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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这安静,比坟地还瘮人

    重回70为国铸剑,开局爆改59式 作者:佚名
    第364章 这安静,比坟地还瘮人
    天台的风,吹不散空气里残留的焦糊味和血腥气。
    凌风看著下面乱成一团的街道,学生们手忙脚乱地砸开车窗,把昏迷的司机拖出来。他无法理解,自己用“恐惧之语”精心编织的死局,怎么就成了一场混乱的集体救援。
    “他们……他们怎么敢的?”凌风的声音里带著颤抖。
    墨尘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只是看著那个被黄毛搀扶著,正揉著眉心的李信。
    古羽背著手,盘著核桃的动作停了。他盯著下方那丛不起眼的月季花,又看看人群中那个茫然的青年。
    “不是花香。”古羽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石头在摩擦,“是那股味道,唤醒了他们骨子里最原始的东西。”
    “求生?”凌风不解地问。
    “比求生更麻烦。”古羽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凌风,“是『活著』本身。是那些他们自以为是的,微不足道的『意义』。”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既然恐惧无法让他们闭嘴,那就让他们连悲伤和喜悦都感受不到。”
    古羽看向墨尘。
    “你的报告里,把他们比作一片土壤。”
    “我今天,就要往这片土壤里,撒上石灰。”
    墨尘垂下眼帘。
    “师尊,强行让水结冰,只会让冰下的暗流更汹涌。”
    “那就连暗流一起冻住。”古羽丟下一句话,转身离开,“让他们变成一片沉默的,不会思考的荒地。”
    黄毛还在喋喋不休,兴奋地描述著刚才那个篮球社猛男的英勇事跡。
    “臥槽,信爷,你是没看见!那哥们儿,真男人!直接拿肩膀去顶大卡车!我当时就想,这他妈拍电影呢!”
    李信被他吵得头疼。
    刚才那股要把他撕碎的恐惧已经退去,但一种更深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灰。
    声音还在,汽车的鸣笛,人们的交谈,黄毛的聒噪,但这些声音都失去了“质感”。
    它们不再有喜怒哀乐的起伏,全都变成了一种平滑的,单调的“嗡嗡”声,磨得他耳膜发疼。
    “信爷,你咋不说话?嚇傻了?”黄毛晃了晃他的胳膊,“走走走,压压惊去,我跟你说,新开那家螺螄粉……”
    李信没听他后面的话。
    他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个小摊位吸引了。
    摊位前掛著一条横幅:“静心社——告別情绪內耗,拥抱高效人生”。
    几个穿著社团统一服装的学生,正微笑著给路过的人分发一种做工精致的金属徽章。
    “同学,了解一下我们静心社吗?”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生拦住一个刚从图书馆出来的男生,“佩戴我们的『静心徽章』,可以有效屏蔽外界干扰,让你保持绝对的专注和平静。”
    那个男生本来一脸被高数折磨的烦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徽章,別在了胸口。
    李信看见,男生脸上的烦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抚平了。
    他不再抖腿,不再挠头,只是平静地推了推眼镜,转身,用一种近乎机械的稳定步伐,走回了图书馆。
    李信又看向另一边。
    一个女生正红著眼圈,一边走一边和电话里的人吵架。
    “分手就分手!你以为我稀罕吗!”
    一个“静心社”的成员走过去,递给她一枚徽章。
    “同学,没什么过不去的坎,试试这个吧。”
    女生哭著戴上徽章。
    几秒钟后,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表情却已经恢復了平静。
    她拿起电话,用一种毫无波动的语气说:“好的,我知道了。財產问题,我会让律师联繫你。”
    然后,她掛断电话,擦乾眼泪,平静地走开了。
    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是在执行一段写好的程序。
    李信看著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感觉到的不是安静,是一种比坟地还瘮人的死寂。
    他手背上那个早已黯淡的幽蓝色印记,开始传来一阵微弱的灼痛。
    “信爷,看啥呢?邪教传销的吧。”黄毛不屑地撇撇嘴,“走,吃粉去。”
    李信没有动。
    他迈开腿,朝著那个摊位走了过去。
    “同学,你也对我们静心社感兴趣吗?”负责分发徽章的女生,看到李信走过来,脸上立刻掛起標准的微笑。
    她叫静云,是凌风安排在这里的弟子之一。
    李信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那盘徽章上。
    然后,他的视线,慢慢地,从那些冰冷的金属上,移到了旁边那些已经戴上徽章,表情平静得像假人的学生脸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审判。
    只有一种巨大的,无法言喻的困惑和悲伤。
    那眼神仿佛在问:
    “疼,不好受吗?”
    “哭,不畅快吗?”
    “爱和恨,都没有了,那还剩下什么?”
    静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充满了风暴和雷霆的海洋。
    李信的目光里,带著那朵月季花的刺痛,带著那首跑调校歌的吶喊,带著那十几个学生用血肉之躯阻挡卡车时的决绝。
    那是一种最原始的,最混乱的,最不讲道理的……“生命力”。
    静云手里的徽章,那上面流转的微光,忽然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了。
    她感觉自己的法则,那套冰冷、精密、用以抹平一切情感波动的秩序,在对方的注视下,像一块被扔进熔岩的冰,瞬间汽化,连存在的痕跡都找不到了。
    “嗡——”
    最先產生反应的,是那个刚戴上徽章的“高数男”。
    他猛地停下脚步,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妈的,这题到底怎么解?烦死了!”
    他低头,看到了胸口的徽章,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
    被压抑的焦虑,十倍百倍地反弹回来。
    另一个方向,那个刚刚“平静”分手的女生,突然蹲在地上,抱著膝盖,失声痛哭。
    那哭声里,有不甘,有委屈,有三年来所有被强行压下去的,真实的痛苦。
    一个,两个……
    那些戴著徽章的学生,像是从一场集体催眠中猛然惊醒。
    有人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孤独,茫然四顾。
    有人想起晚饭还没吃,肚子饿得咕咕叫,一脸懊恼。
    有人因为被踩了一脚,毫不犹豫地骂了句“你没长眼啊”。
    那些被“静心社”抹平的情绪,那些被定义为“內耗”的杂念,那些鲜活的,乱七八糟的,属於“人”的特质,全都回来了。
    他们下意识地,纷纷摘下了胸口那枚冰冷的徽章。
    静云踉蹌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她看著眼前这片重新变得“嘈杂”的人群,看著那个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身离开的青年。
    她不懂。
    没有法则对抗。
    没有能量衝击。
    对方甚至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所信奉的,至高无上的“秩序”,在一个凡人的眼神面前,会如此不堪一击?
    “信爷!你到底在干嘛啊?”黄毛追了上来,一把勾住李信的脖子,“那玩意儿有啥好看的,赶紧的,螺螄粉要凉了!”
    李信被他拖著走,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被丟在地上的徽章。
    他还是觉得很累,很吵。
    但他心里那股噁心憋闷的感觉,却消散了不少。
    高楼天台,古羽手里的两颗核桃,被他生生捏成了粉末。
    他通过探子的视角,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到底是什么?”凌风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墨尘看著远方那个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我早就说过。”
    “他不是鱼。”
    “他是这整个鱼塘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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