,臣以为……或可暂避锋芒,先行南狩,以空间换时间,待其师老兵疲,再图后计。”
    他话中“南狩”,实为南逃的委婉说法。
    “南狩?还能狩到哪里去?”
    赵鼎闻言怒视秦檜,“还有何处可守?难道要將这祖宗留下的半壁江山,拱手让於那……让於他人不成?
    老臣以为,当务之急,陛下或可下詔……反思己过,明示天下,再遣重臣,持诚恳之意前往江寧议和。
    那齐霄既以『恢復汉统』为號,或会顾及大局,暂缓刀兵。”
    他终究没敢说出“罪己詔”三字,但意思已然明了。
    秦檜却不以为然地摇头:“赵相此言差矣!陛下乃万乘之尊,岂可轻下罪己之言?
    何况,昔日金军铁骑南下,不过数千,便已震动江淮,直逼扬州。
    如今齐霄拥兵十数万,挟大胜之威、巨舰之利,锋鏑所指,怎肯罢休?
    强行抗击,是以卵击石,徒令將士送死,陛下蒙尘。”
    “够了!都住口!” 赵构被吵得头痛欲裂,厉声喝止。
    他揉了揉额角,议和?他心有不甘,更觉屈辱。
    他可以求金人义和,但绝不会求齐霄!
    他也是有尊严的!
    只是……死战?张俊、秦檜所言虽不中听,却是血淋淋的现实。
    韩世忠水师之败,已证明齐军战力之恐怖。
    既然无决死一战的勇气,也拉不下脸立刻认输求和。
    最终,採取了一个看似周全的折中方案。
    “传朕旨意。”
    “即刻护送隆祐太后(孟太后)及皇室女眷,年幼宗室,由可靠禁军护卫,移驾川蜀,託付於吴玠兄弟,令其好生奉养,务必確保太后凤驾安全!”
    这是留后路,確保赵宋宗室血脉和一部分政治象徵不灭。
    “擢升刘光世为江淮制置使,刘錡副之,总领建康至镇江一线所有军务!
    给朕死守江防,寸土不得有失!务必阻齐逆兵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群臣,缓缓道,“朝廷百官及中枢六部,隨朕移驾……泉州。
    沿海南下,观沿海形势,统筹全局。”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就是,皇帝和中央班子准备跑到海边,进可凭藉水师观望,若刘光世能顶住,或许还可迴鑾杭州。
    毕竟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没理由天天输。
    若顶不住,则隨时可扬帆出海,避走他方。
    平心而论,赵构这套部署,在“打不贏就跑”的策略框架下,已算考虑周全。
    太后入蜀,保有西部根基和宗室体面,刘光世在前线顶缸消耗,自己率中枢退往海港,进退自如,確保不会被齐霄一锅端。
    方方面面,似乎都想到了。
    只可惜,他完全低估了齐霄的决心,也高估了自己手下军队的抵抗意志,更错判了这“汉”朝新立、锐气正盛的锋芒。
    兴武元年六下旬。
    当齐霄在开封称帝的消息连同建康聚集大军、准备南征的情报,越过黄河、穿过太行,先后送达北方的金国都城燕京与西夏国都兴庆府时,同样激起了波澜。
    燕京,金国皇宫,乾元殿。
    殿內炭火已熄,换上了解暑的冰鉴。
    金太宗完顏晟端坐於御案之后,手中拿著一份来自南面细作的加急密报,眉头深锁。
    “自立为帝,国號曰『汉』,建元『兴武』……”
    “这齐霄,当真做了,不仅做了,竟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整合兵马,聚眾十万,掉头南下……好手段,好胆魄!”
    下首,刚从战线返回述职的晋国王完顏宗翰闻言,抚著浓须,冷哼一声。
    “陛下,汉人自古便是如此,擅於內斗,罔顾大局。
    昔年宋辽相爭,便是前车之鑑。如今这齐霄与那赵构,一北一南,皆自称汉室正统,岂有不死斗之理?於我大金而言,未必是坏事。”
    完顏宗弼则目光炯炯,他亲身在冀南与齐霄,王猛交过手,吃过亏,更清楚这支新生力量的威胁。
    “陛下,晋王所言虽是。然则,这齐霄非寻常南朝君臣可比。
    其军悍勇,其將善谋,如今刚一立国,便挟雷霆之势南向,若让其迅速平定江南,整合南朝之力,恐將成为我心腹大患,远胜赵构。
    是否……应趁其南北交战,后方空虚之际,挥师南下,再叩中原?
    即便不能全功,亦可牵制其力,令其首尾难顾。”
    完顏晟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悬掛的地图前。
    殿內一时寂静。
    良久,完顏晟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宗弼,你的担忧,朕明白。齐霄確是劲敌。然,急不得。”
    “眼下,齐霄与赵构已成水火,齐霄新立,急於立威,必以全力攻赵构以求速定江南。
    赵构虽庸,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江淮、川蜀,仍有兵可用,有险可守。
    此二者相爭,必是两虎相斗,各竭其力。”
    “我大金刚刚血战,损耗亦巨。尤其是河北、真定等地,被那齐霄孤军深入,一番搅扰,粮械损失不小,军民疲敝,急需休整补充。
    此时若我再大举南下,非但要面对齐霄边军,更要消耗我国力於攻城拔寨之中,即便有所得,恐怕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徒为他人做嫁衣。”
    完顏宗弼欲言又止,完顏宗翰则微微頷首,显然更赞同皇帝的看法。
    “让他们汉人自己打自己人去,打个头破血流,筋疲力尽最好。”
    完顏晟坐回御座,“我等正好坐山观虎斗,抓紧时间,整顿兵马,囤积粮草,恢復民生。
    待到他们双方都打得差不多了,无论谁胜谁负,必然国力大损,內部纷乱……那时,才是我大金收取渔翁之利的最佳时机。”
    他顿了顿:“不过,宗弼的提醒也不可忽视。
    对这新立的『汉』国,需得摸清其底细,尤其是那齐霄,对我大金究竟是何態度。
    传朕旨意,挑选精明强干,熟悉南事的使臣,备上国书礼物,前往开封府,祝贺其登基立国,给赵构再添一把火。
    另外在探探口风,看看这位『兴武皇帝』,是志在復辽旧疆,还是……有更进一步的野心。
    记住,礼节要做足,但底气不能丟。我大金,仍是这北地的霸主。”
    “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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