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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变化

    凡人修仙:我在坊市摸爬滚打 作者:佚名
    第440章 变化
    石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源晶流转的光晕似乎都滯涩了几分。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截枯槁的玄藤之种上。韩老鬼眉心射出的冰蓝淡金光束已然彻底没入藤蔓,不留痕跡,唯有藤蔓表面那圈盪开的暗金涟漪,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缓缓扩散、平復。
    慕容衡紧握手中微微发烫的万象源晶,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晶石內部能量流转的加速与一种奇异的“牵引”感。那感觉並非恶意,更像是一种沉睡机制被意外触碰后產生的本能“呼应”。他不敢轻举妄动,神识最大程度地放开,笼罩著石台区域,捕捉著最细微的波动。
    陈锋已悄然移到石室入口內侧,背对眾人,面朝幽深阶梯,剑虽未出鞘,但整个人已如一柄绷紧的弓,凌厉的剑意含而不发,警惕著可能来自外界的任何异动——儘管云胤说过密室可稳固三日,但接连的变故让他不敢有丝毫鬆懈。王统领则守在韩老鬼和赵明身边,目光锐利地在昏迷的两人与石台之间切换,右手按著胸口,强压內腑不適,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时间在极度压抑的寂静中,一点一滴地流逝。十息、二十息、五十息……
    就在慕容衡几乎以为那“桥接”只是曇花一现、再无后续时——
    玄藤之种,终於发生了变化。
    不是剧烈的震颤,也不是光芒爆发。只见那截枯槁暗金、布满细微龟裂的藤蔓表面,那些原本如同死物纹理的裂缝,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弥合。並非有新的物质生长出来填补,更像是构成藤蔓本身的某种“存在状態”在发生微调,让那些象徵“破损”与“寂灭”的痕跡逐渐淡化、收拢。
    与此同时,藤蔓內部透出的那层暗金色泽,不再是均匀的微光,而是开始呈现出极其细微的、如同呼吸般的明暗韵律。非常缓慢,间隔很长,但確实存在。每一次“明”的瞬间,石室內縈绕的那种源自建木本源的、浩瀚而古老的生机潜力,似乎就隱约“鲜活”了那么一丝丝,儘管依旧微弱到近乎错觉,却不再是一片绝对死寂的深渊。
    更令人惊异的是,慕容衡手中的万象源晶,其散发出的七彩光晕,竟开始与玄藤之种那暗金“呼吸”的韵律,產生隱隱的同步!仿佛两者之间,被韩老鬼那一道光束建立起了某种超越物质、直达能量本质的“共鸣桥樑”。源晶內部的纯净灵力,不再仅仅是被慕容衡吸收或被动散发,而是有极小一部分,开始自发地、极其缓慢地,向玄藤之种的方向流淌、渗透,其效率远超慕容衡之前小心翼翼的引导。
    “共鸣……自发滋养……”慕容衡心中震动,隱约抓住了什么。难道这才是“源枢”的真正含义?万象源晶並非简单的能量储备,它本身就是地枢宗为“建木玄藤”准备的、某种特殊的“唤醒剂”或“共鸣器”?而传承核钥持有者的血脉与神魂力量(韩老鬼那道光束),则是激活这种“共鸣关係”的钥匙?
    就在这时,一直沉寂无声、仿佛彻底消失在玄藤之种內部的、属於杨凡意识的那点“锚定”感,突然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波动”!
    那波动並非语言,也不是具体意念,更像是一种……“状態反馈”。慕容衡的神识与之接触的瞬间,仿佛“听”到了一声悠远、疲惫、却又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嘆息。紧接著,一段模糊断续的“感知”画面,顺著那微弱的联繫传递过来:
    一片无边无际的、温暖的黑暗。厚重、静謐、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包容”与“古老”。在这黑暗的核心,有一点微弱但坚韧的“自我”意识,如同风中之烛,被这浩瀚的黑暗温柔地包裹、承托著。意识周围,不再有光河中信息碎片的疯狂冲刷,也没有了即將消散的虚无恐惧,只有一种深沉的“安顿”感。而此刻,在这片黑暗的“深处”或“上方”,似乎有两股温和的“流”正在缓缓渗透进来。一股七彩晶莹,纯净而充满生机;另一股冰蓝淡金,清冷而带著某种熟悉的“羈绊”印记。这两股“流”並未直接衝击那点意识,而是融入周围的黑暗,让这片黑暗的“质地”似乎发生著极其缓慢的改变,更加“温润”,更加“通透”……
    画面到此中断,联繫再次变得微弱模糊,但那点“锚定”感,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稳定。
    慕容衡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落下大半。
    杨凡的意识没有消散,没有被吞噬,反而在这玄藤之种內部找到了一种奇特的“安身之所”。虽然无法自由行动,也无法交流,但至少暂时“存在”著,並且在“桥接”建立后,似乎还获得了一丝来自源晶与核钥力量的、间接的“滋养”或“改善环境”。
    这或许是“魂寄灵种”所能期盼的最好结果了——意识得以存续,並与寄主(玄藤之种)產生了某种初步的、非侵害性的联繫。至於未来会如何,能否復甦,能否共生,那便是遥远而不可知的后话了。
    “城主?”陈锋察觉到慕容衡气息的变化,低声询问。
    慕容衡缓缓鬆开紧握源晶的手,发现晶石的轻微发烫感已经消失,但其与玄藤之种之间那种缓慢而稳定的能量共鸣流转,仍在持续。他看向陈锋和王统领,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凝重:“杨凡道友的意识,暂时安好,比预想中更稳定。韩老刚才的异动,似乎是触发了传承核钥中隱藏的后手,在玄藤之种、源晶以及核钥血脉之间,建立了某种共鸣桥樑。眼下看来,这並非坏事,玄藤之种的『死寂』状態似乎被打破了一丝,源晶的能量正自发滋养它,而杨凡的意识也因此受益。”
    陈锋和王统领闻言,神色都是一松,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疑虑取代。
    “这是否意味著,玄藤之种有可能……復甦?”陈锋目光灼灼地看著石台。
    “復甦?”慕容衡苦笑摇头,“谈何容易。这只是死水微澜,距离真正的『活过来』,差了不知多少万里。云胤前辈说的三个条件,我们一个都未真正满足。这共鸣滋养,或许只能让它从『绝对寂灭』变成『深度沉眠』,或者延缓它彻底『坏死』的进程。但无论如何,这总归是一个积极的变化,至少证明地枢宗留下的后手,並非完全虚妄。”
    他顿了顿,看向依旧昏迷但气息平稳的韩老鬼:“韩老无意识中完成了『桥接』,消耗巨大,恐怕短时间內难以甦醒。但这道『桥』既然已经架起,或许会持续產生作用。我们需要密切观察玄藤之种的变化,同时……”
    他的话被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打断。
    眾人立刻转头,只见靠墙躺著的赵明,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眼神初时有些迷茫涣散,隨即迅速聚焦,看清了石室环境和身边的同伴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与劫后余生的复杂神色。
    “赵明!你醒了!”王统领连忙俯身,小心地扶住想要坐起的赵明。
    “王……王统领?城主?陈锋师兄?这是……哪里?我们……逃出来了?”赵明声音嘶哑虚弱,但意识显然已经清醒。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试炼空间崩塌、被捲入传送的混乱与重伤剧痛之中。
    慕容衡走到近前,检查了一下赵明的状况。伤势在源晶灵气持续滋养下已大为好转,经脉虽仍脆弱,但已无破裂之虞,只是真元亏空,神魂疲惫。“这里是一处安全所在,名为『曦光境』,是地枢宗留下的避难秘境。详情稍后再细说。你伤势未愈,先別多说话,安心调息恢復。”慕容衡简略解释,递过去一缕温和真元助他理顺气息。
    赵明虽然满心疑惑,但见慕容衡等人神色严峻,知此时不是追问之时,顺从地点点头,重新闭目,依言运起青霖宗基础心法,藉助石室內浓郁的灵气缓慢恢復。
    石室內暂时恢復了平静,但气氛已然不同。赵明的甦醒是一个好兆头,意味著他们这支残存小队,又恢復了一分力量。虽然赵明修为不高,但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慕容衡重新盘膝坐下,將源晶置於身前。他需要思考接下来两日多的行动计划。云胤给予的三日庇护期,已过去近半。时间越发紧迫。
    “陈锋,”他开口道,“玉简参悟可有其他收穫?关於曦光境阵法,或者『微光晨星』,可有更具体的记载?我们需知,当三日之后密室『稳固』状態消失,外界崩解蔓延至此,我们该如何应对?是固守此地,还是必须离开?若离开,又有何处可去?”
    陈锋闻言,脸上露出思索之色,他之前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搜寻“魂寄灵种”和关於芥子藏真、冰骸之主的信息上,对曦光境本身阵法关注確实不多。“城主稍等,我再仔细搜寻一番。”
    他重新拿起黑色玉简,凝神沉浸。这一次,他有了更明確的目標。
    慕容衡则一边调息,一边继续观察玄藤之种与源晶的共鸣状態。那缓慢的能量流转持续不断,玄藤之种表面的裂缝又弥合了少许,內部的暗金“呼吸”韵律也似乎更稳定了些。这种变化极其缓慢,若非长时间专注观察,几乎难以察觉。但积少成多,或许在两三日间,能有些许意想不到的累积效果。
    同时,他也分神感应著韩老鬼的状態。韩老鬼气息平稳,眉心印记平静,只是那丝淡金纹路似乎更深地烙印在了冰蓝底色之中。那道“桥接”光束显然消耗了他极大的力量,甚至可能触及了本源,短时间內难以恢復意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陈锋再次从玉简中退出,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神却亮了起来。
    “城主,有发现!”他语气略带急促,“关於曦光境的整体结构!玉简中提及,曦光境並非完全固定的秘境,其核心乃是依託『建木玄藤』的生机法则与『微光晨星』的空间能量共同构建的『动態平衡界域』。其外围区域,包括我们之前经过的丘陵、灵田、废墟,乃至更外围的空间屏障,都属於『可变区域』,其稳定性和范围受核心能量供应及玄藤状態直接影响。当核心能量不足(如现在),或玄藤生机枯竭(如现在),这些外围区域便会逐渐『脱落』、『崩解』,归於混沌或被外界同化。”
    “而这间核心传承密室,”陈锋指向地面和四周,“被记载为『界域之锚点』或『最后的方舟核心』。它並非曦光境的『中心』,而是整个界域结构中最稳定、最根本的『坐標点』和『控制节点』。其稳固性,一方面依赖於『微光晨星』的残余能量与特殊阵法,另一方面,更根本的,是与『建木玄藤之种』的本源连接!只要玄藤之种不彻底湮灭,这个『锚点』就有可能在界域崩解后,依然以某种『残骸』或『种子』的形態,存在於空间夹缝或地脉深处,等待重燃之机!”
    慕容衡眼神一凝:“也就是说,即使曦光境外围完全崩解,只要玄藤之种还在,这间密室就有可能以某种『残存状態』保存下来?”
    “正是!”陈锋点头,继续道,“玉简中还提到,若要主动『保存火种』,需在界域崩解前,由拥有权限者(如守藏长老或核钥持有者)在『锚点密室』內,启动『归藏仪式』。仪式需消耗大量能量(很可能需要万象源晶这样的高阶能量源),並藉助玄藤之种的本源联繫,將整个『锚点』从当前空间坐標『剥离』、『沉入』更深层的、相对稳定的『地脉灵窍』或『空间夹层』之中,进入类似『冬眠』的状態,最大限度减少能量消耗与外界干扰,以待未来。”
    归藏仪式!沉入地脉灵窍或空间夹层!这无疑是绝境中的一条生路!虽然听上去像是放弃曦光境大部分区域,只保留最核心的“种子”进入漫长休眠,但对於此刻山穷水尽的他们来说,这可能是唯一能避开外界冰封绝域与冰骸之主威胁、爭取更多时间的办法!
    “仪式具体如何操作?需要什么条件?”慕容衡急问。
    陈锋脸色却沉了下来,摇了摇头:“记载到这里……又残缺了。只有提及『归藏仪式』之名及其大致目的,具体步骤、所需符文、能量引导方法……皆缺失。只有一句提示:『仪式之基,在於玄藤未泯;仪式之钥,在於源枢共鸣;仪式之引,在於星火重燃。』”
    玄藤未泯——玄藤之种尚未彻底死亡,目前看来,经过“桥接”和源晶滋养,其状態甚至有一丝微弱的向好。
    源枢共鸣——万象源晶与玄藤之种之间,通过核钥血脉建立的共鸣桥樑,这似乎已经达成。
    星火重燃——指的是什么?是杨凡意识的融入?还是另有所指?
    慕容衡眉头紧锁。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他们目前的状態,但最关键的操作方法却缺失了。这就像给了你一把锁的模糊描述,告诉你钥匙大概长什么样,甚至钥匙可能就在手里,却不知道怎么把钥匙插进锁孔、怎么转动!
    “看来,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线索,或者……等待某种『契机』。”慕容衡沉声道。他感觉,“星火重燃”这个条件,可能还未完全满足。杨凡意识的融入是第一步,但或许还需要那意识与玄藤之种產生更深层次的互动或变化?
    他看向石台上那截仿佛沉睡、又仿佛在缓慢“呼吸”的玄藤之种,目光深邃。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必须一边继续寻找线索(无论是玉简中还是密室本身),一边尽力维持和观察玄藤之种与源晶的共鸣状態,同时,也要为可能到来的最坏情况——三日庇护期结束,密室暴露,他们必须直面崩解余波甚至冰骸之主的威胁——做好战斗和撤离的准备。
    “陈锋,你和王统领,抓紧时间恢復,务必在时限前將状態调整到最佳。赵明若能恢復行动力,也可帮忙警戒。”慕容衡开始部署,“我继续尝试与源晶、玄藤之种建立更深的感应,看能否从这『共鸣』中发现更多关於『归藏仪式』的端倪。同时,我们轮流以神识探查这密室各处节点,看能否找到被遗漏的符文或信息。”
    命令下达,眾人各自行动。虽然前路依然迷雾重重,危机四伏,但“归藏仪式”的存在,如同黑暗尽头的一线微光,给了他们一个更具体、更有希望的努力方向。
    石室再次陷入忙碌而紧张的寂静。源晶光芒柔和流转,玄藤之种暗金“呼吸”缓慢而坚定,韩老鬼沉睡,赵明努力恢復,陈锋与王统领抓紧调息,慕容衡则凝神於石台之前,尝试以自身神识为桥,更深地融入那源晶与玄藤之间奇妙的共鸣韵律之中,探寻著那可能隱藏的、关於“保存火种”的最后秘密。
    而在那玄藤之种內部,无边温暖黑暗的核心,那点微弱的意识“锚点”,在接收了持续的、温和的滋养后,似乎……开始极其缓慢地,尝试著去“理解”和“適应”这片浩瀚而古老的黑暗。如同冬眠的种子,在土壤深处,感受著春日的暖意与湿润,本能地,开始调动起自身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试图去“触碰”和“连接”周围那庞大无匹的、沉寂的生机脉络……
    一丝极其微弱的、全新的“互动”,正在这无人知晓的最深处,悄然萌芽。
    密室之外,曦光境那正加速崩解的外围区域,空间碎片如雪崩般剥落、消散,融入外界的冰寒与混乱。那来自试炼迴廊彻底毁灭的衝击余波虽已减弱,但更庞大、更令人不安的阴影——那携带著被污染星核碎片、力量日益增长的冰骸之主的意志——正如冰冷的潮水,沿著地脉与空间的罅隙,缓缓向著这片最后的“异样”空间瀰漫、探寻而来……
    三日之期,已过半日。
    倒计时的沙漏,冰冷地流淌著最后的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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